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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懷理揮揮手,“麻煩把你驚訝的下巴往上抬抬,你的后槽牙并不比你本人好看多少,別問我為什么會說上面那些話,你來的原因蕭硯的病歷寫著,剛好我兩只眼睛是2.0的視力,而你身上那股廉價裝修材料的味道也刺激我鼻子半天了。”
他伸手把男病人從椅子上拎起來:“病因知道了就走吧,別忘了治療費。”
不明真相的男人被推出了房間,蕭硯看靳懷理的眼神很無奈:“老靳,我這是小本買賣啊。”
靳懷理沒理蕭硯,他嘴巴不停的說著自己最近不大正常的狀態(tài),情緒暴躁、易怒等等。
說完,他看著蕭硯:“我這是咋回事?”
“沒猜錯,你這是感冒引起的神經(jīng)及內(nèi)分泌系統(tǒng)紊亂,說白了,老靳,你是不是來大姨夫了?”
蕭硯說。
靳懷理是肯定不會承認他會來大姨夫那玩意兒的,不過萬鋒方面卻是的確有了新發(fā)現(xiàn)的。警方根據(jù)快遞的發(fā)出地,終于在西部某市找到了三名受害者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一家名叫世紀經(jīng)典的小型賓館。針對馬應行他們的入住時間記錄,警方搜集整理了在這段時間賓館的工作人員和所有住客。
好在賓館不大,警方很快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一個名叫李今夕的住客身上。
“為什么注意這個人,他長得好看?還是名字好聽?”靳懷理哧了一聲,在看到確切證據(jù)前,他是不愛發(fā)表意見的。
說到這個問題,萬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從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那份文件比賓館的資料早些到的他手里,上面記錄著馬應行、程德厚以及杜篤他們各自的生活經(jīng)歷,上面記載,他們是在一次旅游時認識的,之所以那之后感情變得深厚,是因為他們共同經(jīng)歷了一場災難。
沙漠旅行,遇到沙暴,整個旅行團的人被沖散了,最后馬應行他們?nèi)齻€人依靠仙人掌的水分和少得可憐的干糧等來了救援隊。
而李今夕剛巧也是那次旅行團的成員,他是唯一沒有獲救的一個,據(jù)說他是被沙暴卷得落了單,最后失蹤了。后來,李今夕被做了死亡判定。
應該是“死”了的人,出現(xiàn)在被害者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這讓萬鋒想起上一個案子,何子君的那起。
這次依舊是人作怪嗎?
當然是。對這點,靳懷理深信不疑。
只是他在想,這個人是沒有死的李今夕,還是別的什么人。
為了盡快破案,警方在事發(fā)城市抓緊搜素,他們也是希望馬應行他們還有生還的可能,不過很不巧,沒多久,他們找到了第一具尸體。
【二師兄回家記3】
趁著小男孩一個手沒抓牢的機會,二師兄從小男孩懷里蹦開,逃了。
這次,它不敢走大路,也不敢和狗問路了。
它沿著墻根鳥悄走著,冷不防又被一只手撈了起來,這次它學聰明的收起了自己的手腳,再被無知的人類當成螃蟹它可受不了。
它閃了下燈,看著撿它的那人,是個比小男孩年紀大點兒的男孩子,穿著運動背心。男孩在狂奔,邊奔他邊朝奔跑的方向喊:“教練,你看你看,我扔了這么遠,照這個成績看,我破咱省里的鐵餅記錄沒問題吧?”
鐵餅!
(二師兄):滴……#*(……&#¥%
(二師兄的翻譯機):但求一死啊。
☆、第44章 合法失蹤(2)
第四十四章合法失蹤(2)
死者的身份得到了確認,是馬應行,這是鑒定科在一天的精密檢測后得出的結(jié)論。不要問為什么尸身沒被整體分解卻還是花了這么長的時間,因為警方在面對一堆皮肉基本被完全剝離掉的人骨時,不是隨便撿塊腿骨或是手肱骨,驗了dna就全部ok的,法醫(yī)科要對每塊人骨進行采樣,在采樣驗證后還要把這些人骨拼接起來,看是否完整或有缺失。
靳懷理坐在日光充足的辦公室里,看著手里的照片,人稍微有點發(fā)冷。
馬應行的骨骸完整,除頭部外,其余骨骼都是不同程度的有過皮肉剝離作業(yè),看得出,兇手的手法并不專業(yè),譬如髖骨上就連了些紅色的肉。
因為死亡有段時間的關系,馬應行的臉部肌肉出現(xiàn)萎縮,他閉著眼,看得出生前是個臉型瘦削的男人。
萬鋒說,才找到馬應行時,他的眼睛是睜著的。
在距離沭封千里外的某城,一棟看起來廢棄了很久獨棟小屋里飄著莫名香味兒。不知從哪兒跑來只野狗,黑色的,個頭不小。狗駐足在小屋門外嗚嗚叫了兩聲,似乎是希望小屋的主人能給它點兒吃的。可緊接著,小屋里突然傳來“咚”一聲,像刀垛在菜板上的聲音。狗嚇了一跳,想跑開,這時小屋的門開了,門口站著一個人,那人穿著黑色長褲,腳上卻穿了一雙不合時宜的涼鞋。
他站在門前的暗影里,他伸出手,丟給狗一塊肉。狗似乎是餓極了,狼吞虎咽的。男人看它吃的香,直接蹲□子看著它吃,這次他的長相就清晰的暴露在日光下面,他皮膚是種近乎透明的白,眉眼細長,嘴角帶著微笑,他有著親善的面孔,如果不是他手上沾了血,見他的人都不會懷疑他是個善良的人。
他舉起手,指縫漏出四道日光照在臉上,他臉上有太陽的金,還有血的紅,這兩種顏色混合在一起,照亮他臉上的表情,有點兒絕望,再有就是猙獰。
沭封方面,除了確認第一名死者的身份外,有關案情的其他進展都是相當小。接到通知的萬鋒去了案發(fā)地,臨行前,他特地跑來邀請靳懷理,遭到了靳懷理的嚴詞拒絕。
“討厭出門,不喜歡出門,不愿意出門。”這是他給萬鋒的回答,阮立冬說這樣的靳懷理太孩子氣,靳教授抬起頭在阮立冬胸前掃了一眼:“你大就行。”
幸好當時沒其他人在場,不然阮立冬非挖個地洞鉆了不可。反正當晚,她是沒讓靳懷理進房間的,不過一道鎖哪就鎖得住靳教授了,第二天清晨,一睜眼的阮立冬就看到明目張膽睡在她旁邊的靳懷理。
其實靳懷理不是不關心案子,只是他的關注重點并沒放在找到其他兩名失蹤者、或者說是被害者身上,比起這些,他關注的是兇手用這么殘忍的方法殺人的原因和動機。
萬鋒走前,拜托了沭封的一位同事協(xié)助靳懷理,對方是個比萬鋒年紀還小的毛頭小子,叫霍兵,才從警校畢業(yè),入職警局一年多,辦起案還帶著一股青春氣的沖動。他明顯是不認同萬鋒對自己的這種安排的,他不喜歡留在后方配合一個言語習慣都怪里怪氣的老男人工作,他更希望萬鋒能帶他去一線參與破案。
他沒傻氣的把這種情緒說給靳懷理,不過這不代表靳懷理就看不出。
第一次見面,靳懷理拿著霍兵送來的資料,頭也沒抬一下就揮手對他說:“以后你可以不用來了。”
“為什么?”霍兵心里其實挺高興,可他嘴上不能這么說,“萬隊讓我配合你工作。”
“我沒習慣勉強人做不喜歡的事情,你質(zhì)疑我的能力,就不用留在我這里浪費時間了。”靳懷理甩甩手里的文件,霍兵才拿來的那份,“當初他們的旅行團二十個游客,三個外國人姑且算你聯(lián)系起來有困難,其余十七個失蹤一個還有十六個,外加兩個導演,十八個人的資料你就拿到八個的,這種工作效率,要么是自身能力有問題,要么是消極怠工,看不上我可以直說,我不會去告你的狀。”
“靳老師,是真的很難聯(lián)系,我費了很大力氣才找到這幾個聯(lián)系方式。”霍兵咬著嘴唇,真心覺得眼前這個人很難纏。
靳懷理“哼”了一聲,像要證明給他看一樣,腳一伸,離靳懷理很近的一把轉(zhuǎn)椅滑到了霍兵身邊。
“拿筆,記錄。”靳懷理扔了只筆去給霍兵,然后他拉開鍵盤,邊喃喃自語,邊很快速的敲擊鍵盤:“劉爾東,是全家出游,妻子再有他們的兒子,個體營業(yè)者,主營什么呢?唔,柑橘。他們旅游的次年因為柑橘滯銷,劉爾東賠光了所有錢,和妻子南下打工,目前聯(lián)系不上?”
是這么個情況。霍兵點頭,他是查了的,劉爾東做買賣欠了朋友的錢出去躲債,這樣的人找起來是多困難,他不是沒努力過。
“他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