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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的下午,學校的角落迎來了一個不太合適又并不違和的客人,因為躲在這里的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無法揭開。
棕發少年躲在搖晃的樟樹樹蔭下和墻根能共同照顧的地方,單手舉著紅色手機,單手捂住的藍牙耳機從指縫中閃爍著青藍色的光,他臉色潮紅,看著手機屏幕中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女被男人凌辱著;或許是他金色的雙眼實在是太過專注,也或許是耳機里的喘息堵住了聲音,他甚至沒有注意到逐漸接近的身影。
「體育課上偷跑出來偷看av……你可真厲害啊立原君……」
「啊!」立原道造被驚的差點跳起來,手機也差點給丟出去,他摘掉耳機抬頭看那個突然拍他肩膀的人:「中島敦!」
他的空氣人同桌;一頭雜亂的黑色短發,一副比啤酒瓶蓋還厚的眼鏡遮住了她大半張臉,總是穿著運動服在走廊上和圖書室晃來晃去;無論是在熱鬧的慶典還是在人來人往的學校內都能保持最低的存在感,就像空氣一般稀薄,這不僅僅是因為她不和人說話,還因為她每天都沉浸在紙張油墨的香氣中,不怎么抬頭;如果不是前不久敦被卷入不良打群架中,即使是同桌的立原都不會對敦留下任何印象,畢竟他們這段時間才有了一些交流。
「原來你喜歡粗暴的?」中島敦好奇地注視著視頻中的場景一邊問,只是她的目光觸及視頻中央的白發女性時變得稍微有點奇妙,她將自己僵硬的黑發撩到后腦勺,眼鏡阻擋了她曖昧的目光。
「啊、不、不是……」立原結結巴巴,尷尬地把手機關上:「別對別人說啊……」
「一句話就可以了嗎?你可是學生會啊。」
「我知道了明天請你吃甜點自助!」明天是周六。
「好啊、十分感謝!」敦抿著嘴露出貓咪一般的笑容。然后她和立原一起坐在墻根,兩個在放學前最后一節的體育課上遠離人群的喧囂的家伙并排而坐,讓立原略微有些不自在,敦卻主動地開啟了話題:「那個怎么樣?」
「什么?……啊,還行……挺好看的。」
「所以在學校也在看?」
「我只是偶然、偶然看見……但一不小心就看入迷了……」他能說他喜歡大胸結果看小胸看入迷了嗎、立原想。
「哎——我也想看啊。」
「哈?!」和女同學一起看av?「你認真的嗎中島敦?」
「嗯,因為我很好奇哦,讓立原君那么有感覺的片子。」
「哈……?呃、喂、喂喂喂喂你在看哪兒啊!!」立原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敦在說什么,但是忽然間心靈福至,看向下半身,看見了自己在褲子里超級精神的小兄弟正在努力的表現著自己的存在感,于是慌忙用手捂住。
「女孩子家家別亂看啊!……真看不出你居然是這種性格……」
中島敦撐著臉笑了,那個形狀優美的下巴似乎在哪兒看過,立原想。
「噫~~~~!救命啊不要再打了好痛嗚嗚嗚……?」雖然在叫痛,但是少女尾音卻不正常地翹起來了;她被固定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地上,讓不大但是又圓又翹的白屁股對著施暴的男人,皮鞭在上面肆意地留下自己的足跡,鮮紅一片,晚霞一般的雙眼不停的落下淚水,我見猶憐的模樣讓人升起的卻不是保護的欲望,而是無止無境的施虐欲;可能主人自己也很享受,因為事實上她的的白虎小穴早就濕成了一大片,視頻中的男人似乎是對女孩的口是心非厭倦了,用一個紅色的口球直接堵上了她的嘴,于是口水和嗚嗚的叫聲一起從她的嘴角留下,就和她散亂在地上的白發一樣狼狽;美麗的雙瞳像寶石一般閃閃發亮,讓每個看到她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心生憐愛。
立原捂住嘴,臉和耳朵都紅成了一片,可是敦卻似乎沒什么反應,他只是盯著那個眼神迷離的女優:「你覺得深青月怎么樣?」
「呃?」
「就是她啦。」敦指指白發女優。
深青月嗎?話說中島怎么知道。「嗯、還怪喜歡的。」
「具體喜歡哪里?」
「腿吧,很結實一看就知道又鍛煉,手感應該也很好……」
「原來你喜歡那種地方嗎……」
「什么?!我才不喜歡腿交!」
「xp暴露了哦。」
「哎、啊啊啊啊啊!!!」立原爆鳴。
和朋友聊澀澀的話題的時候,要注意不要嘴瓢暴露自己的興趣哦。
深刻地感受到了自己的社會性死亡的立原抱著自己的雙腿打算安靜一下,但是敦很明顯不打算讓他安靜。
「嗯……你覺得這個av好看嗎?」
「為什么問……喜歡,好看。」
「這樣啊……太好了。」
「什么?」
「沒什么……快下課了,今天森先生讓我早點回家,我先走了。」
「這樣啊,拜拜。」
森先生全名森鷗外,是學校里的保健室老師,也是父母雙亡的敦的監護人,對方一向溺愛敦,立
原經常看見敦往保健室鉆,就敦所說兩人是舅甥關系。
「拜拜……作業明天給你哦。」
「謝謝!」
剛走出兩步敦就突然回過頭對著立原說:「下次不要再在學校看了哦,畢竟被其他人看見了也不太好嘛。」
「……我知道啦!」
「那么明天下午見哦。」
望著敦離去的背影,他深深地嘆了口氣,隨即想起了什么,神情變得有些古怪。
騎上自行車,私處被按壓的感覺再度激發了少女壓抑的熱情與欲望——不、忍住,還沒到開始發情的程度。敦深吸一口氣,將欲火的苗頭澆滅然后拼命往家趕,畢竟今天可是——
當敦趕到家里的時候,黑發男人已經靠在那輛黑色的小轎車上等她了;見到她,中年男人瞇起了他狐貍一樣的暗紅色雙眼:「小敦,騎的真拼命啊,已經等不及了嗎?」
「嗯……!不過森先生這么早回來沒關系嗎?」
「我找人代班了,反正說要和我家小敦出去約會別人也不會說什么。」
「我們明明只是去吃飯……」敦鎖好自行車,鉆進陰暗的車子里解開自己的運動服,第一個跳出來的就是雪白到讓人想要留下些痕跡的皮膚,和覆蓋在胸前胸罩似的鐵制品,「舅甥構不成約會關系哦……當然父女更不行。」她飛快地脫掉運動衣之后套上了紅色的連帽衫和灰色的長褲,她白嫩修長的兩腿之間的貞操帶也很顯眼。
森鷗外用手把頭發往后梳,笑著說:「但是炮友和炮友就可以。」
「我們不僅僅是那種關系吧。」敦將假發摘下,白色的柔順瀑布就籠罩在她的身側,眼鏡也摘掉,而厚重眼鏡下的紫金色雙眼更是清晰可見,那張綻放的嬌美的臉,還有現在的樣子,如果立原看見了一定會尖叫,因為這張臉,這個人,很明顯就是——
「畢竟……是你把我引上這條路的啊,舅舅。」
敦回頭,對森鷗外露出了一個羞澀的笑容。
深青月,av界的傳奇人物,入業只有兩年卻已經在這個地下世界取得了不小的成就的美少女:從初回目的脫硝到第二作就直接破萬的戰績,作為一個身材并不符合大眾審美的女優來講可以說很少見了;她的美貌,清純脫俗的氣質,天然呆的性格和她的放浪淫蕩的行徑,再加上白發和紫金色的雙眼和特別的體質,都是絕佳的賣點。
這樣看來她成名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而她的作品幾乎是一個父親記錄下可愛女兒從什么都不懂到淫蕩的全過程。另外,她對自己的粉絲也很友善,定期就會在推特上給他們發點福利,最近似乎還有開色情直播的打算。總而言之,誰也想不到,這樣的傳奇人物竟然只是一名jk——
而下個月,就要迎來她的二周年了。
「吶森先生……九點鐘過來接我吧。」
「嗯、差不多呢。」森鷗外看著街道上的紅綠燈,「然后就一起去店里吧。」這不僅僅是為了慶祝二周年,還要慶祝她的生日。
「唔……但是、但是我和他一個月都沒有過交流了……我怕他拍完之后把我撈走。」
「我在門口等你們。」
「哎……帶上他也沒關系嗎?森先生真大度啊。」
「聽上去像在挑釁。」紅燈逐漸變化成了綠燈,森發動車子。「不過一個月了,忍的真辛苦啊。」
「你不是知道嗎,而且說到底都怪你才對……」
「最開始還好,這幾天都趁我睡著之后蹭我的腿呢。」
「你怎么知道啊……」
「動作太大了哦。」
「唔姆……」
「沒事……都要結束了呢。……期待成果哦、小敦。」
「嗯、嗯!肯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說話間,就快到了拍攝地點——愛情旅館,敦跳下車,朝車里的森揮揮手,然后三步并作兩步地沖進旅館里。
時針往后撥上幾個角度,橙色藍眼睛頭發的青年和金發碧眼的青年便像從天而降一般一起出現在街道上,從他們的臉部線條就可以看出一個明顯的特征:他們是外國人。此時逐漸在逐漸暗淡下去的天空之下閃起無數的霓虹燈,為他們俊美的外表以及深邃的線條之上都蒙上了曖昧不明的色彩。橙色頭發的青年提著一個大塑料袋,表情愉快地看著旁邊的金發碧眼的青年。
「但我還是不太敢相信……馬克,你居然把自己試成了男優啊……」金發碧眼的青年收斂起自己臉上常掛著的笑容,轉而帶著不可置信地說:「而且,和別人做愛就能得到報酬,這不就是賣身嗎,做這個沒關系嗎?你真的沒騙我吧,日本不是很多類似的嗎?我還想帶著臉回去見我的家人呢。」
「沒事沒事相信我!只是兼職的話到時候就讓他們給你遮起來,你要相信我啊約翰!」馬克·吐溫大聲叫嚷著,引來一些路人側目,目睹他們在墮落的霓虹燈的色彩之下行走,也不知道目的地是何方。
「……好吧,就相信你、但絕對要和他們說哦。我沒你那么放的開
。」約翰·斯塔貝克不太自然地壓低了自己的鴨舌帽,生怕有熟人看見他和自己的大學同學并且是同鄉走向愛情旅館;當然他們不是gay友的關系,只是要去那個愛情旅館參加一場拍攝。當然,是以性愛為主題的拍攝,也就是av拍攝。
「okok!我一定提醒……對了約翰,你真是走大運了這次,不僅僅遇上了單體女優,而且還是那個her……」
「她?誰啊。」
「seltrick!過去就知道了,快來!」馬克把約翰拉到旅館前,如果仔細看的話就知道是敦剛才去的那個旅館。日本的愛情旅館設計的很有辨識度,主要是為了避免迷糊蛋尷尬,這是個讓人覺得有兩面性的設計,雖然避免了走錯的尷尬,但是被熟人目擊去愛情旅館只會更加尷尬,約翰把自己的鴨舌帽壓的更低些。
馬克把他帶上了頂層,敲開了某間套房,而房間里有幾個男人正在布置射攝影要用的那些東西,還有好幾個男人正在交頭接耳,他們看上去身體很強壯,像是充滿電的充電寶。馬克朝一個人打了個招呼:「導演,goodeveng!」
原來av也會有導演啊……嘛畢竟也有演員。約翰想。
「哦哦馬克君,今天來的真早啊,她還在洗澡呢。」
「這樣啊,她每次都這么早來啊。」
「那個,她到底是誰……?」
房門忽然又被敲響了,助理急忙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風衣,帶有貴公子氣質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的兩鬢下垂,看起來像一只垂耳兔在他的頭上;他捂著嘴,灰色的無光雙眼掃視了一圈房間內。
「堀川先生,您來啦。」
「嗯。」他徑直走向浴室。
「等一下啊,月醬還在洗啊……」
「哦。」他點點頭。
「……這家伙是誰啊,那個月醬就是她嗎?」
「深青月啦。這個人是堀川保平1。」兩人改用英語交流。
「……誰?」
「你連她也不知道?唉、好吧好吧,她啊……」
「我準備好了。」一個頭上還搭著毛巾,穿著浴袍的白發女孩從拉開浴室的花玻璃門,就好像絕美的劇場演員從幕布后現身;白色的肌膚宛如陶瓷,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構成了她那張嬌媚臉蛋的基底;滾圓的紫金色寶石雙眼還有連最精巧的人偶都制雕刻不出來柔美的五官讓她看著清純可愛,但是微微敞開的浴袍下鎖骨和修長的脖頸都敞開在外面,為她增添了一種不可言說的誘惑,還有吸引別人對她施暴的魅力。
「她、她就是——」約翰驚訝。
「沒錯,她就是那個深青月,待會記得別叫我真名,他們的習慣是在拍攝場地不提真名。」
「那我該怎么稱呼你?」
「亨利·亞當斯2。」
「那個女孩……她看上去真可愛。」約翰說。「她就像我的妹妹。」
「你看哪個jk都像你的妹妹;在拍攝經歷上我還要喊她前輩呢,而且亞洲人看上去就是比他們的實際年齡小。3」
「哦。」
這個時候,堀川捂著嘴走到敦的身邊,敦像是好久不見家長的小孩子一樣拉住他的黑色風衣:「保平,好久不見啊;洗澡了嗎?」
「嗯。在家中沐浴過。」
為什么專門提到洗澡……約翰不理解。這個時候紫金色的寶石轉了過來,敦朝著馬克走過來,雙眼卻盯著約翰,不知道為什么被那雙表面平靜卻藏著許許多多欲望的眼睛,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情感從胸口中涌上,干澀了他的嘴唇。
「亞當斯先生她的語氣聽起來像個電影演員在叫另一個電影演員。約翰想?、好久不見。……這位是?」
「他是我朋友,過來兼職一下。」馬克的藍眼睛轉了一下,湊到敦的耳邊說了幾句,敦盯著約翰的眼神逐漸變化了,隨后她露出了奇妙的微笑。她朝約翰揮揮手,笑著說:「等會導演先生會給您劇本的哦,期待您的表現。」
「哦、哦。」
「月醬,要開始了哦!」
「來了!」
聽見導演的呼喚,敦趕快跑到沙發中間坐下,綿軟的沙發一下子吞掉了少女的屁股,讓她舍不得起來。堀川在敦的左邊坐下,馬克在右邊坐下。
「1、2、3,cut!」
1:來自芥川龍之介的短篇《一篇戀愛》的角色堀川保吉,那么這個人……
2:馬克·吐溫的短篇《百萬英鎊》中男主角的名字,這個短篇曾經被改編為電影,吧站上有免費版。
3:是外國人的謬誤
?:《百萬英鎊》電影,很好看快去看!!!
「大家好~好久不見,我是深青月,這邊的是保平和亨利。」敦熟練地在鏡頭前向一周之后才能見到自己的觀眾打招呼,她已經十分熟悉訪談了。
「確實好久不見了,這一個月以來,我沒發推特,官方也沒有任何情報,那么我去干什么了呢?答案就在標題中。
沒
錯!為了我的二周年,我,認認真真地忍耐了一個月,沒有自慰也沒有做愛……」
「好拼命啊,相當的辛苦吧?」馬克插話道。
「真的相當努力啊。」導演笑著說。
「你們知道這幾個月以來我是怎么過的嗎?再讓我多忍兩天,我可就要對爸爸下手了。」
「是爸爸1還是父親呢?」
「父親。啊對了,上次不是說讓大家選擇我穿什么嗎?我拜托事務所幫我弄了個投票,結果……吶,現在就讓我看看大家的興趣是什么吧助理先生!」
助理連忙把手機拿出來,調到對應的頁面,背對著鏡頭展示給敦,兩個男人也湊過來。
「哇……」敦捂住嘴「我沒想到……」
「認真的?你要穿這個?……不合適吧?」馬克說
「你想表達什么?」
「這太成熟了。」堀川在旁邊補上,敦盯了他一會,然后嘆了口氣:「可結果都出來了。」敦把腦袋轉向助理:「吶,請幫我把七號衣服拿出來好嗎?」說著她就走出鏡頭外,過了一小會,敦就回到了鏡頭中,此時她已經換上了一套深色的ol裝,長發被盤至頭頂,戴著黑框眼鏡,踩著高跟鞋,柔軟且修長的雙腿上覆蓋著絲襪。
「……少女強穿女郎裝呢。」
「失禮了……吶大家覺得怎么樣?」
「月醬果然超級可愛!」
「謝謝。」因為不習慣高跟鞋,敦歪歪扭扭的走回到兩人之間坐下,沙發再一次凹陷下去「……不過,我果然還是不太合適這個啊。硬要說,保平比我更合適。」敦對著鏡頭說,她看了一眼保平,然后飛快地摘下眼鏡戴在了堀川的臉上。
「!」
「啊,真不錯呢?」
「為什么月醬覺得堀川君戴眼鏡合適呢?」
「因為保平一戴的話……攝影師快給保平一個鏡頭啊。」于是鏡頭對準了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的堀川。「看啊,是不是很斯文敗類?」
「好像確實……所以月醬其實是眼鏡控?」
「啊,還好啊,不是很嚴重,只不過我認識的戴眼鏡都很正經,正經到殘念了……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地疼愛一番的沖動啊?」
「離正式開始尚有一段距離就已經原形畢露了啊人虎,真是毫不辱沒你的名字。」
「這是你取的名字吧……啊原來還沒開始哦。也是,還沒開干呢,那就不浪費時間吧,直接進入正題吧——3小時無套h,現在開始哦?」敦歪著頭,臉上逐漸浮現出妖媚。請參考水龍敬式癡女臉她的唇角微微上揚,但是雙唇依舊抿在一起。渴求的欲望不是從她緊閉的嘴里流出,而是從她的氣質,他的舉手投足中流出;她是真的忍了很久了。
由于暫時沒有馬克上場的需求敦要先給堀川口交,馬克退至一邊與約翰聊天,順便做點小指導。「你看,口交的戲碼要開始了。」
「不用說我也知道……」
堀川躺在床微微側過身,以便鏡頭拍到敦的臉。
「嘿嘿,保平已經硬了呢……啊,還是那么大,那么粗,那么黑?」
「等會再發騷,現在好好完成你的任務。」
「是?」
敦俯身含住深黑色的龜頭,用靈活的舌頭熟練地舔起漲著青筋的深黑色肉莖,手指纏上它,擼動著男人的柱身,時不時揉動著囊袋去刺激柱身。
「這么多,這么豐富……原來保平也一直在忍耐著嗎?」
「……」
「唔,換個問法吧……有想著我來夢遺嗎?」
「……哎。」堀川深嘆一口氣,抓住敦的頭發往下按,堅硬的肉莖直刺入她的口腔中,敦唔嗯一聲,坦然接受現狀。
「完成你的任務就好,蠢貓,你現在還沒有在想干你的價值。」
「嗚……知道錯了?」
「那就繼續。」
「是?」
「喂等一下……那家伙,真的是日本人嗎?」堀川剛把自己的肉棒露出來就給了約翰一個小小的震撼,雖然不想承認,但在尺寸方面他是真的比不過堀川。
「沒事,我第一次見也和你一樣。」
「……這是,av吧?」
「你在想什么,我喜歡的是月醬那樣可愛的女孩子……哦,開始了。」口交開始了,全場都開始飄著粉紫色淫靡的氣息,約翰一下子就被震撼到無法說話就好像將一株白百合的莖葉纏繞在男人的肉莖上,讓人不自覺的思考如果是自己被她這樣用情地撫摸舔舐,會爽上天的吧。
慢慢地,不緊不慢地幫男人吞到底,她的從容是主觀角度的拍攝的珍寶,光是看估計就能讓有的人原地高潮,有點夸張了,但就是這種感覺;敦逐漸加快速度,手指也并沒有松懈對陰囊的揉撫,柔軟的像貓兒的肉墊的手能激發身體中對快樂的感觸。堀川微微地喘著氣,在自己爆發的前一秒把敦的腦袋推開,精液如數地射在敦的臉上。
「呃嗚!!……真討厭啊,不要一聲不吭就突然射
啊……?」精液從她的臉上,頭發上掉下來,敦的語氣就好像在喘息,嬌嗔這個粗暴的男人。堀川拿紙把她的臉擦干凈后就把紙巾揉成團丟在一旁,敦被他抓住肩膀丟在床上,攝像師趕快跟上了;敦沒有一絲慌亂,只是撫上依舊帶著她給他戴上的眼鏡的堀川的臉:「堀川……我們快開始吧……」
「自己把扣子解開。」
「是——」敦讓纖美的手指搭在襯衫的扣子上一個一個解開,但也只是解開而不脫下衣服,那可是增加情趣的好辦法;攝像頭對準了敦逐漸往下的手,敦比了個耶搭在深藍色的職業裙上,卻被堀川制止,他把貓翻了個身,將裙子往上推,黑色連褲襪包裹的屁股和看不清顏色的內褲就露了出來。
「等、等一下保平——?」
堀川捻起褲襪,他的手指停頓了一下,但還是選擇我行我素地撕開了脆弱的褲襪,一整串臀肉從空隙中跑了出來,還有濕透的白色內褲。
「你居然都濕透了?什么時候開始的?」堀川輕笑一著,接過很懂的助理遞過來的剪刀剪掉礙事的內褲,像小孩子一樣干凈的鮑肉就失去了最后一層沒什么作用的遮羞布,流著口水的可愛樣子全被攝像機敬職敬業地記錄下來了。
「你要不要向觀眾說說你有多想要?」堀川拍了一下敦的屁股。
「才不要。總之,求求你啦保平……人家,人家想要保平的黑色歐金金1插進人家的小洞洞里啦?」和堀川搭檔多次,對他的性格了解至深,就像森先生對她常用的每個玩具一樣清楚,如果不在床上順從他他就會變著花樣折磨自己,雖然有的時候是她所需求的。當然堀川也很了解她,手指往里一戳就能戳到她的g點。
于是堀川抿著嘴笑了。
「這才像樣,人虎。」
「對著鏡頭,自己扒開。」敦聽話地分開自己誘人犯罪的貝肉,嫩紅且早就泛起淫靡水光的粉紅的秘密花園被鏡頭仔細地記錄下來,真的特別誘人,依舊在旁觀的約翰能代表百分之九十的觀眾視角,馬克似乎有些躍躍欲試。
肉棒抵在小小的,還沒插進去的就已經充滿了吸力的穴口上,很有對比力,所以堀川沒有著急進去,而是留給鏡頭足夠的緩沖時間,再堅定地,一寸寸地插入其中。
「~~~~!!堀,堀川~~?熱熱的歐金金進來啦??我又要泄啦???」
「不準比在下先高潮。」堀川抬手,一巴掌落在白嫩的臀肉上「噫嗚!我錯了哈?」
「看來禁欲是真的在禁欲啊,這么緊,不過待會就又會松開了。」
「保平?再深一些,給我更多吧??」眼鏡下灰色無光的雙眼微微瞇起,放在臀瓣上的手逐漸收緊,掐出了紅色逐漸變成青紫色,他開始緩緩地肏弄她,敦的小穴細細地品嘗著好久不見的老炮友的味道。
敦深吸一口氣,盯著被撐到變形的雌穴,堀川的手撫弄著勃起的可愛肉豆,她的聲音染上了極強的情欲色彩,「好漲啊……?」
「你的表情太難看了,忍住。」
「哎呼呼?」
認真地說,約翰覺得那種充滿了情欲的放蕩的臉真的怪可愛的,尤其是當她把舌頭伸出來的時候,調皮和瘋狂,還有很多淫蕩結合在一起的樣子在那張可愛的臉上真的一點違和都沒有,而且很明顯是一口氣釋放了自身的欲望之后的輕松快活,堀川深吸一口氣,讓囊袋和私處的毛一起堵住敦的小穴,也意味著那條巨龍完全都鉆入了少女又濕又熱的小穴,打算徹底地鑿開泉眼;攝像機對準了逐漸流出蜜液的招人疼的私部,兩個人暫時停下,喘息,是為了更深一步的瘋狂,狂熱。
堀川猛地抓住敦的腰,激烈地攪拌著水洞。「噫呀?」敦吞下自己的驚叫「保平?保平~保平最厲害啦?好舒服嗚嗚嗚……啊!那里,就在那里、再、再用力些吧?」
「滿足你,下流的騷貨。」
「啊啊?」
一下一下的撞擊把甬道擠的變形,嬌聲也被撞的支離破碎,涎水從嘴角落下和生理鹽水混亂地融在一起,化成情欲的液滴;約翰不怎么意外地發現自己硬了,包括還有其他男人們,雄性發情所散發的荷爾蒙的味道就在房間里彌漫著,那似乎刺激了敦,讓她美艷地扭動著自己的腰。
「大家,大家都興奮起來了啊?」汁水飛濺,就像是一口咬下桃子之后液體的飛濺,每一次抽插帶出的液體就從桃肉里掉下來,身體下的床單逐漸濕成一片,不像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