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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定是雷散,時間是須彌之中的某個時間點,正機之神還未完成。后入梗,有藥物。很多私設,或許會魔改劇情,總之一切為了散空服務。
空曠安靜的純白空間內,鞭撻肉體的聲音不斷傳來,交雜著粗重的喘息聲、時斷時續的悶哼和破碎的呻吟。
空被掐著勁瘦的腰按在木制的茶桌上,兩手交疊著綁在身后,編成麻花辮的金色長發垂落在不斷顫抖著的、纖薄白皙的脊背上,隨著身體被頂撞時產生的顫抖不斷晃動。
插入他體內的是一個同他身形差不多的少年,有著乖巧順滑的紫色短發,淺紫色剔透如月光的眼睛中,此刻盛裝的情緒赤紅得甚至勝過艷麗的紅色眼尾。
少年身著具有稻妻特色的浮浪人裝飾,手臂上的袖子垂落下來,偶爾會擋住兩人的身體,從后方看去,趴在階梯上的金發少年全身盡裸,而透過紫發少年帽檐上垂落的透明薄紗,可以隱約看到兩人的下身緊密相連,親密得仿若一體。
散兵的動作緩慢且狠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嵌進空的身體里似的,恨不得在這撞擊和插入之中,讓對方變得血肉模糊直至和自己融為一體才好。無感情且機械的動作,讓原本曖昧淫靡的場面,看來更像是一場單方面的懲罰報復。
但空仍然在這樣被動的侵犯中產生了快感,他的身子被散兵壓得不斷向下墜去,又被對方掐著腰肢提回來,已經在快感和疼痛感的拉鋸中變得渾身無力且無法思考,只有依附著散兵的力道才能前進或后退。
后穴分泌出的淫液因摩擦涂滿了散兵的小腹,散兵知道空的身體有感覺,通過相連的部分,他也能感受到這具身體對他的順從討好,內壁軟肉幾乎是諂媚著裹緊他的性器,會在頂入時識相地迎接,也會在退出時不舍地挽留。
但即使如此,空本身的沉默仍然讓他不爽,如果不是手中觸碰到的肌膚柔韌溫熱,包裹著他的洞穴亦是濕潤滾燙,他都要以為自己身下肏弄著的是一個死人。
此時他已經忘記了自己因為嫌空只會說些他不愛聽的話,給人家暫時弄成了啞巴,又還嫌不夠強行塞了個口球進去。奸淫的暴行并不是剛剛開始,從空的穴口對他的配合接納程度就能看出來,這具身體已經被散兵狠狠調教過了。
但散兵不需要詢問空是否有理由,他心情不好,順手就抓住空垂落在一邊的長發,狠狠向后一拉——空的身體很快就順從著他的力道,被散兵拉著貼近他的胸膛。
口球的繩索已經被空的唾液染濕,順著合不攏的唇瓣,可以看到紅潤的舌委屈地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因此而無法抑制的唾液順著唇角和舌尖不斷向下滴落。本來就啞了嗓子加上阻礙發音的口球,能發出一些含糊的呻吟聲已經是空的極限。
散兵這時候又嫌因不想看到空的表情而蒙住他眼睛的白布礙事了,掐著人腰肢的手松開,僅憑緊抓著空整齊編起的長發的力道,向自己的方向拉住人,再去夠空臉上的白布。但白布分明是系在腦后的,也不知他為何非要到前面去扯。
空露出痛苦的神色,茫然睜開的雙眼中還帶著水霧,是落下的淚被白布吸收以后殘余的水滴。因快感和痛苦而生的淚滴讓這雙原本堅韌不屈的金色雙眸變得充滿痛楚,看起來悲傷又惹人憐惜,但散兵只覺得爽。
他不顧空痛苦的神色強行拉著對方的長發讓兩個人面對面,湊近空耳語著,
“再用那種眼神看我啊?你不是很會、很得意嗎?用那種好像在拯救誤入歧途的迷途羔羊的眼神看我啊?用那種好像在關心我、希望我迷途知返的眼神看我啊?用那種好像我無可救藥了一樣,想要打醒我的眼神看著我啊?”
他說話時,兩人緊貼著的下身由于牽拉更親近了幾分,原本被抽插得逐漸習慣了的后穴,此時吞吐著的東西忽然不動了,便只能感受到一種難耐的脹滿,穴口下意識夾緊,空的視線卻還茫然著。
散兵嗤笑一聲,
“怎么了?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你不是很有能耐嗎?怎么被你瞧不起的渣滓按在胯下隨意玩弄啊?抵死不屈呢?誓死掙扎呢?被敵人操也會有快感嗎?你還不知道你的身體有這么敏感下賤吧?”
空的嘴唇顫動兩下——事實上無法分清到底是嘴唇在顫還是他的身體在顫,空實在是太過敏感,每一秒都會因為身體里含著別人的東西而做出新的反應,但散兵心情好,因此姑且給他一個說話的機會。
散兵取下口球,那里面原本還含著一個鈴鐺,但已經被空的唾液浸透了,即使搖晃也只能發出細微的帶著水聲的悶響,也盡數淹沒在兩個人肉體交纏過程中水液摩擦而產生的響動里。
口球并不是阻礙空發聲的關鍵,給空戴上這個也只是單純覺得好玩,解除啞藥的方法實際上是散兵的吻,或者說是散兵的唾液。
但這種惡心得令人頭皮發麻的解藥方式并不是散兵自己想出來的,他從拿到這個藥的時候,就被告知了解藥方法和給藥方法是對應的,且只有一種。
“以接吻的方式把藥抵到他的嘴里,沾染了兩個人唾液的藥物就會自動轉化成
你最需要的樣子……”但散兵只是想要普通的啞藥而已,不知道為什么要搞得這么復雜。雖然抱怨,畢竟東西是人家提供的,他還是一邊吐槽惡心一邊接過了藥。
為了照顧空那可憐的辮子,散兵側著頭同空接吻,但空只以為他又要給自己塞什么奇怪的藥,在反應過來后,迅速咬了散兵伸進來的舌頭一口。但散兵并沒有因此退開,反而還被激怒了一樣,扣住空后腦勺的手陡然發力,原本沒帶什么情緒的親吻陰狠得像進攻。
空的唇舌本就因為長時間的固定和擠壓有些麻木,舌尖的微涼都沒緩過來,方才微弱的反抗已經算是盡力,此刻更沒力氣抵抗散兵發狠的攻勢,口腔內只軟綿綿地任人掠奪。到最后連散兵都忘了最初的目的,只想著把人欺負得不敢再反抗才好,舌頭蠻橫地在空嘴里掃蕩一圈,還非要去勾弄空退到角落的舌頭,迫使它也同自己糾纏。
在這樣激烈的吻中,兩個人的唾液早就已經不知道交融過多少次了。
直到空忍不住發出嗆咳聲,散兵才突然回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放開緊扣著空腦袋的手,等待他能發出聲音以后的法,不知該如何緩解這份啃食著靈魂的渴望,只知道一味撕扯眼前之人的衣服,讓自己的身體不斷和對方貼近。臉頰湊近對方微涼的頸窩,因想要互換體溫而不斷摩擦輕蹭著,邊蹭邊發出舒爽又不滿的輕哼。
記憶里被他抱住的人身體微涼,一動不動,僵硬得像人偶。被欲望驅使的空感到更深的不滿足,伸出舌尖輕舔緊挨著的肌膚,那里的溫度開始升高,又產生輕微的顫抖,于是空因得到回應而更加得寸進尺,開始用牙齒輕咬研磨。對方的氣息逐漸不穩定起來,掙扎著想要推開他,空不愿意離開,柔軟的身體像一條蛇,整個纏了上去,和對方糾纏得更緊。
“喂……你干什么?別蹭了,放開我,該死,唔……”
耳邊的聲音聽起來感覺有些慌亂,空聽不清內容,一切雜亂的聲音都在被情欲占據的大腦中模糊成了一片,聽起來只覺得吵,于是空向著聲音發出的來源撞去,因為不知道如何制止,只好用最原始的方式堵住。
回憶就進行到這里,空已經了解一切。
他主動挪開和散兵互瞪的視線,心里的“我會負責”轉了好幾遍,又因覺得吃虧的好像是自己而沒能說出口。散兵懶得猜他的心理活動,看到人這幅心虛的模樣就知道他想起來了,重重地哼了一聲。
空余光注意到散兵的唇瓣上好像破了個口子,雖然不算大但很顯眼,一時間更加尷尬,想了半天,最后卻只憋出一句,
“但……但是為什么我是光著的?”
他明明記得自己在散兵的拼命掙扎之下,還是把人家衣服都撕下來扔走了啊,連自己的衣服他都嫌礙事,把那些尖銳的裝飾盡數撇開,只留了內里的打底緊身衣,現在他身上近乎光裸,散兵卻還都穿著,甚至帽子都好端端戴在頭上。
“只準你撕我衣服,不準我撕你的?”
散兵不但衣服被胡亂扒光,空還一副要強上他的架勢想要騎在他身上,沒成功就抱著散兵的脖頸又舔又咬,身體也一直沒停止蹭動,到最后散兵忍無可忍,一手刃劈暈了空,他才算安靜下來,但還一直委委屈屈地喊著“好熱”。
當時散兵摟住空的腰,發現他體溫確實滾燙得嚇人,這才后知后覺地回憶起這個藥好像有什么副作用,但自己本身是已經產生抗藥性的人偶,博士藥物的副作用對他來說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一時之間竟然忘了這回事。
忘了就忘了,好心給空藥吃已經算自己積德,副作用關他什么事。
散兵一邊惱怒地把人扔在地上,一邊罵罵咧咧地穿上自己的衣服,起身時又被空抱住,差點因此摔成臉著地。昏迷的空不僅力氣大,還格外黏人纏人,散兵扯著人往下撕了好幾次,都沒能讓兩個人分開,最后又拉又拽,還把空又弄醒了。
只是眼睛睜開了,人卻還沒清醒,明亮的金眸已經被欲望熏染上一層粉紅色,散兵在心里咋舌博士的藥勁頭真大,一時間拿空竟毫無辦法。眼看著空又要撲上來咬,散兵伸手抵住他的額頭,看到空迷迷糊糊地看著他感嘆了一句,
“好美的人……?”
然后轉手又要去扒他剛穿好的衣服。
這一下因為散兵沒回過神,導致空最終還是把他撲倒在地上,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到底還是順著凌亂的衣衫再次觸碰到散兵的身體,被散兵一個激靈踹了下去。
空捂著肚子,睜著一雙滿是情欲的眼睛委屈地看著他,即使是不想跟中了藥的可以說是仇敵的人計較,散兵還是忍不住積了一肚子火氣。
他蹭蹭兩步走到空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質問著,
“你知道我是誰嗎?”
空茫然地搖搖頭。
散兵氣得想笑,伸手掐住空的脖子把人拎了起來,
“干脆殺了你算了……”
他凜冽的殺意和手上的力道都是真實的,空逐漸露出痛苦的神色,但沒掙扎,兩個人僵持了好一會兒,散兵又放棄了,空跪
在地上捂著脖子咳嗽,又猶豫著反復看了他好幾眼,一副糾結又忌憚的模樣,看起來即使是差點死了也沒能讓他清醒過來。
其實趁這個機會把人扔在這里一走了之就好,但散兵不知為何沒走,只抱臂站在一邊看空還能作出什么妖來。糾結了許久,空自顧自嘆了一口氣,聲音委屈,不知道是在對著誰撒嬌一樣地說,
“好美的人,可是好兇。”
散兵覺得無聊,轉身想走了,但空又從身后拉住他的手,
“是誰都好,請……請幫幫我。”
散兵甩開他的手,但沒走,反而慢慢轉過身來,屈膝蹲在空面前,少年用渴求的目光緊盯著他,散兵露出個充滿惡意的笑,聲線華麗溫柔得像是蠱惑人心的惡魔,輕蔑而誘惑,
“幫你?我幫了你,你就要信奉我為神。”
空遲疑著沒給出回應,散兵掐住他的臉頰又摟過他的腰肢追問,
“沒聽到?”
手指順著背部的流暢線條向下探去,滑過柔軟肌膚的每一刻都會引起顫栗,極度渴望的撫慰離欲望的最中心已經很近了,散兵卻恰好在此停住,等待著空的反應。
欲望得到些微滿足時才最是磨人,空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只需要一點觸碰就能輕易飛上云端,偏偏又因為眼前人的惡劣而無法得到,最終在冷淡又憐憫的目光里,輕輕點了一下頭。
靈巧的手指搭上欲望,空的性器已經頂起許久,稍微的刺激都能讓它潰不成軍。空被允許趴在散兵肩上,埋在他頸窩里感受快感的降臨,隨著精液的射出一同發出小小的啜泣,緊緊抱著散兵喘息了好一會兒后,理智才漸漸回籠。
但頭腦剛一清醒些,他就立刻同散兵劃清界限,不僅矢口否認剛剛發生的一切,還認定這一切都是散兵的陰謀,為了逼散兵退開,空還招出了劍,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下。
散兵一個后空翻向后躍去,劍鋒只劃破了他肩膀上的衣服,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痕,不知道是因為空沒有力氣還是沒用力氣。
傷口并不疼,甚至沒什么感覺,但的確有一股劇烈的疼痛不斷從四肢百骸涌來,空虛且茫然,令他不知所措。散兵感受著這股久違的疼痛感,和曾經所感受到的痛楚不太一樣,但也有一點是相同的。
他站在原地怔怔想著,是哪里一樣呢?這次的痛楚更劇烈、更鮮明,是因為自己再次抱有期待了嗎……不,不是這樣的,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也并沒有指望事情這樣順利,不論吃下了什么藥,對方畢竟是那個自己一路觀察了許久的旅行者。空從來不會停留在什么地方,自己也并不屑于成為他的神明,但……
常人眼中或許可以稱為“心臟”的部位,只有一片虛無,散兵想到這或許是擁有心的人才能想明白的問題,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得到答案,即使是成為真正的神。
他現在唯一知道的,只是自己又被背叛了。
第四次背叛。
紫色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眼前,在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捏著他的下頜又往他嘴里扔了藥,散兵居高臨下,看著空在自己眼前慢慢暈倒。
昏暗的視野中,衣衫凌亂的紫衣少年眼神冰冷,但瞳孔深處又裝點著憤怒,像一點熱度灼人的火星,悄悄燙了空一下。
后續的記憶就更加混亂,偶爾清醒時,視野所及只有已經被情欲鍍上一層玫瑰紅的晶瑩剔透的肌膚,像一張被選定了用來作畫的白紙似的,純潔且美麗,讓人克制不住地想要染上自己的色彩。
來源于博士的特效藥,抑制瘴氣時尚有不可忽視的副作用,單獨服用時所謂的副作用只會更加明顯。散兵已經懶得去追究這藥的本質到底是什么了,反正看空的反應也差不多能猜出來。
在散兵第二次捏著空的臉把藥強塞進去以后,空經歷了短暫的昏迷,隨后便邊喊著“熱”邊掙扎著想要醒來,此時散兵還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聽了許久終于沒忍住冷嘲了一句“熱就脫啊。”就咋舌地看到空真的除去了身上僅剩的幾件衣物。
在光裸的軀體上連垂下的長發都顯得那么色情,或許是被特效藥的效果震撼到,散兵看著赤裸的空向他走過來時,一時間竟忘記該作何反應。一時不察,人已經走到他面前,兩條手臂也再次試圖攬住他,散兵抬手冷靜地想給空一巴掌讓他清醒一下,然后空就趁這個機會鉆到散兵懷里,滿足地嘆息了一聲“好冷”之后,就緊擁著散兵不動了。
舉起的手又無力地垂下,或許散兵也沒想到空這次不但沒有試圖扒他的衣服,也沒有再做出一副要強上他的架勢,甚至沒有請求他幫忙,只是依偎在他懷里汲取一點冷意罷了。
這個結果不知為何莫名地令他不爽,但更讓他不爽的是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覺得不爽,半懸在空中的手猶豫了幾次,最終還是狠狠掐上空的腰,咬牙切齒地低吼,
“起來。”
空緊抓著他不放,做出潛意識的撒嬌動作,把頭埋在散兵頸窩里,對著那塊白皙又柔韌的肌膚又舔又吮,但散兵絲毫不為所動,掐著空緊窄的腰向外扯的力
道越來越大,最后空因為覺得疼,不得已退開一點,和散兵間隔了一點距離面對面,慢慢睜開迷蒙的眸子,
和之前一樣,眼睛里并沒有焦距,總是閃著光的金色黯淡了,但又覆蓋上一層淺粉色,狀態很明顯的不對勁。但散兵還沒來得及露出嫌惡的表情,同他對視的人就已經閉上眼,吻上他的嘴唇。
掐住空腰身的雙手又一次用力,但這次沒向外推開,或許是因為太震驚忘記了。空的意識不清醒,何況就算清醒時也沒同人接過吻,知道對方沒拒絕,就心安理得地進行會讓自己覺得舒服的動作,舌尖沿著外周慢吞吞地輕舔打轉,描繪著櫻花瓣一般柔軟又姣好的唇形。
“等……唔……等等……”
散兵幾次想要開口說些什么,但空的舌尖本就只是機械地舔弄著所親吻的東西,唇縫一旦開啟,便只會執拗又笨拙地向著里面鉆,兩人的舌尖因此不小心觸碰到好幾次,每次都是散兵觸了電一樣地迅速收回,反而讓空得以更深地侵入,最后散兵不得不騰出一只手把空的臉推開才得以開口,他被空放開后還顯得有些狼狽,原本顏色淺淡如櫻花般的唇瓣也染上一層晶亮的水光。
他看著因為被推開而不滿地看著自己的空,一時間有些語塞。舌尖還殘留著因另一個人的觸碰而產生的酥麻,但分開后的此刻又讓人疑心是錯覺。散兵一邊維持著推開空的力道,一邊用力擦著自己的嘴唇,好像這樣就能將心里的痕跡一并擦除似的。
“你剛剛想說什么?”
散兵手一頓,循聲望去,空平靜地望著他,盡管眼眸已經完全變為深粉色,但眸光清澈,看起來神志甚至是清醒的。
“你剛剛想說什么?”
因散兵看著他的目光太過不敢置信,空又重復了一遍,他看起來已經完全清醒,除了透著瑰麗粉色的眼眸外,和平常沒有區別。
再露出聽不懂的樣子就顯得自己愚蠢了,但散兵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忘了剛才想說什么,
“我……你現在知道我是誰?”
“當然?你是愚人眾現第六席執行官,代號散兵,以前名為國崩,是稻妻的神明雷電將軍所作人偶、白紙般的傾……”
“夠了!”
散兵轉手捂住空的嘴,空聽話地閉嘴,對著散兵眨了眨透著奇異之色的瑰粉色眼眸,面上一片平靜,實際上卻伸出舌尖輕輕舔著散兵的手心。
他看到散兵很明顯地打了一個寒顫,但捂住他嘴的手仍然堅持著沒收回,濕潤溫熱且柔軟的觸感在掌心舔弄,這感覺除了詭異之外,還有說不出的麻癢。
空又舔了一會兒,看到散兵輕顫著身軀微蜷著手指,但就是不肯回應他,逐漸沒了耐心。
空看起來不僅神志清醒,連身手也恢復了往日的水平,趁著散兵心神不寧之時,迅速出手反握住對方的手腕,曖昧不清的空氣被劃破消散在手臂間干凈利落的動作里,幾秒間兩個人的姿勢就迅速逆轉,空再一次欺身逼近散兵,占據了主動權。
散兵被空按著一只手腕壓在地上,他能看到空白皙勁瘦的腰上還殘留著未褪去的指痕,赤裸的肌膚上只有一層單薄的肌肉,覆蓋著骨架,掩蓋著心。
他向著那顆心伸出手去,空沒躲,任由他觸摸,冰涼的手指觸碰到胸前最柔軟的地方,只輕輕捻動,上方的人就輕喘著軟了腰身,散兵不知道是失望多些還是滿意多些,但并沒松手,只沿著赤裸的胸膛寸寸撫弄,明明是微涼的手指,所過之處卻像點燃了火,空的眼神逐漸變得迷茫朦朧,再一次被欲望與渴求占據,認輸一樣癱倒在散兵懷里。
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衫源源不斷地傳過來,上方交纏著相互壓制的兩只手不知何時變為十指相扣,散兵垂下視線,看到空半睜著的眼眸里盡是不加掩飾的情欲,不光是冰涼的身體沾染了對方的體溫,連空曠無物的胸口也好像被這赤裸的情欲感染了。
仿佛著魔了似的,手掌順從本能掠過赤裸的上半身向下,觸碰到飽滿緊實的臀肉。空水潤朦朧的眼眸好像在引誘著他欺負得更狠一點似的,揉捏得狠了也只是將側臉枕在他的胸口上輕輕喘息,擺出一副任人玩弄、予取予求的模樣。
手指順著股縫繼續深入,插入時很明顯的感受到了干澀的阻力,空哼唧著叫疼,用臉頰輕蹭散兵的胸口。
反正也不是散兵的身體,他絲毫不心疼,聽到空喊疼還更加惡劣地抽插了幾下,空疼得狠了,隔著薄薄的衣衫狠狠地咬了散兵一口。
他咬到的位置是散兵的左胸口,很疼,但散兵反而笑起來,帶著人翻了個身,抽出身上的一根飄帶綁住空的兩只手,把人按在桌面上,狠狠打了兩下屁股。
他打的很不平均,兩下都用了十成力,卻都打在一側臀肉上,白皙柔軟的臀肉上很快顯出了指印和紅痕,雖然看不見空的表情有點遺憾,但散兵沒錯過空的兩聲痛呼,其中不知為何帶了點情色的意味。
他心里猜到大概是博士的藥的作用,但嘴上沒放過這個機會,抓緊嘲諷道,
“怎么?被打屁股也能爽?你是喜歡
受虐的體質?”
空隔了一會兒才回答,
“別……別說了。”
聲音有點顫,顯得意外的脆弱。
散兵這才感覺有點爽,沒再繼續折磨空,手指伸進剛剛開拓過的洞口,發現已經重新閉合,因此又遷怒于空,手指捏住穴口兩側臀部軟肉,拼命向兩邊撕扯。這次空沒發出聲音,或許是疼痛讓他清醒了些,也或許是因為后入的姿勢令他沒有安全感,散兵也懶得管空會有什么反應,反正就算對方喊疼他也不會停手,反而還會下手更狠一些。
他開拓了一會兒就覺得沒耐心,想著干脆直接插進去算了,反正疼的也不是他,但終究沒下狠手,只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插在空的體內,不耐地旋轉了一下,空的腰又軟了些,但始終咬著牙沒發出聲音。
散兵也并不知道擴張具體應該是什么樣的,只好在嘴上多下些功夫,邊旋轉手指邊對空說,
“放松一點啊?不是你起了反應,求著要我上你的嗎?”
他只知道機械地抽插,既不懂得撫慰空的身體,也不去觸碰空的敏感點,空被他吊得不上不下,光是同身體內部源源不斷地傳來的燥熱和渴求對抗就用光了全部的力氣,無力再去抑制唇角溢出的細碎呻吟。
平日里溫柔清朗的少年音被情欲熏染得格外勾人,散兵發泄一樣狠狠掐了一把空的側腰,空悶哼一聲,但即使是因為疼痛發出來的聲音,聽起來也仍然沙啞誘惑,散兵也不知道是在生誰的氣,手指又在空體內粗重抽插幾下,拔出來的時候帶著因與黏連的穴肉分離而發出“啵”的水聲。
空的身體已經被情欲催發到極致,兩條腿幾乎支撐不住身體半跪在地上,散兵的視野所及也只剩光裸白皙的空的身體、交疊著被他綁住的手和搭在纖薄脊背上不時晃動的金色長發。
明明是瑩潤到幾乎散發著透明柔光的肌膚,此刻卻只覺得灼眼,胸口滾燙的熱度已經辨別不出是怒火還是欲火,只知道自己現在既想給空一巴掌讓他清醒,又想狠狠肏入空的體內聽他哭泣求饒。
散兵掰過空的肩膀,逼迫他抬起上半身,抓起空的頭發湊近他惡意地問,
“喂,空,你想怎么選?讓你清醒還是操你?”
平時的空肯定會毫不猶豫選擇前者,但顯然現在的他不僅被情欲控制了身體,連神志也一并被欲望填滿,只是不停搖著頭。
散兵也沒指望他能回答,但聽不到空親口哀求自己又總覺得不爽,手指插入空緊閉的嘴去拉他的舌頭,
“說話。”
空乖順地含著散兵的手指,既不掙扎也不推拒,但就是不肯回話,散兵觸碰到他的臉頰上一片濕潤,已經掛滿了情欲催生的淚水,惱怒地捏了一下空的舌尖,空吃痛唔了一聲,散兵冷笑,
“又不是沒求過我,裝什么呢……你有本事就一直別開口。”
空的身體沒有支撐點,被他放開以后又摔落回桌面上,散兵幾下解開衣衫,掐住空的側腰挺身將性器插了進去。
身體的一部分立刻就被空溫暖又柔嫩的肉壁接住,溫柔地吞吃包裹,屬于空的溫度從結合的部位不斷傳到散兵的身上,過于舒適美妙的觸感讓散兵沒忍住深吸了一口氣。
空好像也因為知道自己被插入了似的,同時發出一聲似哭非哭,又脆弱又可憐的抽泣聲。
以這個姿勢從后方抱住空,能從他的小腹處撫摸到自己性器頂起的形狀,性器也因身體的緊貼而更加深入,被整根插入到空的體內,散兵的手向下摸到空的陰莖,握在手里嫻熟地擼動兩下,空的身體立刻顫抖起來,他已經被欲望折磨得太久,稍微被溫柔對待一點就立刻想射了,但散兵顯然沒打算滿足他,在欲望邊緣掐住空的陰莖頂端,空立刻就更加劇烈地震顫了一下,后穴都迅速鎖緊了,散兵舒爽地嘆了一口氣,與之相對的,空發出像是要哭出來了似的聲音。
“散兵……”
他甚至叫了散兵的名字,雖然再沒有后續,但短短兩個字中情緒飽滿得已經凝聚了空此刻所有的難耐和委屈。
散兵又小幅度地挺動了一下身子,空的身體立刻配合地絞緊他,這樣的默契逢迎讓散兵的心情也幾乎飛上云端,如果換個場合,說不定真的會對空和顏悅色幾分,但身體貼得這樣緊密,難得的好心情只會讓散兵想對空再惡劣一點。
“原來還會說話?按照之前說的,求我。”
空再一次沉默,但散兵已經確認他至少神志清醒,不打算再給他蒙混過關的機會,空每沉默幾秒,他就會再深頂一次。
空原本還咬牙挺著,但散兵的手指也掌握著他的脆弱之處,纖長靈巧的手指在莖身撫弄,偏偏絲毫不肯放松箍住陰莖頭的力道,沒堅持多一會兒,空就真的要被他欺負哭了,咬著牙開始求饒,
“別玩了,給我吧,散兵,散兵、散兵……”
散兵軟硬不吃,不管空用多么可憐的嗓音叫他名字都不為所動,他感受到空的身體已經軟得幾乎跪不住,想了想放棄繼續刺激空的陰莖,伸手撩開空的衣服去揉捏空的
乳頭。
快感又換了個地方如潮水一般涌來,比起直接的刺激更讓空難以忍受,胸前泛起一陣一陣的麻癢,伴隨著時不時的刺痛,散兵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即使用力去掐也不會刺破,因此得以隨心所欲地揉捏掐弄。
空的喘息急促又嘶啞,灼熱得令周圍的空氣都因此升高了,光是聽著就覺得曖昧色情,針對乳頭的玩弄刺激而產生的快感只會讓空覺得更加空虛,他甚至因此輕晃起身體,散兵叼住空的后頸軟肉,邊研磨邊威脅,
“別耍花招,等我耐心用完了還沒聽到想聽的話,我就把你這根東西掐斷。”
他說著真的又加了幾分力,空竭盡全力才讓自己的神志清醒了幾分,
“你……你先把手從我胸口拿開。”
散兵下意識又掐了一把他說的部位,空悶哼著感覺意識又有些朦朧,散兵意識到什么,覺得有點抱歉,只好將另一只環著空陰莖的手再收緊了些。
之前也是因為碰到這個地方,空立刻就被激發了情欲軟倒在他懷里,是空的乳頭格外敏感,還是博士的藥還有什么隱藏功效?
可惜用這個姿勢看不見空的眼睛,散兵只好把這個疑問按在心里,趁著空意識不清醒引誘一樣說,
“求我。”
空的乳頭果然充當了開關一樣的作用,空順著他的話重復著,
“……求你。”
果然在被控制的情況下說出這句話沒有散兵想象中覺得爽,但好在這樣的空非常聽話,散兵抱緊他,重新撫弄起空另一側胸口上的乳頭。
“跟我說,‘請散兵大人狠狠操我’。”
空又一次沉默下來,在散兵開始想還能再用點什么別的手段時,他聽到空用隱忍著羞恥的哭腔說,
“請……散兵大人……滿足我……呃啊,停,停……不要了,啊……”
求歡的話語突兀轉為痛呼和哀求,方才還不拒絕散兵任何親近的空卻在此刻猛地繃緊身體想要逃離,但他兩只手都被綁在身后,連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被散兵用剛才還玩弄著他身體的兩只手掐住側腰,牢牢按在桌子上。
性器整根抽出又連根沒入,淺粉色的穴口被撞得鮮紅,因抽出時過于用力和迅速,內壁里艷紅的軟肉都被連帶著分出,但緊接著就又被更用力的頂了回去。
空的哭喊聲越來越大,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順從對方的話語懇切哀求卻只換來了疼大過爽的粗暴對待,眼淚和身體內部的水一齊往外流,但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用吞吐裹含著散兵性器的穴口更加諂媚柔順地討好對方。
粗暴的只顧著自己爽的抽插不知持續了多久,但性器的深入從一開始的略帶阻塞逐漸轉變為抽出和插入時都會伴隨著淫亂的水聲,空的嗓子已經喊到嘶啞,只有在散兵撞入時才會發出一點聲響,但已經帶上了他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動情。
散兵再一次緊擁住空時,灼熱滾燙的液體被射入到空的體內,他在散兵懷里抑制不住地顫抖,像是正接受著什么刑罰一樣高高仰起脖頸,流下的淚滴有的落到了散兵的手臂上。
散兵順著空的前胸撫摸上他的喉結,連自己也不知為何地心神一動,親吻上空的耳廓,附在他耳邊并不溫柔地安慰著,
“別哭了。”
放開空后,散兵用一只手順著自己的性器與空的穴口邊緣用力擠了進去,那里已經因為空分泌的體液而變得十分濕滑,但仍然很緊,多插一根手指就覺得有些脹滿,好在剛發泄過的性器也軟了些,散兵找到一直被他刻意忽略冷落的空的敏感點,用手指扣住狠狠按了下去。
空的身體無聲震顫,在散兵摘下松松纏住空性器的麻繩后終于被允許射了出來。
兩個人難得地都安靜下來,相互依偎著感受這短暫的溫存。
許久……或許也沒過多久,空啞著嗓子開口,
“散兵。”
散兵感覺渾身暖洋洋的,浸泡在有生以來少有的滿足之中,用鼻音哼了一個“嗯?”給他。
“今天的這件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散兵嗤笑,
“旅行者,你都被我肏透了,還哭著跟我求饒呢,這也能當沒發生過?”
空沉默下來,散兵現在心情好,任他沉默著,抱住空的兩只手仍然沒放開,側臉放在空后背上感受著他的溫度。
過了一會兒,空仍然堅持說,
“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空的后穴在他清醒后開始推拒著插入的性器,散兵沒管,穴壁內的軟肉除了吮吸和討好以外沒別的本事,即使是推拒也只顯得像情趣罷了,何況散兵是將自己插到最深以后,在空的身體深處射出,射精后仍然沒將陰莖抽出,這樣深埋的程度,空的身體根本拿他沒有辦法,反而還因為穴內軟肉的活動讓散兵再次起了反應。
空顯然也感受到了自己體內的變化,覺得有點尷尬,低聲說,
“你先出去。”
性器再次脹大后,緊致的內壁就又一次被填滿,方才還推拒
著他的軟肉現在被撐開擠到一邊,散兵的性器又一次和空親密接觸,意外地發現兩人的身體比剛才更加契合,連空的呼吸都能帶給他快感。
射過一次以后,空的藥效就已經解了,所以他說話才能這么囂張。可惜的是散兵的藥也都用光了,但他原本就沒打算再給空喂藥。
因為感受到空的身體產生的變化,散兵對空的容忍度都多了幾分,
“我不,你不是說已經忘了嗎?”
空頭一次見到耍無賴的散兵,震驚地睜大了眼睛,散兵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感覺到空的穴口因此又絞緊一次,就猜到他的情緒變化很激烈,又挑釁了一句,
“怎么?你有本事就再給我一劍啊。”
空又一次沉默下來,散兵現在心情很好,空不說話,他就專心感受空包裹接納著他的身體。
“……之前那次是我不對,我知道你是好心想要幫我,我……向你道歉。”
散兵嘆了一口氣,感覺空身上最掃興的就是他這張嘴,最討人喜歡的……就是空的身體和他的這口穴,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討好人似的,即使藥效已經解了,也仍然誠懇勤勉地含吮著他。
“……但是你幫了我,不代表你能趁人之危。你現在放開我,我們之間還有商量的余地。”
散兵不理解空怎么穴里含著別人的性器卻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他當然早就聽說過空的個性,大家都說他真誠、勇敢、溫柔又善良,連公子那個在璃月被耍得團團轉的蠢貨戰斗狂提起空時也總是贊不絕口,末了還要再炫耀一番自己現在正與空同行。但他們夸贊空的那些優點,恰好都是散兵最嗤之以鼻的。善良只會使人脆弱,而脆弱的后果是被拋棄,他原本不打算與空產生任何交集。
但他并不討厭和空親近的感覺。散兵自動忽略空在耳邊重復著的那些無用的廢話,看到空在長發遮掩下隱約露出的后頸,又想去咬。
空察覺到他的動作,警惕地躲開了。
僅是這一個動作,就讓散兵的心情再一次降到冰點以下。
散兵的手不耐地撫上空的胸口,找到乳頭狠狠掐了一把,空的呼吸聲瞬間加重,掙扎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因為沒心情跟空調情,揉捏胸口的動作成了制服空的手段,但很有效,沒一會兒空就喘息著又軟了下來,但神志還是很清醒,質問散兵對他做了什么。
散兵掐住空的后頸讓他閉嘴,拽著空的頭發強行讓空把臉轉了過來,熟練地捏開空的下頜往他嘴里塞東西,空原本以為又是藥,沒想到竟是一個口塞,能出口的話語就只剩模糊不清的支吾聲,還有清脆的鈴鐺響聲。散兵看著那雙金黃色的燃著憤怒的眸子,難得有耐心地解釋了一句,
“沒藥了,本來也沒打算給你吃藥,我也不知道藥有副作用。看來你的乳頭是真的很敏感,你自己不知道?也是,知道的話也不會穿那么短。”
空怔了一下,眼睛里的怒火熄滅,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復雜的情緒,散兵看不懂也不想看懂,他只覺得這種眼神讓他惡心,隨手抽過白布把空的眼睛也整個給蒙上,又覺得看不見也說不出話的空更讓他不爽,最后為了避免看到空的臉只能把他的頭按在桌子上。
光裸的后背比空的臉順眼多了,視線順著若隱若現的后頸向下,纖薄的蝴蝶骨中間是垂落的被編成麻花辮的金發,因為兩個人的動作顯得有些凌亂,但并未有散開的跡象。長發一直垂到腰際,腰部既纖細又顯露出柔韌的生命力,掐上去的手感很好,柔韌又緊實。順著發尾再向下是飽滿的臀肉,上面的紅痕還沒有褪去,股縫之間還含著散兵的性器,深入的一截埋在空的身體里。
無論怎么看,都覺得色情。
散兵掐著空的腰將自己重新送回空的體內,沒有了藥物作用的空的身體更緊了些,好在足夠聽話,散兵懷疑空身體里的那個穴已經被干成了自己的形狀,不然怎么會這樣契合地緊貼?他能感受到空的身體因疼痛而繃緊,但自己的性器深入得十分順利,因此只想著管空去死。
清醒狀態下的空顯然更加難以放松,一插進去就緊緊咬著散兵的性器不肯松口,向外抽的動作都很艱澀,空還總是掙扎,散兵抓住他的長發讓人向后仰,從脖頸處攬住空,感受到指腹下按壓的喉結在震顫。
掌控著這樣脆弱的生命力簡直讓人著迷,空被他緊箍著不得動彈,只能維持著這樣費力的后仰姿勢在散兵懷里發著抖。
散兵問他,
“空,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體其實很淫蕩?在我之前,有沒有人像這樣肏過你?做到這種程度,也能說忘記就忘記嗎?你要是敢忘了,我以后見到你一次肏你一次。”
含糊的鈴鐺聲劇烈響起,空維持著這個被禁錮在散兵懷里的姿勢又挨了幾下肏,手腕因為被綁在后面固定得久了有些麻木,差點拿不住劍,但好在他還是成功反手捅了散兵一下,也不知道刺入了哪處皮肉,但很清晰地感受到了劍鋒刺入血肉的觸感。
散兵硬挨了這一下,肩膀受了傷,向外冒出大量的鮮血,他也不在意,只看了一眼空拿著劍的
手,上面有很深的繩子摩擦后產生的勒痕,有些地方還有擦傷。
空是硬生生掙斷繩子的,他用另一只手一把扯下嘴里的鈴鐺,氣息不穩但盡力冷靜地說,
“你放開我,不然我們就動手。”
散兵硬挨了一劍也沒退出空的體內,聽到他這么說,反而笑起來,重新抱住空的腰,兩只手分別捏住空的兩個乳頭,擺出一副不怕死的架勢,
“你動手啊?你就是這么對待救命恩人的?”
空的手腕本就抖得在竭力控制下才勉強拿住劍,
被散兵掐住敏感點,立刻就又軟了身子,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沒有一點勝算,但也不代表他要默認散兵對他為所欲為。
無鋒劍消失在空氣里,空狠狠打掉散兵的手,這一下非常用力,光是產生的“啪”的拍擊聲就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我并沒求著你救我,何況就算是救命恩人,也不應該對我做這種事。”
“什么事?你是指肏你?你要不要回憶一下,又要扒我衣服,又強吻我,甚至還想強上我的人是誰?空,在你之前也不是沒人敢輕視我,不過現在都死了。”
空總覺得散兵在歪曲事實,但他說的這些事,空也確實都有印象。撕扯衣服時所露出的瑩潤肌膚還刻在腦海中,白得幾乎發光又晶瑩剔透,那時神志不清的空確實想將這塊肌膚染上自己的色彩,但最后并沒得手。
他沉默半晌,又做不到像散兵這樣理直氣壯,最后只憋出一句,
“……那你想怎么樣?”
“很簡單,讓我肏夠了就放過你。”
空立刻就態度激烈地拒絕,“不……唔……”
散兵又趁空不備擰過他的臉和他接吻,膠囊一樣的藥片一接觸到空的唾液就自動化成液體流進空的嗓子里,空使勁推開散兵,咳嗽了幾聲,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他心里其實很驚慌,但因為知道不能在散兵面前暴露出自己的害怕,只竭力將恐慌的情緒壓在心里,用一雙滿載著情緒、靈動得仿佛會說話的眼睛注視著散兵。
散兵能感受到他的憤恨,因此甚至覺得有點滿足,失去聲音的空安靜下來,散兵沖他挑眉,笑得張揚,
“要我現在走嗎?可以啊。”
他說著真的起身作勢要走,空知道他是騙人的,但還是磨著牙抓緊了散兵垂落的衣帶。
散兵也確實沒打算走,感受到空的力道就得意回頭,然后迎面撞上了空揮過來的拳頭。
他側頭躲過,論拳腳功夫,空這個常年用劍的顯然不是散兵的對手,盡管肩膀還有傷,散兵還是一手一個接住了空的拳頭,然后把人拉進了自己懷里。
空又抓緊機會咬了散兵一口,咬得又狠又準,正好讓被捅了一劍的肩膀傷上加傷。想讓清醒狀態下的空屈服簡直難如登天,散兵也不再執著于馴服他,摟緊懷里的空翻了個身,重新把人按在桌子上,抓住空的兩只手腕用綢帶松松纏了一圈,又拿了個鈴鐺塞進空嘴里,警告空這次不準再掙開,乖乖聽話沒準心情好了就會把啞藥給他解開。
之后再蒙住空眼睛時,空也的確比之前聽話許多,但他也沒能忍多久,散兵再次按著他進入他體內時,就立刻疼得又掙扎起來。但之前散兵射進去的精液已經因方才的劇烈運動流出一些,恰好起到潤滑的作用,插進去的過程還算順利。
那之后兩人又不知交纏了幾天幾夜,借景之館內景色單調,白晝和黃昏并不分明,空有時候啞著,有時候又能發出聲音,他最后都沒弄明白散兵所說的解藥到底是什么,但就如散兵所說,忘記了的話就肏到他想忘也忘不掉,這段記憶的確成為了空回憶里最深刻的部分,想忘也忘不掉。
他們親吻了無數次,唾液交融舌尖糾纏,大多數時候都是散兵主動,有時候是為了給空灌藥,有時候是單純的掠奪意義的吻。但也有空被肏得迷糊了的時候,哭著去找尋散兵的嘴唇讓他親吻自己,通常發生在空被內射和被肏射了之后。隨后散兵試圖提起這件事的時候,還發現空往往會用直接堵住他的嘴的方式讓他閉嘴,顯然空也學會了如何用簡單的方法制止散兵說出自己不愿意聽的話。
在幾天的時間里,兩個人也不是沒有再打過架,但都默契地沒有下過死手。何況空實在是太好制服,幾乎全身都是敏感點,被肏得久了連掐一把他的腰都能軟倒在懷里,空也不是沒發現散兵的弱點,比如在他主動求歡或索吻后會變得很溫柔,但如果本人意識到這件事,就會用加倍粗暴的方式補回來;比如散兵比看上去還要擔心他受傷;又比如散兵很喜歡從后面抱著緊貼著他,或許是因為這樣有安全感……等等在空看來根本沒什么意義的小事。
但毫無疑問,兩個人都對彼此的身體更加了解了,畢竟他們一天24小時幾乎有22個小時都連在一起。空的敏感點非常淺,散兵第一次用手指插入他的時候就發現了,也因此格外小心刻意不去觸碰那里,只有想重新插入空時才會因為空的拒絕而強行通過這種方式讓空暫時屈服。兩個人大部分時間都是用后入式,進得更深也不
必面對對方,雖然對空來說姿勢也不是他能決定的,比如有一次散兵就非要抱著空面對面做,但這種姿勢對兩個人來說都太膩了,空難得地在清醒狀態下表現出對散兵的依戀,把頭埋在散兵頸窩里,散兵也渾身發燙,甚至不知道應該怎么做。但空說感覺太奇怪了換回原來的姿勢,散兵又按住空的肩膀不讓他動,抬起的上半身又被原樣按回去,性器就又一次像被空主動吞吃回去一樣,空覺得太難堪,寧可求散兵也不肯再做。
這場荒淫情事持續了太久,久到空都快忘記最初堅持著說“當成沒發生過”時是怎樣的心情了,出乎空意料的是,兩個人的相處意外地很和諧,前提是空不拒絕散兵的要求。
但空心中的焦急與日俱增,這么久了都沒打探到派蒙的消息,冒險家協會的任務已經錯過很多天了,之前在須彌接到的委托也有一些還沒去做,空在心里祈禱散兵不是真的打算玩夠了才放他走,因為不止散兵沒有厭煩的跡象,連空自己也越來越難以拒絕和散兵親近。
清晨相擁著睜開眼已經成為一種日常,空習慣性撐起身子,給身邊的人一個吻,散兵還沒醒,閉著眼睛就顯得他那張精致又秀氣的臉蛋格外漂亮,安靜又純凈,發絲都閃著圣潔的光。空猶豫了一會兒,決定親在散兵額頭。散兵睜開眼,深紫色的眼睛里還籠罩著一層朦朧的睡意,手已經自動勾住空的脖子湊近來了一個深吻,空因為喘不上氣推開他,散兵也沒生氣,仍然抱著空不放手。
雖然早上的散兵通常比較好相處,但平時空忘了規定的早安吻都會被報復,何況是把散兵推開。
空的眼睛里帶了點疑惑,散兵一只手環著空掛在他身上打了一個哈欠,看了空一眼,對視時深紫色的眼睛里已經沒了睡意,散兵語氣帶點冷嘲,
“你可以走了。”
空第一時間意識到他在說什么,但心中卻沒有立刻升起喜悅,反而有點遲疑。
散兵推開他,下床去找自己的衣服穿,看了空一眼見他還在床上發怔,又重復了一遍,
“算你識相沒在我面前表現得有多開心。我沒騙你,就是今天,你可以走了。”
空立刻急匆匆地下床,但轉頭想到自己的衣服還在散兵那里扣著。散兵已經穿好了衣服,連帷帽都重新戴好了,站在一邊抱臂看著空,臉上又露出嘲諷之色,
“看在你這幾天表現還不錯,衣服還你,那個小不點也差不多快醒了,找到她以后就趕緊滾出我的地盤。”
空接住散兵扔過來的衣服穿上,乳頭在這幾天被含吮啃咬得整個腫了,穿衣服時不可避免地因刺痛皺眉。穿上褲子時空才發現,往日稍微一動就會感覺有液體流出來的后穴竟然難得的干爽。昨天散兵罕見地沒在睡前玩他的身體,也沒再要求插在他身體里睡,空也懶得揣度散兵的心思,反正他變臉比派蒙看書時入睡的速度還快。
現在看來,散兵或許還在他睡著以后給他清理過身體。
但空什么也沒說,散兵也并不覺得失望,這幾天他們雖然擁有了世上最親密的肉體關系,有時默契得像朋友,偶爾親昵得像戀人,但畢竟什么也不是。
空推開房門時沒回頭,散兵也沒跟著他,聲音中涼意刺骨,
“這次總不能當什么都沒發生過了吧?”
空沒回答,離開散兵的視線以后,手不由自主捂上胸口。以前怎么沒覺得常年穿著的貼身衣物這么粗糙,走動時都會摩擦到胸口敏感的部位產生一陣陣刺痛。后穴還殘留著被人填滿撐開后的阻塞感和脹滿感,怎樣邁步都覺得別扭。
好在空沒走多久就碰上了派蒙,她躺在一個鳥窩一樣隨手搭的草墊子上,看起來睡得不太好,伸了個懶腰慢吞吞浮起來,看到空才眼前一亮。
“空!早上好!不知怎么的感覺這一覺睡了很久呢……”
空心想睡了七天,的確是夠久的。
派蒙飛到空面前,仔細看了看他,突然嚇了一跳。
“空,你怎么,你怎么……”
空遞給她一個疑問的眼神,派蒙覺得只是一夜沒見,空卻變得奇怪了很多,但具體是哪里奇怪她也說不上來,只覺得光看著空就臉上發燙,伸手使勁搓了搓臉蛋。
派蒙上下漂浮著沉思了半天,才一拍掌心,
“我想到了!空,你這樣子,你這樣子就像被志怪里的艷鬼抓走吸光了精氣一樣!”
“……你還看過志怪啊。”
某種意義上,派蒙確實沒說錯,但空也不能真的說自己被艷鬼抓走吸了整整七天的精氣,只好試圖轉移話題。
派蒙叉著腰得意洋洋地說,
“那當然,我的見識可是很豐富的!”
兩個人邊閑聊邊慢悠悠往前走,直到派蒙被突然出現的散兵嚇了一跳,他倚靠在墻角的陰暗處,一直沒出聲,派蒙差點撞到他臉上去,看清是誰以后嚇得迅速躲到空身后戒備起來。
空尷尬得不知說什么好,此刻他忽然體會到散兵那句“這種事也能當沒發生過?”的真正含義了,剛剛還睡在同一張床上親密接
觸的人,現在要裝作完全不熟甚至還是敵人,的確有很大難度。
好在空見多識廣也受邀演過幾場戲,派蒙也比較好糊弄,空只需要稍微擺出戒備的樣子就足夠了。散兵看到他的反應冷哼了一聲,但還算給面子沒說點別的什么,他步伐輕盈,轉眼就到了空面前,在他耳邊留下一句話,再轉眼消失了。
派蒙甚至都沒太回過神來,摸著腦袋問空,
“他……他到底是來干什么的呀?”
空搖搖頭,捏捏發燙的耳朵,答,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來道別的。”
空回想著散兵傳給他的話,是“小心點,你的身體有多敏感這件事,除了我之外最好別讓第二個人知道。”大概……也算是一種告別。
空在心里罵散兵只有他會對自己做這種事,帶著派蒙出了秘境。
那之后又過了七天,身體上的痕跡一點點消退了,但每天穿衣服時,空還是會不由自主想起散兵,其實那七天并沒有給空留下什么美好的回憶,畢竟散兵既不溫柔,技術也不好,空唯一覺得有些懷念的,居然是他被散兵要挾著在清晨交換的早安吻,那時的散兵通常眼神清澈懵懂,氣質純凈柔軟,臉蛋又精致漂亮,足夠讓人無條件原諒他所做的任何事。
“空!!!!!!”
派蒙叫了他好幾聲都沒有得到回應,氣得趴在空耳邊大喊了一句,空嚇了一大跳,感覺派蒙的聲音在自己的顱腔內回蕩,暈乎乎地看向她,
派蒙同樣不滿地看著他,
“空,你最近怎么總是在大早上發呆!是因為睡不好嗎?你這幾天連懶腰都很少伸了,以前可是恨不得一天伸800個懶腰呢!”
伸懶腰少了是因為一做這個動作,乳頭就會不可避免地被衣服摩擦到,好在過去了這么久,身上的咬傷也都愈合得差不多了。
空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戳戳派蒙氣鼓鼓的臉蛋,
“沒有睡不好,抱歉,讓派蒙擔心了,從今天開始我會多伸一點懶腰的!”
“知道我會擔心就好!走吧,我們今天還要繼續執行艾爾海森的計劃呢。”
空點點頭,跟在她身后出門,須彌的太陽高高懸掛在天上,光線刺目灼眼,最近幾天,空也總是想到這樣一個問題:
身上的痕跡很快就會盡數消退,但散兵留在他心里的痕跡,又要何時才能消失呢。
空是被人輕輕擦拭眼淚時的溫柔喚醒的。
他被鎖在這里許久……或許也談不上許久,只是自己一人在昏暗又空曠的房間內,早已喪失了時間觀念。但多日的輪番玩弄折磨都經受了下來,想必時日也并不會少。
溫柔又溫暖的觸感好像已經是許久未曾得到過的東西,他又說了許久,其實意識清醒時仔細算去,從他流落到這個地方,也不過一周的時間而已,夢中的他還在原來那個提瓦特,和派蒙一起進行著自由愉快的旅行,沿途經歷的風景都那么漂亮又獨特,坐在蒙德高高的山崖上感受迎面吹來的風時、由內到外的放松感現在還清楚記得,遇上的每一個人也都是那么親和而友善。
夢里的他在蒙德,迪盧克老爺邀請他去酒館做客,綠色的詩人伴著柔和的風奏起歌謠,爾后端起了柜臺上剛調好的蒲公英酒,凱亞就坐在一邊,一如既往地倚靠在柜臺上同他們調笑。
夢里的他在璃月,剛在茶館旁同鐘離告別,聽公子抱怨了最近的工作很辛苦,空抱著肩膀同他說“我們沒有這么熟吧。”然后達達利亞就可憐兮兮地靠過來“別這樣,伙伴,你這樣說我可是會傷心的。”哦對了,還在委托時幸運地遇見了魈,恰好背包里還余著幾朵早晨新采的清心。
夢里的他在稻妻,托馬邀請他去參加新興的火鍋游戲,還遇見了短暫歸鄉的萬葉,同托馬、萬葉、綾華,以及剛剛結束工作的綾人一起享用了美食。
……
……可誰能想到,這才過了多久,夢里的這些友人就輪番將他凌辱了個遍。黑暗的記憶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不過才一周前,他從一個神秘的黑洞掉到了這里,掉到了另一個提瓦特,稱不上生靈涂炭,但滿目瘡痍。不過才一周前,那些快樂的、七彩色的日子就已經恍若隔世。
“醒了嗎?旅行者,既然醒了的話,要不要繼續?”
空的意識朦朧了一瞬,隨即又在猛烈的危機感驅使下迅速清醒,達達利亞親眼看著那雙金色的眸子從半睜著的迷茫狀態,到受驚般地突然睜大,內里的警惕的冷光如同刀子一樣向他射來。
達達利亞無奈攤手,
“怎么這樣看著我?還是說你對這個稱呼不滿意……或許你更愿意聽我叫你,伙伴?”
都不想聽。
空憤怒地想要說話,開口時才發現自己的嗓子疼痛嘶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達達利亞看出他的困難,但只露出為難的神色,
“怎么了伙伴,需要水嗎?但我沒帶過來。啊,要是你不介意的話……”
達達利亞雖然這樣說了,但一點也沒看到他的誠意,也不覺得他真
心在抱歉,空費力地轉過頭不愿看他,卻被對方捏著下巴又把頭轉了回來。
空的唇幾乎已經干裂,短短幾天那張嘴已經呻吟求饒了太多次,直到喊到聲音喑啞,眼淚也在漫長的折辱中流光了。到最后他不愿再說話也不會再流淚了,但在睡夢中仍會不自覺地落下淚。
達達利亞雖然帶著憐惜的心情,吻下去的動作卻很粗暴,空起初還非常不情愿地試圖咬他,但一接觸到純凈的甘甜的水源,就像妥協一樣不再掙扎了。這幾天他吞下去的東西除了男人們的精液就只有自己的淚液,已經好幾天都滴水未進。也并不是沒人給他食物,但空都因為惡心一點也吃不下,即使強行塞給他也很快會被他吐出來,最終只再次演變成無休止的懲罰一樣的肉體交纏。
元素力凝聚而成的水大概味道還不錯,空從他口中飲水的動作可以稱得上是搶奪,不顧一切地大口大口吞咽,幾天來他從未這樣主動過,水的源頭在哪里,空的舌就追到哪里,等到他終于喝夠了,達達利亞再反客為主時,他也沒有再掙扎。
想奢求對方的主動是不太可能了,但好歹沒有用完就扔,對于能夠不受傷害就從空的嘴里退出來這件事,他還挺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