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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找不到了。”霍兵說。
“那這是誰?”靳懷理指著電腦屏幕,屏幕上,一個大男孩兒在接受一個什么比賽的頒獎。“你們警方拿到的那張全家福上,劉爾東和他妻子一人一邊握著他們兒子劉強的手,女人握兒子的手正常,男人握兒子的手,還握那么緊,也許就是因為那是讓男人驕傲的地方,劉強彈鋼琴,他指肚有很厚的繭子,說明他很勤于練習,練的也許不錯。做生意的人都有盈虧的準備,那年劉爾東的家鄉柑橘雖然滯銷,不過這種程度傷不到元氣,劉爾東跑的原因是因為他的家底有其他用處,譬如供劉強讀書。沒猜錯,你是查不到劉爾東的小落就pass了這一家。”
指頭停在空格鍵上,靳懷理說完了以上那段話。
“靳……靳……”霍兵羞愧的說不出話。
“靳什么靳,要么給你一秒鐘從我眼前消失,要么給你一天時間把我要的資料弄好。”
忙著點頭的霍兵拿起資料飛速的跑出辦公室,其實后來得知這件事的萬鋒和他說:你看的還不是靳教授真的在做推理呢。
不過萬鋒有件事也想不明白,他問靳懷理:“靳教授,既然調查那些資料那么容易,你自己做不是比小霍快?”
靳懷理就哼了一聲:“我做了,你們局給我工資?”
萬鋒方面,臨時成立的專案組在事發地進行了地毯式排查,可惜幾天過去,仍然沒有那個疑似犯罪嫌疑人李今夕的影子。在專案組的討論會上,有人提出,或許這是不是兇手故弄玄虛的手段,或許這個“李今夕”只是剛好用了一張和當年那個失蹤的李今夕身份證號相同的□□。
關于這點,警方已經核實,那個李今夕用于賓館登記的身份證是假的。他們聯系了當地部門,對賓館進行了相關處理,不過這些都是插曲,案子破不了,什么花里胡哨的都是白搭。
難得的那場專案組會議沒得出什么定論。
出了辦公室,萬鋒站在走廊的一扇窗前吸著煙,才吸了兩口,他掐滅了煙頭,拿出手機。他是要打給靳懷理的,這幾天忙得要命,現在他才想起來霍兵似乎有段時間沒和他做過進展匯報了。
他撥給靳懷理,對方關機,連續撥了幾次都是如此。他又改撥給霍兵,情況是一樣的。
這倆人,是怎么個情況?集體鬧失蹤嗎?萬鋒想摔電話。
有同事叫他,沒辦法,他只好收了手機去工作,只是他不知道,此時此刻,靳懷理和霍兵正在同一架飛機上,飛往首都的飛機,他們去找在那里學習音樂的劉強。
這種情況,局里最多是負擔火車票錢,別問靳懷理為什么舍得畫那份兒錢坐飛機去,他是不會告訴你因為他的死對頭樂明申在那里呢。
其他聯系到的人提供的證詞沒什么特別,借著會一會樂明申的機會,靳懷理去首都,打算當面和劉強談一談。
到學校時,劉強在上課,課時里的音樂學院,教學樓偶爾會發出一兩段好聽的樂聲,靳懷理這人向來不愛音樂,不過想起樂明申曾經嘲笑他沒音樂細胞,站在教室外面等的靳教授也裝模作樣的跟著音樂拍下手,點下頭,這樣的他讓霍兵發自內心的佩服,因為霍兵是聽不懂的。他不知道,他旁邊的靳教授在這方面,懂的不比他多多少。
終于等到他們下課了,遠遠的他們看見一個少年朝他們走來,那少年的模樣和照片比有了變化。知道他們要來,劉強走過來和靳懷理打招呼,“我是劉強。”
萬鋒干警察這行也有幾年的時間了,他說不上來以后還會不會遇到比這個案子還惡心的案子,不過他十分確定,這個案子是目前為止他遇到的最惡心的案子,因為第二名死者的尸塊被找到了,這次的是一只腳,右腳,沿著腳踝部位被砍下來的。血茬中間是白色骨頭,據說,發現時,腳是像鞋子那樣立著的。
就在他心情最難以平復,恨不得馬上抓到兇手的時候,很意外的,他接到了靳懷理的電話。
電話里,靳懷理告訴萬鋒,或許他找到了兇手殺人的動機了。
深夜更文害怕嗎,心靈雞湯【二師兄回家記4】來了
二師兄第一次慶幸主人沒給它配那些劣質材料,不然,就那小子這么一丟,指不定就把它摔爛了呢。
還在空中“飛”的時候,它就提前張開了八只小爪,著陸后,它開始有生以來第一次撒丫子似的狂奔。
它不知道它跑過了多少條街,等它跑的馬上就要電量不足時,它驚訝的發現主人就在離它不遠的地方。
(二師兄):嘀嘀嘀……
(二師兄):嘀嘀嘀……
(二師兄):嘀……
靳懷理沒看到它,上車走了。
(二師兄):%#&((!*&……
(二師兄的翻譯機):主銀,我在這里呢,求看見……
☆、第45章 合法失蹤(3)
第四十五章合法失蹤(3)
你聽過杜德利奇案嗎?
1884年7月5日,杜德利船長,斯蒂芬斯助手,布魯克斯船員和17歲男孩見習船員帕克因為暴風雨導致乘坐的船失事,逃到救生艇上,離陸地超過1000英里。
船上的男孩帕克,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身邊也沒有什么朋友。相反船上的其余三個人都是在英國擁有自己家庭的人。
經過幾天的海上漂泊,救生艇上僅有的水和食物耗盡,就在這時,男孩帕克因為不聽勸告,喝了海水,以至于身體變得非常虛弱。為了爭取時間,等待救援,杜德利船長找來了所有的人,商量是否要以抽簽的形式,來決定殺死他們中的某個人,用他的血肉來充饑,好讓其他人能活下去。
可后來,他們并沒有投票,因為各自家庭的原因,渴望求生的三人在沒有投票的情況下,殺死了已經失去抵抗能力的帕克。
依靠著帕克的尸體,幾個人挨過了四天,四天后,他們被路過的法國帆船蒙堤祖麻號救起,蒙堤祖麻號進英國法爾茅各斯港短暫停留,杜德利、斯蒂芬斯和布魯克斯以涉嫌故意殺人罪被逮捕收監。
根據陪審團認定的事實,法官宣告被告犯有故意殺人罪,駁回他們的緊急避難抗辯。被告被判處絞刑,隨后因當時的民心所向,被維多利亞女王赦免了。
靳懷理把這個真實案例和萬鋒講完,萬鋒似乎也懂了他的意思。
“靳老師,你是說李今夕當年不是在沙漠里失蹤,而是被……”電話里萬鋒聲音瑟縮另一下,畢竟,無論在什么樣的文明條件或是什么樣的時代背景下,吃人這件事不要說碰到,就是放在嘴里說說,在腦子里想想,那種嘴里咬著別人骨肉、嘴角流血的情景都是讓正常人心驚膽顫的。
他咽口口水繼續問:“靳老師,有證據嗎?”
“劉強說馬應行他們獲救時在的那個地方其實是沒長什么仙人掌的,有的那幾棵也因為氣候、降水關系體積小的可憐,剛好,我一個同學在事發沙漠做科考,他幫我做了實驗,在當時的氣溫條件下,靠蒸發收集到的淡水量,差不多一天在15ml左右。”說剛好時,靳懷理伸手做了個撩頭發的姿勢,不覺讓站在他身旁的霍兵想起兩個字——風騷。
雖然這個詞拿來形容男人未必合適,特別是這個男人是靳懷理時。
“15ml?”萬鋒嘀咕一聲。他對這個數字沒什么概念,他倒記得他妹妹用的指甲油好像是6ml還是7ml的來著,丁點兒大的一瓶。
像是知道萬鋒在想什么似的,靳懷理語速很快的對15ml做了如下這種解釋:“15ml的概念就是你像平常那樣說一天的話,這些水還不夠你那些唾沫星子的噴射量呢。”
這么一說萬鋒就懂了,可他總覺得這個比方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