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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兩年……”
她話說一半,你的心被提了起來。
“多謝你的照顧了。如果當初沒有你的幫忙,我也不能那么快走出人生低谷?!?
她舉起紅酒杯,真摯地說道,“這一杯敬你,希望你以后都能開心。”
你被這好人卡扇得頭暈眼花,一下火都發不出來了。
你寧愿她向你發火與你對峙控訴你就是個罔顧他人意愿用金錢玷污感情的混蛋,也不想看她云淡風情高高在上的和解。
分開這五年,你明明比之前成熟了太多。你開始專研那些曾經讓你昏昏欲睡的生意經,學著交際與應酬,創立了三個品牌,養活了數百名員工,他們叫你姜總,姜老板,而不是姜小姐。
可不知道為什么,你在她面前,卻總像一個不成熟地小孩。她總能游刃有余地操控你的情緒。
你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她的陰謀,故意配合你,在你的生活已經離不開她時,便瀟灑地揮手遠去。你的痛苦就是剝奪她自由的懲罰。
算了,沒意思。你在心里苦笑道。
其實一個月前,你已經說服自己在今天表白??蓻]多久后,你就發現近半年她一直有偷偷在外面的雅思班學習。
說“偷偷”其實有些偏頗,雖然你盡可能地讓她在你的視線范圍內活動,但你們畢竟不是連體嬰,不可能時刻參與對方的人生。
她從來沒過問過你的行程,你也賭氣地不問她的,搞得和誰特別在乎似的。
當你發現無意中瞥見她的課表時,先是震驚,然后才是生氣。
她要出國念設計,跑到你根本看不到的地方。
這并不是為了躲你,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只是從來沒把你納入其中。
你開始佩服起她的演技,明明前幾天提到旅行時還那么向往,羅列了那么多地方那么多想做的事,搞得和還有半輩子的時間來挨個體驗似的。哪知道你沉浸在她構筑的美好幻景中時,她卻早已在為離開做準備。
接下來的一個月你都欣賞她毫無瑕疵的演技,越看越心涼,越想越悲哀。
但即便如此,你也舍不得提早結束這虛假的甜蜜。
直到最后攤牌前,你都抱有僥幸心理,覺得事情未必全然是自己想象中那樣。
一句當然吹滅了你最后的希望。
原來當人陷入一段無望的感情,做任何掙扎都是徒勞。
你舉起酒杯,像當年一樣,送了她一句:“也祝你得償所愿。”
然后轉身向房間走去。
關門前你最后看了她一眼,燭光晚餐,裸體圍裙,在這種氛圍下說分手,也算是暴殄天物了。
你不知道什么時候睡過去了,醒來時只覺得身下一涼,下腹處被抹上一層滑溜溜的膏狀物,接著是刀片的觸感和窸窣的刮擦聲。
有人在剃你的陰毛。
你睜開眼,想看看那人要搞什么鬼,卻發現眼前依舊一片漆黑。
你的眼被一片黑布蒙住了。
揭不開,因為你的手和腿也被綁住了。
你甚至不能辱罵眼前的混蛋,因為嘴里含了一個陽物形狀的口塞。
你不滿地掙扎著,發
出憤怒的哼唧聲,試圖讓對方與你對話。
那人沒有出聲,用刀片輕輕地拍了拍你的大腿,意思是讓你老實一點。
可你豈是能讓別人擺布之人?
你盡最大的努力晃動自己的身體,讓刀片割破了你的皮膚,滲出血來。
那人終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溫柔地責備到:“都說了讓你別動了?!?
這聲音你一輩子都忘不了。若不是她帶了手套,憑借肌膚的觸感你都能百分百確認。
確定眼前之人是霍婷的那一刻,你整個身體都肉眼可見的放松下來。
這讓霍婷愉悅地哼笑出聲,“你的身體相信我?!?
這得意的語氣讓你憤怒。
你想,她這是要干什么?臨別前的羞辱嗎?不但要玩弄我的感情,還要玩弄我的身體?以報這兩年來被你各種折騰的仇?
難道她沒爽到嗎,總不會高潮也是演的吧,你在心中嗤笑道。
“完美?!?
在你胡思亂想時,她完成了除草工作。
你的私處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因輕微的刺激顫抖著。
霍婷似乎過于滿意自己的杰作,在上面輕輕印下了一個吻。
這個吻讓你呆住了。
維持了兩年的情人關系中,你們接過無數次吻,做過無數場愛,你卻從未讓她給你口交過。
你以為她會不愿意。畢竟直女怎么會在舔同性那里時獲得任何快感呢?指不定怎么嫌棄呢。
除了第一次在酒店里的那一夜,你們的性愛關系幾乎都由你主導,你喜歡掌控她的欲望,看她因你的進攻而失神,因意亂情迷而變得淫蕩。卻怕把同樣的失控和脆弱暴露給她,你不確定她對你的身體,是否同樣有索取的興趣。
而現在,她主動吻了那里,你幾乎快要哭出來。
她溫軟的手掌來回輕撫著你的陰阜,像最溫柔的主人安慰著她柔順的小貓。指尖有意無意地帶過腿根和陰唇,不費吹灰之力就讓一片干涸之地濕潤起來。
你無法緊閉雙腿讓她停止刺激,亦無法開口讓她別磨蹭了給個痛快。
欲望被吊在半空,身體里的淫蟲蠶食著你的意志,讓你從鼻腔發出難耐的音調,不知是難受還是享受。
霍婷卻并不打算給你個痛快。她不厭其煩地重復著撫摸的動作,指腹圍著陰唇打著圈,盡管你的花穴早已背叛主人的意志,向她發出熱情的邀請,她也沒有繼續向內探索的意思。
“哭了?!彼龖z惜地說。
或許花穴是人的第三只眼睛,比另外兩只更能出賣主人的內心。
“花淚”打濕了霍婷的手心,她的動作停了下來。
不要!猜到了她即將做什么的你在心里祈禱著。
不要摘開它,不要讓我看見你,也不要看到這樣的我!
可惜,黑布很快被濕滑的手掌所取代,手指漸漸張開,直到你適應光亮,才從你的眼睛上完全移開。
你紅著眼眶瞪著她,睫毛不知被哪處的眼淚打濕,掛著惹人憐愛的水珠。
她仍然掛著那淡然的柔和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淺笑,目光所及之處,春意盎然。
自然得就像這不是一次強迫、一次羞辱、一場復仇,而是一個普通不過的周末,她用溫柔的吻將你喚醒,等待你的是先吃早餐還是先吃姐姐的選擇。
她是愛我還是恨我?
你想起遲來的吻,想起溫柔的愛撫,想起這段關系起始于一場半強迫的交易,又想起她對于結束的期待。
你悲哀的發現自己或許從來就沒懂過她。她對于你而言就像是一個高維生物,你窮其一生所研究的規律不過是對方的一個隨機行為。
她極度穩定的情緒對你來說是一場凌遲,無法鑒別真假,無法判斷對錯,你能做的只有盡可能地保存自己的意志,不讓它被摧毀。
“不想說點什么嗎?”她摘下了你的口塞,扔在一邊,隨意地問道。
你倔強地咬著嘴唇。
你想,沒什么好說的,情緒暴露得更多,只會讓你被羞辱得更加徹底。
沉默并沒有影響她的好興致,修長的手指又來到下體,上面的那張嘴不配合,就拷問下面這一張。
指腹摩擦著唇縫,后者欲拒還迎地翕張著。手指撥開陰唇,挑逗著花蒂,讓著柔嫩處被刺激得挺立。
如果說花穴是第三只眼睛,那乳頭就是另外兩顆花蒂。
未經觸碰的它們因為下身的刺激未經允許地變硬,將輕薄地睡衣頂得凸起。
霍婷用剪刀將睡裙中從中間剪開,用手一撕。
裂帛聲和你的呻吟同時響起。
好難受,此刻你恨不得她將口塞放回你的嘴里,阻止你發出更丟人的聲音。
嘴如愿被堵住,可這一次用的不是口塞。
你第一眼見到就覺得它們的主人不是同性戀簡直暴斂天物的手指正操弄著你上面那張嘴。
與對待下身的和風細雨不同,
此時食指和中指兇狠地在你嘴里攪弄著,它們時而夾著你的舌頭拉扯,時而張開時而閉攏,時而像牙科醫生一般,讓你的口腔打開到不可思議地地步。涎水不受控地沿著嘴角滑落。
另一只手從下身來到胸部,刮蹭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你忍不住蜷縮腳趾,發出乳貓一般尖細的哼聲。
上面的熱鬧讓習慣手指的花穴倍感空虛。四肢被捆綁著的你在有限的范圍內,小幅度晃動著,企圖摩擦床單來緩解那出的瘙癢。
“想要了?”
霍婷將手指從你的口腔撤出,明知故問道。
你閉上眼,崩潰地點頭。
自尊什么的,在蝕骨的欲望前面什么都不是。
渴望觸碰,渴望插入,渴望著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
“要什么?”她并不打算給你個痛快。
經常被你使用的招數最終被她用回到你身上。
“要你進來?!蹦阋е溃D難地吐出四個字。
“聲音太小聽不見?!被翩玫哪樕下冻鲭y得一見的壞笑,“你知道這種時候該說什么,是想耽擱更多的時間嗎?”
沉默了三十秒,你的心里斗爭結束,最終崩潰道,“我要你操進來,用你的舌頭,你的手指,操進我的陰道?!?
羞恥心讓你大哭出聲,這種程度已經是你能承受的極限。要你說出騷逼騷穴這樣的詞,和殺了你有什么區別?
霍婷不會滿意的吧,你絕望地想。畢竟過分很多的話你都逼她說過。
可她終究是個溫柔的人。
指腹擦過你的眼淚又去擦你的花淚,兩處都越哭越兇。
“誠實的乖孩子有獎勵哦。”她滿意道,“不過吃東西前要先刷牙?!?
她把她最常用的那只電動牙刷放進了你的媚穴。
細軟的刷毛在電流的作用下高頻次地刺激著內壁。她悉心地變換著角度,不讓任何一個角落被冷落。
你被刺激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啊~嗯~啊~?! ?
刷毛被調整到對準花心的角度,一陣白光直達天靈蓋,你被牙刷操高潮了。
你雙目渙散地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連什么時候被解開了束縛都不知道。
“還想要嗎?”
霍婷將你圈在懷里,嘴唇貼著你脖子柔聲問道。
你呆呆地點了點頭,“想?!?
于是你的花穴如愿以償的等到了她的舌頭,等到了她的手指。
在她的口中你嘗到了自己淫液的味道,你貪婪地吮吸著她的舌頭,想將這種滋味永遠地記住。
你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流那么多水,可以連續有那么多次高潮。
力竭之時,你靠在她的懷里,“可以不可以多報復我幾次?”
事已至此,你裝不了高傲,也裝不了大度。
你認輸了,你放不開她,留不下她的心你也想留下她的人。
“我們的合約在昨天就結束了,我現在是自由身。”
她的話讓你心里一沉。
她感受到了懷里的震顫,她安撫性地拍了拍你的腰,“我那么向往自由的人,非要留下來操你是為了報復嗎?”
難道不是嗎?
黑暗的前方突然照進一束光。
“是因為和我做愛很爽?”你翻過身看向她,不太有底氣地問。
霍婷揚起嘴角,寵溺地捏了捏你的鼻尖,“和愛的人做愛才爽。”
“那你一輩子都別想走了?!?
你再次哭了出來,這次是開心的。
霍婷還是走了,在幾個月之后。
你很舍不得,但卻沒有太傷心。
女朋友在英國念個書,你又不是買不起機票。
如果她想長期留在那邊,你也可以把生意的重心往國外轉。
你們甚至可以在那邊結婚登記,穿著最漂亮的婚紗,在陽光下的接受所有人的幸福。
如果她看過外面,更想回到國內,那你會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強大到沒有人敢對你們的感情說半點不是。
后來的你問過霍婷是什么時候決定留在你身邊的。
她說在你們分開那幾年她后悔過不止一次,后悔當初沒有更勇敢一點,白白糟蹋一份感情。
后來再遇見時,你們的關系太不對等,她自覺不應該對你滋生更多的感情,一直告訴自己要理智,要冷靜,要做好隨時抽身的準備??烧斉R近自由時,她才發現,遠比自己想象的要舍不得。只要你一開口,她就會選擇留下。
可你選擇了放手。不想再錯過的她只能主動再爭取一下。
你是她自由的選擇。
聽完這句話,你把深吸一口氣,把頭埋在她頸邊,坦誠地說出了那句遲來多年的告白,“我比你想象中更愛你?!?
訂婚當晚,你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
“快逃,他妹妹有問題?!?
你不屑地刪
除了信息,心想不知道哪里來的酸雞要壞你的好事。
葉風可是千辛萬苦地釣來的金龜婿,是你進行階級躍遷的唯一機會,別說她妹妹有問題了,全家有問題這婚也必須結。
更何況,此前你已見過他的家人。未來的公公婆婆雖然看不上你的家境,卻因兒子的心意待你頗為客氣。小姑子葉雪雖稱不上熱情,卻也沒給你找過麻煩。
你未婚夫還偷偷告訴你,他這個孿生妹妹一向眼高于頂。他之前帶回家的女人,她一個都沒看上眼。你是第一個讓她點頭的人。
“她夸你長得漂亮,身材也好,穿婚紗一定很好看。”
你的心里劃過一絲怪異的感覺,哥哥找對象竟然要先讓妹妹點頭。
“這就是你和她們分手的原因?”你問道。
“沒錯?!彼敛槐苤M地承認,“一家人,當然和睦最重要,我不想娶個女人回來鬧得家里人不開心?!?
這個偏心的答案讓你有些許煩躁,很顯然,這個妹控會在姑嫂爭端中站在妹妹那一邊。
你摸了摸戒指上大小可觀的鴿子蛋,暫時壓下了心中的不爽。
也罷,做人不能既要又要還要。從你勾引他的那天起,你就知道對方不可能像那些除了真心一無所有的窮小子那樣對你百依百順。
因為他的一句話,葉雪被你放在了最不能得罪名單的首位。
訂婚后葉風就匆匆趕回了部隊,作為一名年輕的軍官,他的假期并沒有太多。從認識到求婚,你們也不過見過三四面,你甚至不了解他的性格他的喜好他的三觀,但你沒辦法拒絕他遞給你的戒指。
婚禮的籌備由他母親操持,婚禮中對新娘最重要的婚紗,則交給了妹妹葉雪來設計。
作為服裝設計師的妹妹想替哥哥的婚禮出一份力,所有人都樂見其成,輪不到你來反對。
在你自己的婚禮上你的父母甚至不被允許出席。盡管未來婆婆在這件事上措辭非常委婉:考慮到習俗不一定相同,婚禮還是兩邊各半一場比較好。如果你沒意見的話,我會把錢打在親家的卡上。
你心里嗤笑她的虛偽,面上卻做出驚喜的樣子,“您也想得太周到了吧!這樣挺好的,我沒意見!”
這天,你如約來到了葉雪的工作室。
葉家兄妹的爺爺輩由紅色背景,父輩則在商業上有所建樹,兩兄妹也沒因優越的家庭壞境和長輩過度的寵愛而耽于享樂,在自己的領域都做出了不俗的成績。哥哥葉風大學念的軍校,畢業后隨爺爺的心愿去當了空軍,妹妹葉雪大學念的服裝設計,學生時期就拿了不少獎項,畢業后更是創立了自己的服裝品牌。
葉風和葉雪是龍鳳胎,相貌上有八分相似,氣質上卻迥然不同,前者陽剛、堅毅,后者則像一朵飄曳在雨中的小白花,清麗純潔,楚楚可憐。
小白花表情總是淡淡的,自帶一股無辜感,只有面對哥哥時才會露出兩個難得一見的梨渦,甜得讓人心醉。
第一次見面時你就想,還好他們是兄妹,否則很難有男人抵抗得了這一款。
助理將你領到了一個十來平方米的量衣間。房間除了鏡子和布料多了點,沒什么特別。
為了量尺寸方便,你今天穿了一件緊身裙,豐乳翹臀,輕薄的布料將你傲人的身材展露無疑。
你一邊對著鏡子欣賞著自己豐厚的資本,一邊在心里盤算著怎么和小姑子搞好關系。
沒過幾分鐘葉雪進來了,她的腳步很輕,直到關門時才發出點動靜將你從沉思中拉出。
她將燈光從冷調切成了暖調,亮度調暗了幾分。
就在你疑惑“難道不是亮一點看得更清楚嗎”的時候,就聽見她用那不帶感情的語調說:“把衣服脫了?!?
你的笑僵在臉上,以為自己聽錯了。
“別讓我開口說第二遍。”你的遲疑讓她感到不耐煩。
你想起小時候媽媽帶你去樓下裁縫鋪定做衣服的經歷,小聲提議:“穿著衣服也可以……”
你的話剛才了個頭就被打斷。
“我的地方遵循我的規則。”她將你從頭到腳掃了一眼,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你穿過好衣服嗎?”
這話像是一個巴掌扇在你臉上。
小時候穿地攤貨,長大了穿某夕夕,很長一段時間里,媽媽帶你去做的那條碎花裙子便是你最珍貴的寶貝。
那年你八歲,一周后,爸爸拿走了家里所有的錢,和一個比你媽年輕很多的女人跑了。
周旋在你身邊的男人知道你在單親家庭長大后總會裝模作樣關切地說缺愛的滋味很不好受吧。你嗲著聲音說那你要多愛我一點啊。心里想的卻是,我只知道缺錢的滋味。
缺錢是妥協。
缺錢是被人扇了一個耳光,抬頭前也要調整好笑容,輕聲說一句,“好的。”
你小心翼翼地將裙子從身體剝離,像是剝掉自己一層皮。
“就扔在地上吧?!币娔阕箢櫽遗卧趯ふ曳乓路牡胤?,葉雪輕蔑
地開口,“反正都是過時的便宜貨?!?
嗯,便宜貨,你在心里嘲笑自己,也不過是花了一整個月的工資而已。如果不是不想在未來小姑子面前顯得太窮酸,它甚至會被供在衣柜特定角落,和那些連便宜貨都算不上的衣物隔離開。
和看衣服的嫌棄不同,她看向你的身體時,眼里閃過一絲贊賞,“確實有些本錢?!?
皮尺丈量過你的腰、臀、肩、臂、背、腿……所到之處,修長的手指有意無意間掃過你的肌膚。
她的手和她的人一樣白,一樣冷,卻將你的身體一寸寸染紅,一寸寸變燙。
這雙手最終來到了你36d的傲人胸部,挑開那件半透明黑色蕾絲胸罩。
滿十八歲后,你的內衣只分為兩種,性感的和更性感的。
那天你拿到了心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第一時間跑到媽媽面前和她分享喜訊,卻看見她拿著一把大剪刀在房間里一聲不吭的剪衣服。
剪你那些被洗得發白飄著皂香的老土棉布內衣。
這還是那個把一分錢當作兩分花,把不節約視為死罪的媽媽嗎,你眼里的驚詫太明顯。
她安撫地摸摸你的頭,笑道:“你長大了,這些不適合你了?!?
你迷茫地搖搖頭,不懂她話里的意思。
那只因長期在流水線做工而布滿老繭的手,伸進你的衣擺,撥開內衣,覆住你嫩滑而充滿彈性的乳房,捏了捏,淺笑道:“白薇,這是你的武器?!?
一道閃電同時在窗外和你腦中劈開。
白光打在她的臉上,你竟在那雙疲憊的眼里看到了幾絲恨意。
比起掙脫和反駁,你的第一反應是,我不要成為這種臉和手都粗得像砂紙一樣的老女人。
你甩開腦海里大逆不道的想法,終于找回語言能力,顫抖地將那份名牌大學的通知書舉到她眼前,昂著下巴說:“這才是我的武器?!?
她手上的力道加重,成功讓你呻吟出聲。
“媽媽,疼~”
你的求饒讓她頗為滿意地收回了手,評價道:“叫聲還得再練練。”
“不是你讓我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以后才能改變我們的生活嗎?”你沖著她的背影大吼。
你的美貌讓你從小到大身邊都圍繞著追求者,可一有點早戀的苗頭,媽媽就會沖到學校里,像個巫婆一樣,把你身邊的男人都嚇走。
她讓你丟臉,讓你在學校里被人評頭論足,可你卻從來沒怪過她,你知道她是為你好。
可現在這樣呢?讓你把身體當作武器去換取資源,這也是一條對的路嗎?
走到門口的她回過頭,用下巴指了指你手上那張在別人眼里珍貴不已的紙,說:“沒本事的男人只會讓你過得更慘,考上一流的大學你才能拿到那張入場門票?!?
在那只你嫌棄的粗糙大手的揉捏中,你的人生觀被捏得支離破碎,卻是第一次嘗到了欲望的滋味。
當天晚上,你躺在床上,學著母親的力道把玩著自己胸前的軟肉。
不夠,還不夠。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地下著,悶熱的天氣讓情緒找不到出口。
你在如野草般瘋長的欲望中無師自通地將手伸向了下體。
你想,如果這雙手不是我自己的就好了。你想象它來自母親、老師、那些被你媽媽趕跑的男孩,路邊隨便哪個強壯的男人,他們的力氣一定比你大一些,他們不會憐惜你,會不顧你欲拒還迎的叫喊,向更深處沖撞。
“沒有人告訴你,在這種場合走神很不禮貌嗎?”葉雪冷哼一聲,用力擰了擰你的乳頭。
“啊~”
胸前的將你從回憶中拉回,你發出短促的尖叫,聽不出是痛多一些還是爽多一些。
內衣早已不翼而飛,雪白的酥胸如同兩座小山,殷紅的乳尖因刺激而挺立,像兩朵迎風傲放的紅梅。
葉雪再次拿出皮卷尺,在你的胸前比劃著。
軟尺在你胸部繞了一圈,像繩索一樣,越勒越緊。
葉雪做出苦惱的樣子:“怎么量都比剛才大呀。”
“因為摩擦的原因,我的乳頭頂出來了?!蹦慵t著臉解釋道。
這個答案讓葉雪很滿意,惹人憐愛的梨渦又出現在她的臉上。
她將臉湊近,近距離觀察著你胸前的兩顆葡萄,惡作劇般繃起兩根手指輕輕一彈。
“奶子真騷。騷貨需要穿衣服嗎?不如光著身子參加婚禮好了。”
粗俗的言語從她那天使的臉龐中吐出,你忍不住隨著她的話語想象起來。
教堂里坐滿了衣冠楚楚的賓客,耶穌像前,他們用目光奸淫著你赤裸的身體。
神圣的誓言交換完畢后神父對新郎說:“愛是分享,你愿意和在做的兄弟姐妹分享你美麗的新娘嗎?”
新郎在你震驚的眼神中點了點頭。所有人都吹起了口哨。
他們為爭一束捧花而打得頭破血流,只因誰搶到就可以下一個插入你的身體。
人群散去時,天早已黑去。葉雪站在不遠處,用那種輕蔑地眼神看著你。
她撿起地上的玫瑰,緩緩向你走來,將你像破布娃娃一樣的身體掰得更開,把花插進了那滿是精液的淫穴。
“接下來該我了?!?
這畫面讓你的下身止不住地噴水。
你慶幸今天穿的是黑色內褲而不是白的,不會因為被浸濕而變得透明。
欲望和理智激烈地拉扯著,你夾緊了雙腿,忍住將乳頭湊近她嘴唇的沖動,提醒道:“尺寸量完了,我可以穿……”
“啊~好爽~”
濕熱的小嘴包裹著你的乳頭,你尖叫起來。
葉雪的舌頭將它舔了又舔,最后像一個嬰兒一般,閉著眼貪婪地吮吸啃咬著。
你忘情地揉捏著沒被她照顧到的另一邊,卻怎么都覺得不夠,最后終是忍不住將她的手拉在上面,引導她拉扯著你的乳頭。
輕微地疼痛爽得你頭皮發麻,恍惚間,你聽見她說:“嫂嫂,你來當我媽媽吧。”
這兩個稱呼讓你心頭一震,猛地將她從你的胸口推開。
推搡間,牙齒刮過乳頭,疼得你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未婚夫和未來婆婆的臉浮現在你腦海中,他們溫和地看著你,那目光讓你下意識地把雙手環在胸前,以擋住被嘬得發亮的乳尖。
你馬上就要嫁入豪門了,會有一個讓所有人都羨慕的歸宿,不能因為一時的快感毀掉未來的生活。
“為什么?”
葉雪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難以理解,量個尺寸為什么會發展成這樣。
葉雪舔了舔嘴唇,理所當然道,“因為你的奶子大啊。”
擋著的手被拿開,玉團再次被她捧在手中揉捏:“懷孕了就會有乳汁吧。到時候我和哥哥一人一邊,直到把他們吸爛為止?!?
荒謬的言論竟讓你下身起了反應。你的腿夾得更緊了些,試圖趁她不注意時偷偷摩擦。
你用激動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所以葉風結婚的意義就是給你找個奶媽?”
“不然呢?”她笑起來像一朵潔白的蓮花,語言卻像一把冰錐扎在你心里,“難道是為這個家選一個女主人?”
她把你看透了。
這當然是你接近葉風的最終目的,只是有她這個麻煩,實現起來比預想中更有難度。
現在不是和葉雪起沖突的時候。
“無論你是否相信,我真心喜歡你哥哥。沒有多余的想法?!蹦愦怪郏脺仨樀臉幼幼龀鲎詈蟮膾暝凹热怀叽缫呀浟客炅?,我應該可以穿好衣服先回去了吧?!?
“誰告訴你已經量好了?”葉雪用手指玩弄著卷尺,命令道:“把內褲脫了。”
“我不要。我不要再陪你玩這種變態的游戲了。”你后退一步,想要離這個危險的女人遠一點。
“哈哈?!碧鹈赖男β曧懫?。她彎腰撿起了你落在地上的衣服,遞給你,“別誤會,我沒有強迫別人的癖好,你是自由的。出門之前記得把衣服穿好,嫂子。”
嫂子。嫂子。
你伸向衣服的手因為這兩個字頓住了。
是的,你隨時可以走出這扇門,可一旦走出去,就再也進不去葉家的大門了。
豪宅庭院,珠寶首飾,名牌皮包,漂亮衣裳,下輩子都不用為生計發愁的存款和誰見了都會禮讓三分的豪門少奶奶身份,都將與你無緣。
你會像你媽媽那樣,因為一個不到六十平的房子,一個不成器的丈夫和一個早晚會嫌棄你的孩子,勞碌一生。
恍惚間,你似乎又感受到了那雙粗糙的手,你要逃離命運的輪回,就不能逃離這里。
葉雪雙手環在胸前,將你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怎么傻愣著啊,嫂子。工作室等會兒還有人要來呢?!?
“對不起?!蹦愕拖骂^,聲音細如蚊蠅,“請繼續幫我測量吧?!?
“可你剛才拒絕我了呀?!比~雪臉上閃過一絲冷酷,“召之即來呼之即去,我是什么很賤的人嗎?”
你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在內心和自尊徹底說了聲再見。
“不是的。”你抬起腿,快速將內褲從兩腿之間扯去,門戶大開地坐在地毯上,仰起頭,自暴自棄地說了句,“賤的是我,小雪,求求你幫幫賤嫂子吧。”
笑容重新回到了葉雪的臉上,她蹲下身,兩只手捧住了你的臉,用拇指擦去你臉上的淚珠,溫柔地說,“別妄自菲薄啊,嫂子可不賤,嫂子只是騷而已?!?
你雙眼放空,呆滯地順著她說,“我騷。我是大騷貨。”
她用手指了指你兩腿之間的那塊地毯,“沒教養的小騷狗,怎么隨地小便?!?
“不是,我沒有?!蹦阆乱庾R地夾緊雙腿,委屈地辯解。
她的手指被你夾在兩腿之間,只需稍抬指間,便能觸到那條細縫。
“那這里怎么是濕的?”
“被
我的騷水打濕了?!?
淫蕩的話一旦說過一次,再說時便沒有了顧忌。
既然都是用身體換富貴,賣給哥哥和賣給妹妹又有什么區別。
你想,葉風之前被趕走的那些前女友,并非是比你更有底線,可能只是不像你一樣,擁有一副對女人也有著致命吸引力的肉體。
母親說得對,你不應該浪費自己的天賦。
你用雙腿摩擦著那根纖細的指節,媚眼如絲地發出邀請:“小雪,幫嫂子止止洪吧?!?
葉雪滿意于你的轉變,大發慈悲地的抬起了那根手指。
指間觸到細縫的那一刻,一陣電流通過了你的身體。
不夠,還不夠。
指腹一遍又一遍從細縫上擦過,觸感像羽毛一般輕柔。
你全身酥軟,只覺下體憑空生出千萬只螞蟻,情不自禁地長大了雙腿,露出了蚌里的珍珠,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葉雪用指甲輕刮了你的陰蒂,客觀評價道:“這水止不住啊?!?
“啊!”你嚶嚀一聲,摁住那只將要離開的手,將它繼續往深處帶,“那就讓它們流干?!?
情欲已徹底主宰了你的大腦,什么形象,什么野心,統統被拋到九霄云外,此刻你只想順從自己的本能。
可葉雪畢竟是頑劣的,她收回了那只能帶給你極樂的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你。
“可是我的工作還沒完成,怎么辦呢?”
“怎么辦呢?”你無意識地重復著她的話,顯然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在你急得快哭出來的時候,葉雪才大發慈悲地說:“幫我把測量工具拿過來吧?!?
你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桌上帶著刻度的木棒。
你膝行過去,正要碰它的時候,葉雪卻先一步將它舉高了。
你疑惑地看著她。
她用木棍敲了敲你的手,疼得你趕緊把它收了回去,癟著嘴,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她不太贊許地說,“不可以用腳腳東西哦,腳腳臟?!?
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嘴張開?!?
木棍在唇齒間攪動了幾番后被你穩穩地含進了嘴里。
在葉雪的注視下你將它叼回了小窩——那個被你騷水打濕的地方。
見她還是站在原地不動,你無師自通地汪了一聲。
“乖孩子?!彼哌^來,用手揉了揉你的頭,“我會給你獎勵的。”
她先是量了量你肉縫的長度,又將它放入你下面那張嘴,反復測試著它的深淺。
“啊,再深點,不夠,還不夠。”你呼吸急促,情不自禁地催促著。
她一將木棒拿開,你的肉唇就像狗看見骨頭一樣追了過去。
“這么能吃。葉風應該很難滿足你吧?!?
這一次,葉雪沒在繼續為難你。她一邊用力扯你的乳頭一邊快速地抽插著木棒,直到你的意識被一陣白光吞噬,情不自禁發出尖銳的嘯鳴。
葉雪欣賞著你的失神,在紙上填好數據后,給你拍了張照。
欲望的潮水褪去,羞恥心和理智漸漸回到了你的身體。快門聲讓你警覺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為什么要拍照?”
你看著照片里瞳孔渙散吐著舌頭的自己,驚恐地問。
順應欲望也好,出賣身體也好,你都希望那個淫蕩得難以自控的自己死在了剛才。
從這道門走出后,剛才的一切就當是一場夢。
“當然是為了好好欣賞啊。”葉雪替你將打濕的而發挽在耳后,笑吟吟地說,“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可不可以把它刪了?”你用臉蹭了蹭她的手,企圖用順從地姿態喚起她的憐憫。
“當然可以。”葉雪爽快地將照片從自己的手機中清除。你還沒來得及慶幸,又聽她說,“靜態總歸是沒動態好看?!?
她隨手指了指房間里的幾個方位,“剛才的美景,它們都記錄著呢?!?
“我真傻?!蹦憧嘈σ宦?。
她站起身來,理了理衣服上被你高潮時抓出的折痕,笑道,“嫂子,你也不想讓哥哥看到這些視頻吧?”
你的衣服就在你的腳邊,你卻知道,你可能永遠沒辦法真正地把它穿回來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秘書提醒葉雪,王太太預約的時間快到了,人已經來到了會客廳。
你那濕透了的內褲被她嫌棄地扔進了垃圾桶,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塑膠做的陰莖,“臟的就別穿了,暫時用這個堵著吧。給你開車的那個司機是個老色鬼,可別他被聞到了?!?
你的下體因為這句話收縮了一下,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