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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霞氣憤道:“我就知道,肯定是他們家手腳不干凈,偷我男人氣運,大師,這次您可要好好治治他們,偷人氣運,太不象話了!”
大師:“俗話說拿人錢財,替人水災(zāi),我既收了你的錢,肯定是要把事兒辦妥,幫你男人把這氣運給搶回來。”
徐清霞急切地問道:“大師,您打算咋辦,是不是要施咒作法?”
大師一幅高深莫測的樣子:“我自有對策,我讓你準(zhǔn)備的公雞準(zhǔn)備好了嗎?”
徐清霞連連點頭:“早就準(zhǔn)備好了,角落那個雞籠里就是。”
大師往角落那兒看看,確實有個雞籠,雞籠里裝著只大公雞,紅黑相間的羽毛,火紅的雞冠,威風(fēng)凜凜。
大師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跟徐清霞說道:“把公雞殺了,取半碗公雞血。”
徐清霞一聽要殺公雞,身子就是一哆嗦,平時殺條魚她都害怕,現(xiàn)在要她殺雞,還是那么一只大公雞,不是要嚇?biāo)浪?
她抱著希望地問了一句:“大師,我殺?”
大師睨了她一眼,雖然啥也沒說,可那意思很明顯:你不殺,難道叫本大師殺?
沒的選了,只能她來殺。
徐清霞想想被陳瑞搶走的氣運,咬咬牙,心一橫,從廚房拿了個碗和菜刀出來,然后去了雞籠那兒,把雞籠打開,一把把公雞給揪了出來。
大公雞撲棱著翅膀掙扎著,徐清霞都差點抓不住。
徐清霞又心一橫,眼一閉,拿著菜刀,朝著公雞脖子上就抹了過去。
殺雞要扭著脖子,然后再用刀抹雞脖子,這樣雞頭才不會亂甩,徐清霞只見過別人殺雞是抓著雞脖子,卻忘了這關(guān)鍵的一步,沒扭雞脖子,結(jié)果公雞被抹了脖子,吃疼,脖子亂甩,甩了她一身一臉的血點子,嚇得差點把公雞給扔出去,還是在大師的提醒下,才扔了菜刀扭住了雞脖子,然后把公雞血流到了碗里。
徐清霞被公雞甩了滿身滿臉的血,看著很是狼狽,不過她并沒放在心上,反而還有些興奮,把盛著公雞血的碗遞給大師:“大師,您給好好做做法,搶走的氣運幫我們搶回來,然后叫他們往后一直走霉運,叫他們長個記性,做人要心善。”
大師點了點頭:“仗著有點小手段就為非作歹,這也是為我們玄學(xué)界所不容的,我自會給她點教訓(xùn)。”
說完,閉著眼睛,嘴里念念有詞,腳下也行動起來,看步法,象是某種陣法。
丁顏先開始是站在院子里隔著墻聽,后來聽到徐清霞要殺雞,更是來了興致,從屋子里搬出個板凳,踩著板凳趴墻頭看熱鬧,徐清霞和那個大師注意力都在那只公雞身上,倒也沒留意到墻這邊多了個觀眾。
丁顏見那個大師端著碗雞血在那兒晃來晃去,嘴里還念念有詞。
走的倒真是個搶人氣運的陣法,只可惜他只學(xué)到個皮毛,修為又低,這陣法沒一點效用,而且還端著一碗驅(qū)邪的雞血,相當(dāng)于是改人氣運陣法和驅(qū)邪來了個亂燉,看著神乎其神的,其實都沒一點效用。
大師念了半天說辭,突然大喝一聲,端著那碗雞血,噗的一下潑到了西面墻上,差點濺丁顏身上。
一大碗雞血就這么沒了,丁顏挺可惜的,忍不住說道:“雞血燒湯好吃,都潑了多可惜。”
她這么冷不丁的一出聲,把徐清霞和大師嚇了一大跳,尤其是那個大師,離的近,丁顏突然出聲,嚇得他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徐清霞愕愣了片刻,回過神來,畢竟是心虛,臉一下子漲的通紅:“你啥時候過來的,趴墻頭上干啥?”
丁顏:“我早就來了,聽著這邊怪熱鬧,又是人喊又是雞叫的,就想看看咋回事,欸你們這是作法吧,作的啥法,是不是家里有人不好了?”
徐清霞一聽就來氣:“你家人才不好了。”
丁顏奇怪道:“不是家人不好了啊,那干啥要作法,我說,你跟張副局長都是國家干部,還在家里搞這種封建迷信活動,不大好吧?”
徐清霞被丁顏說的有點慌:“你哪只眼看到我們是作法了,我們就是想吃雞了,殺只雞不行啊?”
丁顏“哦”了一聲,看著是對這邊的事也沒了興趣了,低頭下去了,徐清霞剛松了一口氣,正想跟大師說話,卻看到大師跟中了定身術(shù)似的,呆那兒不動了,兩眼卻是瞪得溜圓,嘴張著,似乎是想要說啥。
徐清霞又小聲喊了他一聲:“大師?”
大師沒有回她也沒有動,連著叫了好幾聲都是這樣,徐清霞覺得有點瘆的慌,不過還是壯著膽子過去輕輕拍了拍大師:“大……”
“師”還沒出口,大師就跟受驚了一樣,突然兩手拍打著腰部,蹦跳著跑開了,嘴里還“咯咯咯”的發(fā)出了公雞的叫聲。
徐清霞登時傻那兒了:“大師,你咋了?”
大師沒回她,而是瞪著雙眼警惕地看著她,徐清霞往前走了兩步,大師就跟受了驚一樣,又用雙手拍打著腰部,“咯咯咯”地跑開了。
只要徐清霞一靠近他,大師就“咯咯咯”叫著,兩手拍腰滿院子跑,其間還撲棱著雙手,看著竟然象是想要往墻上“飛”。
大師這么一鬧騰,早驚動了鄰居,又正是下班時候,不少人就圍了過來,看到大師跟只大公雞似的叫著滿院跑,是說不出的詭異,又覺得有些好笑,有人就問徐清霞:“清霞,這人是誰啊,咋成這樣了?”
徐清霞本來是想要偷偷摸摸的,結(jié)果反鬧騰的差不多整個家屬院都要知道了,她幾乎都要哭了:“我也不知道他是咋了?”
有人看到了地上被抹了脖子的大公雞,還看到了被大師潑到西墻上的雞血,加上看到那個大師頭上扎著個道士頭,有見多識廣的猜出是咋回事了:“她這是請人作法吧?”
“這不封建迷信嗎?”
“就是,兩口子還國家干部呢。”
“迷信不迷信還真不好說,你看那人,是咋回事?”
“是個精神病吧?”
……
陳瑞下了班,沒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家屬院,想看看屋子里都缺啥,到時候是從陳家灣那邊搬過來,還是再買新的。
丁顏也不知道是咋說動他娘的,他娘竟然同意一塊兒搬到縣里來。
陳瑞當(dāng)然也愿意他爹娘一塊兒搬過來,別的不說,他爹以后上班,起碼少遭罪。
陳瑞剛到家屬院門口,就聽到后面有人喊他:“陳瑞!”
陳瑞回頭一看,是張新磊,他下了車,跟張新磊打招呼:“張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