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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的喘息愈發地濃重,而每一次濃長的間隔也是男人即將走上頂峰的證明,堀川的動作越來越快,從最開始的挑逗和技巧變成了青年男人最原始最直接的交配方式,用力地碾上少女的g點,有時甚至會搞到子宮。敦的腦袋逐漸失去了原有的清明,差點忘記自己還在拍攝。
「a1……保平,保平?」堀川的名字在他的嘴里已經變了形,「讓我去,快讓我去吧……?」
「呼……我們會一起——」
堀川那張一看就會被認為是性冷淡的臉也逐漸帶上了昂揚的色彩,他的嘴角向兩邊延伸向上,
貴公子式的矜持也逐漸崩塌,這個大概也是這位堀川賣點吧。約翰想,把他們放在一起就像圍觀高貴的公主和王子回歸野獸的樣子,那個時候你就會感嘆人原來都是一樣的。堀川猛一下壓住敦,用她最中意的屈膝位狠狠地往里撞,這一下可不得了,硬生生把敦逼到絕頂。
「咿呀啊啊啊??好舒服、啊?我的肉壺要壞掉了嗚?……保平、你的種子全部進來了……好熱嗚?」
精液全部聚集在子宮里,堀川拔出來時鈴口自己發出來「啵」的一聲,然后精液漸漸地從小洞中流出,攝像頭接近的時候拍到的就不僅僅是像是蝶翅一樣發腫的肉貝,還有因為高潮余味而依舊發抖的嬌軀。最后敦偏過頭,讓自己盯著堀川。
「保平?都怪你……現在,合不上了……」敦把手指放在自己的穴口上輕輕地按壓著。堀川捂著嘴笑了,毫不掩飾愛憐與惡趣味,變成了惡質的笑容。
「這不是更好嗎?」這就是這個家伙該死的抖s本性,接著他從床上下來整理好衣服,不得不到休息時間了,當然這只是中場休息。
「亨利先生,到你了呦。」
「ok!」馬克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一邊笑一邊把約翰給拉過去。「都不小心看入迷了啊,果然她的表演永遠都……約翰,就按我剛剛說的來,知道了嗎?」
「……嗯。」看著攝影機調整位置到這里,約翰身上的壓力一下子增大了;他的目光轉移到依舊癱在床上的敦,她不需要補妝的嗎?不她好像是素顏演出……不得不說這張臉是真的很能打,能碾壓大部分的明星了吧……約翰這么想著的時候頭發懶懶散散地散在床單上的敦扭動著身體想要自己坐起來卻被馬克按回去,于是少女抬頭看向馬克。
「啊,亨利先生~你來啦。」
「躺著就好躺著就好——小月,今天我還帶了我的朋友哦。」
「他嗎?」美目流轉,「那就到這邊來……讓我幫你口交吧?」
「哦,好的。呃,感謝你。」約翰腦子里不停地去回憶著方才馬克交給他的那些小技巧,又心頭一緊,然而當他把目光轉向攝像機時下體卻突然一涼,低頭一看,敦居然已經把他的運動褲扒了,用牙齒咬下了他的內褲。
「!!」
「放輕松放輕松,如果不放輕松的話會萎掉的,拍出來就不好看啦~」
「呃……」約翰無話可說。
這是一頭一尾的拍攝,剛才導演為他們大約講了一下,不過要拍的主題是那樣,至于表演成什么樣完全看演員自己的發揮,所以約翰才感到不安——他真的行嗎?別說是性愛經驗了他連表演的經驗都沒有,不過有一個妹妹似乎有著想要成為演員的夢想。
……希望不是這種演員。
敦拍拍約翰的手,雙手握住他的陰莖放入嘴里,就好像貪婪地含住母親乳頭的嬰兒,他并不清楚為什么會有這種聯想,但是感覺中,意識到的就是這個樣子十分合適她。一個撒嬌的小嬰孩。
馬克抬起敦的屁股分開她的臀肉之后便是尚未醒來的粉紅小口,他用手指去戳,那里面就逐漸地濕掉了。
「啊哈~這就興奮了?」
敦搖了搖屁股,好像在「快點進來啊」那樣的邀請著男人。那就不客氣啦,馬克并不像堀川那般惡趣味,直來直往是他的優點,也是個人風格,于是在另外一邊熱情洋溢的口交的敦被馬克長驅直入,突入現場。
「——!!?」敦的眼神迷離,在他抵上某一點的時候更是渾身打顫,下意識地把約翰的肉棒吞的更深,讓約翰的頭皮發麻,卻還是生生地忍住了,他就好像是把一個即將爆發的火山給按了回去,坦白地說,對火山并不好。
「哦~好緊好緊,月醬的后面真的超會吸——」
「嗚嗯?」
鏡頭中,他人眼中的自己究竟是怎樣的?約翰突然想到,雖然現在無法有效感知臉部肌肉是什么模樣,但是他也大概能猜到:一定很丑;人類在滿足自己的欲望時永遠最丑。但是……
「哈啊?我、都快被月醬吸得拔不出來了啦?」馬克臉上的沉迷之色愈發明顯,房間內雄性荷爾蒙的氣息越來越濃厚了。敦一下拔出刺在自己嘴巴里的約翰的肉莖喘著氣:「啊不行不行?我又要泄啦?」
「好像比剛才要快啊,月醬這么喜歡與我肛門sex嗎?喜歡嗎??」
「噫呀!!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淫亂的蜜液盡數噴出,但這次不太一樣,可以說是大洪水,當然也可以說是開閘泄洪,約翰就干脆選擇把精液噴在她臉上,馬克在往里深深一撞之后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他們同時高潮了。敦胸前的衣服稍微有點濕。
馬克把自己撤出去,吹了個流里流氣的口哨:「只用后面就潮吹了啊,月醬的敏感程度真是難以想象。」被他插過的地方依舊在流著精液。敦這次用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緩過來,她輕輕地吐出一口氣,因為高潮而仿佛融化的臉似乎緩了過來,當然只是暫時的;她抹掉臉上的精液之后細細地舔干凈每一根沾染了精液的手指:「真不錯啊……好
濃好腥,就是這個味道……?吶還有誰想對ol做色色的事情?嗯,或者……」她拉開自己的衣服,對準一直對著自己猛拍的攝像機:「有誰想嘗嘗ol的母乳嗎?剛噴出來的,還在流喲……?」
白色的乳汁不停地從粉嫩挺硬的乳頭前流出滴落在床單上,敦的手依舊有些顫抖地褻玩著自己平坦的乳肉,直到奶汁再次噴濺而出,敦爽的眼睛直翻白。
「啊哈?我,又用乳頭高潮了……?」
房間里傳來了清晰的咽口水的聲音。
有ob描寫注意!!!!
享受美好女體,也可以是肉體的盛宴,也就是輪奸,往往只會在幻想的世界中不斷地飄蕩,被人類的眼睛折射在現實中,但這里可不就是在拍電影嗎?于是男優們選擇聽從安排一擁而上,用肉莖填滿欲求不滿的肉壺,和能進入的欲洞。
「太厲害了,這么緊的肉穴以前從來沒試過啊!」
「不愧是以年輕水嫩為賣點的女優……」
「月醬表情好色啊?」
在休息區的人就看不見被男人包圍的敦的情況了,只能聽見她從中傳來的嬌媚的喘息。
「大家,大家都快些,快些用力地肏我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真淫亂。」
這一句話說出了約翰的心聲,已經算不了單純的拍攝了,明明是公開淫pa,但好像也沒什么區別。
「唔嗯?」
青蔥的手指纏上了自己伸過來的肉莖,只要纏上了就再也無法逃開,敦帶著技巧的摩擦著,想要給予他們快樂,即使是在全穴塞滿的情況下,她的腰也在肉體拍打的聲音之下扭動著合拍地起舞。
好爽……真的太爽了!!拜托直接射給我吧?仿佛聽見了她的心聲地,男人們在激烈的抽送下很快就交出了自己的精子澆灌在她的身體上和身體內,種子就這么出生又死去。
「~~~~~!!!」手上的也射了,又高潮的身體上流淌著精液。
「靠!這穴也太會吸了,差點給她榨干了……」
「月醬的后面也好緊。」
「我們換著來吧,好嗎月醬。」
「當然沒問題啦?快來啊,我可是一直都想要大家哦?」
抽插持續了很久,一輪輪輪著來,子宮里也再也接不住種子,只要往里一下就有許多精液流出來,后穴也是這樣,敦的肚子就好像懷了三個月的孕一樣隆起來;在這段拍攝結束之前,男優們把肉棒對著她,用手搓把精液全射在她的身上,給她痛痛快快的洗了個精子浴。
「十分感謝~?」渾身上下都沾染了濃郁的液體和石楠花味道的敦兩只手舉起,比出剪刀手,笑容依然不減。
這回輪到敦中場休息了,因為她要整理一下自己洗個澡休息一下來更好地迎接最后一場。本來到這里約翰就已經沒活可干了,錢也到手了,但不知是怎樣的心情讓他留了下來繼續觀摩女優小姐的淫行。
「……她可真厲害啊。」約翰湊近馬克:「她不會累的嗎?而且其他人可是全都。」
「對她而言正常啦,如果有人看了她的演出卻沒有反應才是要考慮性取向是不是直的呢。」
「好像有道理……」
堀川看似平靜地直視著助理正在換床單的東西,心里卻燃起了一團漆黑的火焰,從內而外地灼燒著名為心的肉團的腐肉,發出了油脂烤焦的難聞氣息,他的雙手攥著黑色的長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中島敦又從浴室里出來了。她依舊是那個出浴美人,但這次美人的臉上含春,就像一朵剛開放的美人梅,唇角微微揚起,似笑非笑,雙腿在用來走路的時候歪歪扭扭的,似乎是因為剛才的肏弄而合不上了。她一屁股坐回床上,解開浴袍之后散發著暖意和水光浮動的發腫私處全都以不錯的形象登上了鏡頭。
「好了,我休息夠了……這次讓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一個沒忍住就自慰了一會,去了幾次呢。」
「具體是幾次?」
「五次?」
「怪不得那么慢……」
「好了,這下我可是全身上下都干凈了。」敦背對鏡頭以一個最容易被后入的姿勢展示了自己的臀部,被干了那么多次的菊穴與小穴。「快看,即使是被大家用了那么多次也依舊水嫩哦?不好,又流水了?一想到要被大家看就……??」
依舊是下流放蕩的語言,似乎不是臺詞,不如說她似乎就沒有臺本。堀川的嘴角抽動著,最后他站起來對著挺翹的少女的蜜桃臀肉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哎呀好痛!?保平你真是的,又來這一套??」
「你已經沒救了,蕩婦。」這次他不和敦玩那些有的沒的,而是打算提槍直接開干,具體行動就是剛把自己漲的發痛的巨龍拿出來就直接懟進后穴中,敦的口中的驚叫一下被嬌喘給淹沒,她的腰也被一下頂的整的發酸,就整個塌下去了。
「啊保平?你好棒哦?」緊接著男人開始用男人的力氣在里面橫沖直撞,馬克看準時機攬住敦,將龜頭頂
入穴口中,但是就是不深入,只是在那里細細地研磨,因為事實上那里才是中島敦最為敏感的地方;前面細碎,后面粗暴,一前一后巨大的反差讓敦不清楚他們在干什么,完全找不著北。
「停!你們……啊,我,又要泄了啊啊啊???」
蜜液再次從穴中流淌而下,干凈的床單再次被噴濕。或許男人間奇妙的默契是真的有用的,他們換了個形式,一個人出去之后就立馬捅進去,結果就是后穴和子宮被輪番刺激,幾乎是無縫銜接,很快敦就又達到了高潮。
「哈……?我不行了、要死了……」這似乎今天第一次敦主動對男人討饒,她揉著自己被撞疼的屁股,流著香淚地說:「你們……太能干啦啊啊啊啊?……」
「在床上說這種話只會讓人更想疼愛你哦tirgirl!」
「不是喜歡痛嗎?繼續哀嚎吧。」堀川抓住敦的長發,惹的她痛叫不已。她索取的快樂再次沖入她的大腦中,腰身不住地向前挺起,平坦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潔白的乳汁會或許讓人想起從圣母乳房中流出的養育后代的液體,但在這里,它也是情欲文化的具象化,順著胸口往下掉。在她甜美的喘息中幾乎沒人能保持理智,只想把自己化身兇猛的獅子撲上去撕咬脆弱的女體,但是直到湊近的時候你才會發現,啊,原來是老虎啊。
——還是很稀有的那種,白老虎。
敦再一次被提起來,她睜開眼睛,攝像機看見了略有疲倦的晚霞,她對著鏡頭,勾勒出一個有些疲倦的微笑,依舊嬌艷。
「大家都辛苦了!」
「不不,月醬也很辛苦啊!」
中島敦把自己的衣服穿好,目光轉了一圈,落在了正在和導演聊天的馬克身上。
「亨利先生!」敦走過去親昵地摟住他的腰,馬克順勢抱回去。
「怎么啦tirgirl?」
「那個啊,你帶過來的人……」
「什么什么,你有興趣嗎?」
「嗯。」敦點點頭,臉略微有些發紅。「他是你的朋友嗎?」
「因為他很缺錢就把他帶過來了。」
「哎呀……那么——保平?!」
兩人的氣氛正融洽著,從浴室出來的堀川突然從后面把敦抱起來往外走,留下一臉懵的馬克。片刻之后看著兩個人離去的樣子他情不自禁地咂嘴:
「獨占欲也太強了吧……」
出房間沒走幾步,堀川就不得不把敦放下,因為抱不動了,體弱男子是這樣的。
「保平、你這樣也太沒禮貌了……」
「……」死魚眼盯。
「……哎好吧,下不為例。吶保平,你爽夠了嗎?」男人搖搖頭。
「這樣啊,嗯——是這樣的,森先生讓我問你要不要一起吃晚飯……去家庭餐廳,位置都預定好了。」
「慶祝二周年嗎?」
「還有,我的生日。」
「……在下,去。」他猶豫了一會,他說,二人世界的期望泡湯了。
「那我們快下去吧,森先生應該已經在下面等我們了。」
兩個人走到街道上,路燈比霓虹燈要晚一點亮起來,森那輛黑色的車就停在一盞路燈下,在逐漸變亮成其他顏色的黑夜中也足夠顯眼,森看見出現了一高一矮,并且矮的很明顯就是自己家的小姑娘時搖下了車窗,對著他們揮手示意。
「小敦,還有芥川君,下來的有點慢啊。」
「都是龍不愿意洗澡才花了點時間……你也知道的啦。」
堀川保平,不,芥川龍之介捂著嘴默不作聲。
「呵呵,快上來吧。」
堀川保平,真名芥川龍之介,蒼白的皮膚顯示了他的身體狀況,纖細的身體甚至能和女人相比較,但只要看見他身下那條巨龍就不會再有人把他當女人看;貴公子一般的氣質,迂腐又啰嗦的言辭,再加上俊美到了一定程度的臉,都為他在地下世界所斬獲的人氣做了鋪墊。自從和敦相遇開始他們就經常被一起邀請,在業界內甚至幾乎被視作搭檔的一對,一黑一白的極強的對比吸引了無數人的眼球——又純又欲的白色淫魔被漆黑的惡鬼百般凌辱,怎么想都是讓人血脈噴張的絕景。更何況芥川某種意義上都是本色出演惡人角色——他就是施虐狂——所以每次敦都是站在被欺辱被玩弄的那一方,今天沒有玩s也算是少見的事了。
芥川正在給自己的妹妹也是唯一的親人發短信告訴她今天不回去了,余光就瞥見敦戴著耳機正在看視頻,似乎哪個男偶像的v。垂耳兔眉頭一皺,搶走了敦的手機:「別再看了。」
「別啊龍,我又不是在追星、況且這些愛豆也沒有龍好看啊。」
敦說的十分坦然,芥川捂住嘴掩飾住自己一點點的臉紅,但是他的耳朵出賣了他:「咳,少這么夸在下……那是在干什么?」
「這個歌很好聽,v的場景也很美、主人公還是我學校的前輩呢、你看。」敦把進度條向前拉,給芥川展示認為很美的地方,確實不錯。
「咳,后排的小情侶能少一點卿卿我我嗎?考慮一下正在開車中的單身中年人的心情啊。」森看著后視鏡,敦吐了吐舌頭,坐回到原位上,芥川因為森的話而感受到了些許欣喜。一個不是秘密的秘密,芥川龍之介喜歡中島敦,所以被森這么說某種意義上就是被認同了未來女性的身份吧,畢竟從血緣上來講他們是舅甥,法律關系上來講卻是父女。當然也沒見過哪個父親要和女婿一起上女兒的。
燭光晚餐理所當然是二人世界,但是決定變成三人行之后森就將位置定在被認可的也是經常去的家庭餐廳中,那里有著很不錯的點心。他們三個人一起入座,被理所當然地誤認為父親,兒子與兒子的女朋友。敦扶了扶戴上的眼鏡沒戴假發,拿起菜單。
「在下無所謂。」他把菜單放在桌子上,意思就是你們隨便點,他都可以。
「那就要這個家庭套餐……吶服務員姐姐還要一碗年糕小豆湯。還要茶泡包子。」
芥川龍之介始終不明白中島敦那么小一個人,胃部應該也沒有那么大,但是她究竟是怎么裝下一大份蛋包飯,一份奶油燉菜,一盤羅宋湯,外加一份巧克力巴菲的?他慢慢地嚼著年糕,看著敦風卷殘云,森笑呵呵地看著敦大吃大喝,像是父母看見了自己兒女善行的樣子。當敦挖完最后一勺芭菲抬起頭時才發現自己成為了兩個人的焦點。
「……為什么都看著我?」
他們都把頭扭走了。敦大為不解,甚至還想再來一份草莓芭菲。不過如果有茶泡飯的話那些東西可都要靠邊了,但是這個家庭餐廳里一直沒有。
「小敦,你想試試紋身嗎?」回家的路上森突然拋出這樣一個問題。
「啊?」
「?」
一句話,一個問題,兩個人有了兩種反應,敦率先搖頭:「不,那是黑幫1的行為吧……」
「或者是風俗。」芥川補了這一句。灰色的目光盯著森先生。森攤無奈地說:「不不,我是說可以水洗的那種,貼上去之后過幾天就可以直接洗掉了。」
「哎——還有這種啊。」
「是啊,想要試一試嗎?」
「那個……我應該可以,不過弄什么樣子的?」
「這個嘛……待會就知道了。」森鷗外露出神秘的微笑,這只老狐貍開始把他的算盤打的劈啪作響了。
少女的閨房,真要說芥川只見過妹妹的閨房,那是在他們搬家之后的空房間,自帶紳士特質的芥川那之后就只看到過一次,還是為了喊疲憊的她上學。銀的房間因為他們家經濟以前一直不怎么寬裕所以銀的房間里一直很單調,也包括顏色,只有窗戶前的綠色盆栽讓人記憶猶新。那個好像是叫貝拉2來著?
但是相比之下,敦的房間可以說是豪華——整體盛暖色,從可愛的墻紙很明顯才換過到一張足以讓三個人在上面翻滾的大床,白色并且裝滿書和游戲光碟的書架,歐式大衣柜,一臺電視和一臺放在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散落在地上的毛絨玩具,只有一個略舊的白虎玩偶能夠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另外,地板上還有兩個懶人沙發,鋪有毛毯,還有許許多多大大小小的少女的寶物,或者是更多的亂七八糟的東西芥川就數不過來了。躺在敦的床上時柔軟的床墊讓他的感受更深了。
敦躺在床上,看著森拿出那個紋身:「這、還有這種紋身……」
「喜歡嗎?很合適你。」
「的確。」芥川難得對森的審美表達贊同,要知道這兩個的審美分歧一直很大,以婚服來舉例的話一個會選擇婚紗另一個就絕對會選白無垢。
敦用專注的雙眼欣賞著小腹上的紋身,或者說淫紋。以愛心化的子宮為中心,向兩邊延伸出圖案化象征化的輸卵管和卵巢,還有各種各樣的不方便明說的小設計,一切都用上了粉色,黑色和淺紫色,把敦的全身都官能化了,要是她穿著厚厚的衣服,只要露出這個淫紋就足夠他人血脈僨張。在穿衣鏡中欣賞時就更明顯了。
「……真不錯啊,我喜歡,藏起來也很方便。就像換上了不同的情趣內衣。」敦展露一個可愛的笑容「我很喜歡!」
本來還想件澀一點的衣服,但無論是敦還是芥川都迫不及待了、年輕人沒定力可不是好事哦,森說。但是這可是芥川第一次進敦家,即使他一直和敦相好,而第一次就被請進了這么深處,難免有些興奮激動,不過面上他還是那張死人臉就是了。
「龍?……」
森點開錄像功能,把鏡頭對準剛才把敦的一條腿架上自己肩頭的芥川,敦側著身子,習慣性地對準鏡頭,發現自己的身體在做什么的時候不免失笑:「森先生還沒拍夠我們嗎?在家里也拍?」
「因為很可愛嘛。」
「總是說這種話,太狡猾啦?」
「小敦不也很狡猾嗎?」
「我才……啊!?」
芥川猛地插入舅甥之間的打情罵俏,敦的雙眼中閃著淚花,嘴上嬌嗔眼睛卻不帶一點責備地瞧著芥川:「龍,你太突然了……啊?」
「在下不這
么做的話,你的注意力就完全無法集中。」在床上的芥川又恢復了那個面目可憎的高高在上的施虐狂形象,這也是讓敦最受不了,最容易直接流水的樣子;她晃動著身軀,一邊喘著氣一邊嘴里叫著:「抱我、深深地抱緊我啊……快再深些啊,插我的淫穴啊?」
見過她這幅樣子的人應該就能明白她的拍攝全是本色出演了,沒有男人不會為之心頭一緊,包括芥川;他咬緊牙關,因為芥川想起一件事,一件忽略掉的事:中島敦已經向不知道多少人說過同樣的一句話了。于是前不久暫時平息妒火死灰復燃,把他的愛情和戀愛全都燒成了扭曲的施虐欲。森就在這時恰到好處地拉出了敦床下那個滿是玩具和道具的盒子,掀開蓋子之后各式各樣、各種顏色各種大小的東西全跑出來了,跳蛋和按摩棒都是最基礎的,擠奶器和灌腸器也被放置其中,芥川灰色的眼睛掃視了一下盒子,拿起放在里面的鞭子,調教用的那種,頂端還是愛心。其實芥川不太滿意這個愛心,但是就這么一根看著順眼了。
「等一下啊龍——???」
啪。鞭子無情地落在又開始發漲的小奶子上,粉色是乳頭就情不自禁地吐出了白色的乳汁,雖然只是一點點;下一鞭是在他喜歡的陰蒂上,敦一直在叫,身體卻高潮了,幾乎是不由自主;意識到慣用手段已經沒用之后芥川馬上就把人翻過來用力地在少女的后背上落下十幾道紅痕,似乎是在彌補之前完全沒有過癮的遺憾和平息燃燒中的妒火。
已經習慣將痛苦轉化成令人發麻是快樂的敦也已經習慣了,他們兩就是一個越來越s,一個越來越,又不時地露出一點反抗就會引來男人更加粗暴,說白了就是找肏。
「芥川君,你或許需要這些吧。」森把帶著繩子與名牌的項圈,口球和眼罩,丟在放水床單上,今夜也就要在解放之后好好地大干一場了,敦有了預感,應該不會比工作弱吧。坦白地說敦的不滿足不僅僅是沒被插夠,更是因為被玩弄的欲求沒有被滿足,芥川也更偏向沒有玩樂夠,于是他將這些習慣又陌生的東西全部用在敦的身上,一個黑暗的世界就這樣被創造了。
不過說到這個項圈,這個眼罩與其他在盒子里未被使用的玩具都有些自己的故事,但是還是之后再講吧。
「唔、嗯、嗚嗯?……」
「小敦真的很賣力呢。」
「人虎,夠緊啊,剛才還沒發夠騷吧。」
這不是廢話嗎?敦想。但還是賣力地把自己往芥川那邊送。她搖頭晃腦的,腰肢不停地擺動著,脖子上鐵質的名牌連接的是深紅色的皮革項圈,掃過那里時芥川都由不得眼神一暗,喉嚨一緊。
中島敦是芥川龍之介理想中完美的伴侶,而現在就在他身下。但每每想到這還是別人提供的東西芥川的心就像被火灼燒一樣難受隨之而來的欲求也愈發昂揚。
敦的頭往一邊側去,她現在帶著那些道具,什么也看不見,什么也說不出,看不見讓她的每一寸皮膚在被觸摸時都宛若火燒,說不出讓她被支配的感覺更加強烈了些,而這些,也都只不過是情欲的調味料。
「唔——?!!」敦的頭揚起來,身體顫抖著,下半身流滿了花蜜,涎水也沾濕了下巴,小腹逐漸被灼熱的液體充斥著,芥川吐了一口氣,慢慢地將自己往外拔。森走上前,手機依舊穩穩地對著敦的臉:「果然換個人就不一樣嗎?」
「唔、哈……?」
「哦,我忘記你不能說話了。」他伸出手解開口球的帶子,把手指伸進去玩弄著她的舌頭。
「啊嗚?……」
「是不是不太一樣,說啊?」
「啊……好像、確實不太一樣呢?」
「這樣啊。」
森把敦撈到懷里,細細地吻著她的臉頰,敦抱住了他,讓一旁的芥川略微有些嫉妒。潔白的種子落在防水床單上,床單是黑色的,似乎是被提前鋪好的,當種子落在上面的時候就顯眼的不行,森將她的腿擦干凈,把自己抵在穴口上。
「啊?森先生?」敦喘息著,摟住男人的脖子,森不緊不慢地在她身體里展開褶皺,當觸及某一點時女孩總會給出劇烈的反應,那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只要靠近她總會感受到她身上獨特的香氣,森抱緊她,還沒有被肏松的軟肉特別合適享受,讓人想要直接交代在里面,森忍住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和想射的欲望,在里面多享受了一會才把自己從中間撤出,留下一片狼藉。
「啊?……嗚?」
「還有意識嗎小敦?」
「嗯……」敦點點頭,這時月光終于從云層中顯出真容,穿過來拉嚴實的窗簾落在敦的身體上,玉一般的軀體在此刻,無論受過多少次玷污,也也就是純潔無瑕的,飽脹到微微鼓起的小胸上的櫻粉和充滿了情色意味的淫紋,都在此刻閃耀著,讓人心動不已。
「真美啊。」森感嘆著,這般美麗的酮體只有放與月下才能評鑒到其中的清麗。現在換成芥川敬職敬責地記錄畫面,如果讓他為這個畫面取標題,那么大概就是:月下美人的本能。
「森
先生?龍?還不來嗎……?」不明所以的敦打開雙腿邀請著評鑒玉體的的男人,暗紅色與灰色對視了一下,萬般復雜都在這一刻流淌而過;芥川將手機擺好位置,然后和森一起上床擁住少女。
「小敦,你想要我們,對嗎?」
「嗯?」
「那,你自己來,把我們放進去,好不好?」敦點點頭,在在一片黑暗中摸到了芥川的那一根。「這么大啊,肯定是芥川的。」她這么一邊說著一邊將芥川推到,扒開柔軟的雙丘對準后面那個穴之后努力的坐下去。
「啊嗚?……森先生?過來點啊?」還沒完全把巨龍吃下去貪嘴的小貓就在渴求著毒蛇的安慰,芥川對此略有不滿,抬起手用力地扇在她的小屁股上,又按著她腰上最敏感之處,敦驚叫一聲,噗哧一下將芥川整個吞下,最終堵在草莓色的穴口上的是深黑色的囊袋和同色的毛毛。被直捅花心的敦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芥川君,太心急不太好哦。小敦也是,說了多少次都不改呢。」目睹了一切的森說。
「……」
「……嗯、啊?」
「還好嗎?小敦。」
「還、好、完全沒問題……!」這么說著的敦把手伸向森,見狀森無奈地搖搖頭,帶著幾分寵溺地任由敦吃下他的東西。
糟糕……一插進來我就不行了啊?咕啾咕啾的水聲之下的敦這么想著,顫抖的軀體流出的甜蜜喘息是那么迷人,但這點她自己可能并不知道。
「接下來自己動一動吧。」
敦立刻抬起自己的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著兩根肉莖,她騎乘的技巧在森的調教之下變得相當優秀,讓享受服務的他們都切身地體會到了她的賣力。
「小敦真是好孩子。說什么就做什么還做的那么優秀……」森的聲音帶著點兒沙啞地說「這樣的好孩子必須要給點獎勵,對吧芥川君?」
「沒錯。」芥川坐起來,摟住對比之下顯得尤為嬌小的敦,因為姿勢的變換讓敦不禁呻吟著扭著身子,芥川摘掉敦的眼罩,從耳根開始逐漸往下細細地種下草莓。敦只覺得漲的發酸,但快感又讓人上癮無比。森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地留下一個牙印。
「還能繼續吧,小敦?」
之后的夜晚時間,就在啃咬砂糖一般的甜蜜中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