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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娉婷笑了笑,攤手解釋道:“我為什么要,而且我又不缺這些,那是你自己辛苦得來的東西,我這樣白白接受,那樣還真有點不太合適。所以你還是收回去好些,估計依照現(xiàn)在北京這個房價的漲勢,再過個四五年得升到好幾百萬,其實你當時也沒必要把這件事交給關(guān)欣然,畢竟人家那時候很喜歡你。”說到后面于娉婷掩唇輕咳了一聲,沒再繼續(xù)下去,如今兩人都把話說開了。
回想起關(guān)欣然當初質(zhì)問她的那些話,真是讓于娉婷無力反駁,甚至也默認了關(guān)欣然對她的看法,讓她當時對許衍辰有種說不出的自責感。
許衍辰若有所思的望著她,他當然知道于娉婷這番話是在暗諷他這事做得不地道,自我解嘲道:“你知不知道你這話有多打擊我,就算你對我沒男女之情了,也必要把我推給別人,當初我和欣然的關(guān)系確實有些曖昧,也知道她對我有好感,我之所以把她留在我身邊,是因為我總覺得只要我不逾越這層關(guān)系就可以了,讓你誤會那也是我活該。也怪我當初沒好好珍惜你。”
說道最后許衍辰眼眶發(fā)紅,感覺到心臟有些隱隱作痛,片刻后許衍辰?jīng)_著于娉婷釋懷笑道,“謝謝你在走之前還能陪我一起吃頓飯,雖然是出于工作上的的必然性,但我還是挺欣慰。”
于娉婷抿嘴無謂地笑說,“不用這么客氣,我這也算感謝你,要不是你眼光獨到選擇我們公司合作,我在那些老股東面前還不知道該怎么立足。”
許衍辰是次日離京的,他并沒叫于娉婷來送行,而且他也逐漸明白如今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確實不適合頻繁接觸,只是在上機前的一刻,發(fā)了條短信到于娉婷手機上:
【再見,保重】
當手機振動時,于娉婷滑蓋看到這兩個字時,抿嘴淺笑,再將信息全部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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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衍辰離開之后,于娉婷和馮慕勛的關(guān)系并沒有絲毫進展,馮慕勛偶爾會歸家,可都是在于娉婷入睡之后回來的,且到了凌晨他又急忙去了部隊。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發(fā)生了前所未有的變化,不同于新婚時期的冷戰(zhàn),這次更像是兩人有意為之。
于娉婷將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工作的事情,也不愿再主動去修復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上次自己主動換來的是他的視若無睹,于娉婷也不愿再自討沒趣。
當廖海琳再次問及于娉婷和馮慕勛的事情,于娉婷也是勉強搪塞幾句言辭,很不想和母親滯留在這個話題上。廖海琳怎么看不出來于娉婷和馮慕勛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上次在軍區(qū)演出的時候看到親家馮錚憲,順便和他有意無意的提起了這事。
周六和錢蓓蓓一起去商場逛街,又做了次spa,將這幾天的倦意也驅(qū)趕了不少,晚上和錢蓓蓓在餐廳吃完飯后,于娉婷買了些食材回家放進冰箱,無聊之際,她又想起了馮慕勛曾教她的菜式。
于娉婷一個人在廚房里實踐了良久,每回憶起一道工序,她都會想到他,最終完成之后,她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將菜擺放在桌上,一個人食不知味地將它吃完。
她想起了兩人一起去超市買食材回家,想起馮慕勛在廚房炒菜時,會拉她在一旁觀看,有時候馮慕勛會在她耳邊低喃,教她接下來該怎么做,所有這些細微的情節(jié)全部拼湊在一起,令她情緒有些失控。
不得不說,那段日子兩人過得還是挺幸福的。
只是她做這味道和馮慕勛的相比,實在相差太遠。
洗完盤子,她手里拿著水果,坐在沙發(fā)上看起了雜志。
馮慕勛今天破天荒回來的得比較早,于娉婷怎么也想不到她會回別墅區(qū),她以為他又會在軍區(qū)過夜,哪知道他進門后也只是目光淡然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又準備去書房。
于娉婷將雜志一扔,站在客廳正手足無措之際,好不容易碰到他回來了,見馮慕勛又迫不及待的躲開她,便再也忍不住沖著他語氣質(zhì)問道:“馮慕勛,你不想見到我可以直說,真沒必要這樣躲躲藏藏的,為了許衍辰你和我賭氣賭到現(xiàn)在,你至于么。況且現(xiàn)在許衍辰已經(jīng)回深圳了,這陣子你在軍區(qū)很忙,我知道,所以我不煩你,可是你哪天不忙,但是有哪一次是像現(xiàn)在這樣忙得連你人影都見不著的?”
她冷笑了聲,深吸了口氣又說:“其實,你煩我了,可以直接說出來,沒關(guān)系的,我才不在乎。但你現(xiàn)在這樣算什么意思?你這明明是分居冷戰(zhàn),還是你打算和我離婚?”
說到離婚二字時,她語氣有些顫抖。未曾發(fā)現(xiàn)馮慕勛此時的臉色又冷了一層。
她實在想不明白,馮慕勛究竟要和她鬧到什么時候,況且他又臭又硬的脾氣她在這段日子已領(lǐng)略,已經(jīng)讓她受夠了。
馮慕勛站在樓梯間,轉(zhuǎn)身目光冷冷地看了她半晌。
于娉婷身軀微頓,上前一步不躲不避直接迎上的眸光,雙方對視片刻,于娉婷迫于他的嚴厲的眸光,立即敗下陣來,變得神色懨懨,感覺渾身毛骨悚然,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馮慕勛上前下意識扣緊她的手腕,沉聲:“離婚的事情,你想都別想!”
于娉婷強撐起身子,故作硬氣道:“那你怎么想的,你到底想怎么樣?”
說完之后,于娉婷低著頭咬唇不理他,心里怕極了馮慕勛此時這幅兇神惡煞的樣子。
這時馮慕勛又湊近了幾分,放開她,面目嚴肅道:“我想怎么樣?但凡你要是對我,能及當初對許衍辰一半的心思,我可以不計較。”
他一字一句,聲音冷硬道令人發(fā)顫:“點點,我并不是那種不計回報的人,對你,我也更不是無條件無底線的。你聽清楚了么?”
他之所以對她好,寵著她,讓她心甘情愿的和他在一起,不過是因為他要的也是一份對等的感情而已。自己一味的付出這么多,卻得不到她的半點回應,他自然會計較。
馮慕勛的話,于娉婷聽得一清二楚,馮慕勛告訴她,他對她沒有無條件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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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休息的日子,于娉婷在廖海琳的勸說下,去軍區(qū)探望馮錚憲,于娉婷帶了幾盒馮老爺子愛喝的大紅袍孝敬他老人家。
本來她也覺得自己在禮數(shù)方面有些欠妥,和馮慕勛結(jié)婚后,就很少主動探望長輩,前陣子是因為排斥和馮慕勛的這段婚姻,而后來則是于翰生出事忙于公司的事情。
于娉婷陪著馮錚憲吃午飯,馮錚憲詢問了關(guān)于于翰生和廖海琳的近況,到最后才將轉(zhuǎn)到她和馮慕勛的身上:“娉婷啊,你這陣子和慕勛的關(guān)系還好吧?”
廖海琳將馮慕勛最近鮮少回家的事情,向馮錚憲隱約的提起了一次,馮錚憲怎么會聽不出來親家的意思。
于娉婷點點頭:“挺好的。”
“你也別蒙我了,爸現(xiàn)在就盼著你們倆好好的,早點讓我抱上孫子,兩人之間有矛盾相互包容,這陣子慕勛也的確很忙,讓你也跟著受委屈。總參那邊下文件,讓他去參加任務(wù)了,也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回來。”
因為上次馮慕勛是臨時停訓,由于于翰生涉嫌行賄罪一事,于家方寸大亂,馮錚憲和荀延瑞打電話給基地指揮部停止馮慕勛的一切訓練。馮慕勛才得空回來處理于翰生的事情。
于娉婷聽了疑惑不解道:“爸爸,你說他又去特訓了?什么時候的事情?”
難怪最近徹底不見馮慕勛的身影了。
馮錚憲隱約地回了句,“就是上周六,怎么,他沒和你說這事?”
于娉婷抿緊嘴,沒回答,臉色又黯淡了分。
上周六其實就是馮慕勛回來的那天,當時她受不了,便當面質(zhì)問他,可當時馮慕勛一直沒有和她提到半個字。難怪馮慕勛在第二天就不聲不響的走了,原來還真是很忙于公事,并非故意徹夜不歸。
只是他從未和她提起過。
想到這里于娉婷苦澀笑了笑,心中有著說不出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