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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個富二代,畢業后你和朋友合伙開了家小公司。作為公司大股東的你,一向只出錢不出力,一年到頭都見不了人影。
可最近,你無奈地發現,自己不但每天到崗,而且去得越來越早……
你剛走到公司門口,就聽見里面在談笑風生。
霍婷被一群人圍在中間,剪裁得當的職業套裝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線,每一個弧度都妙得扣人心弦。與惹火的身材相反,她有著一張極為清純的初戀臉,笑眼一彎,便如春風拂面。可這股春風不但吹不熄浴火,還讓邪念如春草般瘋長。
她的人氣總是很高,異性追求者無數的同時,在同性中也有著極好的人緣。因為這人不但長得漂亮,性格也溫柔大方,辦公室的妹子有什么難處,她總會在地和她交換了聯系方式,隔三差五地約她出來吃飯逛展看電影聽演唱會,全方位地投其所好,很快從朋友的朋友升級為了朋友。又隨著時間的推移,從朋友變成了好朋友。
她喜歡的那些電影書籍現代藝術原本壓根不是你的菜,可是為了做姐姐的靈魂摯友你補得比任何一門專業課都認真。
一開始你確實裝得很像,似乎接近她只是因為靈魂對藝術的渴望。你乖巧體貼,話不多,一雙杏眼里卻滿是殷切。霍婷是個溫柔的人,怎么也舍不得拒絕你。
日子就這么過了一年,你們的關系越來越好,你也越來越恃寵而驕。
你會因為她忙著實習沒時間陪你鬧別扭,也會因為她和別人走得近而發脾氣,你一直壓抑著地占有欲總會時不時地出來找存在感。她大部分時候都會好聲好氣地哄你,有時也會很困擾地嘆氣說那要怎么辦呢?
這個時候你會為自己的自私懊悔,紅著眼說是自己太任性了。她好笑地看著你,調侃說看著這么高冷的人怎么是個哭包啊。然后答應你周末和你出去玩,絕對不叫別人。
姐姐最好了。你總是一次又一次都在心里感嘆。
可是一直被她當妹妹,并不能讓你滿足。當你們像真正的閨蜜一樣嬉笑打鬧摟摟抱抱時,那些她無意你卻未必無心的肢體接觸,總是讓你既甜蜜又痛苦。
擁抱時,你們乳房擠壓在一起,那軟綿的觸感讓你著魔。
她剛剛在你面前換衣服,你知道這件性感露腰t恤下面是一件純棉白色的胸罩。
保守老舊的款式,兩顆球遮得嚴嚴實實,實在不應該出現在一個身材火辣的大美女身上。
你盤算著下次生日送她一件性感的,能親手幫她穿上就更好了。
想到這里,你魔怔地用胳膊肘撞了撞她的胸,彈力十足。
霍婷大失驚色地捂住自己的肉彈,在你苦惱該怎么把這件事圓過去時,她的手伸到了你的胸前,狠狠地抓了一把。
“哈哈哈,和姐姐玩兒這個你還嫩著呢。”
看你呆若木雞的樣子,霍婷笑得不能自已。
她很自然地把這當作了直女的玩笑。
你有些委屈地想,該怎么告訴她你的乳頭僅僅是因為剛才那一捏就硬了呢。
“怎么眼睛紅了呀,該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哭鼻子吧。”霍婷沒想到你這么玩不起,一時有些無措。
“不是你先開頭的么?”她把胸往前挺了挺,“不然讓你捏回來?”
直女真可怕啊。
你把頭轉向一邊,不去看她,低聲說了句:“無聊。”
事情的轉機出現在一次醉酒上。
她拿到了一家大廠的offer,邀請你去她的出租屋里吃火鍋慶祝。
是個讓人艷羨的好offer,你卻能看出她沒嘴上說的那么開心。
幾罐啤酒下肚,她才漸漸敞開心扉,她說從小她爸媽就告訴她,越優秀的人就越有選擇權。于是她活得很努力,用最高的標準要求自己,成為了別人眼里“好學生”的代名詞。考上了一流的名牌大學,以全優的成績畢業,拿了幾乎是本科學歷可以拿到最好的工作offer,可她一點不開心。
“我發現到頭來我也沒什么選擇。被一條名為優秀的繩索套在了一條名為優秀的獨木橋上。”
她的笑容在清醒時很甜,這時卻有些發苦。
你覺得心像被人揪了一下,皺眉“不喜歡這份offer就別接,去做你想做的事,成為你想成為的人。”
“哈哈哈。”霍婷又往你碗里夾了一片毛肚,“你知道我們為什么能成為朋友嗎?”
“因為有共同的愛好?”
你我本無緣,全靠我狂舔。你在心里這么想。
她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因為我很羨慕你。你的身上有股自由的氣息。”
“把任性說得這么清新脫俗啊。”你自嘲道。
又一罐酒下肚,她的醉意更深了些。
她說她想去英國念研究生,學一直感興趣的設計,去看看更廣闊的世界,而不是過一種一眼就能看到頭的生活。
“985,大廠,買房,結婚,生子,讓自己的孩子復制自己的生活。”
她的臉上是清醒時很難看到的輕蔑,“這些很有意思嗎?”
“無聊至極。”你與她碰了碰易拉罐,給出了中肯的評價。
“做想做事,成為……想成為的人。”她重復了一遍你的話,沮喪地說,“我做不到。”
“為什么?”
“沒那個本錢。”
你起身摁住她再次伸向啤酒的手,等到她抬起頭來用那雙醉得迷離的眼睛看著你時才開口道:“我來做你的本錢。”
喝醉的人似乎并不能理解你的意思,誠實地搖搖頭,“我不懂。”
或許是因為酒精上頭的關系,你心中的那股沖動再抑制不住。
不想再藏了。是生是死,你需要一個答案。
你走到桌子對面,按住他的雙肩,低頭吻了下去。
親下去的那一刻你就后悔了!你后悔自己為什么忍那么久。
她是你的。
你咬了咬她的唇珠,笨拙地撬開她的牙齒,在她嘴中不得章法地舔舐著。
酒精讓人的思考變慢,她忘了怎么把你推開。
直到雙方都呼吸困難時,你才戀戀不舍地退開。
你用指腹擦去她唇邊的涎水,“現在懂了嗎?”
醉鬼愣了半天,眼皮越來越重,在你想出聲催促時徹底暈了過去。
雖然你沒立刻得到答案,但卻收到了很大的鼓舞。
她沒有推開你。
或許這份喜歡現在只是一粒種子,但只要給你一個機會,你一定會讓愛情的玫瑰開個漫山遍野。
你徹夜難眠,按捺住了去她樓下等到天亮的想法。發信息約她周日晚上見。
還是在她家,只有你倆。
那天是她的生日,你想再來一次鄭重的告白,得到一個清醒的同意。
一周的時間,因等待變得格外漫長。
終于到了這天,你穿得像個走紅毯的女明星,璀璨奪目,艷光四射。
你抱著一束九十九朵的紅玫瑰走在街上,所有人的眼神都在好奇送花的男人在何處,但只有你知道,它即將被你送給另一個女人。
你要用最美的姿態站在她面前,訴說你熾熱的愛戀。
霍婷今天也沒有怠慢,精致又魅惑的妝容,黑色的吊帶低胸開衩裙將身材的優勢完美凸顯,開門時,你被驚艷得倒吸一口涼氣。
“你真美。”
“你也太好看了吧。”
你倆同時開口,又因為這突如其來地默契笑作一團。
“給你的。”
你將花遞了出去。
“先進來坐吧。”她沒有立馬接住,側過身將你往屋里引。
你講目光投向屋內的時候,就知道這玫瑰送不出去了。
桌上早已放了另一束花,同樣的99朵,紅玫瑰。
“誰送的啊?”你裝作隨意地問道。
“男朋友。”
“少逗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有男朋友?”你笑了笑,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剛確定關系。徐峰,你見過的。”她微笑道。
一個追了她半年被拒絕了無數次仍鍥而不舍被你取綽號叫彈簧的傻逼學長。
長得倒是湊合看,只是……霍婷怎么能和別人談戀愛。
“剛確定關系就甩下他和別的追求者一起過生日不太好吧。”你盯著她的眼睛,有意加重了追求兩個字。
“我們只是朋友。”她臉上的笑意淡了,語氣中流露出不耐。
“屁的朋友!”你將花扔到一邊,粗暴地將霍婷粉飾太平地話語打斷,“有第一次見面就想操你的朋友嗎?”
“姜笑瑜。開玩笑也注意分寸。”
你過激的言辭終于刺破了她淡定的假面,她那幾乎鑲嵌在臉上的溫柔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的怒氣讓你興奮。
“我沒開玩笑。”你將她推向墻角,捧起她的臉,重新笑了起來,“你要玩失憶的話我來幫你回憶一下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
“唔。”
抗議被你堵了回去。你兇狠地咬了咬她的唇瓣,迫使她打開牙關,將你的舌頭放進去作亂。
這個外侵者霸道地逡巡著這狹隘空間地每一寸領地,掠奪著每一滴雨露,摩擦著香軟地原住民,直到它徹底放棄抵抗,耐不住寂寞地與它癡纏。
唇繼續下滑,反復舔舐著她的脖子。直到她的頭高高揚起,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舒服得叫出聲來。
手撫摸著光潔的肩膀,細膩的手感令人上癮。你拂開礙事的肩帶,裙子下墜,半片酥胸露了出來。
乳頭見風挺立,粉紅的乳暈如一片意外闖入的桃花,飄落在冬日雪峰上,孤獨,寂寞,我見猶憐。
你忍不住銜住了它。
乳肉包裹在一片濕熱中,霍婷被刺激得一顫。
她如夢初醒,激烈地掙扎起來。
你被她狠狠推開,結結實實挨了
一耳光。
你捂住刺痛的左臉,大笑出聲。
“現在知道扇我了?爽得叫出來時怎么不扇?我他媽每天像個舔狗一樣眼巴巴圍著你轉時你怎么不扇?第一次見面是你先親我的。”
“我沒……”
她想開口解釋什么,又覺得只是徒勞,干脆閉上了嘴。
那無力又悲哀地眼神刺激著你發瘋。
“你告訴我,我哪點比不上他?沒他好看,沒他有錢,沒他對你好?”你紅著眼,聲音顫抖道:“還是你就離不開那根雞巴?”
“我不是同性戀。對不起。”
“你明明就是喜歡我的。”你終于繃不住,像個孩子一樣大哭起來,無理取鬧道,“你不喜歡我為什么對我那么好啊?”
她深吸一口氣,仰著頭,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因為你是姜健新的女兒。”
一句話讓你如至冰窟。
從小到大,你都活在這句話的陰影下。
因為你有一個有錢到被全國人民認識的老爸,所以所有人都會對你好,所有人都對你別有所圖。
“不……”你露出近乎乞求的神色,希望她能把剛才那句話收回去。
“沒有人會拒絕永新集團大小姐這樣的人脈。”她的眼淚最終還是垂落下來:“本來我可以一直陪你玩過家家,但你要得太多,我給不了。”
你想問她,那你哭什么呢?你有什么資格哭呢?
但你最終只是擦干自己的眼淚,輕聲說了句算了。
你擦干眼淚,努力扯出一個笑容,讓自己像個大人一樣的體面:“如果這就是你的選擇,我尊重。祝你生日快樂,得償所愿。”
你重新抱起那束看起來沒那么新鮮的花束,離開了她的家。用一個垃圾桶,埋葬了你的初戀。
重逢的第一眼,你不得不再次感嘆老天爺的偏心,五年的時光沒有在她清純的臉蛋上留下任何痕跡,卻讓她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再添幾分熟女的風情。
渾圓的肉球幾乎要把貼身的襯衫撐破,兩顆紐扣間爆開一個小洞,粉色文胸半包著的乳肉若影若現。纖細的腰身下,西裝套裙將那挺翹處繃出了一個圓滿的曲線。輕薄透肉的黑絲包裹著43寸大長腿,但只要用心,就會看見,腿肚處被粗心的主人勾破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洞。
一身再常見不過的通勤裝,硬是被這逆天的身材穿出幾分色情的味道。
“小魚,好久不見。”短暫的愕然過后,她恢復了淡定。
你沒接茬,忍住用手指把絲襪上的洞再擴大的沖動,冷著臉,裝模作樣地用筆敲了敲桌上的簡歷。
“開始吧。”
“那我先做個自我介紹吧,姜總。”
尷尬在她臉上轉瞬即逝,她快速調整好表情,大方介紹起自己過去的工作經驗。
一開口你就覺得太割裂了,一身明顯別有用心的裝扮下竟是毫不含糊的專業態度。
漂亮的簡歷,精彩的講述。無論是經驗、能力還是展現出來的飽滿狀態,都足以打動任何一個面試官。
但是……
“從豐威到我們公司,落差有點大吧,你確定不會做兩個月就走?”
豐威是行業巨頭,無數名牌大學生魂牽夢縈的證道之地,也是霍婷畢業后的第一家公司。她運氣好,參與過幾個重要項目,憑借出色的能力,一路綠燈地做到了部門經理。眼看著要再進一步時,突然從公司離職了。離職后她任職過兩個小公司,時間都很短。
你問了一個所有面試官都會在意的問題,看起來公事公辦到極點。但只有自己知道,去他媽的面試,去他媽的穩定性,你就想知道這女人身上發生了什么。
霍婷不自覺地咬了咬唇,眼中露出一絲為難。
“我……”
這欲言又止的神色讓你想起你被拒絕的那一天,質問她為何不早點推開你的樣子。
一股五年間從未真正熄滅的火,又有隨風而起趨勢。
你冷哼一聲,譏諷道:“看來霍女士并不知道,真誠是合作的基本前提。”
“我媽死后,我爸留下高利貸帶著小三跑路了。”
霍婷低下頭,不愿讓你看見她眼里的難堪:“追債的人鬧到我公司,影響不好,被離職了。”
五年真的太久了,久到你對她的現狀一無所知。你想起當年去她家玩,叔叔阿姨的熱情款待還歷歷在目。
她家沒有客房,你“被迫”和她擠在一張單人床上。她溫熱的鼻息噴在你的脖頸,手指在你背上頑皮地彈著鋼琴。你想阻止她作亂的手,卻不敢轉過身,暴露輕薄睡衣下的激凸。
你悶著聲音叫她別鬧,她卻笑著說她其實特別想有一個妹妹,這樣無聊的時候可以找人欺負。
你想,當她的妹妹應該很幸福,一個做飯很好吃的爸爸,一個健談且愛笑的媽媽,和最重要的,一出生就能認識的溫柔姐姐。
但你想要的不止于此。
“我
才不愿意。”你誠實地說,“我要欺負你”
她顯然沒理解“欺負”的深意,不知死活地將手伸向你的肚子,想要撓癢癢,結果被你一把攥住,握了一整晚。
此番再會,時移世易,你們感情破了,她的家直接沒了。
這遭遇放普通人身上時造孽。放在她身上是我見猶憐。
你告訴自己,你已不是從前的姜笑瑜,不會因為她的幾句話就心軟,掏心掏肺地湊過去被人耍。眼前的境遇是她做錯選擇的結果,是她應得的!
“你男人不能替你解決嗎?”扭曲的笑意爬上眼角,惡毒的話語脫口而出,“看來異性戀的日子也沒過得很好嘛。”
霍婷的頭又垂得低了些,攥緊的指尖暴露了她的情緒。
一股報復的快感涌上你的心頭,隨之而來的是揮散不去的空虛。
這些年你交往過無數美人,可與她們癡纏交合時,腦海里總是浮現出霍婷的影子。那幻影柔情似水地看著你,讓你困惑,讓你痛苦,讓你擺脫不能。
沉默良久,再抬頭時霍婷又掛上了那張禮貌的笑臉。
她站起身,將凳子擺回它應該在的地方:“看來這場面試已經提前結束,那我就不耽誤姜總時間了。”
“確定不聽聽結果再走?”
她剛走出去兩步,被你攥住小臂,用力扯了回來。
腰撞到了桌角,紙杯倒了,水順著桌沿,打濕了她的裙子。
她皺眉看著你,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
那表情無言地說著四個字:有屁快放。
多生動啊!也許她這輩子難得一見的幾次惱怒都送給自己了吧。
這樣也不錯,想到這里,你心情你不禁笑了出來。
你扯了幾張抽紙,蹲下身,耐心地擦拭著群上的水漬。
等它干到你滿意的程度,你才把濕紙團扔向一邊,勾住絲襪上那個讓你在意很久的破洞,抬頭道:“你是故意穿這么騷的吧?”
“老胡的確吃這一套,霍女士背調的功夫真是一點都沒有退步。”
老胡不但有錢,在道上也頗為吃得開,若是抱上這條大腿,不但能解決債務的問題,還能將那些騷擾她的人收拾一頓。
霍婷來面試這家公司,一開始就不是沖著工作。
你心想,真虧得她還假惺惺地將自己的職業能力展示了一番。是想你瞧得起她,憐惜她的才能?臉真大啊!
你站起身來,兩人的臉一下靠得很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霍婷想往后退,卻被會議桌堵住了后路。
這畫面令人似曾相識。
你捉住她推向你身前的手,調侃道:“手往哪兒放,女同性戀的胸可摸不得。”
這句話果然成功將她定在原地。
“姜笑瑜,你到底想怎樣?”她無力道。
“當然是想幫你。”
你伸出手指,戳進了她兩個紐扣間被肉彈撐開的洞。
內衣的邊緣被挑開,修剪得圓潤的指甲在乳肉上輕輕刮蹭著。
她身子一顫,紅著眼,難以置信地望著你。
“既然都出來賣了,就別裝清高。”
襯衣的扣子被解開,你將一張銀行卡插進了雙峰間的溝壑。
“老胡能給你的,我能出雙倍。”
油性筆在那半露的雪乳上寫下幾個數字。
“幸遇酒店,房號我寫在上面了,尊重你的選擇。”
扣子再次被系上,你替她理了理衣領和頭發,微笑著補上最后一擊:“你不會只賣給異性戀吧?”
水霧彌漫,熱氣蒸騰。
花灑下,兩具嬌嫩的裸體緊緊地貼在一起。
你從背后環住霍婷,輕咬耳垂,手覆上胸前那團雪白的柔軟。
太大了,一只手根本罩不住,乳肉從指縫中露出,手掌輕輕一拍,就止不住地搖。你像孩童玩耍橡皮泥一般,不厭其煩地將它揉搓出各種形狀。
圓潤的指甲刮擦著乳暈,花蕾在刺激中起立。兩只指頭輕輕夾住乳尖,用力外扯,如愿在流水聲中聽到一句嬌吟。
“呃嗯~”
比起痛,更像是爽。
“奶子這么騷,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捏過。”你冷笑道。
“沒,沒有。”
“那是天生的騷貨了。”
她可憐地搖著頭。
你悶笑一聲,舌尖向耳洞彈去。
“別~”
舔到了敏感處。
懷中的人止不住的發抖。
“這才剛開始呢,別亂動。”你拍了拍她的肥臀,警告道。
火熱的舌舔遍她上身的每一寸肌膚,將每一處都打上標記。肩,背,胸,腰,鎖骨,指節,肚臍眼……所到之處,欲火燎原。
正戲還未開始,她媚眼迷離,身子軟成了一灘水。
她咬住唇,不讓叫聲暴露她的軟弱。舒爽和難耐卻止不住從鼻尖泄出。
奶貓一樣的聲音,在你心火上澆著油。
你順著水流撥弄著她腿間的毛發,抬頭問道:“你知道女人和女人怎么爽嗎?”
脫掉衣服后的第一次對視,你們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欲望。
你情不自禁地在那春情彌漫的眼睛上落下一吻。
她再次睜眼,強作鎮定,“知道,看片學過。”
你被她逗笑了。要不怎么是優秀學生代表呢,出來賣都賣得這么嚴謹。
“那就交上你的答卷吧,學姐。”
霍婷攀上你的脖子,把頭湊了過來。
這是你們的第三個吻,卻是第一次由她主動。
第一次,你得到了虛假的希望,第二次,你得到了清醒的巴掌。而這一次呢?你悲哀地想,你終于能夠占有她,報復她,憑借金錢在你們關系中占據主動地位,但有比當年那個十九歲的小孩更快樂一點嗎?
你想不明白,但你抗拒不了眼前的誘惑。
粉嫩的舌頭像小貓舔水一般在你的唇縫敲門。直到你受不住癢將它請進家門。它乖乖地,原地轉了一圈,羞怯地用頭蹭你,像是在求你帶它參觀。你把它圈在了懷里,走遍了每一個角落。
四個肉粒因乳房的擠壓貼在一起,互不相讓地摩擦著,越蹭越癢,越癢越蹭。花灑被關掉,催情的喘息聲在狹窄的空間里此起彼伏。
她的乳頭像是會分泌媚藥一般,一瞬間讓蝕骨的癢意爬遍你的全身。
不夠……想要……更多……
你們一邊交換著唾液一邊向洗手臺走去。
鏡子里的你,面色潮紅,貝齒微張,嘴角掛著銀絲,沉溺于欲望中的樣子,讓自己都陌生。
你想將霍婷扶上去,卻意外被她拒絕。
她親了親你的耳朵,用氣音說道:“現在是我的答題時間。”
這熟悉的溫柔讓人恍惚,再回神時,你已經門戶大開地坐在了洗手臺上。
霍婷扒開濕淋淋地草叢,粉嫩的小穴翕動著,將透明的液體吐露出來。
這煽情的景象看得她一愣,竟忘了下一步動作。
你心里大罵自己不爭氣,惱羞成怒道:“你個直女不會暈逼吧!”
笑意在她眼角蕩開,卻沒有半分嘲弄的樣子。
她伸出手指,柔軟的指腹反復撫摸著你的逼縫,輕柔得像在擦拭名貴的表面。
忽然,她俯下身親它一口。
一觸即分。
“它很美,和你一樣。”她真誠地感嘆道。
濕意漫過你的下體和眼睛,一個簡單的觸碰就讓你潰不成軍。
你壓抑著哭腔,兇到:“廢什么話!不會就滾!”
她當然會。
把你的小穴摸得流水泛濫后,霍婷又將你的腿掰得更開了些。
她低下身,雪球對準腿心,乳尖擠進陰唇,逗弄著陰蒂。霍婷快速聳動著上身,讓摩擦近乎變成一種抽插。
“啊~別~別~”
她的奶子正在奸淫你的花穴,雙手在揪扯著你的奶頭,上下兩頭刺激,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快感,讓你瞬間達到了高潮。
“小魚上面和下面都哭了呢。”
調侃的話語讓你更加羞憤。心里恨恨地想,這人一定得意死了吧,連性愛都要搶績點的學習婊。
霍婷吻去你眼角的淚滴,將被淫水打濕的豪乳頂在了你臉上。
“自己的東西,不嫌棄吧。”
當然嫌棄!你做過很多場愛,但從沒吃過這種東西。
可那柔媚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般控制著的行動。
你不由自主地捧住那玉乳,嬰兒般貪婪的吮吸,舔舐,啃咬。
“別咬~輕點~啊~”
再放開時,口水取代了蜜液,雪中綻開幾朵紅梅,峰頂的茱萸因牙齒的欺凌瑟瑟發抖。輕輕一碰,就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別碰,疼。”
緩過勁的你終于找回了一點氣場,奚落道:“這就受不了?嬌氣。”
你那討人嫌的嘴,再一次被她用唇堵住。不同于上一次的輕柔,這一次,你們的像兩個摔跤手一般,用舌頭激烈地纏斗。
還不夠……還想要更多。
你們嘴含著嘴,一路跌跌撞撞地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你岔開腿跨坐在她身上,花心對著花心,忘情地摩擦起來。
不需要任何潤滑,兩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土地碰撞時發出滋滋的水聲。!!
很快就被急促的喘息聲和騷媚的叫床聲蓋過。
“啊~呃~嗯~啊~”
“寶寶~啊~寶~呃~”
陰蒂互摸你舒爽得腳趾蜷縮,眼白上翻。
又高潮了兩次后,筋疲力竭的你雙目渙散地趴在了她身上。
仍不滿足的人癡迷地舔著你的指尖,自作主張地將它放進了濕軟的肉穴。
“寶寶~給我~”她的聲音因過度嬌喘變得嘶啞。
“騷貨!”另一只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記,卻終是沒忍心把手指從穴中抽離出來。
“吃不夠就夾著睡吧。”
又是一輪扣弄與抽插。
沒有人知道,你推開那扇房門時做了怎樣的心理掙扎。
你怕在里面看見她,因為那代表你的白月光徹底變成了一個為金錢出賣肉體的婊子。
你又怕在里面看不見她,因為除了錢,你不知道還能用什么把她留住。
她沒有失約。
換下了白日里刻意誘惑的打扮,霍婷身著一條素色的長裙,優雅地倚在窗邊。月光傾瀉而下,她像九天之上的神女一般,周身泛著皎潔的銀光。
看見你的那一眼,神女落入凡塵,帶著淺淡的笑意,將你拉進旖旎的夢境。
經年妄想成真,一夜春宵醉人。
第二天醒來時,你赤裸的身體像是被人扔在醋缸里泡了三天三夜一般,酸軟得提不起勁。
而霍婷早已穿戴整齊,將荒唐的證據掩蓋在衣料之下,坐在梳妝鏡前,為精致的妝容添上了最后一筆。
她總是這樣,無論遇到什么,都喜歡粉飾太平。
再崩潰,再沮喪,也總是掛著三分笑,一副從容淡定,無欲則剛的樣子。
你從前喜歡她的驕傲,癡戀她的堅韌,為她的優雅而著迷。
但現在,你只想將這面具再一次打碎。
你要看她慌亂,看她羞怒,看她崩潰地在你身下大哭,顫巍巍地說不要了。
你要破壞她,再修好她,讓她沒了你不能活。
你想,推開那扇門之前,你或許有過善良。就算她不在里面,你也會幫她把錢還上,以她知道或不知道的方式。
可當你再次觸摸到她身體的那一刻,巨大的心理快感讓你為自己的虛偽感到悔恨。
你恨你自己曾因為可笑的自尊心而放手。或許當初再執著一點,結局就不一樣了呢?
她的溫柔,她的主動,她的每一次嬌喘,每一次戰栗,都讓你備受鼓舞。
昨晚的一切浮現在你眼前,你的心再一次被柔情灌滿,只要她屬于你,過去的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
思及此處,你那難以言說的部位又有了濕意。你恨不得立刻把人拉到床上,撕爛她的裙子,蹭花她的口紅,讓她披散著頭發,用破破爛爛地樣子,把自己惹出來的禍水舔回去。
霍婷看了眼鏡中的你,不急不緩地說道:“不如我們算了吧。”
這句話如同冷水一般,將你剛燃起的情欲,滅得干干凈凈。
“怎么,婊子當了一半想立牌坊了?”你頭腦發熱,試圖用刻薄掩蓋自己的不安。
她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遞給你,搭上了昨天塞進她胸口的那張銀行卡,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不應該是這種關系。”
此時畫面讓你覺得諷刺。
她衣冠楚楚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而你渾身赤裸披頭散發地躺在滿是曖昧痕跡的酒店床單上,手里被塞了張銀行卡。
到底誰嫖誰?誰提上裙子不認賬?
自尊心不允許你的軟弱,你用尖刺包裹著真心,一寸寸戳向她的心窩。
“我們還能是什么關系?不收錢的關系?”你表情夸張得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你不會是在可憐我吧?霍婷,你未免太自大了。我姜笑瑜輪不到一個落魄得要賣身的人來可憐。”
賣身這個詞讓她的臉色一僵,可終究還是沒有說什么。既不辯解,也不反擊,只是用一種很悲哀的神色看著你,似乎你的所做作為只是一個被寵壞的小孩在無理取鬧。
這和五年前如出一轍的表情進一步將你激怒。
你深呼吸一口,好讓自己的表情沒那么猙獰,“我睡你不是因為舊情難忘,而是從小到大我想要的東西就非得到不可。”
“是嗎?”霍婷淡淡道:“真讓人嫉妒。”
“我給過你選擇。”你將她拉回了床上,翻身騎在她身上。這居高臨下的身位讓你心里劃過一絲快慰:“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雖然我不知道是什么讓你改變了主意,但無論是臨時長出了骨氣還是有了新的買家都沒關系。我能幫你掃平障礙,也可以成為你的障礙。畢竟你很清楚,我可是姜健新的女兒。”
你將手伸進她的裙底,挑開內褲的邊緣,將卡塞在了唇縫中。
她屈辱的眼神讓你將唇角挑得更高,
“想要把它還回來,也要看你有沒那個本事。”
走投無路的她當然沒這個本事,那張卡在她穴里待了半天。
你向抱著浮木的她伸出了手,卻是把她再次推向了水中。
從此霍婷有了兩份工作,一個是公司的正式員工,一個是老板的秘密情人。
兩份她都做得很好。不但完美執行你的各種要求,還能積極主動地提出優化方案。
她在你的要求下搬進了你的別墅,你們像最普通的情侶一樣同進同出,同吃同睡,在工
作之余做飯、養貓、約會,在家里的每一個角落瘋狂地做愛。
你們默契地不提過去,不提將來,不再劍拔弩張。她的溫柔熨帖地將你包裹,讓你像躺在母親的羊水中一樣,每個細胞都安定下來。讓你忘了,那雙眼睛曾是那樣不甘心。
你過上了夢想中的生活。每天清晨醒來發現夢中之人就在身側的時候,你都會再次驚嘆自己的幸福,如果這份幸福沒有期限就好了。
你不是沒后悔過那天的口不擇言,用那樣強硬的態度留住她的身體,卻捏碎了她的心。
你也不是沒考慮過放下自尊再來一次真誠的告白,可當年被辜負的情景讓你踟躕不前。
包養合同是兩年,你像葛朗臺一樣數著日子,越靠近那一天,你的脾氣就越暴躁。
你感激霍婷的演技,又恨她演得太好。
你想問她,這七百多個日日夜夜,她有沒有一刻動過真心。
想問她,那些眼睛里閃著星星的時刻是真的開心嗎?
想問她,當著前男友的面吻你,說我現在喜歡女生了的話還算不算數了?
最想問她,如果我把壞脾氣都改掉,我們能不能重頭開始?
“今天過后你就自由了。”憋了半天的你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啟這個話題。
“嗯。”她點點頭,微笑著把盤子往你面前一推,“我今天多加了一點胡椒粉,嘗嘗味道有沒好一點。”
語氣和神態都是今天的天氣一樣明媚,而你的心里陰云密布,即將電閃雷鳴。
“盼這天很久了吧?”你扯了扯嘴角,想用不屑地笑來掩飾自己的狼狽。
“當然。”她坦誠地點點頭,“沒有人會不喜歡自由。”
你在心里深深嘆了一口氣: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