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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棟樓里的裝修格外的漂亮,很敞亮,想必房間內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房主要是能同意出租一小段時間,那這段時間的住宿環境肯定會很舒適。
裴旸按了電梯,在等電梯的時候在周圍轉了幾圈,越看越滿意。
電梯門緩緩打開,裴旸走了進去,儲淮行拖著行李箱也跟了進去。
裴旸不知道樓層,只能等儲淮行按。
“兄弟,你是來找房主投奔的?”
“不是。”
“哦那你”
“閉嘴。”
“”
裴旸算是知道了,他就是閑的沒事犯賤才會跟這家伙搭話。
站在他身后暗暗翻了個標準的白眼。
“電梯里有鏡子,我看得見。”
“”裴旸嗤笑一聲,“老子就是翻給你看的。”
【叮——】
還沒等火藥味拱起來,電梯先一步抵達樓層打開了。
這棟樓的占地面積挺大的,所以分了整整三個房屋,辨別哪個有人居住也很簡單,兩個人直直的就往門口鋪了毯子和放了鞋架的走去。
‘叩叩。’
“你好,有人在家嗎?”
裴旸先敲了下門,然后又按了門鈴。
門鈴的響聲大得他站在外面都能聽得見,但等了好一會都沒有人應聲。
他抓了抓頭發,“是不是沒人在啊?”
突然,門口的門墊被儲淮行掀了一個角。
一把備用鑰匙安安靜靜的躺在那。
裴旸驚到了,連忙把鑰匙拿了起來,“這樣不太好吧?”
“而且這鑰匙怎么看都不太像門鑰匙啊?”
“這是消防栓的鑰匙。”
“”
儲淮行沒打算跟他廢話,拿過他手里的鑰匙去把旁邊的消費栓柜給打開了,從里面摸出了一大串鑰匙。
“?”裴旸頓時眼神就變了,“你到底是來投奔的還是來當小偷的?”
“這么熟練?”
上面的鑰匙全都分門別類的貼了標簽,想從里面找出這個房間的鑰匙并不難。
“誒,別別別,你冷靜點。”
裴旸急忙攔住了他,“不經過同意擅闖民宅,你想吃官司?”
儲淮行也沒推開,把鑰匙放在他手里。
“那你按吧,把門鈴按爛都不會有人給你開門的。”
“什么意思?”
裴旸琢磨了一下他這番話。
又回憶了一下之前店家的說辭。
靈光一閃,感覺前后瞬間串了起來。
不會其實他就是房主,之前說不是只是耍著他玩吧?
房主本人就站在他身后,可不就是怎么按都不會有人開門嗎?
更何況他找鑰匙的動作還那么熟練。
“你早說你是啊,耍我很好玩嗎?”
“是什么?”
裴旸找出了鑰匙,直接扭開了房門,“是房主啊。”
“之前多有得罪,不好意思啊。”
——
一打開門,裴旸脫了鞋子踩了進去,巨大的落地窗透過了陽光,家具也一塵不染的被擦的锃光瓦亮,是非常舒適的生活布局。
“這裝修,有品。”
他走到了陽臺,一片都被太陽曬的暖融融的,還擺著休閑的午茶位置。
他回過頭去找儲淮行,正準備和他聊一下租房,卻看見他關了門。
把行李箱放在了玄關,脫了鞋之后徑直的去敲了一個房間的門。
“我到了。”
里面瞬間‘咚’的一聲,像是人摔在地面發出的鈍響,緊接著里面顫顫巍巍的蹦出來一句:“你你是怎么進來的?”
“不對、沒人,這里面沒有人!”
男人的聲音很陌生,但是卻不妨礙桑玨猜出他的身份。
儲淮行!
桑玨從床上滾了下來,他明明都沒看見有什么車輛,怎么突然就到了他房間門口了!
他快要被自己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行為蠢哭了。
儲淮行到底是怎么進他家門的?
他急忙起了身躲到了浴室里。
一進門就在鏡子里撞見了自己那張毀容的臉。
但是他現在顧不上這些了,急忙的喊著九七號:“你問到辦法了沒有啊?”
“儲淮行都找到我房間門口了!”
〔快了快了,你別喊,你再堅持一下!〕
“你快點啊!我堅持不住啊!”
他把浴室的那塊鏡子用遮光布給它蓋上了。
然后桑玨把背抵在浴室的門口,再三確認門已經鎖緊。
他已經忘了自己房間有沒有上鎖了,畢竟平時家里就他一個人,他根本就不會去注意房門是否上鎖。
而且桑玨根本不敢去看房間門有沒有鎖上,萬一沒有上鎖,那儲淮行一開門,兩個人
不就直接撞了個照面嗎?
——
“你在這敲什么門呢?”
裴旸端詳了一下房門,后一把按在門把手上,‘咔噠’一聲門應聲而開了。
“這也沒上鎖啊”
“里面有人?”
剛想踏入就被儲淮行攔住了。
“別進去。”
行,不進去就不進去。
裴旸以為他說不進去是兩個人都別進去,結果儲淮行一個人進去后還把門從里面反鎖了。
“?”
神神秘秘的。
桑玨從來沒覺得時間過得這么緩慢過,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喊系統想辦法,結果它還在別的系統那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喊了幾遍的九七號,但是它卻一直在讓他堅持。
他堅持什么啊,總不能在這個地方一直待著吧?
〔快了快了,你再等等!〕
“你到底靠不靠譜啊”
桑玨站在浴室里,有些絕望地看著天花板。
這明明是他家啊,怎么一轉眼,他連浴室門都不敢踏出去了?
因為浴室離房間門有段距離,再加上隔音也是比較好的,所以桑玨也不敢確定儲淮行到底有沒有進來。
還好他家浴室的門安的不是那種磨砂的。
要是磨砂的,別說貼在門邊聽墻角了,他光是靠近一點就會被發現。
雖然剛剛他那一嗓子肯定讓儲淮行發現他在家了。
桑玨站在里面,腿都快站麻了,但是外面一點聲響都沒有。
難道他的房間門其實上鎖了?
實在沒有聽到什么聲音,桑玨輕聲的把鎖扭開了,想打開浴室的門悄悄看一眼。
緊接著一股巨力猛的壓在了那邊的門上。
與此同時九七號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我靠你別開門啊!儲淮行在門外蹲你呢!!〕
桑玨瞬間崩潰了,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都沒能把門摁關回去。
眼睜睜的看著那條門的縫隙越來越大。
儲淮行長得漂漂亮亮的,怎么渾身都是牛勁啊?
系統!
你下次警示能不能早一點說啊!!
——
在門被儲淮行強行打開之后,桑玨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愣愣的松開了門把手。
他站在門后,看到了大敞的門口屬于儲淮行的一抹衣服影子。
“不”
別進來。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在現實里和別人面對面交談過了。
儲淮行的到來幾乎是直接將他的舒適圈直接攪得翻天覆地,不得安寧。
甚至將他好不容易因為系統到來而積攢起來的勇氣全數打碎。
滔天的委屈突然從心底像是猙獰的枝丫盤虬于心緒上,酸澀的眼眶在桑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猛地掉下了眼淚。
砸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男人的身體已經走進來了大半,只要一個轉身就能看見他這張破損的面容。
桑玨捂著臉,慌張順著墻蜷縮在門后,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頭,把臉一絲不露的埋在雙膝間。
形成了一個非常脆弱的自我保護姿勢。
身體微微顫抖著,小聲的憋著幾聲哽咽,怕得縮成了小小的一團。
轟鳴聲撞進了他的耳膜,桑玨腦海浮現了之前出門的一幕幕,那些宛若看異類的眼神幾乎要將他拖進一個巨大的深淵。
〔我回來了〕
〔宿……宿…主……〕
可怖的浪濤即將要淹沒他的口鼻,他掙扎著,恍恍惚惚間似乎聽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呼喚。
誰?
宿主是在喊誰?
桑玨腦袋猛的一疼,他‘唰’的掀開了眼皮,瞬間對上了一雙無比漂亮的、祖母綠的眼瞳。
這些天的記憶碎片頓時全數涌入他的腦海。
他想起來了
桑玨愣愣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的眉眼。
額頭上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儲淮行在和他貼額頭?
還沒等他徹底回過神,九七號先大大的緩了口氣。
〔奶奶的跑死我了,差點沒趕上〕
九七號似乎真的累到了,連說話都沒有那么利索了。
“這”
桑玨的魂魄登時回了身體,慌張的想推開面前的男人,但發現壓根推不開。
他急得捂住了自己的臉,舌頭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不你”
“你別看我!”
看到了
臉上的疤痕全都被儲淮行看見了!
桑玨的眼淚又控制不住的涌出,本來就說不清話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幾乎是使盡了渾身的解數想把自己藏起來,可都無濟于事。
【叮——淫欲值+500】
“???”
桑
玨突然就被提示嚇得哭都忘了。
九七號卻在腦海里大笑著,〔我說什么來著?有我出馬,攻略誰不是探囊取物?〕
攬在自己腰上的手又收緊了一分,桑玨的肚子陡然就頂到一個硬物。
這個位置
桑玨害怕的情緒突然就變成了驚疑不定。
儲淮行他、他
“儲淮行他不是不行嗎?”
九七號嘻嘻了一聲,〔我把那個療愈體香給你安上了。〕
〔雖然儲淮行才剛聞到不久,但是他離你很近,療愈體香的作用會大很多。〕
〔還有,別捂著你那臉了。〕
〔你偉大的九七號剛剛跑遍了我整個列表的人脈,給你借了一大筆淫欲值來供你應急。〕
〔你現在渾身上下都是改造成功后的樣子,好看得很。〕
“什么?”
〔不過這個只是暫時的。〕
〔費用也有點昂貴〕
“多少?”
〔一個小時50000點淫欲值。〕
“”桑玨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剛剛太害怕了,沒注意到手上的觸感,現在一摸,才發現自己不僅沒有在臉上摸到凹凸不平的起伏,甚至滑嫩到像是新生皮膚一般。
男人的手輕輕地覆上了他的手腕,在桑玨的腕骨摩挲了幾下。
桑玨剛想把手放下來,就被儲淮行把整個人抱進了懷里。
“別哭了。”
他整個人都埋在了儲淮行的懷抱里,鼻尖全是衣物的清香,他在說話的時候胸腔的震動都能清晰的讓桑玨感受到。
身體在安慰他,胯下卻越發的硬挺,頂得桑玨肚子都有點疼。
“你松開我。”
儲淮行無動于衷。
桑玨火一上來,猛地一腳踩在了儲淮行的腳上。
“松開!”
儲淮行聽著耳邊生氣都像是撒嬌的聲音,心臟猛的跳了兩下,下意識松開了手。
“你別生氣。”
剛剛桑玨被嚇得魂魄都快四海為家,沒給儲淮行一巴掌已經算他為人善良了。
怒氣沖沖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掙脫儲淮行的懷抱扭頭就走。
突然想起來這是他家,桑玨停住了腳步。
先開頭友好的問候了儲淮行一句:“你這個變態!”
“你到底是怎么進我家的!”
“我明明沒有給你開樓下的大門。”
儲淮行把連衫帽摘了下來,那張蠱惑人心的容貌幾乎讓整個屋都亮堂了些許。
“家政阿姨開的。”
“她沒有問你是誰嗎?”
“沒有,有個奇怪的人跟在我后面,然后和家政阿姨說是你的客人。”
桑玨忍住了那句‘你看起來也很奇怪’的話,“那個奇怪的人呢?”
“在你家客廳。”
“”
桑玨:“那你是怎么進我家門的?”
“你不是把鑰匙放消防栓柜里了嗎?”儲淮行問。
桑玨已經不想知道儲淮行是怎么知道他把備用鑰匙藏哪的了。
他壓抑著怒火,但實在沒忍住。
“你你給我滾出去!”
桑玨快要氣死了。
儲淮行是不是除了陽痿,還有其他病啊!
“你別生氣”儲淮行拽住了他的衣擺,“我下次不會帶別人來我們家里了。”
“?”
什么我們家!
桑玨不想跟儲淮行理論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