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精选91福利在线观看-亚洲九九视频-亚洲久久色-亚洲久久无码在线视频-亚洲久久无码中文字幕-亚洲久久中文-亚洲久热-亚洲久悠悠色悠在线播放-亚洲巨乳自拍在线视频-亚洲卡1卡2乱码新区仙踪

風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性事結束,江臨是被宋律抱進浴缸里的。他本人非常抗拒這種狀態,摳著宋律的肩膀,啞著聲音讓宋律放他下來,然后腳一沾地就軟。得虧宋律一把撈著他,他才沒狼狽地跌倒在地。

“……”

但是心情更加糟糕了。

心情不好,江臨自然是裝都懶得裝。他一個人坐在浴缸里不讓宋律進來,只斜斜趴在浴缸邊沿喘氣,視線就落在最近的一塊地板上,像是試圖看見純色地板的紋理,反正怎么都好過搭理宋律。

宋律剛剛淋浴把雞巴上沾著的精液淫水都沖了個大概,轉身看見江臨那副狗都嫌的樣子,擰眉過去催促:“往邊上去。”

好不容易喘過氣來,江臨懶懶散散抬眼,下意識順著面前覆著極具爆發力肌群的雙腿往上看,直到看見男人胯下還沒歇下去的雞巴,立馬低咒一聲別開了臉。

“我絕對會長針眼的……”

上床的時候叫得放肆,現在江臨的喉嚨刺疼得厲害。但萬幸,這也不妨礙他像只小蛇對著宋律嘶嘶吐著信子。

“宋先生,要不你還是自覺點滾……你又干嘛!”

話還沒說完便被擠到一邊去,江臨抓著浴缸邊沿就想先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可他剛剛一膝跪著想要起身,擠進來的男人便直接撈著他的腰將他往回帶,最后形成了一個叫他極度厭煩的背擁的姿勢。

“……”

真的是夠了。

屁股底下是那根粗硬的雞巴,江臨根本無法控制表情。他抓著浴缸邊沿還不想放手,可就算是他精神最好的時候想要反抗宋律也很是困難,更何況他剛被操得身子發軟,熱水的包裹也只叫他更是慵懶。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被拽開了,而剛剛還在他面前的長腿則是將他的腿夾在了中間。他氣急敗壞想要一腳踩下去,身后的混蛋竟然像是擺弄什么玩具一樣抱著他轉過身去。

絕對,絕對不會有比這種情況還面對面更叫江臨氣惱的了。

他下意識睜大眼睛緊緊盯著宋律,腦子里已經開始思索應該怎么氣得宋律自己甩手離開。他可不想剛剛被操了還要被掰開腿清理,他和宋律的關系又沒有親近到這個地步。

但糟糕的是在他想到辦法之前,抱著他的混蛋真就面色淡定用手指撐開了他的穴,任由溫熱水流將陰道里頭交融的精液淫水都擠出來。他不消看也知道,自己腿心的水流有多骯臟。

“……宋律!”

江臨咬牙切齒地叫自己的名字,宋律還面色不變。他極盡小心地吞了口唾沫,兩指將被操得紅腫的穴撐開了,任由自己的精液都從那濕軟淫穴里流出來。

“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宋律聲音粗啞,只可惜江臨被弄得根本反應不及。他咬著下唇想要忍耐呻吟,想著不過是這種程度而已,周沉早已經教他習慣了……

可心理建設沒做好半分鐘,他便感覺到穴里的手指竟然再度伸進去,最后是兩指并攏了在他敏感的穴里摳挖,盡可能讓里頭的精液都流了出來。

“嗚——!”猝不及防叫出聲來,江臨卻無暇感到難堪。他只感覺到自己淫蕩的對快感食髓知味的穴在男人手指的摳挖抽插下又開始發騷,氣惱地一口咬在宋律頸子上。

“我真的不會放過你的!”

江臨是真的發了狠地咬,宋律卻又吞了口唾沫。他搭了下眼皮子,狀似不經意地一手搭在江臨腰上,低聲道:“怎么,你要咬死我?”

沒等江臨氣惱低吼,他又慢悠悠補充,“我覺得用你下面的小嘴更現實一些。”

“你他媽、唔嗯——!”

臟話說了一半,江臨先一步緊緊捂住了嘴。倒不是他想做個體面人按捺住罵臟話的沖動,只是宋律居然直接掰開他的腿抱起他,而后挺胯將雞巴操進了他穴里。

雙腿沒有著力點,江臨整個人像是坐在了宋律的雞巴上。那根粗硬的肉物輕易就進到了最深的位置,熱水淫水和沒來得及流出來的殘精都被頂進緊窄胞宮里,江臨卻只覺得荒唐到極點。

如果要這樣,剛剛還假惺惺地給他清理什么!

從江臨濕紅的眸子里讀出來憤怒,宋律最終還是沒有解釋自己是真的忍不住了。

他是認真的想要給江臨清理,可江臨的穴卻一直在夾他的手指。

軟嫩淫肉含著自己手指裹吸的時候,宋律無比清晰地認識到懷里是具被開發完備的淫蕩的身子。明明剛剛在床上被他操得快要脫力,可這么一會兒時間,就又會對入侵者表現出格外乖順的淫蕩。

和江臨這個人所表現出來的形象完全不同,但因為是江臨,又讓他體會到了怪異而沖突的情色,和憤怒。

“為什么只是嘴上這么兇?”

心知什么樣子能夠氣得江臨受不住,宋律說話的時候面色還很是淡定。他抱著江臨的身子將人往自己雞巴上按,操得漂亮青年只能在他懷里緊緊捂著臉以免露出淫蕩的表情,又不緊不慢,低聲補充。

“但騷屄完全一副沒辦法離開男人雞巴的樣子。

話音落下,宋律便感覺到被自己操開的肉穴居然狠狠夾了一下。他睜了睜眼睛,垂眼看著江臨已經硬得從水里伸出來的陰莖,用納罕又帶著輕嘲笑意的聲音叫:“江臨……?”

他終于松手,單薄的身子被他撈進懷里抱著。他任由諂媚肉屄含著自己的雞巴放肆夾弄就是不動,雙手沿著那線條優美流暢的脊背往下摸索,最后五指張開了狠狠握著江臨的臀瓣揉弄得臀縫都張開。

“被羞辱會讓你更興奮嗎?你到底……是從哪兒養成的這些下賤的癖好。”

“下賤”兩個字被宋律咬得格外重,天知道,說這話的時候,他真的恨極又暢快。心里很是掙扎,但好像渾身毛孔都打開了能夠放肆呼吸,他有些飄飄然,說不清道不明的爽利在他心頭涌起。

手垂下來的時候,江臨總覺得自己像是看見了曾經的周沉。

將他從光鮮亮麗的地方拉到滿是臟污的角落狠狠踐踏羞辱,最后享受著擁有渾身泥濘不堪入目的他的快感。

都是垃圾,人渣。

他就是這樣被毀掉的。

“哈啊……”

坐在宋律身上,但江臨前所未有的放松了。他仰頭看著頂上耀眼的純白的燈,就算被燈光刺得眼睛漲疼,可他依舊沒有挪開視線。

他在晃動的白光中出了口長氣,原本捂著臉的雙手順著修長的繃緊的頸子一點一點滑落,最后跌進水里去。

在那短暫的幾秒中,江臨發現自己終于找到了最好的報復宋律的辦法。

帶他進自己的世界就好了。

就讓宋律來看看,讓他看看自己都是過的什么樣的生活。讓他看看,十七歲的江臨是怎么死掉的。

做好決定,江臨緩慢呼出口長氣。他一手搭在宋律肩頭,離自己留下的齒痕已經很近。然后他耷拉著眼皮子,視線緩慢游移,從宋律繃緊的脖頸上到那張堅毅俊朗的臉,最后他沖著宋律抿唇笑了一下。

“這種癖好下賤嗎?可是周沉很喜歡,我能怎么辦。”

宋律呼吸一滯,想都不想,先一把將江臨按進了自己懷里。他壓根不想再聽下文,只繃著臉掐著江臨的腰將人往自己雞巴上按,用粗硬的肉物操得江臨穴里嫩肉痙攣不停,最后被他內射的時候都伴隨著大股的淫水噴濺。

高潮的江臨依舊美得叫人心驚,但看著江臨被操得喘息聲都發不出來,只能揚著脖頸努力順氣的模樣,宋律卻感覺有什么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明明應該還在對峙的狀態,可就從剛剛開始,江臨突然變得很是放松了。

理智在提醒宋律危險,或許現在就應該叫停,應該離開……可懷里漂亮修長的身子,他卻松不開手。他只能看著不知是熱汗還是水滴的液體從江臨鎖骨往下滑落,白皙皮肉被留下清晰濕痕,讓他口干舌燥。

他終于發現自己對江臨的欲望,遠比他以為的還要深切濃厚。

像是被那個夏天過于熱情的陽光給蒸騰,欲望伴隨著熱氣被吸食入肺,最后流遍四肢百骸。

他可能……他可能就是在等一個機會。就算周沉還在的時候,他就在等一個機會,等江臨自己,栽進他手里來。

而現在終于成功,他當然不能輕易退卻。

——

浴室的性事結束,江臨先一步離開了。他草草擦干身上的水,披著張毛巾回到了臥室里。

宋律本來還在收拾浴室的殘局,沒過兩分鐘,浴室門再一次被打開。仍舊渾身赤裸的青年站在門口,冷眼瞧他,“我的錢包。”

宋律控制著視線盡量不偏不轉,但仍舊沒能避免那副修長漂亮滿是情欲痕跡的身子映入眼簾。他沒問江臨是要干嘛,只回憶,“看看窗邊沙發上有沒有。”

然后江臨剛一轉身離開,他就抿緊唇瓣將手里的毛巾放下了。

他記得,上一次在酒店做完,江臨離開的時候也在找錢包。

清理完浴室,宋律靠著盥洗臺抽了支煙。

以前執勤或者蹲守的時候他有挺大的煙癮,是從刑偵隊出來之后,習慣才改了不少。

但偶爾抽一支,應該也沒什么問題。

這么想著的時候,指間的煙已經燃得差不多了。宋律瞥眼看了看,抽了最后一口,這才拍拍手回到了臥室里。

江臨還在,只是因為沒想等他,房間燈只留了床頭那一盞。宋律站在浴室門口,能夠看見江臨亂糟糟的頭發從拉得很高的被子里支棱出來,看著像是比白日里扎手……

可又莫名感覺應該比白日里好親近。

不知不覺踱步到了床邊,宋律垂眼,能看見眼睫在江臨眼底留下一片陰影。他瞥眼視線落在床頭柜上,黑色的皮夾被暖黃燈光打得泛著天然皮革的溫潤光亮,因為剛剛江臨手上有濕氣,至今還留著很淺的指痕。

強迫自己將視線移開,宋律掀開被子躺在江臨身側。一米八九的人,就算再怎么努力,上床的動作也不可能輕得叫人無法察覺。可他躺下,發現江臨竟然只是斂了下眉,便又放松了睡過去。

“……”

睡得太沉了,明明只過去一點時間。

而要讓宋律相信江臨能在自己房間自己身邊睡得這么沉,壓根是不可能的事。

掙扎過最后一瞬,他很快越過江臨伸手取了床頭柜上的錢包。他視線落在江臨臉上,發現這次江臨也很是安靜,只他的手臂橫著過去的時候擋住落在江臨眼瞼上的燈光,他看著江臨眼瞼顫抖一瞬,但最后還是沒能睜開。

干脆靠坐起來將皮夾打開了,宋律記了下卡和證件的位置,遂將所有東西都攤在了眼前。幾張銀行卡和證件擺放得整整齊齊,像是沒有什么不對……

但不信邪的宋律緊跟著就將自己的手機也取了來。

他轉身背對江臨,熟練地打開手電,然后對著錢夾內側一照,果然就看見不對勁的地方。

黑色的皮夾,稍有點粉塵都能看得分明。而宋律用燈一照,就能看見內側殘留的白色粉末,很規整的圓形,好幾個深深淺淺的交疊在一起。

宋律抿唇,已經料到了那是什么,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用紙巾將那處的粉末擦了好好包裹起來,再將錢夾和里面的東西都放回原位。

心知江臨現在已經睡得很沉,大抵要自己做些腌臜事才能醒過來,于是宋律便心安理得地盯著江臨直瞧。

看著江臨過分平靜的睡顏,他卻總也控制不住回想起江臨對他說的,“喜歡我的話,就要讓我知道不是嗎”。那時候江臨語氣輕快,面上表情也放松又快樂,可他分明從江臨的眸子里看見洶涌的無法掩飾的惡意。

他幾乎要無法將現在躺在身邊的江臨和十六歲的江臨聯系在一起,所以他也沒辦法告訴江臨,“讓江臨知道”,他確實是想過的。

他調回北京那年,江臨才十六歲。十六歲是多好的年紀啊,不管是球場上的白衣短褲,還是教室里規整的襯衫西服,輕易就會透著股那個年紀專屬的朝氣蓬勃。

尤其是江臨,十六歲的江臨是很招人眼的存在。不上學的時候,他喜歡穿寬大簡單的t恤,跑起來衣擺飛揚,單薄的身體帶著青澀的少年氣,要不是最后撲進周沉懷里,宋律幾乎要以為這個少年會飛。

他不受控制地被江臨吸引,以至于到現在為止,他都清楚記得十六歲的江臨的模樣。

脾氣有些惡劣,人很是懶散,但遠沒有……遠沒有現在這么糟糕。

所以哪怕那一年,熟悉的人都知道周沉跟江臨在一起了,他依舊控制不住自己。他看著少年人身子抽條長高,單薄身體逐漸褪去青澀,那張漂亮臉蛋變得愈發精致,側臉的輪廓像是被上帝精心雕刻。

最讓宋律印象深刻的,莫過于江臨十七歲那年,站在領獎臺上的時候。

好奇心重的少年人,看見什么喜歡的東西都想嘗試一下。那時候的江臨對演戲抱有好奇,而他得天獨厚的自身條件和周沉的支持自然讓他比旁人都更要容易成功。

所以十七歲那年,江臨順利站上舞臺,拿到了最受期待新人獎。

相比于別的大獎,最受期待新人什么的,著實是不值一提了。但是那天站在領獎臺上的江臨,依舊叫宋律難以忘懷。

身形修長的少年人穿著量身定制的禮服,捧著獎杯站在聚光燈下的時候,眼里像是有光。而他,他以宋家的名義受邀,但最后也沒有進到會場里。他將車停在地下停車場里看直播,江臨領獎結束他想先行離開的,卻不想周沉和江臨就在他車前經過。

就算是有燈,可地下停車場依舊是昏暗的。十七歲的江臨倒著走,聽著周沉笑瞇瞇問他有沒有高興,眉眼飛揚,張口卻說沒什么大不了的。

“因為是很適合我的角色,才會這樣,而且導演和前輩們都幫了我很多。”

“那以后呢?以后想去電影學院嗎,你喜歡演戲是不是?”

“嗯,如果順利的話……”

兩個人逐漸走遠了,宋律搭了下眼皮子,江臨那句“如果順利的話”總是回旋在耳邊。他忍不住想,不管江臨想要做什么,又怎么會不順利呢。

畢竟江鐸和周沉,都會為他鏟平前路。以后江臨會是越來越耀眼的存在,那時候宋律這么堅信著。

晚上他一個人回到家里,忍不住想以后江臨變得更耀眼會是什么模樣。會不會比今天站在聚光燈下的模樣更是招人,更加讓人難以放棄。

然后他突然就覺得,就應該是這個時候了。

就算江臨和周沉感情很好,可他已經萌生的感情,當然也有說出口的權利。就算明知道江臨不會答應,但至少是為了他自己能夠順利放下繼續往前走,他也應該跟江臨說才對。

就說“我喜歡你”,應該也不是什么難題。

料想江臨拿了獎,第二天應該會跟家人和周沉一起慶祝,宋律特地隔了一天才去新源街十四號。

管家開的門,宋律還沒來得及問江臨在哪兒,先聽著管家習慣性地告訴了他周沉的位置。

后院花園。

于是腳步堪堪停下,宋律轉身去了后院。他

在花房旁邊找到了坐在涼傘下的周沉。準確來說,是穿著浴衣臉上蓋著書,看起來很沒精神的周沉。

“……這是怎么了。”

拉開椅子坐在了周沉對面,宋律看著周沉坐起身把書放在一邊,打眼就發現周沉臉上居然有個很明顯的巴掌印。心里清楚是誰打的,他心情莫名,剛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端著杯子猛灌一口,心思還在江臨身上,結果就聽周沉開口說,“臨臨在跟我置氣。”

宋律一頓,明明剛剛喝了水,這會兒卻還是口干舌燥了。他吞了口唾沫,看著周沉眼底青黑,唇角都還有扯開的傷口,澀聲問:“吵架了?”

“嗯,這次吵得有點厲害。”

周沉說著說著開始苦笑,看著宋律欲言又止的模樣,趕忙伸手比了個暫停,“你可別說酸話。”

他看著宋律抿唇閉嘴了,身子往下滑了點,視線還鎖定在桌上的透明茶壺。

泡開的茶葉剛剛歸于原位,紅褐色的茶湯叫他可以模糊看見自己現在的表情是什么模樣。他就盯著那處半晌,最后還是不受控制似的,抬眼沖著宋律笑得有些勉強,低聲道,“沒有臨臨的話,我大概會死吧。”

宋律出發前做了許多的心理準備,關于他應該怎么對江臨開口,面對江臨的拒絕又應該怎么反應。最重要的就是,他應該怎么跟周沉,跟和他一起長大的周沉說,嘿,我對你小男朋友有想法。

他做了那么多的心理準備,假設了無數場景,但聽著周沉的話,他突然就渾身僵硬,卸了勁。

周沉保持沉默,看起來很是喪氣,宋律就握緊了拳頭,默默反問自己,你能做到像周沉這樣嗎。

你能不能像周沉,用所有力量給他鋪好坦蕩前路,愛他像愛自己的生命,帶著他一步一步往前走,接受贊譽鮮花,也為他抵御未來可能會有的唾罵。

他不能。

就算家境相當,可本質上,他不過是個除非必要連自己的職業都不能暴露的人。

所以那天宋律根本沒來得及開口,他被周沉那句話打了個措手不及,他無比確信,周沉就應該是最適合江臨的人。

于是他只在后院跟周沉閑聊了幾句,最后他甚至拍了拍周沉的肩膀,安慰周沉,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畢竟你們一向感情很好,江臨應該也不會鬧太久。”

那時候的宋律還不知道,那天只是開始而已。

他帶著悸動進了新源街十四號,離開的時候卻莫名有些頹唐。院門關上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二樓的窗戶無一不是緊閉的,他甚至不知道哪個房間屬于江臨。

但他一直清楚記得,二樓的窗簾是淡金色。

這個記憶一直到后來,他被江臨帶上他從未踏足過的二樓,終于被推翻。

窗簾不是淡金色,里面其實是沉得幾乎發黑的綠。至于江臨的房間,二樓根本不存在房間這種說法。

入秋的時候傳出江臨和宋律在一起的消息,沒等秋天過去,旁人都以為這兩個人是真心實意在一起了。

到了后來,江臨發現就連江鐸都不再勸他不要做不理智的選擇,如果可以,生活總是要往前走的。

江鐸是真心疼愛自己的人,江臨自然不想跟江鐸鬧得難看。可同時,他也沒辦法告訴江鐸,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再往前走了。

每一年年底,他都會發現今年的自己,依舊毫無長進。他像是停在十七歲拿到第一個獎的夜晚,就算后來得到許多榮譽和喜愛,也再沒有那天,能夠叫他更加印象深刻難以忘懷。

……

視線艱難地聚焦在劇本上,江臨卻總也忍不住提醒自己,下周就要進組了。

但今年和以往一樣,他在深秋入冬的時候,很是經歷了一番重感冒的摧折。大腦成天昏昏沉沉,總是叫他想起一些糟糕的根本不值得回憶的過去,以至于他一天比一天提不起精神。

可進組在即,江臨很清楚,自己必須得調整狀態了,他得對手里的劇本負責才行。

這么一想,江臨只能撈起車鑰匙出門。他抵觸去醫院,因為那會叫他覺得自己不是個正常人,最后只能先聯系了原業川,拜托原業川準備好東西送到樓下來。

路上盡量保持著清醒,可到了原業川的私人診所樓下,江臨趴在方向盤上半晌,還是選擇給宋律打了電話。

聽筒里的聲音變得緩慢,他就趴在方向盤上緩慢吐息。等到電話那頭接通了,他有氣無力,低聲念叨:“我生病了……”

每次兩個人見面都免不得劍拔弩張,除了最后以做愛收尾,好像和以往沒什么不同。但江臨非常清楚自己的目的是什么,為了達成目的,他又應該做些什么。

思及此,就算呼吸不順,他也忍不住掀著唇角笑了笑。他聽著電話那頭的呼吸一頓,只呼嘯的風從開始到現在都沒停歇,提醒他,宋律現在應該在去往某個地方。

兩邊高速路飛速后退,宋律的大腦也在努力運轉。他舔了口干澀的唇瓣,想要分辨江臨這句“我生病了”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者就

是這小混蛋想的新法子,就是為了折騰他。

車載屏幕的一角顯示了今日氣溫,好像不低,但宋律又忍不住回憶頭幾天一場大雨,院子里的銀杏被打落大半,從那天起,江臨就不愿意見他了。

所以是應該現在飛奔回去叫那小混蛋看自己的笑話,還是干脆一直往前走。

正想著,道路前方出現了指示牌。

陽城,20k。

江臨等得快要失去耐心了。

他本來就呼吸不順,坐在車里只能更是煩悶。沉默叫他煩得擰了眉,正想說要把電話掛了,就聽對面的男人冷笑著道,“等著,我正朝你飛奔過來呢。”

電話被啪嗒撂了,江臨擰眉,因為宋律的冷笑聲而無法判斷宋律到底會怎么選擇。他莫名有些惱了,一把將手機撂到后座去,打開車門擁著外套出去接了原業川送來的藥。

獨自一個人回了家里,江臨面色也還是算不得好看。他拎著袋子走到樓梯口,脫了鞋赤著腳踩著地毯上了二樓,然后徑直坐下了。

掛水扎針的動作都一氣呵成,江臨一手搭在旁邊設置了個倒計時,轉身擁著被子躺在了床上。

多虧宋律,讓他今天也很晦氣。

半道下高速從環城路繞行往回走,宋律突然打了幾個噴嚏。他沒細數到底是多少,只擰緊眉頭關了車窗,不給寒風繼禍害江臨之后繼續禍害他的機會。

下午一點,宋律一把推開了診所的大門,“原業川呢?”

因為是老板熟人,接診臺的護士蹭得站起身來,可還沒來得及說話,先聽旁側走廊已經傳來老板的聲音。

“哇,你也有生病的一天?”

宋律轉頭,看著一身白大褂卻沒個正形的的原業川不說話。他薄唇抿緊了,面色僵硬,最后惹得原本靠墻站著的原業川一點一點站直了,嘴皮子一搭,就是一個驚天動地的臟字。

原業川在診所里慣會裝相,這種面無表情罵臟話的樣子,嚇得接診臺的護士都睜大了眼睛。他慢半拍發現自己的形象有點崩塌了,于是清清嗓子拉著宋律到了走廊里,低聲道:“你倆認真的?”

絲毫不覺得這話當著人正主面兒說會不會有什么不對勁,原業川看宋律面無表情的,又一拳擊掌若有所悟,“我知道,這是你倆誰的把戲是不是。”

宋律狠狠翻了個白眼,沒有告訴原業川這是他倆不約而同合謀了,反正最后贏的是誰還一說。

“江臨真來了?”

“啊……”原業川拉長了聲音沉吟,等到看著宋律已經面露不耐,這才應聲,“當然來了,你不是知道嗎,每年換季他就這毛病。”

宋律梗著脖子不應聲,掉頭出去,開車往江臨家去了。

倒計時還沒結束,江臨先一步被門鈴聲叫醒。他抓起被子蓋在臉上,試圖叫外面的人誤以為家里沒人直接離開,可過了兩分鐘,那聲音依舊斷續的,每一聲都成功扎在他脆弱的神經上。

無法,江臨只能起身。他木著臉抽了針頭,正想下樓,手機先一步響起來。

江鐸在電話那頭問他上午是不是去了原業川的診所,他端起已經涼透的水喝一口,這才啞著聲音應:“嗯……你不要按門鈴了,我就下來。”

房子大而空蕩,江臨起身的時候被凍得一激靈。家里沒有阿姨,他已經準備好下樓給江鐸開門,可江鐸卻突然緊張極了,拔高了聲音提醒,“不是我。”

“你別開門,江臨……”

江鐸的聲音已經離自己逐漸遠了,江臨走到落地窗邊掀起窗簾一角,垂眼看著還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院門外吸煙,或許是因為等得煩躁了,最后直接將煙灰按在了欄桿上。

“……”

江臨放下簾子,回頭拿起電話告訴江鐸是宋律來了,不等江鐸做出反應,他便先行掛了電話,撈起外套往樓下走。

一門之隔,宋律看見院子里那幾棵高大的銀杏也已經掉了大半,并且因為江臨屏退了以前的家用,至今都沒有收拾。

他看著那一地凌亂,越看越是覺得不對勁,可還沒能細想那種感覺從何而來,先聽著大門被打開,面色蒼白的江臨站在雪白的廊柱旁邊,面無表情地看他。

宋律嘴里囫圇著,沒有解釋自己原本是打算去鄰市給堂妹過生日,只掀了下嘴皮子,面上不動聲色,“開門。”

之后回想起這一天,宋律都會唾棄自己愚蠢。他隔著院門看著病弱的江臨站在那里,身后是層臺累榭,是虛虛掩著一道的淡金色大門。他做的竟然不是拉著江臨出去,而是選擇讓江臨放他進門。

像是自投羅網。

可這個時候宋律還沒有覺得不對勁,他跟著江臨往里走,沒有管家的問好和旁的家用的點頭致意,一路上安安靜靜,只枯葉被踩碎的聲音,節奏合在一起,給他一種兩個人很是和諧的錯覺。

可一進門,宋律就被凍得頭腦清醒了。

秋末的北京,就連集中供暖都已經開始了,宋律從沒想過這屋里會凍得他反應不及。他抬眼看著江臨往開放式

廚房去了,寬松的褲管勾勒不出里頭的腿,只光裸的腳后跟從拖鞋邊沿露出來,皮肉都帶著怪異的紅。

他喉嚨發癢,不得不揚聲叫,“……江臨!”

比起別的房間,家里的廚房已經荒廢很久,萬幸是直飲水機還斷續在用,江臨不用為了招待宋律而特地去清理。他從冰箱里拿了凍得能粘手指頭的玻璃杯,直飲水機也是常溫。

水聲淅淅瀝瀝的時候,他聽見宋律叫他的名字,于是抬眼瞧過去,發現宋律面色難看的叫他覺得身心愉悅了。

“怎么了?”

宋律終于發現今天也是個陷阱,就算江臨確實是生病了,但是現在,絕對是他的陷阱。他聽著江臨過分輕快的聲音,和一開始有很大不同。他知道這全是因為自己現在模樣難看,而江臨一如既往,很喜歡欣賞他的狼狽失態。

他氣得額角青筋暴起,因為自然下垂而隱匿在袖子里的手已經緊緊握成了拳頭。他不想問江臨是從多久開始這樣的,只惡狠狠地瞪著江臨,恨聲問:“你要繼續?這樣的生活?”

房子定期有人搭理,但周沉在時愛極的那些裝飾基本都被蒙了布。江臨越過宋律的肩頭看著對面墻上蓋著綠色絲絨的掛畫,他知道落地窗旁邊墻上的也被蓋了綠色絲絨。

那些痕跡像是將這棟房子挖出了一個一個的洞,可沒有哪一個能夠讓他順利離開。

于是心安理得的,他又將視線落在宋律臉上。他當然知道宋律現在是在氣什么,但他又忍不住想……

這才哪兒到哪兒呢,你現在就這副表情可怎么行。

“你要跟我上樓嗎……”江臨眨眼,面上隱隱露出點笑來。他看著宋律一怔,舌尖輕輕從已經干裂的唇劃過去,聲音沙啞地補充,“我們好像有幾天沒見了。”

宋律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因為過去兩個月,雖然他和江臨見面的次數不多,但每次,他們都在做愛。

樓梯上的地毯雪一樣白,宋律難得有了點眼色,將自己的鞋留在了階梯最下面。

他懷里抱著江臨踩著地毯往上走,雪白的路一點一點被拋在身后,懷里的青年就趴在他肩頭,沿著他挺括的衣襟往里摸索,隔著薄薄的羊毛衫都凍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江臨……!”

宋律話里滿是警告,只是往上走的步伐沒有停下。他轉過樓梯拐角,嘶聲警告不老實的人,“你在生病。”

聞言江臨輕笑出聲,因為感冒而格外低啞的聲音聽著已經是性感極了。他偎在宋律懷里,默默盤算還有幾級階梯才到那扇門,說話時語氣還輕快著。

“你都帶我上來了。”

還裝什么相。

江臨說話的時候就故意趴在宋律肩頭,因為生病而格外熾熱的吐息就落在宋律耳畔。他的手沿著衣擺往宋律衣裳里面鉆,凍得發紅的指尖輕輕點在結實的腰腹肌理上。他瞥眼就能看見宋律脖頸是緊繃僵直的,一副下一秒就會爆發了將他按在樓梯上的模樣。

但江臨知道宋律不會,這種慣會裝相的人,多少要念著他生病,就算要操他,也得去床上。

正想著,江臨就發現宋律已經走到了二樓大門的平臺上。他耷拉著眼皮子,視線說不清是落在宋律肩頭還是放空了,只等到宋律進去,而后迎來了久久的沉默。

“……江臨。”

宋律喉嚨發哽,過了不知道多久,才順利叫出了江臨的名字。但懷里的青年沒有回應他,只雙腿被他掛在腰上,手搭在他肩頭,冰涼干澀的唇瓣貼著他的頸子往耳廓親吻。

細密的吻沒能讓宋律好轉,他只看著眼前怪異的景象說不出話來。

上樓的時候宋律還在心里盤算著,打開門的話,第一時間看見的應該是客廳才對。而以江臨那狗都嫌的性子,他要怎么才能問出江臨房間的位置。

但真的打開門,他才發現那問題根本沒有必要。因為他打開門,看見的根本不是客廳。

那個寬大的空間被黑暗籠罩著,身后走廊傳來的光叫他得以看見正中央放下的那張大床。

他抱著江臨往里走了兩步,最后發現二樓的空間比他剛剛看見的要更為怪異。

原本應該作為客廳的地方被改成了起居室一樣的屋子,大床在正中央,落地窗前的長沙發朝向外面。本就寬闊的空間只放了寥寥無幾的家裝擺件,地毯是肉眼可見的柔軟……

可頂板被掛了鉤子,兩邊還有墻體被拆除的痕跡。

宋律將江臨放下來,一手按了旁側的燈。他的視線從沉得發黑的綠色窗簾開始游移,最后終于得以確認,整個二樓已經被改得不像樣了。

承重墻之外的墻體全被拆除,剩下幾個房間,也已經沒了門。

緊跟著他又看向了正中央的大床,旁側立著的輸液架像是已經長在那里。不遠處有一只矮圓桌,白玫瑰因為干枯而倦黃,稀稀拉拉幾片花瓣墜在花瓶四周,僵硬得像是一碰就會碎掉。

“……你干的?”

宋律渾身僵硬,總覺得這屋子里的死物不僅是瓶子里的玫

瑰。他死死瞪著江臨,卻不想青年竟然仰著頭沖他笑,最后拉著他一步一步走向那張無所遮蔽的床,將他按在床沿坐下。

“你怎么會這么想?”

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江臨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壓著宋律的肩膀,跪坐在宋律懷里,有一搭沒一搭的親吻宋律的唇瓣,動作漫不經心。

“是你太久沒有上來了……”

才會以為所有東西、所有人,都還像原來一樣。

宋律被江臨按在床上,他抬眼,看見江臨背著光的眸子是紅的。他下意識雙手握著江臨的腰,因為外套已經滑落,他能夠從襯衫感受到江臨身上的溫度,熱得有些不正常。

“江臨……”

江臨不應聲,只將宋律的外套剝了開。他眼皮子耷拉著,叫宋律看不清他的眼神,低聲感嘆一句“你挺適合穿西裝”之后,他便干脆趴伏在了宋律身上。

喉結被含著舔吻的瞬間,宋律再次叫了江臨的名字。但和剛剛不同,他的聲音已經開始發緊,并且短促的叫了之后,他就抿緊薄唇任由江臨的舌尖從他的喉結舔舐過去,細密曖昧的吻,伴隨著舌尖涎水劃過皮肉的黏膩水聲,刺激的他的雞巴很快硬挺起來,西褲襠部被頂出下流突起。

江臨還想繼續,但腰卻被宋律一把扣死了。身下的男人猛地發力將他壓進懷里,他錯愕一瞬,抬眼看見宋律滿眼掙扎,像是在糾結。

到底是要真相,還是要欲望。

“你現在做出這幅表情來……真的讓我犯惡心。”

江臨慣來是個混蛋,說起誅心的話來,一點不知道收斂,可這次宋律卻沒有被激怒。他仰頭看著天花板,視線在四個鉤子上游移,終于得以確認……

那鉤子已經被磨得變色了。

確認了這一點,宋律猛地翻身將江臨壓在床上。他唇瓣張張合合,像是想要說些什么,可最后也只是盯著江臨那張淡漠到麻木的臉,澀聲開口:“那個刺青……”

柳枝彎成了月牙的形狀,江臨想起宋律第一次見到時對自己說的那些話,抿著唇笑,“那個是字母。”

他還在生病,聲音啞然,面色也算不上好,可看著宋律的時候,他無比確信,自己現在應該是高興的時候。

從很久以前江臨就知道。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得循序漸進,而今天,今天才只是開始。

“你抱我吧,宋先生,周沉特別喜歡在這里操我,你不想嗎。”

這種寬大又空曠的屋子,所有聲音都會被放大。江臨聽著宋律吞咽唾沫的聲音,手指勾著宋律的領帶一點一點纏繞收緊,吻就落在宋律繃緊的下頜線上。

今天于他而言遠沒有結束,他想著性事之后應該怎么帶宋律見識更多這個家里的齷齪,可在那之前,宋律卻先一步開口,“所以你殺了他。”

江臨覺得這個房間變得更冷了。

他很快繃不住面上的表情,可在他最后一次想要辯解不是自己的時候,宋律卻五指插進他頭發里逼迫他仰頭,貪婪的含著他的唇瓣撕吻舔咬,最后定聲補充。

“沒關系。”

已經揚起來的手驀地落下去,沒能成功抽宋律耳刮子,但事情的轉變依舊叫江臨身心愉悅。他眼里露出切實的笑意,急速鼓動的心臟叫他無法分辨宋律這種男人要說出這種話來得有多不容易。

他只忍不住想,是了,不管是不是誤會,如果喜歡他的話,至少要做到這個地步才對。

“你抱我、唔……”

這次宋律沒有忍耐,他死死按著江臨的肩胛,感受著那一把骨頭硌著手,猜測江臨眉眼微皺應該是疼了,可他依舊無法松開。他只推著江臨的衣裳往上,那只細瘦的胳膊抬起來的時候他終于看見江臨手背上扎過針留下的青紫,蜿蜒出來的血被拖出臟污的痕跡,已經是怎么都擦不掉了。

身下的青年被剝得赤裸,宋律卻不再急著繼續。他捉著江臨的手往自己唇邊遞,舌尖從干涸的血跡上舔舐過去,激得江臨睜大眼睛怒視著他,單手握拳試圖將手抽回來。

可他不停,他舔干凈江臨手背的血漬,又攥著江臨的胳膊一路往上親吻。本來很是放松的人被他弄得身子緊繃著,精致漂亮的臉上隱隱露出來難堪羞恥的神色,唇瓣也緊緊抿著。

“你放松點……”

江臨聽不得這種話,一聽就要炸毛。他狠狠剜了宋律一眼,忘了自己應該做什么,只恨聲:“不要做這種多余的事!”

可宋律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的事多余。

他欺在江臨身上,從江臨的面頰吻到細長的頸子。每一次性事開始,江臨都要花點時間進入狀態,這次他很有耐心,等著江臨僵直的頸子一點一點放松下來,這才繼續往下。

于是細白潮熱的皮肉被留下細密的吻痕,江臨被宋律怪異的態度弄得頭皮發麻,快要不能阻止宋律在顯眼的地方留下吻痕。等到宋律含著他的奶尖嘬吸舔吻,下流水聲刺激的他緊閉著眼睛,他這才想起來抓著宋律的頭發提醒,“下周我要進組!”

宋律動作一頓

,首先反應,“應該不會脫到這個程度吧。”

“……”

江臨恨不得直接把人從自己身上掀下去。

看著江臨咬著下唇不應聲,宋律一頓,難得順從的從江臨胸脯前離開了。他順勢往上含著江臨的唇瓣舔吻,原本抿緊的兩瓣唇被他用舌尖頂開,等到他順利含著江臨的唇瓣舔吻,江臨的手也已經被他遞到了身下。

冰涼的指尖碰到滾燙的莖身,不僅是宋律,就連江臨都嚇了一跳。不知道是不是環境的問題,這次他總覺得自己比平時都要敏感,而宋律……

卻比平時收斂得多。

他腦子里亂作一團,想著應該說點什么刺激宋律的話,讓宋律把這層人皮扒了才好,可在那之前,宋律先一步開口。

“跟我走吧。”

聽著宋律說“跟我走吧”的時候,原本還很是有精神的江臨登時就大腦一片空白了。

他被壓在床上,衣裳已經被剝了個干凈。房間的基礎設施荒廢,空調暖氣什么都沒有,但萬幸是罩在他身上的男人,叫他不至于凍得難以反應。可饒是如此,他也只仰頭看著天花板,看那幾只他厭惡至極但至今都沒有拆掉的鉤子,最后眼皮子一搭,輕聲道:“別說胡話了。”

“周沉不在,已經沒有人能夠困住我。”

不消細想,宋律也知道江臨咽下去的后文。

除了我。

他不再跟江臨說話,只沿著按著江臨的肩膀將人吻住。那兩瓣因為不快而抿緊的唇被他撬開了,身下人被弄得嗚咽一聲,很快便只能任由他吻進嘴里去。

唇舌在黏糊地糾纏,宋律發了狠地握著江臨的腰肢往下撫弄。他掰開江臨的腿,生病的人沒有絲毫抵抗能力,只能被他掐著腿根的軟肉朝向一邊打開,最后他的手就按在腿根的刺青處,動作很穩,只是呼吸紊亂得不像樣了。

“江臨……”

短暫離開江臨的唇瓣,宋律說話的時候都帶著大喘氣。他緊緊盯著江臨已經變得渙散的眸子,緩慢又肯定地道,“都還有機會。”

“你想想你才多大,你還有好轉的機會,你不要、唔……”

實在是聽不下宋律的胡言亂語了,江臨索性抓著宋律的頭發往自己面前按。他有些惱火,很是粗暴的含著宋律的唇瓣舔吻一瞬,又飛快松開了,惡聲低咒,“閉嘴!”

“要做就做,不做就滾出去,你真當我稀罕……”

這次突然噤聲的人變成了江臨,因為宋律猝不及防欺在他身上,滾燙的流著腺液的陰莖就抵在他小腹。他受不了似的瞇起眼睛,唇瓣咬緊一瞬還沒來得及松開,便感覺宋律已經抓著他的腿往腰上掛了。

“我只是建議,你不聽也沒關系。你是成年人了,有權利選擇是自己爬出來,還是就這么爛在泥里。”

聞言江臨嗤笑一聲,近乎想要罵宋律神經病。但糟糕的是宋律壓根沒給他機會。

他剛剛順過氣來,便感覺宋律已經握著雞巴往他穴口頂。先前兇狠的吻叫他難得很是順利地情動了,穴里軟肉蠕動著哺出水液,從翕張的穴口往外蜿蜒,很快又被碩大的龜頭頂著往里操進去。

他一早做好了準備,但被宋律按著往里操的時候,還是好努力才忍耐住了罵臟話的沖動。他被頂得只能揚著脖子喘息,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在穴腔逐漸被填滿的過程中呼吸順暢。

可他已經這樣辛苦,欺在他身上的混蛋卻丁點不體諒他,不僅按著他的肩膀不讓他有掙扎的可能,看他仰頭露出白皙漂亮的頸子,又埋頭一口咬上去。

喉結被唇瓣包裹,灼熱吐息叫江臨止不住地發顫。他嗚咽一聲,這次是真的變成了被咬住命脈的小獸,手緊緊攀著宋律的肩膀不說,就連腿都下意識將宋律纏緊了。

“松開、別……!”

宋律能夠聽出來江臨有很努力想要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兇狠一些,只可惜柔軟的哭意和顫抖破壞了他的計劃。他聽著那聲音便明白自己決計不能松口,于是唇舌包裹著喉結,舌尖抵著突起的軟骨細細舔舐,直弄得江臨在他身下軟得快要變成一汪泉。

剛被操開的穴緊窄異常,加之喉結被咬著舔吻了,宋律能夠感覺到江臨愈發悸動。那口淫媚柔軟的嫩穴緊緊含著他的雞巴舍不得松開,叫他近乎要忘記今天發現的秘密到底是多么惱人的存在。

他發了狠地親吻江臨的頸子,最后的理智也只是記得江臨跟他說的一周后要進組。他忍耐著盡量不在江臨白皙的頸項上留下淤紅的吻痕,只握著江臨的腰肢狠狠往里頂弄的同時含著喉結舔吻,輕柔和粗暴的動作同時進行,刺激得江臨在他身下尖叫不止。

該說不說,宋律確實是惱火又悔恨。他總忍不住想,如果那天他沒有去找周沉,而是直接上二樓來了,一切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他會不會那時候就能夠帶著江臨離開,離開的江臨會不會像他印象中的那樣,懶散又有點明媚,是很吸引人的模樣。

而不是像現在,被他壓在身下也依舊仇視他,就好像再沒有什么,能夠撬開那扇門。

江臨想報復自己,宋律很清楚這一點。但上了二樓之后,他突然就覺得這也沒關系了……

“好像是我應得的。”

宋律在笑,但江臨卻怎么看怎么覺得毛骨悚然。像是藤蔓已經抓到他的腳,現在疲累的他還沒有能夠逃脫的力氣。

他本來就在生病,宋律卻像是完全沒有顧及他。粗硬滾燙的肉物狠狠往他穴里鍥入,淫蕩穴眼被滿足的同時洶涌的快感伴隨著脫力的虛弱襲來,他只覺得自己腰腹的酸軟都比平時更甚。

這時候看著宋律做出那樣的表情,江臨惱火得比平時更甚。

他不想看著宋律那張臉,或者說得更干脆一點,他不想看見宋律那雙眼睛。他只能五指張開了插進宋律硬得扎手的頭發里,將人按在他肩頭,惡聲道:“別看我!”

想想到底是誰更可憐吧,混蛋。

像是預感到了江臨心中的咒罵,宋律果然就不再看他。他只低聲地笑,順勢含著江臨肩頸的皮肉親吻,胯下勃發的陰莖也動得更是魯莽兇橫。

青筋虬結的陰莖在柔軟水嫩的穴里橫行,從穴口到陰道深處,層層疊疊的媚肉每一寸都被狠狠頂弄過去。碩大的龜頭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撞在緊窄的胞宮口,沒別接納之前每一次都竭盡全力,直將生澀的小嘴硬生生撬開了,龜頭長驅直入,叫最深處的小嘴被別在冠狀溝的位置被拉扯變形。

宋律丁點不忍耐,直撞得江臨在他身下悶哼不止,呻吟聲都變得破碎。江臨的腿早已經被他頂開了,他還不死心的撈著疲軟雙腿往自己腰上掛,試圖讓江臨習慣偎在他懷里被他操弄奸淫,就算腿心的穴眼被拍打的發麻也習慣性無法松開。

“這就沒勁了?你能不能勾著點?”

提些過分要求,宋律還理直氣壯。冬日里,他在沒有空調暖氣的房間里只因為做愛就粗喘不止,滾燙熱汗沿著堅毅的下頜線往下蜿蜒,最后滴答落在江臨的皮肉上,激得江臨嗚咽一聲,手都快要掐進他肩頭的皮肉。

“混蛋!狗東西、媽的……”

江臨張口就是一連串的臟話,是被操得實在受不住了。生病的時候本來就經不住弄,可宋律今天像是比以往更放得開了,按著他往里狠操的時候雞巴根部的精囊都一下一下搭在他會陰窄縫處。

不消細想,江臨也知道自己腿根一定被撞得通紅一片。他咬緊牙關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眸子,試圖用惡狠狠的視線瞪著宋律。可因為眸子又紅又潮濕,最后還是失敗了。

“你死去吧……!”

宋律先是不應聲,只撈著江臨的腿將人操得射了,陰莖直撞進緊窄胞宮里射精,這才粗喘著笑,“也不是不行。”

一句話的功夫,江臨還沒能歇過來,就感覺到宋律撈著他的腰肢將他翻了身。他軟著身子被胡亂擺弄折騰,直到被提著腰擺弄成跪姿,這才后知后覺想要反抗,“松開,我不喜歡、嗚!”

剩下的話直接被宋律操得咽了回去,江臨一手緊緊抓著床單,因為穴腔再度被充盈而爽得只能仰著脖子喘息。

他順不過氣來,短暫的仰頭之后便只能趴伏在床上,臉蛋貼著微涼的床單,滾燙的呵氣就落在近在咫尺的地方。

宋律跪在江臨身后,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副單薄又脆弱的身子被他操得像是快要張開的花。他舔了口唇瓣,竭力忍耐住了欺身去咬江臨后頸子的沖動,只雙手合握著江臨的腰肢,擺動腰胯往水潤的穴里狠狠頂進去。

“你嘴里有什么是喜歡的?”

宋律說話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低嘲,江臨聽著只覺得恨得更甚。可他穴里粗硬的陰莖實在是霸道,叫他無暇對宋律做出反擊,腦子被快感攪成一團亂麻,只淫水沿著腿根往外蜿蜒的感覺變得愈發分明。

江臨的穴越操水越多,宋律往里灌了精液,也依舊停不下來。房間里寒涼的空氣和滾燙的帶著熱汗的皮肉在對沖,他漸漸地便也失去了理智,腦子里只剩下現在跪在他胯下被他后入的人。

既想帶他離開,又想干脆將他操死在這張床上。

穴里的淫水和精液被攪弄在一起,江臨知道自己腿心現在肯定已經變成了很糟糕的模樣。可他也已經沒有力氣再抓著床單了,只能趴在床上大口喘息,等著宋律再次射進他穴里,最后滾燙的身體就緊貼著他的皮肉,兩個人浸出汗來的皮膚貼著廝磨,叫他頭皮發麻只想趕緊離開。

“分開點……”

江臨是累極了,說話的時候都帶著明顯的喘。他五指痙攣似的張開一瞬,朝著遠處伸過去了,可最后還是被宋律扣著按在床上。

“江臨,這次我會做攔著你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和江臨對峙太耗費心神,宋律發現晚上的自己睡得格外沉。以至于江臨從床上離開,他居然都沒有任何感覺。

半夢半醒間伸手撈了一把,最后只摸到一手的冰涼,宋律登時就驚醒了。他蹭得從床上坐起來,借著壁燈昏暗的光得以確認江臨并不在客廳里。并且從身邊已經變得冰涼的位置看來,江臨已經離開有一段時間。

料想江臨還在屋子里,宋律只能飛快起身。

昨晚兩個人在浴室收拾完,什么也沒來得及穿就回到床上倒頭睡過去。現在他只能扯過浴巾圍在腰上,又披了外套,頂著寒涼的叫人汗毛豎起的冷意開了燈,站在房間里環顧一圈。

四周靜得詭譎,宋律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急促紊亂,很難鎮定下來。他看看兩側的走廊,努力深呼吸之后聽見自己愈發明顯的心跳聲……

伴隨著輕微的咔噠聲響,從左側傳出來。

樓上到處都鋪了地毯,宋律抬腳左轉,得益于每個房間都沒有門,很輕易就找到了江臨。

他站在門口,借著昏暗月色看見坐在窗前青年的背影,咔噠聲還斷續的,幾次之后終于有些微的火光亮起。

“江臨……”

越是接觸得江臨深了,宋律便發現自己越是沒辦法在面對江臨的時候保持平常心。他開口叫江臨的名字,發現自己的聲音在短暫的時間里變得粗嘎怪異,可坐在落地窗前的人像是沒有發現,還很自然的回頭瞧他,本就精致的面部輪廓被朦朧夜色勾勒得更是漂亮。

聽見宋律叫自己,江臨也沒有起身。他嘴里叼著剛剛點燃的香煙,像是因為笑了,火光顫抖一瞬,有煙灰落在他旁側地毯上。

他坐在原地,只兩指夾著香煙濾嘴短暫抽出來一瞬,吐了口灰白的煙,慢悠悠道:“你不會也睡不好吧。”

宋律不作聲,只抬腳往房間里面走。他面色緊繃,每一步都走得穩健極了,也每一步都沒停下打量這個房間。

江臨晚上不睡來這里,一定是有理由的。而宋律相信,對于現在的江臨來說,再沒有什么比報復他更重要。

其他類型推薦閱讀 More+
男生女生一起差差差很痛的免費大全信息網

男生女生一起差差差很痛的免費大全信息網

天慕容
昆侖山脈惡人谷,縱橫綿延二十余里,谷中溝壑縱橫、山壁連絕,岔谷極多, 形成天然迷宮,若沒有正確的地圖,外人在這里轉上十天半月也未必進得到真正 的惡人谷中。再加上這里的古怪天氣,明明晴空萬里,一陣怪風吹來竟飛沙走石, 頃刻便三步之外看不清人形。一道驚雷,潑天大雨說下便下,一兩盞茶的工夫又 風停雨收,山洪卻又有如奔牛帶著獸吼,以山崩之勢襲來。要進惡人谷,身手不 行,準備不妥,只怕行不過幾步就被天地之
其他 連載 1萬字
忘憂草影院在線www韓國日本

忘憂草影院在線www韓國日本

陳明德
即使客戶要求性服務我們也不可以拒絕「,夏利小姐聽明白了就立刻與領班 的回到客戶身邊。夏利小姐對客戶道歉說:」 對不起「后就再次的坐下。這時夏利小姐的客戶再次的偷偷摸她的大腿,夏 利小姐只好默默的一邊喝酒一邊忍受被客戶摸大腿。當夏利小姐喝完后,她才發 覺客戶手已經伸進里頭撫摸自已的穴穴。
其他 連載 0萬字
大巴全集網

大巴全集網

午夜人屠
本文根據真實事件改編,現實中的主角替上司承擔責任,被判刑入獄。入獄 期間,心愛的妻子離婚再嫁。出獄后,主角憑借其人品和以往的關系,很快發展 起來,成為一方土豪,期間查證了妻子離婚再嫁的原因,找出了當年陷害自己的 元兇,因報複而掀起一場官場地震。之所以把它寫成情色故事,因為故事主人公 現在身邊有不少死心塌地跟隨他的女人。
其他 連載 7萬字
喵爪電影

喵爪電影

SK494
一道意志占據了尸骸,在這道意志的影響下,原本獸型的尸骸漸漸 轉變成了血肉的高大人形,身體的關節處冒出了尖尖的骨刺,胸口的中間長著一 顆巨大眼睛,閃爍著妖艷的光芒,一堆又一堆的觸手從身體各處冒出, 血肉的人形怪物低頭看著自己的身軀滿意地點了點頭,和人類一樣的黑色嘴 巴從下巴處裂開,露出一條有點長的舌頭緩緩開口道: 「……終于徹底占據了這家伙復活了,這就是生物的感覺嗎?多虧了那個突 破了封鎖來到這個
其他 連載 0萬字
八戒八戒看片在線電影

八戒八戒看片在線電影

君凌菲
呆萌小青梅:腹黑竹馬么么噠,呆萌小青梅:腹黑竹馬么么噠最新章節
其他 連載 0萬字
黑鏡第三季百度云

黑鏡第三季百度云

菁卿
本書名又叫《處女紅》 真是暈倒! 我堂堂的一個醫大五好生(好吃,好玩,好穿,好妝扮,好泡美男),竟然因為在眾男友的一場混戰中穿越了! 穿越便穿越唄,現代美男見多了,正好去古代拽幾個美男回現代。誰知老天不長眼,竟讓我這個時尚超前的MM附身在一個眉間上有著一塊處女紅印跡的陪房丫環-雨俏的身上!
其他 連載 9萬字
主站蜘蛛池模板: 国产va亚洲 | 97操碰视频| 蜜桃传媒网站入口 | 成人无码视频 | 蜜臀tv| 在线日韩欧美页 | 国产在线看视频 | 91香蕉视频导航 | 成人做爱无码A片 | 操碰视频播放 | 欧美日韩网站 | 另类欧美第5页 | 欧美熟妇网 | 国产浮力第一页 | 国产高清偷拍自拍 | 国产精品手机在线 | 福利区观看在 | 夜夜撸小说一区 | 丁香播播综合网 | 免费观看三级 | 97国语精品自产 | 欧美福利站 | 欧美在线播放60 | 五月激情综合婷婷 | 国内精品自拍 | 伦理电影推荐 | 欧美激情图区 | 亚洲永久无码精品 | 欧美精品国产乱交 | 久草视频骚 | 91色www| 丁香五月花伊人网 | 女同kiss| 久久精品国产91 | 福利姬导航| 亚洲国产一二三区 | 国产视频自拍网 | 欧美人xxx| 欧美日激情 | 91视频下载大全 | 国产美女精品在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