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千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順從的空感覺實在太好,要知道之前為了把性器塞進空嘴里,他們甚至用上了口枷……即使是達達利亞也沒想到璃月的巖王帝君鐘離先生還有那樣的一面。雖然正因如此他才得以跟著對方好好享受了一番,現在再說這些好像不太好……
之前同空接吻時,百分百會被他拼命拒絕,不論來的人是他還是鐘離,但總感覺咬他的力度似乎更狠一些……達達利亞終歸也是肉體凡胎,經不起空那一點也不留情的架勢,每次只簡單親親嘴唇,或者進去搜刮一兩秒就不得不退出來,也因此,達達利亞一邊沉浸在痛苦與幸福的對比中,一邊忍不住親得久了些。
空對他的分心沒什么意見,他自己也好像在神游似的,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或許其實什么也沒想,只是看起來很空洞罷了。他用舌尖輕輕頂了頂達達利亞的上顎,示意對方該結束這個吻了。
達達利亞在心里說了幾句抱歉,將空抵在墻面上,更用力地深吻下去,又不知饜足地掠奪了好一會兒后,才在空不斷推拒著他胸膛的力道下停下來。
其實推拒的力度也很輕,達達利亞有心想認為是空也不想拒絕他,但考慮到現狀和這幾天他們對他做的事,最終還是在理智驅使下開始擔憂他是不是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
如果不是對空的擔心,就憑這樣拒絕人也像小貓撓癢癢一樣的力道,真勾得人想按著他再來一發。
達達利亞適時起身,雖然現狀已經完全不可挽回了,但他還是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何況空身邊總還聚集著這么多人,就算再也沒有人會對空施以援手,達達利亞也想盡力賺點印象分。
他雖然放開了空,卻并沒退開,還是空嫌他礙事,又在他身上推了兩把,達達利亞才終于挪開了點兒。
空扶著墻站起身——他原本是想自己站起來的,但剛起來一點兒,就又軟著跪了下去,但還沒等達達利亞伸出手扶他一把,他就已經將自己撞在墻上,憑借著摩擦力艱難地站了起來。
他全身赤裸,裹了裹勉強蔽體的白色布料,一貫被精心編好垂在腦后的金色長發已經被扯得很散亂了,是他和鐘離……或許還有魈的手筆。但空沒有將頭發解開,也沒心思重新綁好,因此赤裸的身體上凌亂的紅印、淤紫和咬痕、吻痕,配上他同樣凌亂的長發,完全就是一副被充分強暴凌辱蹂躪過后的樣子,看起來又可憐,又充滿色欲。
他們也并不是沒有給他準備床,那張床足夠大也足夠舒適,但空寧可坐在地上也不愿意躺上去。達達利亞其實很能理解他的想法,畢竟他曾在那張床上被里里外外地吃透了,那張床單浸透了男人們的精液,還有他自己的精液、淚液、唾液和汗液。空看起來是一只很愛干凈的小貓,絕不會接受在這樣的地方安心入睡。但放他在這樣臟亂的環境里也并不是他們的本意,只是從他進入這間屋子開始,那張床上就沒有缺過人,他們在那里日夜無休地翻滾,重復著對空身體的暴行。
距離上一次強暴結束,其實也沒有多久,是空實在堅持不住了甚至昏厥過去,幾個人才勉強找回了失蹤的理智,想讓他安靜地休息一會兒。魈進來給他換床單,但空只讓魈把他抱到房間的這個角落,并請求魈把床單留給他。魈從房間出來的時候,誰都能看出他的心疼以及不忍,畢竟也是,換做空趴在他達達利亞的胸口寂靜無聲卻隱忍委屈地流淚的話,他也會忍不住心軟的。
當然要除了一個人,那就是接受了提議也最先動手的那位帝君大人,他可真是不愧于巖王帝君的美名,心比石頭還要硬。
空站起來,靠在墻上喘息了一會兒才熟悉了再次用雙腿站立的感覺,但他邁出步子,腳踝上纏著的鎖鏈發出嘩啦啦的聲響,他一怔,低頭向腳下看去,精致的金色鎖鏈即使在這樣昏暗的環境下也閃著稀碎的光,漂亮得像什么名貴的裝飾品,但再漂亮,也是鎖鏈。
預料之中地再次對上了憤怒的眼神,達達利亞的眼神單純無辜,
“伙伴,雖然是我提議了說‘綁起來’,但我真的也只是那么隨口一說而已啊!東西不是我選的也不是我綁的,你要怨可怨不到我頭上。”
空沉默著歪了歪頭,說出了這次見面以來的第一句話,
“是……帝君……還有魈?”
達達利亞憐憫又肯定地點了點頭。
空平靜地接受了,平靜得甚至有些可怕。他又扶著墻坐了回去,仰著頭跟達達利亞說,
“麻煩告訴帝君,我不走了,我想跟他談談。”
達達利亞臨走前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沒忍住說,
“伙伴……其實……如果你想,我可以帶你逃出去。”
空沒有回應他,達達利亞轉頭看去,空靠在墻角,身形顯得脆弱又單薄,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成為折斷金絲雀翅膀的人……
空閉著眼睛,但感受到他的視線,還是睜開眼看向他,眼神一如初見,堅定純澈又明亮……或許多了些微不可查的厭棄,空說,
“逃出去……?這里是提瓦特,你能帶我去哪?我能逃到哪里去?”
這聲音中平靜的絕望聽起來真讓人心疼。
但還沒等達達利亞開口,空又說,
“抱歉,[公子],我并不信任你。”
達達利亞在失望之中又生出了一點不甘心,但他也并不忍心在空的傷口上再撒一把鹽,于是什么也沒說,轉頭出去了。
沒過多久,鐘離便進來了。他先是走到角落抱起縮在墻角的空,轉身坐在剛放好的巖造物上面。身形單薄的少年像片飛羽一樣輕,鐘離將其安置在自己的懷中,空睜眼看著他,
“我以為帝君會邀請我去外面坐。”
鐘離垂眸看著他,眼尾的深紅色仍然很艷麗,
“形式本就是一種拘束,既然是同我談話,只要我來了就不必在意地點。”
空似乎扯了扯嘴角,
“我從來不知道帝君還有這樣的一面。”
鐘離亦嘆氣,
“我也未曾想過旅行者會是那樣的人。”
空在他懷里狠狠掙扎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跳下去,但被鐘離按住沉聲說了句“別動。”空感受到赤裸的身體所貼住的身軀上,屬于另一人的炙熱堅硬重新被喚醒,原本強裝的冷靜被破壞,脫口而出的語調亦被羞憤與難堪扭曲成了哭喊,
“我都說了那不是我,我不是他!”
鐘離擦去他的眼淚,眸光復雜又深沉,在這樣由多年時光積淀磨礪下塑造而成的神明的注視下,空感覺自己好像一個無理取鬧的幼稚孩童一般無力。盡管他明明什么都沒做過,有理的一方也應該是他,可是在鐘離這樣沉重的目光之下,他好像被千斤重的巖石壓住一般,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睜著一雙眼睛默默地流淚。眼淚溢出來多少,鐘離就擦去多少,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真是有耐心。
越是想到這些,空的眼淚就流得越兇,長久以來,從同鐘離認識的那一天開始,他一直將對方看做敬重的友人、信任的同伴。鐘離知識淵博,進退有度,為人親和又懂分寸,通曉古今卻肯同他分享一些不值一提的趣事。同他一起,似乎不論再艱險的道路,只要回身望去時能看到他的身影,便會變得安心。在空眼中,鐘離亦師亦友,亦兄亦父,是可以毫不遲疑去信任依賴的對象,他真是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鐘離會對他做出這樣的事。
他低頭狠狠咬了鐘離一口,很用力、非常非常用力,但鐘離的手臂果然也跟他的心一樣硬,空的攻擊對他來說簡直不值一提。空曾多次被鐘離護在懷里,因此從來沒想過,有一天當他被這層無形的盾隔絕在外時,會是這樣令人難過。
反抗過鐘離之后,他看起來兇得多了,用那一雙淚水洗過的金眸,惡狠狠地瞪著鐘離,
“你要怎樣才能讓我離開!”
鐘離沉靜又耐心地看著他,仍然像一個溫和的長輩那樣,雖然有些答非所問,
“旅者,我曾同你說過,‘見證者為見證而來’。但你已經卷入這片大陸的紛爭,此后變成時間的親歷者,你要怎樣離開?你仍然覺得你能全身而退嗎?”
空被問懵了,他從未想過類似的問題,或者說,從他懵懵懂懂地掉到這里被鐘離撿到、被鐘離囚禁之后幾天過去了,他都不太了解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但他也不想讓鐘離把這些事講給他聽,因此只是又做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我都說了那不是我!”
鐘離無奈地摸摸他的頭,
“不是‘現在’的你。”
空看起來更加生氣,瞪圓了一雙金色的眸子,
“別的神明都知道一棵樹上的枝杈不會長成原來的模樣,你為什么就一定要將罪孽都歸到我頭上?”
他的話語看起來對鐘離一點作用也沒有,鐘離只是始終平靜地看著他,
“哦?看來你已經去過草之國了?”
空怒氣洶洶地瞪著他,
“你既然相信我不是這個世界的,為什么還是不肯放過我?”
他仍然被鐘離圈在懷里,鐘離像對待一只寵物一樣,一下下地撫摸著他的頭發,似乎是安慰,但只讓空變得越來越生氣了,鐘離仍然不緊不慢地說,
“我不是‘相信’,而是‘知道’,因為在這里,也有一位旅行者,而他隸屬于深淵。”
是熒!空的瞳孔震顫著,差一點就要將這句話吶喊而出,好在及時收住了,他看起來很急迫,盡管他從未將雙胞妹妹隸屬于深淵這件事告訴過鐘離,但畢竟鐘離是七神之一歸屬天理,能知道這件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他正打算解釋,鐘離卻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唇。
“……?”空看向鐘離,鐘離也看著他,像是知道他打算說什么一樣。
“那位旅者并不是你的那位雙胞妹妹,他也叫空,曾經和你一樣是一位旅行者。”
同這個提瓦特中,那位最終選擇成為深淵新任領袖的空相比,眼前這個空實在是太過稚嫩,金色的明眸不懂遮掩,明晃晃地映照出他的一切心思,震驚、疑惑、不解、擔憂……種種情緒在他的眼睛里過了個遍,等他稍微平靜下來,鐘離才繼續說,
“你同曾經的、屬于過去的他沒有什么分別。他也曾進行過一場旅行,同你們的那位旅伴派蒙一起,目的是為了找尋你們的妹妹,名字叫做‘熒’的那位前深淵公主。雖然說人的未來有無數種可能性,但如果沒出現什么意外的話,他就是未來的你,而你的未來,也一定是成為他。”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你落到了這里,從現在開始,你的命運才真正有了不同的可能性。我也只是……在引導你的命運指向不同的方向而已。”
空在短暫思考過后氣得渾身發抖,他有太多疑惑想訴說,鐘離看著他的眼神,挑了能回答的幾個,
“你的妹妹熒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派蒙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空氣得一口咬上他的手指,但跟寵物磨牙的力道也沒什么區別,鐘離連動都沒動一下,
“無論我以后會選擇什么道路,那都是我自己的可能性,像你這樣人為干預而改變的命運,對于我來說,真的公平嗎?”
“當然不公平。”
鐘離坦然且坦誠地看著他,甚至不用思考就給出了這樣一個回答,空差點就把無恥兩個字扔他臉上了,但看著巖王帝君那張臉使勁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沒有,只是有些泄氣,又有些委屈,
“你是契約之神,你最重視公平。”
空自己都覺得這句話說得無力,如果連契約之神都不重視公平,那他又該去尋求誰的幫助呢?更加可怕的是,如果連鐘離都明知不公平還執意如此,那么這樣的意志多半就是他無法更改的了。
像是為了安慰他一樣,鐘離將懷抱收緊了一些,但這并沒有讓空感到好一些,
“看來你已經意識到了,旅者。規則可以由人來定,也可以由神來定,不論是規則、契約,還是公平,本質上都是為了讓這個國家,和這個世界更安穩、更繁榮。所以,在涉及到你的問題上,自然沒有公平可言。我是屬于提瓦特的神,是璃月的神。”
在鐘離開口之前,空就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了,但從鐘離的口中說出來,還是讓他更絕望也更難過了一些,他徹徹底底地意識到,自己現在是鐘離、是璃月、是整個提瓦特的敵人,他站在這個世界的對立面,而他曾經的友人,不論是誰,都屬于這個世界,屬于這片大陸,無關感情,他們已經被立場徹底分割到對立面,無法回頭,這是無解的難題,他甚至無力去改變這一定局。
原本屬于這個世界的空,他是怎樣想的呢?他究竟經歷了什么,才會在明知道會與每一位友人為敵、背叛世界的情況下,仍然選擇了獨自一人的呢?
……是因為熒嗎?他在自己的世界里,讓他去踏上旅程,還未找尋到的妹妹,和這個世界里,連鐘離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妹妹……前深淵公主、現深淵領袖……即使還沒經歷過那些事,但只要一想到熒,空就覺得似乎能理解這個世界的自己的心情了,一定有什么原因,是讓那個未曾謀面的自己放棄一切也在所不惜的。
空陷入了長久的思考,而鐘離也并未打擾他,在空得出什么結論的時候,鐘離已經悄然禁錮住了他的兩只手,
空罵他,
“卑鄙!”
鐘離似乎露出了一點笑意,
“最近的話……從鹽之魔神的信仰者那里,也不乏聽到這樣的評價。但從你這里聽到,還是第一次。”
空繼續罵他,
“無恥!”
鐘離失笑,
“要論‘卑鄙無恥’的話,我現在做的,比起身為武神的那段時間,程度可還不到十分之一。”
空沒什么想說的了,他纖細的兩只手腕,鐘離用一只手就能牢牢扣住,很難想象用這樣的一雙手和這樣單薄的身形,一路以來是如何艱辛地完成那些委托的。自從決裂以來,他們同深淵
的領袖空已經許久未見過了,即使是鐘離,也會懷念曾與他毫無隔閡,能夠面對面品茶聊天的時光。平心而論,這個空突然出現的時候,每個人在不敢置信之余,都是有著驚喜的,盡管當時還擔憂是深淵的陰謀,但一看到這個空的眼眸,鐘離就相信他的話了,這個提瓦特里,那個比他經歷得更多更久的空,早就已經失去這樣純凈明澈,太陽一般溫暖純真的眼眸了。
何況這個從天而降的空,還像一只剛剛破殼的雛鳥一樣,在見到他、魈、甚至公子時,眼睛里都會露出純然的驚喜與信賴。
比起界外之人,這個空對于他們來說,更像失而復得的珍寶。卑鄙也好,無恥也好,不論是鐘離還是其他人,都不希望看到他離開,盡管他原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
鐘離摩挲了一下掌中的兩只手腕,看著眼前白皙細膩的肌膚,垂落的金發,
“還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空兩只手被鐘離抓著背在身后,感覺很別扭,這讓他難受地扭了扭身子,
“有,不離開提瓦特也不會去深淵,我能走了嗎?”
鐘離問,
“去哪里?”
空仰著頭給了他一個白眼,
“蒙德!”
鐘離沒什么可反對的,于是想了想點頭,
“好,但要先同我簽訂一個契約。”
空不明白他怎么還好意思談契約,忍不住說,
“鐘離先生,你不是說過契約簽訂的目的是為了保證公平?我們現在簽訂契約,是為了保證誰的公平?”
鐘離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說,
“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契約,我會盡量讓你覺得公平。”
鐘離在考慮過后,附在空耳邊說了一句話。
越是赤裸白皙的身體上,由白到紅的轉變就越是明顯,空眼巴巴地看了鐘離好幾眼,似乎是在期盼他改口說剛剛是開玩笑的。但很明顯帝君大人不會開玩笑,只會用巖石般沉穩不變的眼神看著他。空的臉越來越紅,最終鼓起勇氣輕輕撐起身子,在帝君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這對他來說就已經夠難得了,但什么事也沒有發生。鐘離說他的條件是“想同他更親近一些”,條件滿足了以后契約自成,而空的條件是“想獲得在鐘離允許之內的自由”,當鐘離認為空的籌碼足夠時,就會同他達成契約。
但現在看來,顯然“更親近”并不是一個吻就能解決的,盡管這對空來說已經很超過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子以及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有些挫敗地想到或許現在的他也沒資格說這種話了。
后面的穴口還泛著隱約的鈍痛,雖不明顯卻足夠有存在感,空為難地陷入猶豫之中。鐘離似乎也不急,空甚至覺得再過一會兒他就能在這里品起茶來,但抵在身上的東西確實越來越有存在感,空并不是一個喜歡猶豫不決的人,下定了決心以后就開始研究鐘離的褲子。
幸運的是,鐘離似乎換過衣服了,他的褲子并不算難解。
不論空做什么,鐘離都是一動不動地坐在原位,沉著又穩重。如果不是眼前這根火熱滾燙的巨物,空都要相信他真的很冷靜。
真要做的時候,空才發現自己的手正在顫抖,他能毫不畏懼地直面比自己體型巨大數倍的敵人,也能堅強隱忍地承受戰斗造成的傷痛,即使是在看似不可戰勝的敵人面前,他也從未退縮過,此時卻生出了一股無法忽視的懼意。
他不合時宜地想到璃月的野史之一,鬼使神差地小聲問了出來,
“先生,聽說龍性本淫,是真的嗎?”
鐘離聞言失笑,看出他的懼怕,伸手把住他的腰,
“并未有此事。”
似乎也覺得這幅場景下自己這句話不夠有說服力,鐘離又補充解釋道,
“我的原型的確是龍,但龍……也只是會適當地選擇忠實于自己的欲望。”
空看起來不怎么信,只悶悶地“哦”了一聲,鐘離正想辦法安慰他,又聽空問,
“那你不會在這種時候突然現出原形吧?”
鐘離答,
“渴求欲望之時的確會,但現在不會。現在的你還承受不了,我會注意不傷到你。”
空咬著牙又哦了一聲,隨后是肉體相撞的聲音、絹帛撕裂的聲音,以及鐘離的悶哼聲。
空幾乎稱得上是橫沖直撞、胡攪蠻纏地直接坐了上去。
饒是鐘離都有些意外,他接住被疼得連聲音都沒能發出就軟倒在他胸膛上的空,又憐惜又無奈,
“我的本意是……用腿也可以。”
要不是下半身被釘在鐘離的石柱子上,空早就疼得縮成一團。他拼命抱緊了鐘離的手臂,像是汲取安慰,也像是宣泄憤怒,在上面又舔又咬又像是撒嬌一樣胡亂蹭了一通。在他意識不清或者昏迷不醒的時候,肯定是有不知道是誰的人對他沒有絲毫憐惜地進行了一番慘無人道的暴行和折磨,他的身體還沒有忘卻那種痛苦,嬌嫩的穴口一吞入鐘離的性器,那些
痛苦的回憶就像活了過來一樣攻擊他的身體,讓他疼得渾身發顫。
偏偏空為了速戰速決,還是借了鐘離手臂上的力量直接坐下來的。性器吞得又深又狠,沒有別人的幫助,他甚至不能將自己從鐘離身上的石柱子上拔下來。他不得已又轉頭尋找鐘離的脖頸,姿勢的變動讓他的表情又扭曲了一瞬,找到目標后,他立刻就將頭埋進去,像只小貓一樣把臉埋在鐘離的肩頸處趴著不動了。
這樣的姿勢似乎讓空安心許多,但疼痛并未因此緩解,或者說因為他強行要扭轉姿勢,性器在他體內跟著旋轉了一圈,反而加劇了被外物強行開拓身體的疼痛感。好在空身體素質很好,內外都又柔軟又堅韌,即使腸壁穴肉與鐘離石頭一樣的性器摩擦一圈也并未受傷。
因為疼痛沒有緩解,空趴在鐘離肩膀止不住地顫抖,但越是這樣疼,他反而好像就越發柔軟似的,不停在鐘離懷里輕蹭著,悶聲說,
“別再變大了。”
鐘離同樣很是艱難地苦苦支撐著,空好像天生就是只會撩人的妖精,鐘離有心想幫幫他,至少不要再加重他的負擔。但正如空所說,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性器早已在空柔軟又溫暖的內壁包裹吸附之下徹底臣服于欲望,僅剩細微的千年積累的理智在苦苦抑制著變回原型的渴望。就算空的身體柔韌性再好,一旦化為原形,哪怕只是略微化為原形,空的身體都會被脹大的性器撕裂。
鐘離想讓空別再繼續撩撥他,可又舍不得空小貓一樣的親昵輕蹭,最終只好收緊手臂,更用力地鎖緊懷里的人。
鐘離的喘息和悶哼聲中開始夾帶空的名字,帝君似乎從來沒這樣喚過他,通常不是“旅者”就是“朋友”,但空好像根本聽不見也不明白名字的含義了一樣,只聽到那里有熟悉的聲音,就莽莽撞撞如同小雞啄米一樣尋著鐘離的唇瓣舔吻。
這樣又淺又密的舔吻落在唇上就像一種折磨似的,鐘離盡力忍了一會兒,直到龍鱗開始若隱若現,終于耐不住把住了空纖薄的肩膀,壓著他親了上去,完成了一個深刻且徹底的吻。
放開他后,空終于迷迷糊糊地半睜了一下眼睛,里面是一片迷茫的水光。鐘離注意到他的嗚咽,在兩人同樣都升高的滾燙體溫中,空的熱度格外的不同尋常,他終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空大概發燒了,嘆了一口氣將人從自己的身上拔下來。
握住纖細而柔韌的腰,輕輕一提,肉穴和肉棒就像不舍得分離一樣,輕微的摩擦都如同纏綿的挽留。空發出無意識的輕哼,饒是鐘離也覺得這樣的行為太過褻瀆折辱于他,神思一定,終于在一片曖昧瀲滟的水聲中,兩人的身體分開。
鐘離的性器當然還硬著,欲望不斷叫囂著不滿足,他看著自動依偎在自己懷里的空又嘆了氣,空只是發熱并非昏迷,意識模糊得很有分寸,分不清他到底是睡著還是醒著,半睜的燦金色明眸朦朧地看著他,似乎在詢問,又似乎只是囈語,
“以一種不自由為代價換取另一種不自由,真的值得嗎?”
鐘離嘆息著撫上他的額頭,爾后說,
“你要去蒙德,莫非是為了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嗎?只是在我看來,從你踏入這里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無法全身而退了。”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巖元素的紋樣在空的身上逐漸顯現。鐘離抱著他起身時,空仿佛終于安心了一樣昏睡過去,鐘離點點他的額頭,輕聲說了一句,
“契約已成……”
事情的起因是在風和日暖的一天,空同往常一樣在用無鋒劍暴打丘丘人,而派蒙飛在一邊給他喊加油。
被告知委托完成時,空忽然感覺到一股異樣自雙腿之間襲來,令他的兩條腿止不住地打顫發軟,險些跪倒在原地。
派蒙立刻就發現了空的不對勁,著急地飛過來想要詢問他的狀況時,卻被他支開了。
“我沒事,派蒙,只是有點累了、想稍微休息一下。你去找凱瑟琳,幫我領一下今天的報酬,然后到塵歌壺等我。”
空扶著一旁的一塊大石頭站定,一番話說得又輕又緩,夾雜著正竭力壓抑著什么一樣的喘息,很明顯地讓人放心不下。但二者之間互相陪伴許久培養而出的默契,還是讓派蒙決定相信空,叮囑了一番“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有什么事記得告訴我哦。”,憂心忡忡地飛走了。
空看著她飛遠了,才逐漸卸了手上的力氣,幾乎無法自制地癱倒在地,唇齒間開始抑制不住地發出奇怪的呻吟聲,那聲音傳到空的耳朵里,聽得他自己都面紅耳赤,空咬住嘴唇席地而坐,皺著眉開始思索異常狀況的發生原因。
兩天前,他的確誤入了一個奇怪的秘境。那天一早他從塵歌壺出來,準備先到緣覺塔試試運氣,但尚且有些迷蒙的視野里出現的卻是一個略顯奇怪的地方,看起來雖然和其它秘境長得一樣,卻散發著十分詭異的粉紅色光芒。
事實上,清透淺淡的粉紅色看起來應當是夢幻浪漫的,只論顏色,這個秘境也的確是這樣,但空卻總覺得有一種不詳的氣息撲面而來,化作一只只裹滿惡意的手,正迫不及待
地想要抓他進去。
空打開地圖和冒險之證再三確認了這里的確是緣覺塔——或者說本應當是緣覺塔。
他站在秘境門前揉了揉眼睛,又佇立了許久,直到派蒙疑惑側頭,
“怎么了?”
空略帶遲疑地看向她,
“派蒙……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秘境……有點奇怪?”
“啊?”派蒙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反應過來“哼哼,現在可是大白天哦,我才不會被嚇到呢!”
她叉著腰,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但過了一會兒沒聽到空回話,還看到他臉上凝重的神情不似作偽,又開始害怕起來,連忙飛到空身后,抓住他的衣服,
“到底怎,怎么啦,空你真的沒有在嚇唬我嗎?”
雖然目前并沒有什么危險,空還是伸出一只胳膊護住她,想給她提供一點安全感,
“我看到這個秘境的光跟其他的秘境顏色不一樣,但在派蒙眼里是正常的,對嗎?”
“是,是的,”她嚇得連聲音都開始打顫了,“我……我看著和平時沒區別,但,但,但要是你覺得害怕的話,那我們就不進去了吧!”
空心中原本很有幾分警惕,但看到派蒙這樣如臨大敵的反應,那些警惕之心也盡數轉化成了無奈,他搖搖頭,故意說道,
“不行,肯定要進去。”
短短幾秒鐘,不知道派蒙的小腦袋里發生了怎樣的化學反應,總之她臉上的表情在幾種不同的驚恐間轉換了個遍,最終定格在一種大義凜然上,
“那,那好吧!我們一起進去!”
空被她逗笑,點點她的頭,
“不用啦,我自己進去看看,派蒙在外面等我,這樣如果有什么事的話,你還可以接應我。”
看派蒙的神情,她很不想離開空,但空說得又確實有道理,她頗為為難地思考了一番,最終勉強點點頭,
“……好吧,但你要快點回來哦。”
空點點頭,走入秘境。
這個秘境也的確不是緣覺塔,除了不需要主動觸發之外,怪物也和緣覺塔的不同。十二只不同屬性的深淵法師在秘境中央不停地打著轉,能看出來它們多少有些無聊。空試探著向前邁出一步,第一只深淵法師發現了目標,隨后就像觸發了什么警報一樣,所有的深淵法師接連轉過頭,一齊向他竄來。
空立刻使出風息激蕩,破了沖在最前面的幾個深淵法師的盾,趁它們跌落在地的空息,利用荒星跳到它們身后,邊繞圈邊丟勾玉給自己充能。
敵人數量實在太多,又都是喜歡追著人跑的類型,空遛了它們一會兒,等到即將被深淵法師們團團包圍的時候,單手震地制造出巖障,手中風刃接連匯聚,破了四周最棘手的幾種元素盾。
幾套招式下來后,場上還能飄著的就只剩三個水深淵法師,空又丟了幾個草緣劍過去,它們就紛紛掉落在地,和同事們一同坐在地上暈頭轉向。空沒跟它們客氣,提劍沖上去一個接一個解決了所有深淵法師,動作干脆利落。
深淵法師全部消失后,從秘境的地心中央生長出一朵地脈之花,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同樣是灰撲撲的一根突兀地支棱著。
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抵過好奇心,走上前輕輕觸碰了一下最頂端的花瓣。
地脈之花立刻消散在空氣中,甚至不需要他主動選擇開啟,但空并沒有得到什么報酬,不論是亮晶晶的石頭還是亮閃閃的摩拉全都沒有,他只感覺一股異樣的暖流迅速鉆進身體,隨后就失去了意識。
后來派蒙說,他進入秘境以后沒過多久,就直接躺著出現在秘境門口,看上去已經陷入昏迷,可把她嚇壞了。她上下檢查了一番沒發現什么傷口,正想著要不要去找提納里來看看,空就醒了。
她問空秘境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空只告訴她秘境里有十二個不同屬性的深淵法師,而且打完了也沒有獎勵,派蒙氣惱又失望地說了一句“什么嘛!”兩人很快就將此事拋在腦后。
空也確實沒有在意這個有點奇怪的秘境,直到晚上他突然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器官。
那個器官細嫩嬌柔,羞澀地開在他的兩腿之間,外形像極了一朵嬌小而稚嫩的花。空看著它瞪大雙眼,在感到震驚不解的同時,也隱約覺察到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不安和焦躁。
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也不知道怎樣讓身體恢復原狀,何況事關自己的隱私,連派蒙也沒法傾訴。他也不是沒有試圖找一些博學又值得信任的人想要尋求幫助,例如鐘離和阿貝多,但站到他們面前以后,嘗試了幾次都覺得難以開口,最后還是放棄了。
好在這個突然出現的器官也并沒有對空的生活產生什么影響,他還是持續著每天接委托、打怪、刷材料、進秘境的日常,對于身體發生的異常變化,盡管還是感到不理解且有些不適應,但總體來說接受良好。
正當空以為自己和它會一直這樣相安無事下去,直到他徹底習慣它的存在時,這個剛長出來沒多久的陌
生器官就迅速讓空不得不改變這個想法。
癱坐在地上的雙腿之間,莫名的水漬已經滲透到外褲,只是因為衣服顏色深,暫時還看不出來。空仍然靠坐在郊外的石頭上,明明并沒有做什么,卻覺得比剛剛和巖盔丘丘王打架時還要耗費力氣,渾身止不住的發軟,全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干匯聚到下體,連撐著石壁站起來都做不到。
陌生的情潮隨著血液一同流遍全身,又化為水液和汗液流出體外。
空此前并沒有經歷過類似的感受,甚至不明白這是一種快感,心中的情緒又茫然又驚惶,還有對未知的恐慌。身體像要飄上云端一般輕盈無力,但偏偏又有沉重的石鎖墜住他的四肢,因此上不去又下不來,被陌生又滯澀的快感折磨得眼角發酸。
他跪坐在原地,仰頭靠在石頭上,目光好似看向遠方,但瞳孔渙散并無焦點,眼眶里不知何時已經蓄了一汪淚,滿溢而出以后安靜地落下,嘴唇微張著,神情迷茫無助,臉頰和耳尖又染著一層潮紅,屬于少年人的青澀身軀一陣接一陣地發著抖。好在這里是剛剛被他清理過的丘丘人營地,并沒有人看到他這副很明顯是被拖入了欲望之中的模樣。
他像是陷入幻境一樣維持著這副模樣呆坐了幾分鐘,忽然一個激靈站起身,但立刻就因為沒有力氣差點又跪了回去。空扶住石頭喘息著適應了一會兒,眼前的星星點點才逐漸消散。
空咬住牙試圖抑制身體的余韻反應,因在動作變化的過程中意識到下體已經泥濘一片而感到氣惱和羞赧,但更讓他覺得思緒復雜的是,在剛才被迫變得頭腦空白的那一段時間里,他好像聽到了艾爾海森的聲音。
艾爾海森的住宅離傳送錨點很近,但空卻走得異常緩慢,只覺得從來沒有哪一次的旅程像這樣艱難過。他不敢把步子邁太大,既要顧忌著收住下體向外流的水,又擔心有人發現他身體的異常。
更糟糕的是,他尚且沒有走多遠,就忽然感覺又有什么東西湊近了自己的下體,不同于之前只是感覺被人輕輕撫摸了一下,這次產生的奇怪感受,更像是有人在短暫觸碰之后將什么東西插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那感覺來得太過突然,導致空腿一軟直接單膝跪倒在地,全靠及時召出了劍來支撐身體才避免摔倒,他沒有閑暇去看四周是否有人注意到他的異常,但又總覺得所有人都看到了自己的異常模樣,心中的羞恥情緒將遍布全身的情潮燒得滾燙,恍惚之中覺得下體似乎又噴出一股液體。
空沒法去確認身體的異狀,只能咬牙將大部分的重量都轉移到單手劍上,用它支撐著自己向前走,但姿勢別扭極了,心中也羞憤恍惚,甚至產生一種錯覺,好像正被什么東西或什么人肏弄著向前走。
這期間他的耳邊又出現不少雜音,無一例外都是艾爾海森的音色。那些聲音聽起來并不清晰,空被迷茫情緒占據的大腦也做不了太多思考,只能勉強捕捉到幾個發音比較重的單詞,
“真實感受……怎么知道……和空……一樣……”
好不容易用模糊的意識強撐著一點點挪到艾爾海森的家門前,空幾乎是帶著強烈的怒意在敲門。
艾爾海森明明說了一聲“來了”,空卻等了好一會兒才聽到他來開門。
在發現門口的人是空以后,艾爾海森臉上的淡淡嘲諷瞬間轉化成驚訝,他沒說話,只是仔細審視了一番空如今的模樣,然后側開身子示意空進去。
空沒跟他客氣,從艾爾海森的臉上猜不出他的心思,何況空現在也不想猜。他不是第一次來艾爾海森家,本想直奔著沙發去,但路過艾爾海森時腿忽然又軟了一下,艾爾海森眼疾手快地貼心扶住他,被握著胳膊拎起來的時候,空全身都像過了電一樣地劇烈一抖,勉強站直后就立刻想掙脫艾爾海森的手,但還不忘說一聲謝謝。
艾爾海森順從他的意思松手,空向前走了沒兩步就又有要跌倒的趨勢,這次艾爾海森直接上前一步把他抱了起來,空掙扎了一下,但在對方的手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襠部時就立刻僵住不動了。
艾爾海森把空安置在沙發上,走到對面坐下。
他沒說話,視線卻一直放在空的身上,目光仍同往常一樣冷靜理智,卻頭一次讓空覺得這樣坐立不安,腦海中本就混亂的思緒被攪得更加穢濁。
他本想理清思路后再和艾爾海森對峙,想辦法套他的話,最好能在對方猜出發生了什么事之前就得到自己想要的全部信息,然后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迅速走人。
但在艾爾海森這樣仿佛能夠洞察人心的目光注視之下,空感覺自己好像渾身赤裸,明明還什么都沒說,便已經被對方全部看透。他在心里用派蒙的語氣鼓勵自己——敵明我暗,完全不用怕他!但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就幾乎將自己賣了,聲音里甚至還帶了點淫亂的泣音,
“你……你剛剛是不是想著我,在……”
空開口時氣勢很足,但越往后說,聲音就越小,最后一個詞幾乎沒有發出音量,只是嘴唇輕輕顫動了兩下,艾爾海森沒聽清,問他,
“想著你?”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并沒有什么異常,但不知道是不是空太過敏感,總覺得這句話聽起來如同戲謔。
“不是想著我……是……”
在艾爾海森面前說出這句話讓空覺得很困難,但因為覺得艾爾海森的疑惑不像是假的,他還是咬牙努力清晰地重復了一遍,
“是,是……你剛剛……是不是在自慰?”
艾爾海森絲毫沒有猶豫,
“沒有。”
空瞪大眼睛,趕在他說出“你騙我”之前,艾爾海森迅速起身,回臥室拿了一樣東西出來。
那個東西的外形看上去就像普通的便攜式水杯,但長相很是可愛,被做成了小兔子的造型,顏色是和空頭發一樣的金色。
再仔細看去,這個物品不只是顏色和空相似,它頂端的兩只兔耳朵裝飾看起來是軟的,左耳還掛著和空一樣的耳墜,完全可以將其稱為是空的周邊。
艾爾海森將它放到空面前,十分慷慨地任由他查看。
空先是好奇地拿起來看了一眼,隨后就像擺脫燙手山芋一樣迅速將它放了回去,他耳尖迅速紅了,臉色卻有點蒼白,心中有了個模糊的猜想,卻不敢確認,結結巴巴地問,
“這…這是什么?”
艾爾海森平靜解釋,
“如你所見,學名應該是飛機杯,據說是原產稻妻的一種男性自慰用具。”
他的態度坦然而真誠,公式化地像在介紹一篇學術論文,但空聽得又羞憤又氣惱,
“可你剛剛還說沒有在自慰!”
艾爾海森仍然淡定點頭,
“我的確沒有,我會買下它是因為多莉主動找到我,說她那里或許有一些我會感興趣的東西。”
“虛空停用以后,從前作為走私物品的罐裝知識的價值也迅速降低,我本以為她想用虛假信息蒙騙我趁機報復,但沒想到她拿出的是這樣東西,還說……”
艾爾海森刻意在這里停下,意料之中地看到空既好奇、又糾結的模樣,似乎略微笑了一下,繼續說,
“多莉說,這是根據你的身體數據完美復刻的飛機杯,可以保證使用感受和你一模一樣,全提瓦特只此一個,機不可失。”
“……!”
空瞪大眼睛看著他,明明腦海中有很多想說的話,卻反而失語了。他半晌說不出話,艾爾海森就擺出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耐心體貼地看著他,
隔了許久,空才試圖冷靜地質問道,
“就算那樣說了,你就要買嗎?!或者說,正是因為她那樣說,你才更不應該買這個東西!”
知道了它究竟是什么東西以后,連原本覺得可愛的設計也變得污穢邪惡、面目可憎起來。空只是看它一眼,都會臉頰發燙,腦海中瞬間回憶起方才連站都站不起來的狼狽模樣,即使是現在,他的身體仍然殘留著絲絲縷縷的酥麻。
或許也是因此,空的語氣之中不自覺地帶上了遷怒。
艾爾海森理解并同情他的感受,但還是選擇將實話說給他聽,
“事實上,就算我不買,多莉也會尋找下一個客戶,畢竟你的好人緣并不是什么機密。順帶一提,雖然我是在化城郭附近碰到她的,但在我看來,她原本選擇的目標,恐怕并不能支付得起這東西的定價。”
空有心想問問這東西多少錢,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這款旅行者特殊定制飛機杯限定版售價五百萬摩拉,基于選擇的人物原型和獨一無二的特性,我認為這個定價也并無不合理之處,前提是它的功能真的跟宣傳的一樣。”
“之前我還有卸任之后的一些收尾工作要忙,買下它以后就拋在一邊,今天終于閑下來,才有機會試驗一下它的功能,但現在看來……”
說到這里,艾爾海森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空,
“如果之前就知道它還有一些特殊功能,那么想必要價還應該更高。”
空被他這一眼看得面紅耳赤。和別人討論以自己為原型的情趣用品本來就很讓人尷尬,何況這東西還和他的感官相連通,想到這點,空也顧不得害羞了,連忙伸手想將杯子抓在手里。
但艾爾海森眼疾手快,先他一步拿走了飛機杯。
空立刻帶著怒意看向他,瞪圓的雙眼帶著氣勢洶洶的可愛,艾爾海森神情微妙,因為看起來似乎在笑,空看向他的目光更生氣了,
艾爾海森清清嗓子,
“嚴格意義上說,我是出于保護你的目的才買下這個東西,并且購買以后,它的使用權就已經歸我所有,買家理應擁有檢驗所購買商品性能的權利。”
他這幅理所應當的說辭氣得空在心里直磨牙。即使理智告訴他艾爾海森的說法是對的,但今天經歷的事實在是過于超出他的認知,空在情感上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自己的身體即將成為別人性玩具的這種可能性,而且這種事甚至不需要經過他本人的同意!
“但你現在已經知道它不止是那樣的!”
“哪樣?”
空無比懷疑在開門見到他的那一瞬間,艾爾海森就明白他身上發生什么了——就算當時還沒有徹底弄清發生了什么事,這一段時間的談話肯定也足夠他把來龍去脈分析清楚透了!
所以就是明明知道卻還要裝傻!
空又氣呼呼的看了艾爾海森一眼。
反正他也沒真的指望能在艾爾海森面前藏住什么秘密,空干脆破罐子破摔,
“就是,這個飛機杯還連著我的感官啊!”
“原來如此。”
艾爾海森甚至表露出恍然大悟的態度。
空仰頭看著他,眼眶周圍已經紅了一圈,看起來異常地委屈和傷心。
他想起不久前和艾爾海森一起解決的西拉杰事件,當時他和艾爾海森站在同一邊,只覺得西拉杰無能狂怒又罪有應得,現在卻覺得好像有點理解西拉杰的感受了。
但空對艾爾海森又連一絲一毫都恨不起來。何況艾爾海森確實沒說錯,東西是他自己花錢買的,事先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這個東西居然還和旅行者的感官相連通,況且在這之前,空一直認為艾爾海森是他聰慧可靠的、值得信賴的朋友。
雖然這個朋友背地里偷偷……也不算偷偷,買以他為原型的飛機杯。
空抬頭盯著艾爾海森,一句話也不說,表情看起來應當是很可憐的,但又讓人完全憐惜不起來,面對他這副模樣,所產生的唯一稱得上溫和的情緒只能說是“覺得可愛”。
但要是真的這樣說……
艾爾海森也懂得逗貓適度的道理,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趕在空情緒失控的邊緣說,
“我猜,你大概想讓我把這個東西給你,或者讓我答應你永遠不會再使用這個東西,對吧?”
盡管覺得頭一次真正見識到艾爾海森的可恨之處并對此感到很生氣,面對他忽然溫和遷就下來的語氣,空還是點點頭。
艾爾海森看著他,語氣放得更緩了一點,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原本因含著一點怨忿而顯得晦暗的雙眸在聽到這句話以后,陰霾一掃而空,烏云散去后便緩緩露出藏在眼底的一顆顆群星來,轉瞬間亮得驚人,但最中央還閃著一點緊張,
“條件是,只要你能證明它確實和你的感官互通。”
空眼里星星點點的緊張轉為疑慮和遲疑,艾爾海森繼續說,
“我從不懷疑你的人品,但畢竟是花了五百萬摩拉購買而來的東西,我認為我應當需要對它負責。”
哪怕空一直沒說話,艾爾海森也始終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見空低頭露出思索的模樣,他接著道,
“還是說,你想直接從我手里購買這樣東西?但據我所知,所有被打上‘獨一無二’標簽的東西,在被轉賣時定價總是要翻上幾倍。”
在空再一次抬頭看向他時,艾爾海森又貼心又善解人意地補充道,
“以我們之間的關系,你選擇哪一個我都可以答應。”
空又沉默了一會兒,最終說,
“……怎么證明?”
“很簡單。”
艾爾海森自然流暢、略為迅速地接上,
“只要我親自試驗一下就夠了。”
他示意了一下手中的飛機杯,空立刻露出恐懼且略帶慌亂的神情,甚至下意識想要向后退。艾爾海森揣度著他的情緒變化,適時開口,
“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自己來,只要我能看見就行了。”
他將條件放到最寬,但空猶豫片刻,最終搖搖頭,
“……不,還是你來吧。”
艾爾海森點頭答應,緊接著說,
“既然都決定了,就脫衣服吧。你是想在這里脫,還是去我的房間?”
空都不是很想選,艾爾海森不想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干脆替他做了決定,
“那就在這里。不用擔心,現在這個時間,卡維應該正在沙漠里吃沙子。”
空點點頭,指尖搭在褲腰上猶豫不決,但剛剛還仿佛能洞察人心的艾爾海森此刻卻如同看不懂空臉上的尷尬一樣,只是抱著手臂坐在一邊等著他脫衣服。
空充滿希冀地看了艾爾海森好幾眼,最終妥協。
他有意將向下拉動褲子的動作放得更緩慢一些,但因為本就不是拖泥帶水的性格,還是很快就將外褲褪下。純白的內褲已經濕透了,艾爾海森眼力過人,甚至能看到在空脫下外褲時,兩條褲子之間牽扯而出的一縷透明水絲。
他突然發問,
“你接下來是打算去水之國的楓丹對吧?”
空正全神貫注地沉浸在小心翼翼的動作里,聽到他忽然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還有點疑惑,
“是啊?”
艾爾海森說,
“看起來應該會順利,你和水元素很適配。”
總感覺他話里有話,但空一時反應不過來,不明就里地應了句謝謝。
按照流程,接下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