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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貝多人魚化,本篇誕生之處是想看空空產卵無生子
*有觸手
*很多私設,一切為堊空服務。
*全文1w8+,為方便分3段發
————正文————
空慣例回到蒙德借用蒂瑪烏斯的合成臺時,碰到了正在和蒂瑪烏斯討論著什么事的砂糖。
“也就是說……阿貝多先生這次真的消失了很久?我還以為這是我的錯覺。”
“是啊!往常阿貝多先生他就待在雪山里做研究,也會不定時回城里看看,但這次……讓我想想,我至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看到過他了。”
“什……什么!居然這么久!也就是說,我上一次實驗又做了半個多月嗎……”
他們走近的時候,蒂瑪烏斯和砂糖討論得正激烈,空和派蒙對視一眼,派蒙點點頭,向著前方揮揮手,
“嗨!蒂瑪烏斯,砂糖,我們來啦!你們正在討論什么呢?”
砂糖轉過身看向他們,
“啊,是旅行者和派蒙,你們好啊。事實上,我和蒂瑪烏斯剛剛還聊到你們,正打算去找你們呢。”
“咦?找我們有什么事呀?”
“大概是一個私人委托。阿貝多先生已經不見很久了,這很反常。但我和蒂瑪烏斯都有研究課題要做,暫時抽不出時間去看,最近能拜托你們經常去阿貝多先生的營地看看嗎?”
“可以是可以,正好我們最近也沒有什么事。不過你們煉金術士一研究起什么東西來,不就是會消失很久的嗎?”
“……雖然確實是這樣,但阿貝多先生和我們不一樣,他能同時做好幾件事,比如在研究的同時抽空來關照我和蒂瑪烏斯的研究進程、給我們解答一些疑惑,或者給小可莉惹出來的新麻煩善后。但最近不只是我們,連小可莉都好久沒有見過他了,聽說因為她太沮喪了,最近連爆炸事故都很少發生了呢。”
“那……那不應該是好事嗎?”
“……雖然是好事,但是……總之,阿貝多先生從來沒有消失過這么久,所以肯定是發生了什么連他也覺得棘手的事。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能給他提供幫助的就只有你們了。”
派蒙理解地點點頭,轉身看向空,
“空,你覺得呢?”
空也向她點頭,
“那就去看看吧,我們也的確很久沒見過阿貝多了。”
“好耶!”派蒙接下委托,對雙手合十連連感謝他們的砂糖和蒂瑪烏斯分別說過不客氣,然后興高采烈地看向空,
“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我總感覺,這次會是一場非常奇妙的冒險!”
空也不知道她這自信是哪來的,但向砂糖和蒂瑪烏斯道過別后,還是依言打開了地圖。
阿貝多的營地離傳送錨點不遠,但他們到達那里時,同樣沒看到阿貝多的身影,營地里空空蕩蕩,彌漫著一股寂靜蕭索的氣息,看起來好像已經很久沒人回來過了。
阿貝多的煉金筆記和素描本就攤放在桌子上,被風吹起了一角,空走過去看了一眼,被吹開的那一頁上畫著的剛好是龍脊雪山上的那一處冰湖。
筆記上記錄著大量現如今已經滅絕的生物的相關資料,被圈起的關鍵字是“人魚”。
稻妻的海祗島曾經生存著淵下宮的居民,那里是最接近與“海”有關傳說的地方,但即使在那里,空也從未聽說過“人魚”的存在。
筆記上記錄的信息并不多,看來即使是阿貝多,也沒能找到更多的相關資料,他特意在素描本的最后一頁畫上了冰湖,是暗示看到的人到那里去嗎?
想了想,空喚過還在一邊亂飛亂轉的派蒙,將素描本拿給她看,
“我們到這里去看看。”
派蒙自然沒意見,點了點頭,兩個人就出現在冰湖附近的傳送錨點處。
他們剛一從傳送錨點出來,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不詳的氣息。這里的氣氛頭一次這樣壓抑,陰沉沉的天仿佛馬上要塌下來似的,垂直壓在他們頭上,從這處平臺向下望去,他們看到目的地的那片湖泊正激烈地旋轉沸騰著,在湖中央形成一個深深的漩渦。
空立刻撐身向下跳去,迅速跑到湖泊附近,這片湖旁邊原本常年駐扎著一個愚人眾營地,此刻也瞧不見任何人影。周圍的一切都被凜冽刺骨的寒風刮得零零落落,湖岸邊的火元素能量柱還在發著光,但湖面上的游魚早就不見了蹤影。
空從能量柱旁邊向下看去,灰藍的湖水像混合著濃霧一般,除了翻騰著旋轉的巨大漩渦,看不見任何東西。漩渦也深不見底,對視得久了就好像要被吸進去一樣,派蒙尖叫一聲,使勁拉住空的披風把他扯了回來,頂著寒風大喊,
“空!你在干什么啊!你差一點就要掉下去了!”
“派蒙。”空回過身看了她一眼,猶豫了一下,最終露出堅決的神色,
“你先回阿貝多的營地去,或者回蒙德城里去,我要下去看看。”
“什么?!你不要命
啦!”
派蒙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這里的寒風太猛烈,幾乎要把派蒙吹飛了,她死死抓住空的披風,即使是有著神秘生物軀體的她,都有些抵御不住這樣透骨的寒風,何況空還要鉆到這樣看著就可怕、吃人不吐骨頭的深淵巨獸一樣的嘴里去!
“你只要跳下去,嚴寒就會立刻鉆到你的骨縫里,把你凍得一動也不能動!”
“派蒙……”空伸手替她遮擋寒風,盡管無奈,語氣仍然溫柔堅定,
“阿貝多可能就在下面,所以,我必須去。”
“可是……可是……”派蒙的語氣聽起來害怕得就像要哭了,
“你也說了是可能……萬一,萬一他不在下面呢?我們先回去吧!先回去好不好?沒準再等等,他就自己回來了呢?”
空搖搖頭,沒再說話,只用一雙溫暖璀璨的金眸認真注視著她。派蒙也抵抗不住他這樣的眼神,噙著淚敗下陣來,
“一定要去嗎……”
空點點頭,擦過她眼角的淚珠,
“所以,派蒙先回去等著我好不好?嗯……我把這個留給你。”他指指剛被他卸下來的衣服和肩膀上的裝飾物,一本正經地說,
“萬一我很久很久都沒回來,你就到這來,把這些東西帶回去,也算是留個紀念。”
“嗚哇!”派蒙立刻就大哭出來,邊哭邊捶空的胸口,
“我都這么害怕了!空你還要嚇唬我!不要跟我交代遺言一樣的話啊!你這樣,你這樣,我就不讓你去了!”
空連忙把她摟在懷里,揉揉她的腦袋,
“對不起對不起,剛剛是開玩笑的,快別哭了,在這種地方哭,一會兒風就會把你的眼淚吹成冰凍在臉上,像戴了一個厚厚的面具一樣,還摘不下來!派蒙也不想這樣吧。好了,派蒙乖乖聽話,回去等我好嗎?等我回去,你想吃什么都給你做。”
派蒙抓著空胸前的衣服又抽噎了許久,才打著停不下來的哭嗝說道,
“那我……那我要吃蜜醬胡蘿卜煎肉、香嫩椒椒雞、稠汁蔬菜燉肉、爆炒肉片、烤肉卷、水煮黑背鱸、絕云鍋巴,還有……還有仙跳墻!”
空一一安靜聽著,但在她數到最后一道菜時,忽然開口,
“仙跳墻太貴了,不準坐地起價!”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和我爭!”
派蒙震驚又氣鼓鼓的抬起頭來時,正好又撞進空含笑的眼眸里,立刻就又想哭了。
但她這次很爭氣的忍住了,把淚水在空胸前的衣襟上蹭干凈,然后推開空,抱著肩裝出一副兇惡的樣子,
“那這樣的話,你就欠我很多很多頓飯了,一輩子也做不完!所以,所以你不能不回來!”
空伸出手指,認真地同她拉了鉤,兩個人又一起念了一遍“說謊的舌頭全凍爛”之后,才同她告別,
“那我走啦?”
“走吧走吧!我會回蒙德城等你的!”
她扭過臉不去看空,盡量將這句話說得果斷又有氣勢,盡管沒有再回頭,她還是聽到“噗通”的一聲入水聲,眼淚又不受控制地涌出。派蒙連忙使勁掐了一下自己的臉,抱著空留下的一點衣物對著湖泊呆呆地看了一會兒后,把它們都抱在懷里晃晃悠悠地往蒙德城飛。
————
在入水前,空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猛吸進肺里,連胸腔都泛起綿密的疼,他屏住呼吸忽略掉這股隱痛,埋頭扎入冰冷的漩渦中。
先感受到的是徹骨的冷,龍脊雪山常年不化的冰雪和極低的溫度,賦予這片湖泊毫無生機的極寒,幽暗的水帶著死亡的氣息一涌而上將空的全身吞噬時,空甚至都感知不到包裹著他的其實是流動的水。
大腦似乎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感知,空咬牙,竭力喚起同樣被冰凍得麻木的神智,操控四肢向更深的地方潛入下去。
他不知下潛了多久,被冰封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更別提保存對時間的認知。下潛的時間越久,他就越感覺自己與死亡的距離正在飛速縮短,已經完全是憑借一股意志力在支撐,腦海中只剩下“要找到阿貝多”這一個想法。
以至于當他看到眼前出現的巨大發光體時,都以為這是自己被凍得神志不清、或者瀕臨死亡時產生的幻覺。
但即使沒有身陷冰冷幽暗的海水中,空也同樣會感到震驚,事實上,面對眼前事物時所產生的那種震撼,已經讓他幾乎忘記自己身處何處了。
……因為,眼前的存在實在是太美了,甚至無法將它定義為是一個什么“人”或者是什么“東西”,它更像是一個存在本身,一個讓人驚心動魄的瑰麗概念,看著它時,完全無法產生任何有關于“物種”的思考。
晶瑩剔透的巖造冰晶中密封著的神秘造物,擁有極長極繁密的、海藻一樣的鉑金色長發,密密麻麻地簇擁著全身,上半身屬于少年人的赤裸胸膛上,清雋的肌肉輪廓透著一種不真實的蒼白。
他的下半身并非是人類的形態,而是一條長長的、流轉著深邃幽藍暗光的魚
尾,在這具蒼白冰冷得如同死去了的軀體上,只有輕微漂浮擺動著的魚尾還顯露出一絲生機。
如果不是他裸露的頸部上熟悉的星型標記,空幾乎都認不出來他是阿貝多。
凄幽迷幻的霧藍色魚尾好似擁有著什么蠱惑人心的魔力,令空在無知無覺中交付了全部心神,徹底遺忘時間和空間,將意識沉入一片迷蒙混沌之中。直到阿貝多頸前的菱形標記所散發的輝光在眼前一閃而過,他才于恍惚中尋回自我,回想起自己正身處何時何地。
四肢像是被冰冷的鎖鏈銬住了一樣沉重而麻木,空來不及多想,意識恢復的第一時間就提起劍向著冰層刺去。
冰層比預想中要脆弱得多,空被冰凍過的手臂幾乎已經使不上什么力氣,但還是一擊就將劍鋒刺入其中破開一道口子,幽暗的湖水迫不及待地順著縫隙向其中鉆去,明明是沒有生命的水,迫急地涌入時想要吞噬什么的樣子卻好像一頭擁有著自我意識的怪物。空的腦海中響起劇烈的預警信號,在他懷疑自己是做錯了什么的時候,密封空間內的人魚,在被湖水接觸到的那一瞬間睜開了眼。
“!阿貝……”
短短的視線交接的一瞬間,那雙氤氳著神秘霧藍的眼眸里透露出來的神色簡直叫人驚心動魄,空像是被這個眼神攥住了心神,感到徹骨的冰冷刺痛從心臟中爆發開來,蔓延到四肢百骸,甚至取代了早已被冷水冰鎮的軀體上長久的麻木,而化為一種灼燒著血液的活生生的疼痛。
他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疼痛的來源是自己的聲音和軀體一同被湖水吞沒,刺骨的冰水不斷灌入鼻腔和口腔,和一直以來被刻意忽略的缺氧感一起爆發開來,此時連下意識的求生欲望都變成一種令人更感痛楚的折磨。
空在窒息與疼痛的雙重壓迫下拼命掙扎著睜開一只眼睛,人魚形態的阿貝多也正注視著他,眼神無喜無悲。透澈的湖藍色眼瞳表面點綴著晶亮的霓光,像一潭因反射著陽光而波光粼粼的、凝固的湖面。
痛苦把時間拉得很長很長,僅僅持續兩三秒的對視里,空感受到的除了陌生還是陌生。眼前的人氣質高不可攀,帶著與生俱來的淡漠與優雅。空很熟悉這樣的氣質,但他的眼神又冰冷漠然、空洞無物、俯瞰眾生,像眼前一切所注視之物皆為無生命的死灰,不論是什么都無法讓那雙湖藍碧璽一樣的眼睛里泛起波瀾。
空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也震撼地說不出話來。灌入身體的明明是冰冷的湖水,鼻腔和嗓子卻都泛起一股火焰燒燎般的疼。但意識已經開始模糊,連疼痛都逐漸遠去了。
在空支撐不住即將墜落的時候,人魚形態的阿貝多一甩魚尾,那條取代了他半身的尾巴看似夢幻瑰麗如被特意加工出的藝術品,實際上卻強勁有力,一個拍打就擊碎了剩余的冰晶罩,并迅速卷住空的腰將他向著自己的方向拖去。
強硬的力道帶著空穿過冰冷的湖水,緊貼上阿貝多的胸膛。
之前在冰晶罩外看到阿貝多時,空覺得他全身都冰冷蒼白得像個假人,因此下意識將雙手抵在胸前緩沖力道,卻意外發現觸碰到的肌膚溫熱柔韌,甚至能透過按壓著的胸腔隱約感受到內部傳來的心跳。
心跳聲按照仿佛被精密設置規定過了的節奏,穩重而規律地跳動著,通過相接的手心,將節律一下下傳到空的腦海中。
空便像被這無聲的從容感染了一樣,感到緊繃的神經和混亂的心跳慢慢鎮定下來。
腥冷的湖水即將填滿這片空間,阿貝多單手把空按在自己身上,側臉冰冷漠然,幽深的瞳孔中好像閃過一點光,轉瞬間潮水褪去化為結晶,重新形成一片新的水藍色結晶罩。空著急得想要說話,但一張口就發現這里的氧氣同樣稀薄,他喘不上氣來,陷入激烈卻無聲的嗆咳中,臉色也迅速蔓延上一層灰青。
阿貝多低頭看了空一眼,但眼神陌生,像是和他素不相識,卻垂首給了空一個吻。
空已經失去反應能力,嘴唇發著輕微的抖,牙關卻緊閉著。兩個人的唇瓣貼合了半晌,空都沒有做出反應的意思,于是阿貝多的舌帶著不容違逆的力道,緩慢且堅定地撬開空的牙關,隨之進入空口腔的還有一股熟悉的冰涼氣息,像春日里的一點細雨鉆入空的喉嚨,隨后空就發現缺氧帶來的緊澀感被極大緩解。
阿貝多很快就放開了他,空也立刻換了兩大口氣,抬臉欣喜地看向阿貝多,正想要說話,卻發現那雙垂直看向他的眼眸里仍然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完全是看待一個陌生人的眼神。
空因此遲疑下來,但轉瞬之間,一點細微的破空之聲劃過,空的衣服忽然齊刷刷碎裂,緊接著,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點冰涼的觸感纏上他的腳踝,觸感像極了之前被阿貝多的魚尾環住時的濕滑,但比魚尾更細,因此也就勒得更緊。
空低頭向下看去,只來得及看到一閃而過的一點幽光,隨后他的兩條腿被牽扯著猛地拉向兩邊,擺成一個大開的姿勢,身體最大限度地袒露出來。
這片隔絕湖水的密閉空間中,溫度并不刺骨,只算是有一點微涼,飲下阿貝多送來的氣息
后,空也不再覺得窒息,但被突然發起攻擊后產生的危機感和被迫裸體后的細微羞恥感,卻化作細密的雨針不斷鉆入他的毛孔,引發出一陣陣的顫栗和刺痛。
空從不會對自己的友人下手,哪怕友人看起來很不對勁或者像個怪物。但眼前的存在,給他的感覺只剩下冰冷的神秘感以及陌生的恐懼,連那張酷似阿貝多的臉龐所帶來的熟悉感,也盡數被對方突然發動的攻擊抹消。
空咬牙警惕地看著對方,即使兩條白皙又勁瘦有力的大腿被拉開擺出淫邪的姿勢,也仍然堅持著做好隨時可以進入戰斗的準備。阿貝多與空面對面對峙著,妖異的鉑金色長發在完全沒有氣流的密閉空間內有生命似的擺動,幽藍黯光自發間一閃,這次空清晰的看到了向他襲來的物體全貌,是只有在魔物身上才能見到的、細長的元素觸手。
空瞬間發力,無鋒劍劍光一閃,在觸手接近他的身體之前就將其斬斷。被斬落的觸手在空氣中變為紛飛的星點消失,此時空看向阿貝多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半分親近和欣喜,只充斥著戒備和厭惡。
阿貝多側了側臉,觸手被斬斷并沒有讓他的神情發生一絲一毫的變化,他的目光直視著空的方向,但眼神漠然空洞,比起看著空,更像是在看著他身后的什么東西,在空心中警戒靈光一閃而過的同時,纏繞住他腳踝的兩根觸手忽然一動,迅速牽動他的下半身向后拖去,空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擺成俯趴的姿勢,緊接著,同樣冰涼濕滑的觸感侵入他的體內,空立刻露出震驚又不敢置信的神色,扭頭想要向后看去。
其他伺機等待的觸手立即抓緊機會,先打掉空手里的劍,隨即纏住空的兩只手腕。
空四肢都被人魚的觸手制住,失去了最后的反抗能力,越是掙扎,觸手反而就捆綁得越緊,觸感滑膩的觸手順著手腕和腳踝向上螺旋纏繞包圍住空的四肢,留下一道道略帶粘性的水痕。
鎖住四肢的觸手拉著空向阿貝多的方向靠近,空被迫以在半空中被固定成臀部翹起上身前伸的俯趴姿勢面對阿貝多。
面前的人可能并不是昔日的友人,即使是,對方此時也認不出他,但空仍然感到一陣陣羞恥與難堪,與后穴被觸手侵入的詭異感一起,洶涌地吞沒他的神經。
觸手的觸感有些像水史萊姆,但又比那更柔韌一些,表面帶著涼滑的粘液,因自身能改變形態,進入空的體內并不費力。它似乎是由精純的水元素凝結而成,因此不論空體內的溫度是熾熱還是溫暖,都無法影響它一絲一毫。冰涼的溫度探入空的體內,因材質特殊,存在感也格外鮮明強烈,深入到哪里,哪里就泛起一陣抽痛。
人魚阿貝多始終用手指挑著空的下巴,以便仔細觀察他的神色。空的眼睛里盛滿堅毅不屈,但他并不擅長掩飾突如其來的情緒,總是會在不經意間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觸手在空體內肆無忌憚地沖撞著,空的臉上忽然出現一瞬間的茫然,阿貝多也似有所感,審視著空的眼眸深處,瞳孔略微轉動了一下。
在空暗道不好急忙掩飾表情時,觸手已經向著它剛剛發現的那處柔軟凸起發動了進攻,自軀體上分出一絲細小的水線,迅速勒纏住那一圈軟肉,其余的肢體部分在進行著以那一點為中心的肆虐的同時,還會有意識的夾雜著輕蹭形式的撫慰。
空很快就在體內觸手的玩弄與折磨之下起了反應,一根新的觸手自人魚的發間探出頭來,發現他勃起的性器以后,親親密密地挨了上去,纏繞住莖身并堵住鈴口。
空的眼里因過剩的快感盈滿淚滴,恨意也因被淚水沖刷過更加鮮明,雖然仍然堅持著不肯發出聲音,身體卻早已屈從于快感。
在第一根深入空體內的觸手圈定住空的敏感點之后,其余的觸手就像知道這具身體已經落入它們的掌控之中了一樣,開始肆無忌憚起來,有意更加深入去開拓這處柔軟私密的洞口。
溫暖嫩滑的腔壁是絕佳的溫床,又一根觸手探入腔道之內,在深入到盡頭后迅速融化成水,填充潤滑著腔道,其余幾根觸手緊隨其后,試圖一齊涌入窄小的洞口之中,發覺擠不進去又化作細流,假裝溫和地流入后便迅速恢復成兇惡迫急的模樣。在空體內相對寬闊的空間里,水元素凝成的觸手身軀以玩樂的方式隨意地擴充著空的腔道,或分離,或融合,或吸取阿貝多體內的能量變得更粗。
熟悉了空體內的環境后,觸手們開始變本加厲,不肯再委屈著將入口處的身軀化作扁窄溫和的水流,而是不斷試探著改變形態,在空稍微適應后便重新匯聚成一根,大肆抽插起空的后穴。
觸手在穴口內的進出讓空的身體發出水乳交融時特有的噗嗤聲,但在空沒能隱忍住、發出第一聲似痛非痛的顫音時,人魚阿貝多便偏了偏頭,似乎是覺得他吵,于是立刻又有新的觸手從阿貝多體內分出,鉆入空的口腔,環絞住他的舌頭并向外拉出。口腔內剩余的空間則被其它幾根觸手占據,緊挨著唾液腺的那一根負責汲取空產生的唾液。
唯一的主動發聲途徑被徹底封鎖,阿貝多又始終只是默然無聲地看著,于是原本靜寂的密閉空間內,只
有空身體在被抽插時發出的交合水聲不斷回響。
空的體內外都被水藍透明的觸手包裹占據,渾身上下能自由轉動的地方只有一雙被強迫著填滿了情欲的眼睛,與人魚無機質的冰冷雙瞳對視著。
逐漸加大的荒淫水聲中,忽然有溫熱的淚滴順著空的臉頰滑向阿貝多的手指。
一直以來平靜注視著眼前淫邪畫面的湖藍色眼瞳里忽然匯聚起一層深藍,在瞳孔中央形成一個菱形的點,阿貝多伸手,將空的上半身抱在自己懷里。
觸手自覺松開空的四肢,在空猶疑著看向阿貝多的臉龐時,深入他后穴中的觸手也慢慢退出他的體內,只留下體表的粘液還泛著略微的涼。但空還沒來得及產生什么喜悅的情緒,一根更為粗大也更炙熱堅硬的東西就重新貫穿了他。
空的四肢瞬間緊繃,兩條胳膊緊緊摟住阿貝多,指甲控制不住地在阿貝多的后背上留下兩道深長的血痕,而兩條腿在瞬間的繃緊后,很快就卸了力道垂軟下來,觸手重新伸出纏住他的兩只腳腕向前方吊起時,空沒有再掙扎。
人魚的尾部蜷曲著勾住空的背,形成一個占有欲十足的、把人牢牢圈在自己懷里的姿勢。空好似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任由圈住他身體的觸手吊著他的腳腕不斷調整,將他擺弄成一個更加方便肏入身體內部的角度。
人魚低頭,意識到趴伏在懷里的身體溫熱柔軟,身后被刺入的腔壁穴肉比四肢還要柔嫩,溫馴地裹含著深入體內的異物,只在呼吸時才會產生一點細微的顫抖,溫軟得如同一汪熱度正好的水泛起漣漪,輕輕撫慰過性器。
空的身體安靜順從得仿佛他已經失去意識陷入昏迷,唯有緊扣在阿貝多背部、用力到指骨凸起指尖泛白的手指,和闔在阿貝多的肩膀上、死死咬住那塊肌肉的牙關,無聲訴說著他正在清醒地試圖隱忍住巨大的痛楚。
血腥味彌漫到口腔里,但分毫動搖不了阿貝多的動作,蜷起的魚尾帶動陰莖,將其更深地送入空的身體中。空的身體仍然柔順的將其盡數接納,眼淚卻流得越來越兇,滴落到阿貝多的肩膀上。
淚滴順著兩人緊貼的胸膛滾落,卻仿佛砸落進阿貝多的眼瞳中,一點點敲碎了籠罩在那雙眼睛最外層的晦暗且無機質的玻璃湖面。
湖藍色的水面上重新泛起漣漪,阿貝多忽然發出聲音,
“空?”
他的聲音是剛剛蘇醒一樣的茫然,空的指甲猛然刺入他的肌膚,阿貝多發出一聲帶著疼痛的輕呼,挾持住空的手臂緊跟著一起僵住,像是自己也搞不清楚狀況,
“空,這是……?”
空松開咬住他肩膀的牙齒,那里的皮肉已經形成了一個可怖的傷口,血肉猙獰地外翻著,空只看了一眼,就別過臉去,因為身體內部的不適感,發出的聲音也是輕輕的,
“這不應該……問你嗎?”
阿貝多輕嘆一口氣,伸手托住空的屁股,讓他被吊起來的姿勢能輕松一些。空猶豫了一下,還是順著阿貝多的力道向他懷里湊近了一點,但身體雖然緊貼著,空的情緒卻很低落。
阿貝多用手輕撫空光裸的后背,空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動物一樣埋在他懷里發著抖。
手掌順著脊背一下下輕撫的動作持續了很久,像是在思考,又像只是無意識地重復著機械的動作,阿貝多緘默許久,直到空的顫抖在他懷中逐漸平息。
他的聲音還是同往常一樣鎮定而客觀,但空敏銳地察覺到,他似乎有些為難。
“……我確實比你了解得要多一點,但也不曾料想事情會變成這樣。……關于這件事,我不應該瞞著你,但我也說過,我不打算欺騙你。”
空沉默地聽著,過了一會兒,他忽然說,
“……即使是這樣的關系,也還是不能告訴我嗎?”
被刻意忽略的存在感因為空的這句話重新鮮明,阿貝多能感受到懷中摟抱著的軀體上,溫熱肌膚隨著呼吸產生的每一絲微小顫抖,能體會到相貼的胸膛上,那顆炙熱的心臟每一次充滿力量的鼓動,甚至手指撫過空單薄的背,都好似能親手觸碰到其中脆弱的骨骼,親眼所見血液在血管中潺潺流淌。
就連下身緊密相連的部位,穴肉亦懼怕卻又溫軟地裹含著性器,如同空本身,盡管感到畏怯和痛楚,仍然竭盡全力地嘗試去靠近他接納他。
阿貝多的手指無聲蜷縮了一下,很快又展開愛憐地撫摸上空的脊背,托住空臀肉的那只手上抬了一點,換了一個能讓空安心一些的姿勢。性器在穴肉中短暫抽離出一截,又被重新捅入,空似乎是覺得害羞,將臉埋在阿貝多的肩窩中不肯抬起,呼出的氣息也格外灼熱。
阿貝多輕嘲一聲,
“與其說是不能說,不如說是我害怕看到你知曉這件事后的反應。但你說得對,我早就應該把選擇權交給你。”
“現在……”
空輕吸一口氣,姿勢的改變雖然的確讓他輕松一些,但體內的性器也因更貼合的角度進入得更深,鼓脹感即使不動也格外明顯,空只能小口小口地吸著氣,以緩解
幾乎被捅穿的恐懼感,
“現在也不晚。”
阿貝多搖搖頭,手掌捋著空的脊骨,聲音平靜溫婉,如同講一個故事一樣,將身上的那些秘密娓娓道來。
“其實……我第一次發生這樣的變化,是在一年前。”
空很給面子地倒吸一口冷氣,阿貝多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繼續說,
“一年前,也是相同的時間,我的身體第一次發生改變,幸運的是,當時我恰好在冰湖旁寫生,雙腿化為魚尾后,我立刻跳入湖泊中。那次變化持續的時間很短,只有五天,五天之后,我回到營地和蒙德的圖書館,查閱了大量書籍,在蒙德的奇幻和璃月的古代傳說中,都發現了與我這種形態相似的記載,是名為‘人魚’的存在。”
說到這里,阿貝多的語氣變得冰冷肅穆起來,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也與你密切相關,也就是說,聽完接下來的這段話,就到了該你做出選擇的時候了,空,做好準備接受了嗎?”
空點點頭,阿貝多的手臂和身體無意識地更加擁緊他,心跳的節奏雖然仍像最初一樣平穩,跳動著的聲音卻變大了些,空也盡力將這個擁抱又收緊了一點,像是在安慰他。
阿貝多深吸一口氣,說,
“這個記載來源于璃月的古代傳說《山海》,但我也不知道這個記載是否準確,與其相關的很多資料現今已經缺失,或許它只是一個杜撰的神話故事也說不定,但……”
“在璃月的記載中,這種人身魚尾的形態名為‘鮫人’,這類物種善于紡織,能泣淚成珠,不過這些我已經都試過了,是假的。唯有一點,始終沒有嘗試的機會。”
阿貝多停下來看向空,對方聽得很認真,一雙璀璨明亮且不染任何陰霾的金眸正直視著他,即使是在昏暗的湖底,也像一輪不滅的太陽。
“……深海有鮫,泣淚成珠,根據記載,鮫人成年后,會迎來固定的發情期,持續數日后退去。這期間,如果接觸到選定的伴侶,發情期就會轉變為無法退卻的情潮,引發結合熱一直到熱潮期結束。”
“空……”
阿貝多將臉埋進空的頸窩中,一貫平靜從容的嗓音含著微不可見的顫抖,似祈盼又似乞求。
他的氣息弄得空有點癢,略微向后躲了一點,無可奈何地說,
“我總不能放著你不管……總之,先把這次的解決了吧。”
阿貝多怔然看著空,他并不覺得意外,但聽到空親口這樣說,還是感覺一股溫熱的暖流自心口泵出,融入血液,如同第二次感受到誕生于世間的喜悅。
他靜靜凝視空許久,直到空眼中的疑惑如同細碎的陽光灑落在他的身上,阿貝多拿出比以往做任何一次實驗都要認真鄭重的態度,輕輕說,
“……那我開始了。”
空點點頭。
互相擁抱的姿勢不好做出抽插的動作,空正猶豫著是否要開口詢問阿貝多需不需要他配合著換一個姿勢,就先被身體上傳來的異樣感覺扼住了喉嚨。
空幾乎都要忘了自己的性器上還纏著阿貝多的觸手,它重新活動起來,濕潤滑膩的觸感緊鎖著陽具向上攀爬,試圖向空的鈴口里鉆。仿佛即將被一條陰冷的毒蛇裹纏吞噬的恐懼感讓空不由得抓緊阿貝多的后背,阿貝多親吻空的發際,聲音聽起來遙遠而陌生,
“…抱歉,但請相信,我不會傷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