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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問題?宮冶凜一雙溜圓的眼睛瞪得老大,蓬松的黑發也隱隱有了炸毛的跡象,顯然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問題。
我是想問,你沒受傷吧?許辛然趕緊順毛哄。
宮冶凜松了一口氣:沒事,他們不能拿我怎么樣。她晃了晃手中的劍,滿臉自得。
許辛然還想說些什么,司暄已經走到了他們身邊:師父好,長老好。
小司暄早。許辛然轉過頭來笑意盎然地打招呼,宮冶凜則是像往常一樣點了點頭。
是你啊司暄,準備的怎么樣呀?桓碧濤也湊了腦袋過來打趣。
師姐,我......司暄欲言又止,被這三個女的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明顯有些緊張。
打不過就認輸,我們合歡宗也不缺那些彩頭。別那么認真,到時候你受傷了我又要處理麻煩事。宮冶凜硬邦邦地扔下一句話,這或許就叫打破僵局的辦法就是讓他變得更僵。
可司暄的眼神明顯亮了亮:是,師父!聲音帶著年少人的雀躍。
許辛然和桓碧濤對視了一眼,合歡宗里的人都是情場里打滾,看到這一幕,二人頗為同情地嘆了口氣。
不過許辛然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另一個人吸引了,確切地來說,是個光頭。
哎桓桓,那人誰啊。他的身份很明顯,是大自在殿的,不過......大自在殿什么時候出了個這么好看的人,眉眼長得怎么看怎么順眼,許辛然越看越想咽口水。
桓碧濤一看那人的臉,便知道這是這位的菜,眾所周知,許辛然最喜歡搞看起來無法染指之人,就如當年冷臉冷情的劍尊傅士廉一樣,越高的,拉下來越有快感。想想世人說她是妖女倒也不算全說錯,她就是喜歡任性地將人拉下紅塵,自己卻不染分毫。
大自在殿佛子,汝承簡,最有望飛升的第一人,估計已經是大乘后期了。他在修仙界聲名鵲起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說起來其實許辛然也算是修仙界奇才,不過五百歲剛出頭,就已經是渡劫后期的境界,只是她的桃色新聞太多,又很少動手,幾乎沒有人知道她到底是個什么境界。
但再怎么說,合歡宗長老也不是誰想當就能當上的。
不過我勸你放棄,你又不是沒追過大自在殿的禿驢,一個個心如鐵石,干嘛自討苦吃。
這個不一樣。許辛然花癡地看著汝承簡。
哪不一樣了?我可提醒你,你上次使勁追的可是他的小弟子,燕艾。
這個特別好看。
桓碧濤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算了,當我瞎操心,誰心如鐵石的過你。想起往事,她忍不住有些幽怨地看過來。
你可給我打住啊,你知道女的和女的是沒辦法修煉的吧。
可人家當時不是想和你修煉,人家是喜歡你呢。
正當兩人胡鬧說諢話的時候,在場人突然臉色一變。
師父小心!伴隨著利器刺入皮膚的刺啦聲,聽著人牙根泛酸。這樣的聲音宮冶凜聽過無數次,她最喜歡用手中的劍破開別人的血肉,就像剪刀刺破絲綢一般。
可如今這樣的聲音近的就在耳邊。
她愕然回頭,便看到那個便宜弟子擋在自己身后,他的胸口橫亙著一把短劍。她下意識動了動鼻子,血腥里泛著妖類的氣息。
制造混亂的那人也毫不戀戰,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迅速沒了蹤跡。
她只來得及接住倒下的司暄,楞楞地低頭看他,他走得很快,眼睛睜得大大的,顯然是在驚愕之時便斷了氣。
走的時候應是沒什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