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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戲弄我換飲料也太沒品了吧,我壓下心底那點與五條悟間接接吻的竊喜。暗戀最忌想太多,太自以為是就更討人厭了。
不過這確實讓我老實不少。飯吃得差不多后,冥冥學姐和歌姬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提出咱們時間還早要不去唱個卡拉OK。一如既往,沒有任何人反對,反倒是都露出期待又神秘的神情就為了慣常的保留節目。
我就知道!冥冥學姐請客肯定有圖謀,介是鴻門宴啊!一套組合拳把我打得頭昏眼花,內心淚流滿面。
全高專的人都知道我唱歌跑到東京灣都找不回來調,不知為什么只有跳舞和唱歌結合起來,我才能找的準調。
而好面子的我每次不得不跟大家去唱k時,只能又跳又唱一曲每年為了秋葉原活動準備的宅舞。(我的聲音高音飆不上去,低音壓不下來,也就甜膩膩的口水歌可以稍微發揮一下特色)。
尊嚴掃地,痛哭流涕。我是可以不給面子堅決不開口,但是為了大家的開心,我怎么可以這么做!
看著我垮下的表情,冥冥學姐和歌姬都就著我的悲痛欲絕笑得樂不可支。
出了餐廳,我抱著硝子的胳膊,試圖把我的體重壓在她身上,以報復她見死不救還看樂子的無情。不過她肩一沉,我又擔心是不是壓著她,趕緊松手。
你啊硝子點點我的腦門,恨鐵不成鋼。平時不是很有主見的嗎?究竟是真不樂意還是假不樂意呀。
有一點點一點點的不樂意啦。我用食指和拇指比了一個距離,然后把目光放到冥冥學姐和歌姬學姐身上。但是跟硝子你們快樂比起來,就沒有了。
傻乎乎。她嗤笑一聲,更加用力地戳我額頭。
Hello?你看看我的本科和碩士學歷,再看看我憑實力考上的博,再下結論好嗎?說我傻我可就不樂意了。恕我直言,在場的各位都是學渣。
少說兩句也少不了你兩塊肉。誰當初高中求人輔導功課來著?就在我還要得意地大放厥詞之前,夏油長臂一伸把我攔腰撈了起來,這個姿勢也太丟人了。你不傻就是憨,讀書是讓你顯擺的嗎?是叫你用來欺負別人的嗎?
他的胳膊跟鐵箍似的,不用咒術不用蠻力我根本掙不開,反而搞得自己狼狽極了。我怕他受傷不動彈,但他真就一路上這么拎著我,像一個沒有尊嚴的麻袋,數落著我膨脹的心態。這樣的姿勢既讓我沒面子,又十分難受。在場的人居然都沒人幫我,我做人好失敗,我越想越傷心,眼淚像春雨一般源源不絕地流出來,順著額頭流進鬢角。
夏油學長,就算伊地再怎么淘氣,你也不能當她是該受你訓斥的小孩子,而是一個成年女性。直到七海拽住夏油的胳膊,讓他放我下來。緊接著,七海強調:她都哭了。
夏油這才松開我,一落地我馬上跑到七海身后抓緊他的西服,露出一個腦袋仇視地盯著夏油,淚珠止不住地流淌。
一下子我的朋友們像剛發現我的悲傷似的,開始對我噓寒問暖。連冥冥學姐都來摸了兩把我的頭。
這可傷腦筋了啊。夏油撓了撓后腦勺,嘴上說著和他表情完全不相符的話。要不今晚讓你扎小辮?
我有一絲絲心動,以前在硝子手機里看到過高中時期他們給夏油編辮子,他的頭發像緞子一樣手感肯定很好,現在他頭發更長了,但以我的身高,他不允許我還真的挺難不動外力的情況下摸到呢。
不行,我搖搖頭,我還記仇他讓我丟面子的事情呢。但是
明天也不許解?我提出要求。
他一副誠懇的態度答應,還飛快地補充條件:明天也不解,還不躲在宿舍里,一定出門讓所有人都看見。
還有這等好事?我馬上收起眼淚,笑得甜膩極了,伸手握住他的手:約好了哦。
邊上看熱鬧的群眾如鳥獸散去。
沒勁,又是這樣,歌姬磨了磨牙翻了個白眼。走了走了,進去吧。
哈哈哈哈哈哈,小哭包就是小哭包嘛,現在倒是會演了很多,至少鋪墊做的蠻好。五條悟摸著下巴點評。
不知道該怎么說伊地桑才好。日下部篤也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
也是為什么七海操那么多心的緣故?;以瓱o奈地將手搭在被一秒拋棄的同窗肩上。
也挺好的不是嗎?樂子人硝子真正地置身事外地莞爾道。
進了歌姬定的包房,我再次確定,這就是她和冥冥合起來謀劃的一個陰謀。不說這家ktv離之前的中華料理無比之近,更兼之包間里已經備好了許多箱硝子他們喜歡喝的牌子的啤酒,還有給我準備的焦糖爆米花。最重要的是,除了爆米花,整個房間里一點甜食都找不到,除了無比討厭五條悟的歌姬干得出來這種事,連個薄荷糖都沒配。
歌姬真是小心眼呢。一點都沒生氣的五條悟自然地接受了歌姬的區別對待。
哼,這就是笨蛋該有的待遇。歌姬抱臂對他嗤之以鼻。
怕他們鬧起來的我早從中華料理店離開時就在手機上叫了跑腿上門送芒果千層,這會兒恐怕已經送到前臺了。趁大家都興致勃勃地點歌時,我溜了出去拿蛋糕。
冴,還真是喜歡悟呢。不知什么時候跟在我身后的夏油仗著走廊沒人胳膊肘子就那么大喇喇地壓在我頭頂,我長不高怎么想都是這群喜歡摸我頭的人的錯。
他愛動手動腳就隨他去了,但他說的話,我是一個字都不能承認的。暗戀可不能讓別人知道了,尤其是他的摯友。我無法想像被他討厭被躲得遠遠的的場景,即使是想象也叫我心臟一陣抽痛。
你別開玩笑了,又不好笑。我順手拉下他的手臂挽住,拖著他和我一起去前臺。年紀比我小,還操那么多心。
哦?你可沒因為年紀小就不下手啊。他換了個姿勢跟我握手,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捧著我的左臉,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我的耳垂,今晚他們都是些什么毛?。?
他穿著咒高一身黑的制服姿容挺拔,昏暗的光線更是襯得他五官極有神韻,豐神俊朗。他一手扯下扎成丸子的發髻,濃密堅韌的黑發披散了整個后背,一歪頭發絲就砸在我已經看呆他的臉側。
這個男人在勾引我!我咬牙切齒,伸手拉住他的下巴,他順從我的力道彎下腰,好整以暇地任我動作。我還能做什么,他都差直接開口要了。還故意就彎一半的腰,非要我踮腳,還能怎么辦,順著他唄。
氣勢如虹地吻上他略顯薄涼的嘴唇,他的唇齒溫度可就高多了,還有一絲酒味。我有點醉,舌尖撬開他根本沒想設防的牙齒,劃過他的上顎,再挑釁似的收了回去重重吸吮他的下唇瓣。引得他倒吸一口氣沒能把控住主動權,求饒般地找我索吻。
夏油有時真是體貼到照顧了我所有精神上的爽點,讓接吻變得無比美妙。松開他時,我還意猶未盡。他的右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伸到我胸衣里面不輕不重地揉弄著我飽滿的乳肉。也不怕有監控,暗罵他的不檢點,抽出他的手,想到以前他掐著我的大腿掰開頂進來時,可沒這么好說話。
讓我隨便扎辮子是真的嗎?我輕微地喘著氣,轉移話題,不然接下來的場面可就不適合在現在的場合繼續。
我有騙過你嗎?他笑得高深莫測,左手隱在身側回味剛才的觸感。當然該要的好處,可不會因為心軟就放棄。僅限今晚,抓緊時間哦,冴。
你說的今晚是指12點前?我鬼使神差地一問。
哦,真聰明啊,這也讓你發現了。為了獎勵你的聰明,我也不是不能往后延遲幾個小時。他頓了頓,笑意更深。但我除了自己的房間哪里也不會去,你懂嗎冴?誰的房間都不會去。
明白,眼見他暗示得就跟我想象的一模一樣,紅云就從我脖子漲到了臉頰。我一字一頓地承諾他。今、晚、見。
真乖~他可是心滿意足了,把我的兩只蝴蝶結拆下來綁在我一左一右的兩只手腕,再從發頂撫摸我散落的金色波浪長發。拎著兩三斤蛋糕與附贈的餐具,閑庭信步地回包間。
臨近門,我想到些事,拉住夏油,直截了當地說:杰,蛋糕是你買的,跟我可沒有一點關系。聽到了嗎?
他沒回我,我死死盯著他的背影,生怕他這個時候還開什么玩笑,就見他背著我揮揮手便走進房間。
我不在的十幾分鐘里,已經喝了不少酒的灰原,比歌姬更早發現我。他好像比平時還要黏人,像一只精神的雪納瑞。就連七海拉住他的領子都沒能阻止他朝著我靠過來。余光里夏油已經和五條悟黏黏糊糊像連體嬰似的,大孩子五條悟高高興興地打開蛋糕盒子,象征性地給大家都切了一小份,就著蛋糕盒子將幾乎余下三分之二的蛋糕給自己,然后欣賞歌姬與豬野的美妙歌喉。
豬野相貌平平無奇,但是歌喉意外地優秀。接下來是灰原的歌,可喝了酒的他根本不講道理,拉著我,要我一起唱。我沒辦法,只好對在座的所有人露出抱歉的表情,七海面無表情地捂住耳朵,我便開始了我驚天動地的魔音貫耳。用毒舌如五條悟的說法來講,就是肺結核式唱腔。
那地震般毀滅式的噪音讓包房里陷入一陣尷尬的沉默。本以為自己可以默默當個背景板,誰知下一首是我的宅舞曲。究竟是誰頂到前頭來的!瞧著冥冥學姐的神秘微笑,我很難不聯想到這是她的報復。
陌生人還好,但是都是熟悉好友的面前,讓我跳極樂凈土,我的臉皮還是有點修煉不到位。說我沒準備也不然,在前臺我借了雙高跟鞋(并沒有什么用,還是比所有人矮),拿了歌姬的折扇抽了自己的腰帶綁在大腿上,從七海的口袋里翻出倆發卡(鬼知道他怎么會準備這些???)將裙子高腰固定。旋律響起來時,肌肉的記憶讓我一瞬間便像靈魂與肉體分開般冷靜地用上帝視角巡視我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