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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漂亮的、猶帶稚氣、正在走向成熟的少年,脖頸上套著一根皮帶圈,牽引繩被高大精干的男人牽在手里,不輕不重地向后勒著,始終保持在微微窒息的程度。
他像雌犬般匍匐在地,兩枚長長的乳頭從凹陷的乳暈中剝了出來,按壓在地上,腰肢塌軟,肉臀高高翹起,被身后的男人死命肏干撞擊,肥嫩的屁股漾開層層肉浪。
少年的雙腕被反折在腰窩里,被男人一手把住,掙脫不開。
深麥色皮膚的男人如同騎乘牝馬,前后晃蕩著,深邃立體的五官一半被窗外的光照亮,顯露出有些肅然的正氣。
而另一半的臉對著門,陰影卻將那抹自帶的正氣吞噬得干干凈凈,眼中令人毛骨悚然的迷戀和勢在必得系在了少年被套牢的脖頸上。
布蘭謝特站在門口,耳邊回旋著未婚妻隱忍的悶哼哀叫,以及粘稠的水液拍打聲。
他的未婚妻……已經要被肏爛了。
那個將他的未婚妻壓在身下的男人,似乎早就察覺到他的存在了,微微偏轉過頭,朝他森冷地咧開嘴角,俯下身靠在小灰狼的耳邊,聲音不大,卻讓三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寶貝兒,你的未婚夫來了,表情收一收。”
什么……布蘭謝特……來了……
在老人家養老的屋子里,任務目標幼時生活的房間里,被一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肏得滿地亂爬,本就十分挑戰夏寒的接受能力。
在熾熱的情潮中,可憐的小灰狼精神恍惚過幾回,大腦一片空白后,身體如同崩壞一般不停潮吹著,雙腿抖如篩糠,繃直了的足尖都洇上了自己的淫水。
少年突然渾身顫抖,眼神觸及到門口的闖入者后,似乎陷入了名為羞恥的漩渦中,肉棒和雌性尿眼居然同時噴射出清液,仿佛水壩年久失修,決堤后完全失去控制山洪的能力。
夏寒在剎那間如墜冰窖,布蘭謝特的眼中不可置信和怒火交織,呼嘯著撲向他。
他試圖絞緊雙腿,掩蓋兩枚失禁的尿眼,可淅淅瀝瀝的尿水卻順著腿縫流得到處都是,排泄的快感讓腰胯不自覺地向前挺動,雙腿開合無法控制,竟像是在展示淫亂的失禁。
“不是的……布——!”
還未等他說完,布蘭謝特就開口打斷他:“你在我的房間里,和我的兒時玩伴交媾……”
仿佛呢喃的自問,又蘊含著無盡的風暴,“是因為我不能滿足你嗎?”
夏寒怕得要命,一個索洛蒙已經讓他崩潰著潮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再來一個布蘭謝特,他真的會被肏死在床上的!
身后的索洛蒙似乎也想看他怎么選,松開了束縛夏寒的皮帶,響亮地在雪臀上拍了一巴掌,“寶貝兒,你選誰呢?他現在的心情可不怎么好,選他可是會被玩兒死的,要不選我吧。”
“你給我閉嘴,插足他人婚姻的第三者?!睂π』依沁€能耐得住性子等待,對這個卑鄙的情敵,布蘭謝特可就沒有那么和氣了,當即厲聲呵斥。
“第三者?你也真好意思說,你跟他才見過幾回就急吼吼的要和人家結婚,你問過他的意愿嗎?恨——嫁——的布蘭謝特。”索洛蒙深知布蘭謝特霸道的本性,大家都半斤八兩,死到臨頭了還遮遮掩掩,看著怪做作的。
被第三者蹬鼻子上臉,布蘭謝特簡直氣得要發瘋。
跟同類型雄性一起競爭配偶,最惡心的地方就在于,自己和對方的一舉一動,目的完全相同,甚至不需要思考就能知道對方的險惡用心。
布蘭謝特無法反駁,尤其是在小灰狼面前,他無力反駁。
但他還有一個索洛蒙沒有的殺手锏,是小灰狼不能拒絕的。
想到這里,布蘭謝特的怒火轉變成了勢在必得,膨脹的自信心讓語氣輕柔得幾乎要滴出水:“夏,到我這里來,你不是很想要我的兜帽嗎?選擇我,我就給你。”
夏寒本來還無措地坐在兩人中間,悄悄地將兩條紅痕遍布的大腿并攏,被抽得發熱的臀肉輕置在腳后跟,雙手虛虛地攏著兩只小乳。
一副濕漉漉的脆弱雛鳥模樣。
對峙的兩方中,一方拋出了讓他無法拒絕的誘餌,被肏得腦子稀里糊涂的小灰狼立刻雙眼發亮,搖搖晃晃地要爬往站在門口,向他伸著手,面上笑意盈滿的男人。
對,就是這樣。
布蘭謝特毫不懷疑自己的優勢,手中的兜帽似乎就是一個百試百靈的“人質”,而他這個綁匪永遠可以得到令他滿意的贖金。
蹣跚膝行的狼耳少年,尾巴因為沾上了太多的黏汁,蔫嗒嗒地拖在地上,行過的路線上,晶亮的水液如同軟體動物爬行過后留下的痕跡。
一雙搖晃的小乳上綴著半截小指長的乳頭,乳孔清晰可見,細如發絲的嫩紅一點卻晃眼得很,而那乳暈馥軟,鼓鼓囊囊的,仿佛生產后待哺乳的婦人。
猶帶青澀的少年身軀,卻生了這樣一雙香艷的奶子,直勾得人心火燃燒。
可惜了,這雙奶子不是自己養出來的。布蘭謝特面帶遺憾,更多的,
還是赤裸裸的欲念。
“寶貝,我還沒死呢,當著我的面對別人搖屁股,是騷屄還沒吃飽嗎?”索洛蒙對這個沒有原則的小混蛋恨得牙癢癢,犬齒在舌頭上按壓著,環著皮帶的手掌重重往回扯。
小灰狼重重地跌坐在索洛蒙的懷中,肥滿的臀肉脂光流溢,貼在男人肌肉隆起的大腿上,晃蕩著拍了上去。
麥色的大手伸出兩指,插進穴眼兒中,扣挖出一截濕軟的紅肉,層疊的褶肉縫隙間還藏著濃白的精斑,儼然已經成了一只盛放精液的肉壺。
索洛蒙挑釁地看向布蘭謝特,舌尖挑弄小灰狼敏感的耳蝸,肆無忌憚地讓懷中的身軀陷入震顫不止的情潮。
猩紅的肉洞已經肉眼可見地松垮下來,軟肉卻仍舊連吸帶吮,在手指抽出時熱情挽留,粘膩而瘋狂地竭力收縮,越是粗暴的褻玩,越是能見到里頭因尖銳的高潮而抽搐的內壁。
“噗嗤——噗嗤——”,極其夸張的潮噴瞬間噴灑了一地,亂七八糟的白漿和清液,將夏寒與布蘭謝特之間的木質地板噴上了一層油亮清漆般的光澤。
夏寒再次陷入狂亂的高潮。
他的兩條腿本就生得勻稱纖長,皮肉雪白,泛著膏脂般的光澤,這樣當著男人的面胡亂撲騰,仿佛因窒息渴水而痙攣抽搐的魚尾,足尖的顫抖無不訴說他正沉溺在瀕死高潮中。
但是……兜帽……
夏寒的手無力地向前虛握了幾下,便被身后的男人抓了回來,連一點肢體動作都不允許表達。
布蘭謝特的眼神暗了暗,往常連未婚妻不情愿的推脫,都要小鬧一下脾氣的人,竟奇異的沒有顯露出氣急敗壞神情,反而帶著一絲興奮。
即便你能讓夏迷戀你的身體又如何,夏潮吹到不能自已又如何,只要自己手中扔掌握著兜帽,小灰狼只會有一個選擇——
布蘭謝特不愿相信未婚妻是主動出軌的,剛才小灰狼并沒有承認不是嗎?既然沒有承認,那就是這個不要臉的對頭在勾引自己的妻子,他可憐的未婚妻被第三者放蕩的肉體所引誘,真是太可憐了。
經過大腦的一通美化,他固執地相信夏寒是被可惡的第三者拖上來尋找刺激,才會在自己幼時的居所偷情。但他是個寬容的丈夫,尚且年輕的妻子犯了點錯誤,只要知道回家就好了。
他仿佛察覺到了真相,篤定、興致高昂,托起小灰狼淌滿了亂七八糟液體的小腿,舌面一寸一寸地舔至膝蓋,抬起臉,滿臉的心疼和寬容。
“親愛的,玩成這樣……是不是有些太過了。盡管我可以原諒你,但我的確介意你找情夫?!辈继m謝特看著失神的小灰狼,憐愛地抹去對方臉上因高潮而不斷涌出的淚水,“老公沒有懲罰你,不說聲‘謝謝老公’嗎?”
“謝謝……老公……”夏寒無意識地呢喃著,表情混亂中帶著困惑,似乎難以理解自己為何一直在噴水。
真乖。
布蘭謝特對野男人陰郁的視線視若無物,給夏寒擦著眼淚手指隨意一挑,顯露出一截紅膩的軟舌。
布滿繭子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劃過舌面,布蘭謝特語氣誘哄著貼近夏寒:“那你應該怎么感謝老公?”
……布蘭謝特……好像答應了……什么來著……要感謝他的話……
“給、給老公……肏小屄……可以射進去……”夏寒滿臉癡淫,手指撫在小腹微鼓的凸起上,星星點點的干涸精斑胡亂涂畫著曖昧的紋路。
他依稀記得,前一個在自己身體里胡作非為的家伙,可是相當熱愛窄小嬌嫩的宮腔,咕嘟咕嘟往里面灌了不少精。
這兩個人,好像都很喜歡那里,用來感謝再合適不過了……
夏寒哪里來得及細想,還生怕男人不知道自己指的是哪里,還用兩手的拇指和食指圈起來,鼓鼓囊囊地一小團。
“可是你的小子宮已經裝滿了,老公的雞巴要放在哪里呢?”布蘭謝特眼都沒眨一下,直接將索洛蒙插在未婚妻里的手指拔出來,像站了什么臟東西一樣重重甩開。
翻開肥厚的肉唇,往常藏在深處,需要借著刺目的日光才能看清的宮口,在略顯昏暗的室內,竟隱約能看見圓潤光滑的弧度。
布蘭謝特還能回憶起宮口滑嫩的觸感,窄得幾乎能將龜頭咬斷的緊窒。而現在,這里已經如他的幻想,仿佛生產過的婦人,松垮耷拉如同破布口袋,只能蹙縮著永遠合不上的口子噴精。
夏寒顧不得穴中劇烈的刺激,也不想看索洛蒙的反應,被兜帽的誘惑蒙蔽了雙眼后,直接翻過身來,整個人趴進了索洛蒙的懷里,將對方當成了肉墊。
接著便翹起愈發肥碩的屁股,滾圓的兩團臀肉間,一點紅潤微凸的肛口還算緊致,與前頭濕爛花泥似的雌穴截然不同。
“雞巴放在這里,這里還沒吃過雞巴?!毕暮吡ο蛭椿榉蛲其N自己的肛穴,纖細的十指艱難地抓住兩瓣臀肉,膏脂般從指縫中流溢出來,嫩得幾乎要淌出蜜汁來。
肛穴曾經被享用過,微凸的一圈如同飽滿撅起的肉唇,擠在被臀肉壓迫得過分的空間
里,隱隱呈現豎縫的樣子。
夏寒生怕錯失良機,急急忙忙地從軟爛的陰戶中抹下一捧濃厚半白的淫汁,也不管里面有沒有其他男人的精液,就這樣糊在肛穴上簡單濕潤了一下。
猙獰的肉頭蹭上豎縫臀眼,整圈肛肉還沒有包皮外露出的粘膜大,難以想象這里吃下過近乎夏寒小臂粗細的肉根。
——咕唧!
細微的水液突破聲過后,便是一道極度響亮的肉體碰撞悶響。
帶著一絲隱藏的慍怒,布蘭謝特腰部肌肉緊繃道到極致,鼓脹的肌肉塊壘分明,帶動腰胯向前頂弄時快得驚人,幾乎要將下體濃厚的恥毛一同送入那口漂亮的臀眼。
兩顆鵝蛋大的精囊甩動翻飛,將不斷漏出精液淫水的陰戶扇打得半透,夏寒的子宮和穴腔中積累的液體實在太多,拍打起來,如同不小心踩下雨后蓄了些許雨水的水坑,給路人濺上令人惱怒不快的骯臟泥點子。
飛濺的精水干涸后,也的確與泥點子沒什么區別,一樣臟得礙眼。
比起粘膩濕軟,充滿吮吸舔弄肉根的綿軟肉粒的雌穴,腸肉顯然更加綿滑,仿佛插進了一灘剛煮好的乳脂中,滾燙滑膩。
夏寒在這樣沉重的力道下,后穴中的酸軟很快就蔓延全身,四肢仿佛泡了水的面包,支楞不起來,唯有一開始就跪在地上支撐身體的膝蓋和大腿還好端端的。
肛穴如同被搗槌敲爛的花萼,諂媚的吮吸下,甚至吞吃了幾根男人卷曲的恥毛,顯得貪吃而淫靡。
“嗚~……老公……太快了……屁股好麻……”狼耳少年游絲般的哀吟聽不出多少不情愿,粘膩熾熱的喘息撲在索洛蒙身上,泛起一陣潮意,被淚水浸濕的眼睛在無人看見的地方翻白。
夏寒受不住這樣的快感,嵌在索洛蒙懷里的上半身隨著前后的搖晃下落,很快便趴在了對方的腰腹間。
索洛蒙懶散地靠坐在床邊的地毯上,手掌搭在夏寒的頭頂,那對活潑的狼耳被懨懨地壓住,偶爾刮搔一下手心,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他斜撐著腦袋,胳膊肘頂在曲起的膝蓋上,望不到底的瞳孔中倒映出一只雪白肥碩的臀,過分細軟的腰線生不出這樣的臀瓣,讓人不禁產生曖昧的聯想,或許是被人日日把玩在手中,用無盡的肏弄揉捏,精水灌溉,才養出這樣膏脂似的、顫顫巍巍的肥臀。
情敵的眼神幾乎要黏在老婆的屁股上,布蘭謝特有些氣憤,氣憤于老婆年輕貪玩,找了這么個情夫,罰又舍不得罰。
他只得用手掌摑在臀瓣上,白肉晃晃悠悠,粘膩的汗水半吸附上手掌,扇出了一記不夠響亮的悶響,“騷老婆,屁股好不容易老公肏大,這么多肉不給老公揉,光知道出來勾引情夫?!?
夏寒顫抖得厲害,腸肉抽得越發緊,吃痛后屁股左搖右晃,試圖躲避掌摑,卻沒想到肉屌的冠頭勾住了腫大的前列腺,搖晃時幾乎要扯出臀眼外。
布蘭謝特在他的身后看得真切,自然也知道被扯住前列腺后,小灰狼不好受。但床第之間,如果不欺負騷老婆,以后怕是會讓騷老婆誤會自己沒法滿足他。
布蘭謝特絲毫不承認是自己的壞心眼作祟,腰腹堪堪一退,碩大的冠頭立刻掛上了前列腺,阻力幾乎要將夏寒的屁股整個往后帶。
對方的突然發難,讓夏寒沒有準備,渾身一震,整只雪臀都往后倒,埋首進索洛蒙腰腹間后悶得有些發紅的臉,突然吸入了一口泛涼的空氣,又被布蘭謝特向前沖鋒的動作撞進索洛蒙氣味更加濃重的胯下。
就這么來來回回數次,布蘭謝特還沒停下掌摑的動作,夏寒可憐的屁股就徹底被扇得肥腫一圈,如同輕輕一嘬就破皮淌汁的蜜桃,熱烘烘地發著燙,皮肉近乎黏手。
“嗚嗚……不敢了……老公……放過我吧……騷老婆不敢……了”夏寒只能憑借本能,晃起整只肉臀去配合對方的肏干,卻更像發情的母狼兀自搖晃屁股,饑渴的吞吃公狼肉棒。
腸穴不常使用,實在是緊,前列腺腫大發燙后還勾著肉屌不放,熱騰騰地抽搐著。
布蘭謝特十指攥緊臀肉,一下一下貫在自己的肉屌上,極度享受這熱烘烘的肉穴,悶哼一聲就出了第一次精。
濃稠的精水極富飽脹感,一股一股地往腹腔灌,連同飽脹的子宮,撐得肚皮溜圓,直把夏寒灌得噫噫嗚嗚亂叫,雙眼翻白。
索洛蒙定定地看著淫態畢露的狼耳小婊子,這副可憐又可愛,對著別的男人殷勤的模樣。
麥色的大手一把薅住小灰狼的頭發,將那張淫態畢露的臉從胯間拉起來,貼近輪廓鋒利得近乎陰鷙的俊臉:“別著急暈啊,騷婊子的老公還沒吃飽,自己把屄扒開,都松成這樣了,吃兩根雞巴應該很容易吧。”
當索洛蒙的話落入耳中時,夏寒霧蒙蒙的眼睛瞬間瞪大,雙唇微張,一副被嚇得突然清醒的樣子。
不斷在迷茫的高潮和瞬間的清醒間反復拉扯,夏寒的腦子仿佛被反復撕裂,隱隱抽痛。然而索洛蒙卻不愿這么快放過他,僅僅是喘息了一瞬,就立刻讓夏寒陷入僵局。
索
洛蒙攥著頭發的手稍稍放松,改為五指包住夏寒的后腦勺,手掌承托著修長白皙的脖頸,緩慢地舔舐起小灰狼唇角流出津液:“很驚訝?不應該啊,小婊子應該很擅長吃雞巴才對。嘖,你看,你未婚夫的雞巴又硬了?!?
“在我說要一起肏你之后?!?
索洛蒙的脾氣一直都是這樣陰晴不定,布蘭謝特這個自小相識的“故友”清楚得很。但布蘭謝特并沒有阻止索洛蒙的為難,反而一起加入了對小灰狼的征討。
貪心的狼,是該教訓一下。
“吃兩根雞巴很可憐的,你的小肚子會被頂得這么高,”索洛蒙在夏寒的小腹上方比劃了一下,完了還用燒得通紅的性器大力頂上夏寒飽脹的胞宮,“但你還有機會,如果答對了,就只需要吃一根雞巴?!?
夏寒被嚇得瑟瑟發抖,細白的手指趕緊團住小腹,委屈地說:“我、我可以選擇不吃嗎?”
“不行哦寶貝?!彼髀迕陕冻錾X,仿佛下一秒就能咬碎他的喉嚨。
直到索洛蒙好話歹話說盡,布蘭謝特才姍姍來遲般插了一句嘴:“那先從哪里開始問呢?”
索洛蒙剮了布蘭謝特一眼。好人裝得還挺像的,有本事別爭!
“不如先從我最好奇的部分開始吧?!辈继m謝特的算盤很簡單,體力幾乎消耗殆盡的小灰狼,看起來連思考都顯得很困難,此時最有可能試探出答案。
布蘭謝特用自己的胸膛和腰腹牢牢貼住小灰狼,手指淫猥地探向腫大的肉蒂,那里已經被花粉調教得太好了,碩大的一顆硬籽,滑溜溜的,“拿到兜帽后,夏,你要怎么回家呢?”
怎么回?當然是讓系統帶他回去啊。
來不及細想,剛聚攏的注意力又被陰蒂上的快感打散,夏寒下意識地動了動嘴巴,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喉嚨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布蘭謝特高高揚起手掌,五指并攏,前端狠戾地抽打在小灰狼的陰蒂上,小巧的肉團從圓潤的肉葡萄,變為七零八落的肉條,被抽得左搖右晃。
曾經的騎士如今已不再握劍,回到小鎮后繭子也不見得消了多少,對嬌嫩的陰阜來說與干燥的老樹皮無異。
“不愿意回答,還是——不能回答?”這是布蘭謝特長久以來的困惑,一個看起來涉世未深、仿佛被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孩子,真的能這樣嚴密地保守秘密嗎?
小灰狼只來得及驚叫一聲,瀕死般喘息了幾口氣,劇烈蹙縮的陰穴吐出黏稠的濁精,粉潤的皮肉瞬間被啫喱似的稠液覆蓋,斑駁的紅痕從濁液下隱隱半透,腫燙肥厚的唇肉活像兩片蚌肉,突突跳動著。
看來是不能回答了。
那雙從未吐露真實愛語的嘴唇開合數次,小巧的喉結滾動,他明明已經看見了喉管細微震顫的弧度,卻沒有一絲泄露的聲音。
那么是誰在控制小灰狼呢?他可憐的未婚妻,竟然受制于人,作為小灰狼未來的丈夫,無論是誰,都不能將他的妻子從手中奪走。
布蘭謝特將臉埋在小灰狼的背上,仿佛要敲骨吸髓,在羸弱的脊柱上用犬齒反復衡量,未知的威脅從相遇開始,就一直縈繞在小灰狼的身上,隨時都會擊潰他瀕臨崩潰的精神。
眼眶中的濕熱滾落下來時,夏寒才從一片空白中反應過來,就在剛才的瞬間,他又陰蒂高潮了一次。
但他又慶幸地喘了口氣,在心中對禁言規則千恩萬謝。
夏寒牙齒微微咬唇,脊背難以自控地顫抖,視線之外的雙腿不斷抽搐,被一股接一股的粘稠液體噴濕,還混雜進了些許淡淡的臊氣。
夏寒不敢抬頭,所幸兩人并未追問,他便梗著一口氣,強忍住失禁般的快感,做好繼續被盤問的準備。
布蘭謝特和索洛蒙隱晦地對視了一眼,轉瞬之間又將視線收了回去,竟意外地沒有追究夏寒的沉默。
接著,索洛蒙又問:“到我了。我的問題是,你知道我的花圃在森林的哪個方位嗎?”
夏寒打死也不松開牙關,緊閉雙眼,仿佛不看不說不聽,就能蒙混過關似的。
心虛簡直一覽無余。
想想也是,離群索居的獵人,住所哪里是那么好找的,更別說催熟花圃中,那朵連索洛蒙都不知道能不能開出來的花。
兩人見此情形,俱是輕笑出聲,笑聲中藏著數不盡的如釋重負,以及了然于心的底氣。
天真的小灰狼怕是以為不說就能保守住自己的秘密,但恰恰相反,什么都不說,才是最能驗證他們猜想的回答。
夏寒悄悄地睜開一只眼睛,蔫嗒嗒的狼耳也不自覺立起一只,仿佛察覺威脅退去后探頭探腦的狼崽,有些好奇,又有些討好的意味。
一只粗糙的大手從身后伸過來,覆蓋在他的頭頂,用掌心的繭子清淺地摩挲幼嫩的狼耳,同時靠過來的還有男人略帶胡渣的下巴,置在夏寒的頭頂,“我們問完了,回答得很好?!?
問完了?可是他還什么都沒說啊。夏寒不明所以地看了看索洛蒙,又轉頭看了看布蘭謝特,滿腦瓜都寫滿了疑問,濕漉漉的
迷茫小模樣既讓人心疼,又讓人渾身發熱。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夏寒還沒問出來,索洛蒙和布蘭謝特同時打斷了他,“但很遺憾,這并不是我們想要的答案。所以,我們會按照約定,把雞巴塞進你的肚子里?!?
兩人的動作異常迅速,早已蠢蠢欲動的男根靠在綿軟白潤的腿根處,話音剛落,兩根尺寸異于常人的肉屌便迅疾如蟒,“噗嗤——”一聲,沖進了看看用熟的肉屄里。
“呃——??!嗚……不……會裂……的……”過于飽脹的撐裂感在一瞬間充斥下半身,夏寒條件反射地干嘔起來。
兩個精壯的成年男人充耳不聞,毫無保留地將體力盡數發泄在狼耳少年身上,肌肉札結的臂膀仿佛囚困的牢籠,密不透風地包裹住少年。
肥碩的屁股仿佛被串在了兩根肉屌上,硬實的腰腹一面拍在臀瓣上,一面抨擊著陰阜,將嬌嫩的性器擠壓得微微變形,在胡亂的顫動中發出黏膩的悶響。
不行的……會……一定會……壞掉的……
這兩根東西實在是太兇了,肚皮被插得一鼓一鼓,仿佛要穿過肚皮,破土而出;小巧稚嫩的胞宮仿佛一只用來裝盛填放男根的肉袋,身后的前列腺被冠頭反復鉤扯,強烈的酸麻脹痛幾乎讓夏寒沒力氣睜大眼睛,半闔著眼皮,怔怔地仰頭凝望天花板。
他像是乘坐在一舟破浪前行的小船上,又像是騎乘一匹不太聽話的馬,視線總是搖晃的。
夏寒胡亂地揪住不知是誰的頭發,身體一頓一頓的,想要往上爬,似乎這樣就能逃離極端可怖的淫刑。
體內最嬌嫩敏感的地方,被一前一后的人毫不留情地侵犯,將宮口肏得微微敞開。
可夏寒分明感覺到,哪怕自己對這場性事不情不愿,胞宮卻如同最老練的娼妓,抽搐著吸吮對方的龜頭。而身后鮮少被使用的腸穴,似乎也并非本性寡欲,在灼燙硬物的鞭笞下,諂媚地討好著,柔柔包裹在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