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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眼眶中再次蓄滿了淚水,湍急地奪眶而出,他使勁搖搖頭,張了張嘴,但連話也說不出,只得又重新閉上,配合著眼眶里源源不斷落下的淚不斷搖頭。
觸手鉆進空的鈴口,只向內探進一小截,空已經疼得只能趴在阿貝多的肩膀上不斷吸氣,觸手因此不甘心地停止了動作,向空的陰莖內部注入一股液體,一直流入空的尿道深處又消解為清涼的水,融化進空的身體里。
液體注入后,陰莖內除了被侵入的疼痛,還產生了一種令人迷醉的麻爽。液體冰涼又滾燙,被觸手溶解后化成的水液帶動著填滿空的整個性器,灼燒著的感覺如幻覺一樣啃咬著空的神經。
轉瞬之間,空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很濃烈的哭腔,水潤的眼眸中只剩下懵懂和茫然,看向阿貝多時瞳孔甚至對不準焦距,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得有多可憐,還要用幾乎破碎了一樣的嗓音強撐著說,
“……阿貝多,你……對我、做了什么?”
阿貝多的神情在空混亂的視線中顯得平靜而冷淡,聲音卻含著十足的憐憫,好像他也覺得這個說法對于空來說太過殘忍似的,
“是能縮短甚至抹消你動作電位中不應期的物質,換句話說,被注入這個以后,你會經歷連續高潮。”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一樣,空突然瞪大眼睛,從喉嚨里發出半聲凄慘的啜泣,緊接著,他的全身都激烈地顫抖起來,四肢迅速脫力,在垂軟后又開始猛烈地抽動。無數細小的觸手一齊裹纏上空的陰莖,有的用肢體親密挨蹭,有的用觸須小心親吻,還有的用幾乎要撕扯掉皮肉的力道吸附著
他,但連這種純粹的疼痛,也在尿道中被注入液體的作用下轉化成更加令人瘋狂的快感。
空的身體陷入無聲而劇烈的顫抖之中,他的瞳孔已經失去焦距,嘴唇無法閉合地流下口涎,阿貝多將手指伸入他的口腔,那里面的舌頭已經連動彈都不能,身旁的觸手幻化成陰莖的形狀對著空被啟開的口腔虎視眈眈,被阿貝多用眼神嚴厲地喝退。
短暫的失神期過去之后,空開始如同欲求不滿地小聲哼唧起來,阿貝多讓他依附在自己的肩膀上,那根剛剛被他制止的陰莖觸手立刻趁機鉆入空的口腔,空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反抗能力,身上大大小小的穴口被堵了個遍,連續的無意識呻吟從口腔中觸手與唾液的間隙艱難溢出,含糊又曖昧。
阿貝多低頭憐惜地親吻了一下空的耳骨,聲音幾乎低不可聞,
“抱歉了,空。”
與他冷靜和緩的語調相對的,是插在空全身穴口中大大小小的觸手一同猛烈抽插起來的動作。
空的身體立時顫抖著繃緊了,但這股力道只維持了一瞬,軀體卸力后柔軟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四肢垂軟著靠在阿貝多身上,任憑體內的觸手從各個角度侵犯他的身體。
陰莖內部還泛著火辣辣的疼,因此再次有觸手鉆入時竟帶來了一絲涼爽,因飽受折磨而垂軟的性器因此略微起了反應,于是那根觸手很高興似的迅速順著豎直的管道鉆了進去,入侵到最深處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空不由自主發出一聲悶哼,但緊接著口腔內的觸手就不滿地深撞幾下,空被它頂得不得不半仰著臉,抑制不住的呻吟聲與無意識的求饒聲被它撞的支離破碎,唾液與觸手頂端冒出的透明粘液混合在一起,被抽插的動作帶出口腔,滴落在空與阿貝多緊挨的胸膛上。
阿貝多便始終靜靜地注視著空,他的眼眸蔚藍清透,如同這片被冰封住的湖泊。視線沉靜而冰涼,仿佛不帶絲毫情緒波動,單看他本身,似乎連時間都是靜止的。
但當他一寸寸凝望過空被淚水打濕的眼睫、似痛似泣的神情后,身軀便變得像隱藏了一個蓄勢待發的怪物。
躲藏在陰影中的無數根透藍色小觸手壓抑不住般向著空的方向探出,而已經埋在空身體里的更是變本加厲地抽插著。
不知空是否感受到了什么,他睜開視線模糊的雙眼,找尋了一下阿貝多的方向,剛粗略看了一眼,聲音里就帶了哭腔,
“唔……阿貝…………多,”三個字吐出來的過程中一連咕嚕了兩聲,是嘴里的觸手逼迫他吞了什么東西進去,空還想再說話,卻完全開不了口,連睜開眼的動作都很勉強,只能不斷小幅度地搖頭。
阿貝多一只手撫在空背上幫他順氣,
“沒事的,別怕。”
他剛說完,就又有幾根觸手環繞上空的身體,在全身上下游走了一圈后,試圖鉆進已經被阿貝多性器填滿的空的后穴里。
肉穴與阿貝多的性器原本已經貼合得很緊密,即使空經歷過連續高潮的身體柔軟松懈很多,觸手們擠進去的動作仍然漫長又艱難。
空的指甲輕劃過阿貝多的后背,似求助又似失神自語,
“阿貝多,好脹……”
阿貝多撫摸著他的脊柱以示安慰,好在此時旋轉著鉆入后穴的觸手們在到達一定深度后便開始融化,仿佛是在為了什么做準備似的,最終變為一灘微涼又略帶粘性的液體。
不知是否是空的錯覺,他總覺得被液體沾染后的穴肉變得格外敏感又滾燙,而阿貝多的性器又始終溫涼,即使沒有進行絲毫抽動也令空頭皮發麻。
阿貝多側過臉,耳側軟滑的鰭與堅硬的鱗片一齊貼上空的額頭,他并沒有開口說話,但輕柔而略帶冷淡的低沉聲音卻輕輕震動著拂過空混沌的思緒。
“要開始了,不要怕,我會盡量克制的。”
那之后的一切都像夢一樣,阿貝多沒有再說過話,空卻始終都能感受到對方輕柔又珍視的氣息,與之相反的是他周身的動作,泛著幽藍色冷光的觸手們毫不留情地纏裹住空的周身,將他捆了個結實,仿佛被一張無形的網橫吊在半空中。
阿貝多俯身下來握住空的腰,觸手跟隨他的心意,配合著將空的兩條大腿拉開,魚尾便從那之間插入,倒卷著環過空的上半身。
埋在空體內的性器開始緩慢又深重地抽動,空緊閉著眼,被淚水打濕的睫毛粘在眼瞼上,阿貝多想用手指觸碰它們,但才剛一湊近,空就如同受驚一般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阿貝多挨得極近的臉,看到那雙天青色的被煙雨洗過一樣的眼睛,也看到對方臉頰兩側舒展著延伸開的兩片耳鰭。
墨藍色的耳鰭比魚尾更顯得幽邃神秘,空向著它們伸了伸手指,阿貝多會意地向他側頭,以便空被網狀觸手捆縛住的手臂能夠觸碰到它。
指尖剛一輕觸上耳鰭,它就立刻敏感地抖了抖,半透明的薄膜劃動時如同翻飛的蝴蝶。
空仿佛被它吸引了一樣仔細摸了摸,直到阿貝多受不住般向旁邊稍躲了點,空才問,
“是
什么感覺?”
阿貝多并沒有因此轉頭,耳鰭尖端像輕紗一樣搭在空指尖,空感受到綺麗的音符與細微地震動從指尖慢慢傳到心間。
阿貝多說,“有些癢。”
“只是有些嗎?”
空好奇地捏了捏那片結構,剛剛還夢幻如輕紗一般的耳鰭邊緣立刻化作堅硬鋒利的鱗片,在空的手指上留下一道不小的傷口。
阿貝多轉過頭,慢條斯理地將空的手指含進嘴里,舌尖滑過確認傷口愈合后,才開口說話,
“被捏的時候很癢,還有點麻,回去以后我可以研究一下。”
空點點頭,收回手指時臉色有些微紅,阿貝多示意他抱緊自己的肩,空便很自覺地撲了上去,兩條手臂被從大網上放下,但上面仍然分別纏著一根觸手,從肩峰環繞到手腕。
空直接抱住了阿貝多的脖子,因此呼吸又離其中一片綺麗的耳鰭很近了,他正準備吹它一下,便聽到阿貝多無奈的聲音,
“空,你這樣我沒辦法動。”
空渾身一僵,放開阿貝多的脖頸,轉而兩只手把住阿貝多的肩膀,指尖抓握的力道宛如英勇就義。
那根埋進他體內的兇器又再次動作起來,肉穴內部早就被阿貝多的性器和觸手融化后留下的水液填滿,很快就有液體隨著阿貝多的動作溢出,滑落在魚尾上又被剮蹭到空的會陰與大腿夾縫,將肌膚弄得黏糊糊一片,空剛不適地動了動腿,就感受到腿上纏繞的觸手又縮緊了一圈,像一同興奮起來了一樣。
那果然不是空的錯覺,當胸前兩點乳頭被什么涼滑的東西纏裹住的時候,空忍不住驚慌失措地看向阿貝多,阿貝多低頭看了一眼,親了親空的嘴唇,
他并沒有解釋,反而是性器開始猛撞起來,柱頭一下下碾過空的敏感點,瞬間便讓空無法再進行任何思考并很快繳械投降。
高潮如同海浪一樣席卷過空的全身,卻在出口處被堵住。空被逼得稍稍清醒了些,意識到是阿貝多的觸手留在他陰莖里的液體堵住了他的發泄渠道。
他再次抱緊阿貝多,牙齒泄憤似的咬上左側耳鰭,舌尖胡亂地在上面舔弄,下側的鰭并不會像上側一樣變成鋒利的鱗片,反而觸感很好。
但阿貝多的情況可稱不上好,耳骨被空含咬住的一瞬間,他的身軀忽然劇烈地一抖,尾巴開始控制不住地游弋甩動。
仿佛是突然被激發了屬于原始古生物的天性,阿貝多的眼瞳變為鋒利的星芒形狀,如同捕食者般迅速挾持住空的肩膀,按著他狠狠操弄了幾十下。
空發出的痛呼聲也被對方低頭咬住他喉結的動作切斷,捕食者的行動迅捷而猛烈,一擊得手后便叼起獵物的脖頸,空仰著頭勉強看過去,喉結因吞咽唾液而不斷顫動。
空感受到人魚的尖齒扎進他的肌膚,因此滲出的一點鮮血更加刺激了阿貝多的感官,但不知祂是否還保有一絲理智,空分明看到對方瞇起的眼眸已經染上猩紅,卻只是對那處被他咬破的地方舔弄和輕咬。
但很快,下半身傳來的波動便讓空連命脈被人掌控的感覺也顧不上了。
數十下機械而狠重的操弄之后是堪稱漫長的澆灌,人魚的體液是溫涼的,澆灌在空被高速摩擦操弄得紅腫滾燙的穴肉上,讓空忍不住一陣陣地發著抖。
人魚顯然很享受這個過程,咬著他喉結的力道又重了一點。
高潮帶來的眩暈和略微的窒息感令空陷入了似夢非夢的昏厥,但又聽到好似歡愉的哭叫從自己的口中吐出來浮到半空中。身體被快感的海浪一陣陣沖刷而過,卻始終找不到發泄的渠道,意識也被拖拽著溺于欲望的深海,完全無法感知到哭喊著被澆灌后、又按壓著被肏入的過程究竟重復了多久。
人魚的發情期漫長得可怕,最后空的聲音嘶啞、意識昏沉,唯一清晰的感受竟只剩下人魚冰冷的尖齒和微涼的舌尖在皮膚上流連時所帶來的細微刺痛。
在阿貝多略微恢復神智的時候,就只看到對方早就失去焦距的瞳孔。空的唇瓣微張著,殷紅的舌尖探在外面仿佛收不回去似的,口涎一股股地滴落。
阿貝多無言地嘆了口氣,試著晃了晃已經毫無反應的空,也不知道他這是流了多少水,大半個魚尾都變得滑膩膩的。
阿貝多抽出自己的性器,肉棒與肉穴分離時發出了很大的水聲,但空只是條件反射式地顫動一下。阿貝多的性器還半硬著,但他只是冷淡地看了一眼,轉而開始檢查起空的周身。
勒在手腕和腿根的觸手都留下了很深的紅痕,上半身的要淺一些,但胸前的兩點乳頭已經被折磨得慘不忍睹,水潤紅腫得腫大了一圈,阿貝多用手指摸了摸,空立刻抽泣掙扎起來,嘴里斷斷續續地吐出“不要”聲,但仍然沒恢復神智。
他下身陰莖直挺挺地翹著,上面也有明顯的一圈勒痕,阿貝多分明記得自己還有意識時對觸手下達了不要動這里的指令,看來這些觸手果然有自己的意志,雖然受他影響,卻并不完全被他所控。
空的陰莖頂端能看到一點果凍一樣的液體,泛著和觸
手一樣的透藍色,看得出來它將空的尿道口堵得死死的,以至于空一看就被操到高潮無數次了,這里還是干燥得連一點濡濕的痕跡都沒有。
阿貝多將空身上有痕跡的地方親吻了個遍,包括看著像被凌虐過一樣的空的胸前兩點,含吮那里時空的反應會大一點,小貓一樣發出依戀的哼唧聲,舔咬時則是發出若隱若現的泣音,但即便如此,也仍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阿貝多的神情開始顯出些微焦躁,他最終發現只有在用力觸碰空的陰莖時,他的瞳孔才會出現一些顫動,雖然很像純粹的生理反應,但也只有這里值得一試。
阿貝多捏住一根被他叫過來的觸手,那東西被他捏在手里時還想掙扎,但湊近空的身體時反而乖乖聽話了,可惜空的尿道口被封得死死的,即使是那種液體的同類也融入不進去。
阿貝多沉思片刻,最終低頭含住空的陰莖,舌尖抵住尖端吸吮了一會兒后,那里面的果凍狀液體終于有了融化的跡象,阿貝多耐心地將它們都吸出來吐出,又用唇舌侍奉安撫了一番空的陰莖,終于喚回了空的意識。
聽到遲疑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時,阿貝多終于安心下來,
“阿貝多?你在……干什么?”
阿貝多將嘴里的物體吐出,聽到空低低地“嘶”了一聲,于是又把那東西含了回去。沒有了觸手束縛的手臂終于能自由移動,空的手指陷在阿貝多柔軟的發絲里,軀體的細微顫動從指尖傳遞到頭頂,得以被阿貝多清晰地感知。
被堵塞了很久的性器敏感又嬌貴,空的手指蜷縮起來又伸展,最初還有心無力地推拒了幾下,但很快就受不住地抓緊阿貝多的發絲,將他的頭顱向自己的胯下按壓,但不論是力道還是表達歡愉的呻吟聲都是輕輕的,像被勾動欲望后滿是撒嬌意味的、無聲的乞求,惹得阿貝多深吸一口氣,將他深吞到喉口。
那滿是撩人意味的低吟終于轉成高昂的叫喊,空的陰莖被觸手粘液封閉折磨許久,經歷了數不清次數的干性高潮卻沒有被允許釋放一次,過度的敏感接觸到過度的歡愉,一時之間竟因為無法承受而感到些許痛苦,他的聲音很快就帶上了哭腔又開始激烈地哀求著說“不要”,比起正在被口交,更像是正在被強迫。
阿貝多的喉結滾動幾下,向后退出了空的身體,空的陰莖半垂著,但很快就被阿貝多用手握住,他向上游動到與空的視線平齊,對上空剛剛緩過勁來的、帶著濕潤的眼睛,
空慢慢地眨了兩下眼睛,半抱住阿貝多,
“不要觸手……”
阿貝多低聲應了句“好”,怕空的抵觸情緒沒有被完全安撫,又伸手揉揉空的腦袋,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被阿貝多的意識操控著的性器進入得異常溫柔,空的小穴里被人魚的精液填滿了,并且那些東西和觸手融化的體液融合在一起堵塞在穴道里,絲毫不向外流動。阿貝多的性器緩慢且堅定地向里面開拓,擠壓著呈現半凝固狀態的液體撐開空的穴腔,空很快發出了黏黏糊糊的哼唧聲,阿貝多時刻注意著他的情緒以調整挺進的節奏,空舒服得幾乎蹭進他的懷里,紅腫濕熱的穴肉和體液一同夾裹著阿貝多的性器。
阿貝多就著這個姿勢緩重地深插幾下,握住空性器的手也不時擼動,很快就讓空再次交代在自己手里,他的身體陷入顫栗,阿貝多同時抽出來又深頂幾下,于是那股顫栗也被延續,空一股股地射在阿貝多的手上和小腹上,身體痙攣一樣地抽動著。
等他稍微緩過來后,阿貝多便又抽插幾下,最后抱緊空射在他身體里,被內射時空的雙腿忍不住纏緊阿貝多的腰,但人倒是很乖巧地窩在阿貝多的懷抱里不動,穴肉也乖乖含裹著阿貝多的性器,將精液吃得一滴不剩。
阿貝多埋在里面等了會兒,忍不住輕笑著捏了捏空的耳垂,詢問道,
“還要嗎?”
良久,把臉藏進他懷里的空輕輕點了點頭。
這實在是一次很溫柔的性體驗,最終兩個人都很饜足,空的后穴滿溢到再也裝不下一滴液體,人也累得窩在阿貝多懷里幾近昏睡。次日的晨光刺破海面時,阿貝多的魚尾慢慢變回雙腿,半握住空的腰退出他的體內,但失去了陰莖的堵塞后,那里便開始持續冒出精液,阿貝多用一根手指堵住穴口,輕聲念了句什么,滿溢的精液很快就被半透明的結晶膜封住。
之后阿貝多親吻了一下空的額頭,溫聲呼喚,
“醒醒,空,我們可以回去了。”
空迷迷糊糊地睜開一只眼睛,看到阿貝多的臉還以為又要接吻,黏黏糊糊地湊上去,阿貝多也沒拒絕,掐著空側腰的手收緊了點兒,親吻了一陣后才將姿勢改為摟抱,帶著還不太清醒的空返回到水面上。
冰冷的海水終于驅散了空的睡意,兩人一同躍出水面后,阿貝多把空安置在溫暖的地方,到臨時營地取了干凈的衣服來。
但空為難地拉住他的衣角,欲言又止。
他臉頰上有兩抹微紅,很明顯并不是篝火烤的,阿貝多會意,手覆上空的小腹,那里被人魚和他的精液灌得滿滿的
,又因出口被封住而無法流出,因此鼓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阿貝多手掌輕壓著空的小腹,低聲念了句“擬造陽華”,看著空不解的模樣解釋道,
“人魚的精液中含有一種獨特的生命力,會在發情期結束后在宿主體內凝結成卵。剛剛我是在用巖元素將卵暫時封住以防止它們孵化。”
空抓著阿貝多衣角的手指立刻收緊了,
“孵化?”
阿貝多點點頭,
“發情期結束之后便是繁殖期,自然生物大多如此。所以這種小手段只是暫時的,接下來,空,你需要將它們都排出來。”
空很明顯地睜大眼睛,頭發濕漉漉地向地上滴著水,阿貝多拿出一塊布為他擦拭頭發,柔軟燦爛的金色發絲在指尖糾纏又溜走,最終以手為梳為空理順頭發時,阿貝多聽到空半是猶豫半是茫然地問,
“那……可是,我要怎么把它們都排出去?”
阿貝多半跪下來,手掌又覆蓋上空的小腹,即使隔著一層衣服也很明顯地能摸到圓滾滾的卵狀物在腹腔內碰撞移動,空低低地“嘶”了一聲,難受地輕皺眉頭。
阿貝多似乎早有準備,為他取來的衣服與其說是長袍,不如說是圍成了一個圈的布更恰當,布料雖然柔軟干燥,下身卻是真空,阿貝多半蹲在空身前讓他打開雙腿,抵達岸上又是清醒狀態下的空頓時羞恥得不得了,猶猶豫豫地在阿貝多面前敞開身體。
阿貝多很有耐心,一言不發地用鼓勵的眼神看著空,但反而給空看出了若隱若現的哭腔,聲音帶著些惱羞成怒的尖利讓阿貝多轉過頭。
阿貝多半側著頭,指尖伸向空的下腹,中指順著向后撫摸,很快就再次探入到那個洞里。內里的圓卵被手指攪動而四散移動,惹得空又一次不由自主夾緊了阿貝多的手指。
阿貝多輕拍空的背,手指轉了個角度彎曲一下,順利勾到一顆半硬的圓卵,他扣著那顆卵球向外移動,但受限于穴內的空間,那顆卵球不是撞著其它圓卵、就是抵著空的肉壁向外移動,空只能把額頭抵在阿貝多的肩膀上,壓抑著發出含混的顫音。
盡管一路碾壓過敏感點,那顆卵球還是被阿貝多的手指順利地勾了出來,它的外表裹著一層水藍色的巖結晶,內里是珍珠一樣瑩潤的潔白。
阿貝多又摸了摸空的小腹,
“里面還有很多,你試著用力看看能不能自己排出來。”
空盡管有些不情愿,還是聽從他的建議努力地嘗試了一下,他半咬著唇,雙腿大開,中間露出的肉粉色洞口一縮一張地向外吐著粘液,努力了好久終于又有一顆人魚的卵露出了頭,阿貝多一手拍著空的背聊以安慰,一手按壓空的小腹刺激他排出卵珠。
空的淚珠比后穴的卵滴落得更快,撲簌簌地落下,臉頰蔓延上大片紅色,半閉著眼睛專心做排出的動作,他逐漸找到訣竅一般,人魚卵被排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在他的胯下混著粘液堆成一團,但在肚子里只剩下最后幾顆卵時,空忽然皺緊了眉。
他睜開眼,求助地看向阿貝多,
“太大了……我沒辦法……”
阿貝多用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淚滴,
“已經做得很好了,接下來交給我吧。”
他試圖向下看去,但空被他的視線注視得緊張,穴肉一縮,原本冒出了一點輪廓卻因太大被卡在洞口的卵又被吞了回去,空發出一聲悶哼,額頭又冒出一點冷汗。
阿貝多向前把空抱在懷里,手指再次順著洞穴的邊緣插入,穴口周圍的軟肉幾乎緊繃著,阿貝多一手揉動空的小腹,語調溫柔地哄他放松,時不時穿插幾句讓他用力的低語。
即使是在做這種事,阿貝多的聲音也一如既往地穩重優雅,空忍著巨大的羞恥,抱著阿貝多的手臂緊了又緊,終于再次將體內的人魚卵排出一小半。穴口由于有了阿貝多手指的阻攔更加緊窄,每當空幾乎要卸力時,耳邊便適時出現阿貝多的聲音,讓他再堅持一下。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當終于聽到阿貝多說“可以了”三個字時,空已經感覺恍若隔世,最后的兩顆卵被堆放在他面前,阿貝多的手里還拿著一顆。
“這一個被放在最里面保護,陽華的力量沒能波及到它。”
阿貝多輕咳一聲,迎著空懵懂的目光試圖解釋,
“所以……這算是……我們的孩子?吧?”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一樣,半透明的魚卵顫動起來,在阿貝多手上巡視般轉動了一圈后向著空的方向滾落。
空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接住它,透明薄膜里的白色絮狀液體漂浮的節奏好像在呼吸,幾秒鐘后,里面的小生命頂破了卵膜。
空茫然地看著這個小東西,它的頭上有兩根觸角,通體呈現晶瑩的半透明狀,身體中間散發著藍色的熒光,節奏如同心臟跳動的幅度,盡管空并沒見到它的眼睛,但總覺得對方正在和自己對視,那團小東西在他眼前逐漸漂浮起來,身體兩側伸出兩只同樣透明的小翅膀,向前包裹住了他的大拇指。
它還沒有空的手掌大,但努力抱住空的手指后,發出了“噗嘰”的一聲。
“咳。”
一旁站著的阿貝多忽然開口,
“它的意思是,它很高興。”
那小東西的身子扭了扭,頭側空推斷應該是臉頰的地方在他的指腹蹭了蹭,一連發出三聲“噗嘰。”
空看向阿貝多,阿貝多移開視線,沉默了兩秒,
“……在叫你媽媽呢。”
空忽略這個稱呼,好奇地伸出手指湊近它的頭,那上面的兩只觸角靈敏地跟著他的手指打轉,空忍不住笑了一下,但隨即想起什么,不可思議地再次看向阿貝多,
“人魚的后代……就是這個?”
阿貝多上前,兩根手指捏著小東西的身體后側將它提了起來,那個小家伙立刻在他手里扭動掙扎,被阿貝多無情忽視,
“我查資料的時候看到過相似的生物,記載中這種生物被稱作‘海天使’,至于人魚,我更傾向于那本身就是一種深海能量的精華和生物軀體結合后的產物,因此其中孕育而生的是這種東西也就不奇怪了。”
感受到那個小家伙眼淚汪汪地向自己求助,空不免有些心疼,將它從阿貝多手里解救下來捧在手心里,阿貝多瞥見那東西在空手里攤成一團,語含警告,
“畢竟是來歷不明的東西,還是先研究一下比較好。空,你是在這里等我,還是先回去?”
空拉住身上披著的布,海天使漂浮在他身邊,每每接收到他的視線,就會在原地轉個圈。
這讓空忍不住為它求情,
“你不要對它太過分。”
阿貝多取來營地里剛剛被篝火烤過的披風,給空披上的時候,海天使就十分礙事地藏在空的后脖頸和辮子中間瑟瑟發抖,這讓阿貝多不免有些無奈,
“怎么都一副我是什么惡人的樣子。”他將空的頭發整理到披風外,又把海天使從空的辮子上拎下來,手指敲敲它的頭,
“怎么說我也是你的創造者之一吧?對空的態度和對我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海天使發出“咩嘰”“咩嘰”的回應,空在一邊面不改色地胡編,
“它在說也可以叫你媽媽。”
阿貝多神色無奈地看了空一眼,搖搖頭,卻沒糾結這個問題,
“這個營地里應該有我備用的衣服,你先去翻翻,我只是先研究一下它有沒有危害性,很快結束,之后陪你一起回蒙德。”
空這才想起派蒙和砂糖他們大概都要擔心死了,于是點點頭,當阿貝多初步做完實驗來尋找空時,對方已經換好了一身他的衣服,靠在篝火旁昏昏欲睡。
海天使很討厭篝火的溫度,在他兩根手指中間發出不滿的抗議聲。
空揉揉眼睛,接住撲進他懷里的小家伙,露出一個軟乎乎的笑,仰頭看向阿貝多,
“實驗做完啦?”
阿貝多也不免揚起唇角,
“初步測定它的構成是原初之土的質料以及星海的氣息,倒是沒什么危害性。”
空欣喜地戳戳它的額頭,
“這下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回去啦。”
“嗯。”
阿貝多走到空的身邊,伸手將他從地上拉起來,海天使慢吞吞地游動過來,趴到他們相接的手腕上。
“但是好奇怪哦,海天使應該是在海里生活的吧,怎么在陸地上也能游動?”
“準確的說,它的生命力由我們兩個人體內結合后的能量賦予,因此并不算‘海天使’這個物種,如果要分類的話,大概可以先歸結為仙靈一類的生物。”
“同樣是不明漂浮物,也不知道它跟派蒙比起來誰更聰明。”
“理論上說這種元素造物通常沒有什么智商可言。”
也許是因為海天使趴了上去,因此在這段路程中,空和阿貝多一直十指相扣,但聽到這句話的海天使立刻撲到阿貝多的頭上表示抗議,這令空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邊聊著輕松的話題邊向蒙德城走,在接近目的地的時候,空忽然嚴肅地叫了一聲阿貝多的名字。
“以后再發生這樣危險的事,一定要先告訴我,總要先試一試才知道我能不能幫到你。”
阿貝多怔住時,空已經迅速向前跑進了城里,接住撲進他懷里的派蒙,雀躍地報喜,
“我回來了!”
阿貝多追上他的步伐,看見兩個徒弟驚喜的目光,眼里融入暖意。
“嗯,我們回來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