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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唔……你的屁穴好會吸啊……居然藏著掖著,不給老公肏……”布蘭謝特難耐的喘息故意噴灑在敏感的狼耳上,舌尖時不時掠過耳尖,將絨毛舔得濕成一縷一縷,惡劣得很,“老公肏得舒服嗎?誰肏你肏得更舒服?”
夏寒戰栗著,目光渙散,色情的少年長乳頭被擰在男人麥色的手中,細孔微張,一抻一收,仿佛要從中擠出奶水。
他被架在中間,兩條腿懸空,失去支點后只能如同飄蕩的柳枝,晃晃蕩蕩地甩出些許黏汁嫩穴腫得如同火燎。
“哭成這樣,好可憐的小婊子啊。”索洛蒙雙目赤紅,顯然是被宮腔的伺候逼急了,腰胯都快挺動出殘影,腹部一片拍打出來的,濕漉漉的水痕,“吸這么緊,還是覺得我的雞巴更好吃對吧?”
“說啊,誰的雞巴更大更好吃?”
不知是誰惡意地問出這句話,引夏寒做出選擇。但兩人心知肚明,無論選擇了誰,都只不過是找個借口把這個沒心沒肺的小灰狼狠狠肏一頓,最好肏得騷逼松得連水都夾不住,只能裹著尿布癱在床上,等待丈夫無微不至的伺候。
但夏寒不知道男人的用心險惡,長久的快感折磨間接敦促了他,以為只要趕緊做出選擇,就能只和一個人做,快些結束這場無盡的性事。
“布蘭……布蘭謝特的……更大……”只要做出選擇就好了吧。
“呵~”索洛蒙的臉色更加陰沉,蜜色的皮膚緊繃又舒張,努力平復著紊亂的氣息。
“噗嗤……”布蘭謝特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毫無籌碼的家伙,居然還那么執拗地自討苦吃,唯一能牽制小灰狼的東西可是在他手上啊。
嘲笑歸嘲笑,布蘭謝特也停下動作,反而更加賣力地擺動腰臀,好讓這個滿口謊言的小騙子爽到發抖,在迷亂的肉欲中無限下沉,最好能對雞巴上癮。
“既然他的更大,想必我再怎么用力都不會讓你感覺到爽吧,接好了,小婊子!”索洛蒙向著宮口瘋狂沖擊,動作狂放而隨意,壓根不在乎冠頭會不會撤痛宮口。
也是,小灰狼的騷子宮都已經變成松松垮垮的肉袋子了,再松一點又有什么關系呢?他將龜頭塞進宮腔,盡情釋放出囊袋中夏寒攢點了一個月的白精。
與此同時,身后的布蘭謝特也賣力地碾壓起前列腺。
“要死了……好多……射進來了……要變成騷貨了……”夏寒生生受了一記噴射,又被摩擦敏感之處,登時雙目翻白,身體夸張地痙攣著,兩口穴仿佛被捅漏了,潮噴源源不斷的澆在兩根硬燙的肉柱上。
雙性的身體多半敏感,兩人也沒想到只是一場雙龍,便讓夏寒陷入了難以自拔的高潮中,穴肉的抽搐甚至帶動了大腿輕顫,很能滿足雄性對性能力展示的劣根性。
布蘭謝特還是心疼了,抬起夏寒的頭,仗著自己塊頭大,從身后吮住了那條充血艷紅的軟舌,唇齒嘬吸著,生怕小灰狼會被舌頭堵塞住咽喉而窒息。
索洛蒙臉色黑得不行,眉間的褶皺能夾死對頭的脖子,“就你會賣乖。但論心狠,我可
排不上號。”
他冷笑一聲,想起火盆里的一捧灰燼,再看看被肏得神志不清的小灰狼,無名火暫且消退了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憐憫飄浮在心間。
只是這點憐憫太少了,在洶涌的執念和占有欲面前顯得那么羸弱。
算了,暫且放過這無情的小男娼,以后有的是機會肏他。
索洛蒙從鼻腔里輕哼一聲,手掌不輕不重地扇了兩下小灰狼的嫩奶子,雪白的皮膚被扇得紅通通的,棗紅的奶頭和乳暈飽滿得仿佛要溢出,肥嘟嘟的掛在胸前。
他回味般握了握手指,軟而彈的觸感揮之不去。
夏寒被兩人按著肏了又肏,噴得快脫水了,精神狀態看起來十分糟糕。
兩個男人心中都因夏寒的隱瞞和拋棄而怒火燒心,卻也不是什么施虐狂,也知道在事后去廚房取些食物和水為他補充體力。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厭惡且不屑地冷哼一聲,一左一右的接連離開,似乎相當放心夏寒獨自待在這個陳舊的小房間里,也不在乎他會不會跑掉。
作為受害者的夏寒無力地癱在地毯上,合不攏的雙腿間看起來淫蕩又凄慘,紅腫松垮的兩口肉洞翕張著,源源不斷的的白漿從膨出肉道中涌出,將地毯洇濕了一大片陰影。
【茲拉——茲拉——】
一陣突兀的電流聲響了一會兒,系統終于連上了線。
“夏寒別躺了,趁他們都走開了,趕緊去拿兜帽,機不可失!”
系統的提醒如同一道驚雷,讓夏寒情欲混沌的大腦慢慢清明起來。
他拖著酸軟的身體,竭力翻身,兩枚長乳頭卻不如他的行動那樣干脆,扎肉的粗羊毛和干草編制的地毯有些粗糙,爬行時不過劃拉幾下,纖維就扎進了乳孔中。
“呃——!”夏寒難耐的喘息帶著少年的清透,還有邁入成熟的溫潤,也難怪布蘭謝特和索洛蒙都樂意撬開他的牙關,強迫他打算咽下的呻吟都釋放出來。
“好扎……有東西進到……乳頭里了……”看來確實扎狠了,夏寒淚眼朦朧,一雙明眸精準地找到系統,可憐兮兮地說道,“幫幫我……好不好……”
足有小指節長的乳頭中,被粗硬的纖維刺進了一半,鮮紅的乳管只差一點就被貫通徹底,刺開最底端。
而肥軟的乳暈中,隱隱透著一股幾欲脹裂的飽滿感,似乎有什么東西將乳暈填滿,再也裝不下了。
撲面而來的靡艷之氣,讓單純的系統有些頭暈目眩,只覺得自己的數據紊亂了一瞬間,莫名有些害羞。
為了掩飾不自在,系統用囤積的能量幻化出短短軟軟的手,幫助夏寒的長乳頭解脫。
祂的動作很輕柔,小心翼翼地觸上去,俏生生的乳尖隨著呼吸顫抖,水盈盈的一片,紅得仿佛將要融化的蠟油。
夏寒只覺得乳尖一燙,還未看清胸前發生了什么,喉間就擠出一聲哀鳴。
“系統……別……那里好痛……感、感覺會……噴東西……”
透明的短手顫抖得不行,將兩枚長乳頭震顫得越發挺立。系統的動作停滯了一瞬,總算是明白任務對象為什么一直咬著夏寒不放。
系統不得不承認,夏寒長得純,身體卻實在是……太騷了……
天然的耽于欲望,對性事之間的感受毫不遮掩,直白得可怕。可他又有那么點被教育出來的廉恥,懵懵懂懂地反抗著。
“那、那我幫你捏緊,不會讓你噴出來的。”系統咽下一口提到嗓子眼兒上的數據,能量手淺淺地捏住乳頭,往上一提——
粗糙的纖維滾過乳管,扯出來時竟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濕意。
“呃嗯……”夏寒眼眸微微睜大,濕潤的薄唇張開,艱難地喘息。
兩口淫穴被布蘭謝特和索洛蒙肏得太厲害,肥滿地擠成一團,稍微動彈一下,滾燙的粘膜就互相磨蹭,足夠敏感濕潤的軟肉饑渴地相互吮吸著,試圖纏絞足以解癢的硬物,卻只能互相舔弄,發出“嘖嘖”水聲。
夏寒艱難地爬向床底,眼眶中的濕意模糊了他的視線,額角流下的汗扎得他眼睛難受,險些睜不開。
“加油,還差一點,很快就能結束了。”他默念著給自己打氣,盡可能地控制自己的注意力,不去品味已經酸脹的快感。
從屄里濺出來的精水在身后拖成了一道淫靡的通路,仿佛情欲的戰俘,從崩潰的邊緣掙扎出來,帶著一身戰栗和洶涌不止的高潮。
簡簡單單的爬行,竟讓他近乎脫力,只能用手肘的力量勉強前進。
門外的交談聲愈發近了,外婆似乎在詢問兩人什么,暫時讓兩人止住了腳步,給夏寒爭得了寶貴的幾秒鐘。
紅色的布料堆疊在箱子里,仿佛勝利的紅。
得益于下身噴涌不斷的汁水,滑溜濃稠的蜜液將大腿打濕,夏寒一個挺進,手指終于觸碰到了那抹晦暗的紅色。
“……摸到了,系統——”勝利居然來得如此之快,反倒讓夏寒無措地攥著布料,口中語無倫次。
昏暗的床
底,匣子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
“咔噠——!”
夏寒仿佛應激的幼狼,連疲軟的耳朵都瞬間豎起來。
如同情景復現,他的腳踝再次被一只鐵爪似的手禁錮,作勢要往外拉。
“寶貝,你這是在干什么?”只是這次,說話的人換成了布蘭謝特罷了。
來人毫不客氣,扯著腳踝就把夏寒拖了出來。
不過一晃眼的功夫,夏寒就從昏暗的床底回到了充滿燭光的房間內。
半長的烏發凌亂,濕漉漉地貼在臉側,急促的喘息和情緒緊繃,讓小灰狼纖瘦的身體微微顫抖,兩枚小奶子凝脂般晃動,頂著胭紅乳暈和小指指節長的奶頭;色情肥膩的雪臀上縱橫交錯著掌痕,充滿教訓的意味;中間外翻的肛口和脂紅的陰阜皆是濕如搗爛花汁的模樣,被男人的硬物打磨得晶瑩透亮,嬌艷欲滴。
布蘭謝特心里清楚,他的未婚妻不會停止尋找能讓他回家的關鍵信物。
早在小灰狼被他剛帶回去時,家里的抽屜柜子時常如同遭賊一般翻倒雜亂,卻什么都沒丟。
到后來,像是學聰明了,或者說看到他回家后到處收拾,裝傻一般什么也沒說,所有被翻找過的抽屜柜子,包括犄角旮旯里,全都整整齊齊地收納整齊。
包括本來就不整齊的地方。
好乖,還笨笨的。想到這里,布蘭謝特心里又是一軟。
他的未婚妻哪里都很好,就是不喜歡他,也從不曾說過要帶他走。
布蘭謝特的手,一路從握著的腳踝,直直往上攀,掠過小腿和大腿,握住了那只顫顫巍巍的臀,喟嘆般將臉埋進了腿心的性器中。
“呃——!!!不!好痛!”陰阜本就紅腫不堪,男人用略帶發泄意味的舔咬,吸食螺肉般將軟嫩的陰唇咂進嘴里,舌頭貼著濕黏的勾縫,頂在了腫燙的一粒硬肉上。
唇齒銜住,僅需輕輕一扯,硬籽似的陰蒂就無力反抗,游龍戲珠般在舌尖打轉,再張開嘴將整只性器吃進口中,也不管那些黏黏膩膩涌進喉管的稠液是什么,愣是把吃屄吃出了狼吞虎咽的感覺。
夏寒哭得太慘了,抽抽嗒嗒的想要推開布蘭謝特的頭,沒推動,反倒將自己被銜住的小屄給扯痛。
“行了,先別弄他,讓他喝點水。”索洛蒙端著水杯,不耐煩地踢了布蘭謝特一腳,把水杯送到夏寒的唇邊,半是哄,半是強迫的喂了小半杯。
脫離了布蘭謝特的鉗制,夏寒哪里還有心思喝水,也顧不上仔細瞧兩人有些興奮的神經質眼神,趕忙將手中的紅布展開——
布料鮮紅,卻不是夏寒期待的模樣。
“還是沒找到啊,夏還想找哪里?老公帶你去。”布蘭謝特親昵地用手指蹭了蹭那雙哭得紅紅的眼睛,好像看不見濕潤眸中的愕然和害怕。
本就在不停高潮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夏寒瑟縮了一下,發現男人的臉上怪異的溫柔不似作假,又抬起頭看向另一邊的索洛蒙,緊繃的俊挺面容仍是不甚友善的表情。
“早說了,別想著跑。”索洛蒙知道自己在小灰狼眼里是個壞人,索性就把“壞人”這個形象給坐實了,“你找的東西,已經變成灰了。”
布蘭謝特笑盈盈的,從地上凌亂的衣服堆里翻出一只手臂長的布袋,撲簌簌的落了許多灰。
他將布袋放在夏寒面前,擁著愣住的夏寒,手掌霸道地半握住細嫩的脖頸,不許可憐的小妻子轉移視線。
“親愛的,你想要的東西,就在這里。”
梅列家的老爺新娶了個美麗的妻子。
他是個丈夫早亡的寡夫,身邊帶著兩個都已經快要成年的拖油瓶,可他實在是生得漂亮,梅列老爺不可抑制的對他一見鐘情。
剛好,梅列老爺的亡妻已亡故數年,他的莊園需要一個新的主母,替他管理莊園,照顧孩子。
聽起來算是一個還算現實的浪漫愛情故事,不是嗎?
辛德將面前被踢倒的水桶扶起來,抹布沁滿了骯臟的污水,已經不能用來擦桌子了。
這里沒有他的好“繼母”,自然也不需要裝模作樣。
辛德目光陰鷙,纖長的少年身軀挺拔得如同林中的冷杉,哪怕衣服打滿了不體面的補丁,也絲毫不比身前的兩位華服少年差。
“切,裝不下去了吧。也對,媽媽不在這里,你裝給誰看呢?”安塔嫌惡地將皮鞋上的水漬甩開,仿佛辛德每日觸碰的東西十分上不了臺面。
一旁的弟弟蘇拉也一起拱火,譏笑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樣子,居然敢偷走媽媽的睡衣。你這是在玷污他,雜種!”
可真是好笑,都用繼母的貼身衣物自慰了,光是辛德撞見兩位繼兄的腌臜事,兩只手已經數不過來了,在這里教訓他,演賊喊捉賊嗎?辛德覺得他們相當的無聊,連嘴皮子都沒有張開反駁的欲望。
辛德把抹布往桶里一扔,想提桶跑路,一陣“噠~噠~噠~”的鞋跟敲擊地板聲,如同結實的麻繩,立刻將他牢牢捆在了原地。
要怎
么形容呢?
明明長相顯得又乖又純,仿佛嬌養在馥郁的花圃中,猝不及防的以最不諳世事的少年模樣,落入無依無靠的處境。氣質因經歷了兩任丈夫,帶出了些許蜜桃般的成熟,只消半挑起眉眼,稠艷的愁悶便混著無意識的撩撥,撞進了觀者的眼中。
兩個拖油瓶哥哥如同聞見葷腥的野貓,睜著發綠的眼睛,迫不及待地湊上去,圍著面色不虞的人夫,“媽媽、媽媽”的叫個不停。
辛德喉間不自覺涌動,舌頭在犬齒的尖端反復摩擦,似乎疼痛能抑制他的渴望,不像這兩個拖油瓶一樣,像發情的公狗般撲上去。
接連兩次都在新婚不久后,丈夫皆死于意外,這個孤獨的年輕人夫總是有些不好的評價。
比如,克夫。
生活的磋磨讓這位美麗的人夫脾氣越來越大,終日穿著黑色喪服,連那張瑰麗的臉,都用小禮帽上的黑紗半遮住,端著一副不茍言笑的架勢。
“有時間吵吵鬧鬧,不如多看兩本書,這么悠閑就把地板擦擦吧。”繼母微微仰起尖俏的下巴,先是訓斥兩個不省心的拖油瓶,接著又轉頭對著辛德說,“還有你,該去做飯了,不過不需要做他們的,不省心的孩子就該受點教訓。”
說罷,便施施然地上了樓,回到主人房中。
夏寒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背過三人上樓后,他新丈夫的、逆來順受的孩子,剎那間泄露出一絲充滿欲望和惡念的侵略,仿佛不知饑飽的雄獸,緊盯著散發著芬芳的雌獸。
他只是挺直了腰肢和脊背,如同這個世界中其他富貴的人家一樣,端著姿態。
在走進房間,關上門的一瞬間,夏寒如釋重負,仿佛終于撐不住的老舊人形立臺,被一身繁文縟節所壓垮。
“終于進房間了,系統,我什么時候可以不穿這些勒得喘不過氣的衣服啊?”夏寒左腳甩一只鞋,右腳甩一只鞋,身上的衣服如流水一樣滑落,散落一地。
【主腦到現在都沒回郵件,都已經到劇情節點了,關鍵角色還不出現,這個任務不結束,你就得一直穿!】系統難以抑制地發出尖銳的爆鳴聲,亂碼幾乎充斥著它的數據身軀。
【我真傻,真的,】系統抬起它沒有神采的數據眼睛來,接著說。【我單知道主腦有不靠譜的時候,會無故失聯;我不知道關鍵角色也會失聯。它說話是很好聽的,我的話句句都聽;它回郵件了,我就按照它的指示規劃我們的下一步行動,找任務對象,拿到任務道具,要提交。我叫主腦,沒有應,再檢查郵箱,只見里面空空如也,沒有那個坑爹的主腦。它是不是去回別統的郵件了;各處去一問,果然沒有……】
系統似乎已經被主腦次次不落的幺蛾子給逼瘋了,開始不斷碎碎念念。夏寒的腦海中,甚至已經在有了一個系統雙目無神的形象,幽怨之氣都快把他的腦子填滿了。
眼瞅著系統越發瘋魔,夏寒愁得不行,攏起身上織得精美的小披肩,把腳縮進寬大的睡裙里,將下巴托在沙發的扶手上。
按照進度,辛德明明應該已經拿到水晶鞋了,但那早該出場的仙女教母卻遲遲不見身影,王子的相親晚宴卻已經近在眼前——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回過神來的系統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夏寒,不夠整齊的穿戴下,修長的脖頸和隱隱露出的肩頭,被小披肩蓋了個大半的腰線,時不時挨挨蹭蹭、藏進睡裙中的小腿……
少年的心性似乎已經定格在了與系統綁定之前,不知愁的天真總是作為一種靡麗的風情裝點他,但他分明已經熟透了,由內到外的情欲浸染,已經將這種天真染上了別樣的意味。
聯想到先前任務中,那些仿佛失去理智,想要將夏寒留下的任務對象……不,這說不過去啊。難道僅靠夏寒,就能讓這樣的一個小世界,能產生反抗主腦力量的存在嗎?
在主腦答復之前,這一切都是未知的,系統也不敢讓夏寒進行下一步動作,只能靜靜等待。
“咚咚咚~”不急不緩的敲門聲,每天都是這么的準時。
還未等夏寒回應,門外的人仿佛迫不及待,徑直推門而入。
灰撲撲的補丁衣裝被整理得一絲不茍,在態度端正、動作標準的禮節映襯下,似乎與華服也不差多少。只是那張清麗的臉蛋上落了兩抹灰,像是不和諧的雜音,破壞了辛德模板般的舉止。
他推著餐車來到房間的茶桌邊,將餐車上的食物盡數擺放上去。
灰姑娘的故事中,繼母是一個嚴苛且惡毒的角色,如同前面狡猾的灰狼和花心的王子。
盡管夏寒不需要精準演繹惡毒繼母的角色,卻也必須在一個合理的范圍內演繹繼母這個角色。
太過惡毒的行為夏寒做不來,那就把嚴苛貫徹到底吧。
于是,夏寒如同往常一樣,輕飄飄地瞥了一眼餐盤中的食物,照例挑剔一番:“魚怎么煎成這樣?這個邊焦了;還有這個,奶油濃湯里的奶油加太多了,很膩;牛小排的配菜怎么沒加豌豆,我不是說了一定要加的嗎?”
說罷,
夏寒想起來還要添加一點惡毒,便抬起光裸的腳,不輕不重地踹在辛德的肩膀上。
他的動作幅度太大,小披肩的邊緣將精美的琺瑯杯掃了下來。
這一下可不得了,茶杯砸在白皙腳背上,瞬間便浮現出一道駭人的紅痕。
“嗚~,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笨手笨腳的,把茶杯放在桌子的邊緣,我怎么會杯茶杯砸到!我看你是故意的!”
那只白中透粉的嫩足幾乎踩在了辛德俊秀的臉上,貼著脖頸側面,血液汩汩奔涌的律動透過薄薄的皮膚,辛辣的熱意悄然混雜在腳背上的灼燙中,一股腦躥進了繼母的身體中。
極端柔嫩的觸感,讓辛德沉溺在微微暈眩的云端。如果不是牙關緊咬,他一定會如同想象哪般,用舌頭舔吻繼母透香的皮肉。
他冷淡的、可愛的繼母會是什么表情呢?那張又乖又純的臉上,一定會是格格不入的驚恐吧,甚至在他的舔弄下,會悄悄用小肉棒射出來也說不定。
他的背后漸漸泛起一股潮意,渴望在血液中不斷擴散,身軀微微發燙發抖。一切的表現,都像是在氣急敗壞的、惡毒繼母的襯托下,被羞辱到難以自抑的,可憐的灰小子。
“舔干凈。”費勁大力氣發作了一通,系統的后臺監測面板卻顯示卻不達標,它只能讓夏寒做得更過火一些,比如,現在說的這句話。
辛德的瞳孔驟縮。
他年輕的繼母,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青年半長的發絲如同一團濃稠烏黑的云,白皙透粉的耳垂微微從發間探出,形成極致曖昧的色差。
他應當為自己新喪的丈夫穿上一絲不茍的喪服,無論外出與否,卻如此不安于室,在此時穿上了漂亮的蕾絲睡衣。
辛德偶然見過,就在父親踏上那趟不歸的商旅前,他年輕的繼母就是穿著這套睡衣,匆匆忙忙送走了連夜趕路的父親。
在燭光下色澤瑩潤如珍珠的皮膚幾乎刺痛了辛德的眼睛,他仍然記得當時對父親遺忘母親的恨,以及,從心底開始點燃,至今不熄的妒火。
他是父親唯一的親生孩子,整個家族都應由他來繼承。
理所當然的,包括這個美麗的、欲壑難填的年輕繼母,也應該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