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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瑞突然繃不住笑了,一屋子人都呆了,方其生驚恐道:“隊長,你不會是氣瘋了吧?”
陳瑞趕緊收了笑容,掩飾地咳了一聲:“這錢如果真是我媳婦寄的,那來路肯定是清白的,回頭跟馬校長說一聲,他們可以放心的用。”
這等于是承認錢是丁顏寄的了,劉局長皺緊了眉,對肖師傅和方其生他們說道:“你們先去工作。”
肖師傅和方其生他們走了,劉局長又對郵局小伙子說道:“今天你幫了我們一個大忙,真是太感謝了。”
郵局小伙卻很是沮喪:好不容易看到一個中意的,竟然已經結了婚,男人還是公安局局長。
郵局小伙被打擊到了,怏怏不樂道:“這是我該做的,如果沒別的事,我回郵局了。”
陳瑞:“同志,寄錢的事,希望你保密。”
郵局小伙“哦”了一聲,然后郵局一臉落寞的走了,陳瑞想起他剛才那些話,突然想揍他是怎么回事?!
等大家都走了,劉局長關了辦公室的門,這才嚴肅的問陳瑞:“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瑞:“我事先真不知道是我媳婦寄的,不過我知道她的錢是怎么來的,但具體的我還不能跟你說,但我以我的人格保證,這些錢絕對來路清白……”
“連我你都不能說?”
陳瑞嚴肅道:“不能說,沒得到我媳婦允許,她會生氣。”
劉局長:“……”
劉局長差點吐出一口老血,頭疼地揮手:“走吧走吧,再跟你說下去我心梗要犯了。”
陳瑞又認真地強調了一句:“我媳婦,人美心善。”
劉局長:“……”你到底是得瑟還是氣我?
劉局長:“滾滾滾!”
陳瑞嘴角含笑的滾了。
陳瑞走后,劉局長又拿起那張畫像,無論怎么看,都是丁顏,但再一看封上那些字,又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局里都知道,丁顏斗大的字不識一籮筐,她咋能寫出這么漂亮的字?
難道一直是深藏不露,就等著一鳴驚人?
不管心里怎么想,對陳瑞是沒有半點疑心,陳瑞也算是他看著成長起來的,這人的品性啥樣,他比誰都清楚,他就沒長“貪財”那根筋。
那丁顏的錢,到底是打哪兒來的,還做好事不留名,連陳瑞這個警界有名的神探都給瞞得鐵桶似的。
劉局長拿著畫像和信疑惑了半天,想想還有正事,就拿起電話給馬校長打了過去:“老馬,我劉付廣,是,寄錢那個人查出來了,具體是誰,我暫時還不能跟你說,那姑娘希望保守秘密,不過你放心,錢的來路正當,你只管給孩子們用,是是,我們已經謝過她了,她不求別的,只希望孩子們能好好念書就行了,行行,回頭我一定向她轉達你們的謝意,那就這樣。”
馬建國放下電話,一向嚴肅的臉上露出笑容,站起來去了教務處,對教務主任說道:“寄錢的人公安局查出來了,不過那人希望保守秘密,劉局長向我保證,那些錢絕對來路正當,可以放心的給孩子們用,這樣,你統計一下,學校一共有多少學習成績優異,家庭又特別貧困的女同學,我的意思是以獎學金的形式補貼給她們,你看怎么樣?”
教務主任也很高興:“我這就去統計。”
學校每年都有學生,因為交不起學費失學,尤其是來自農村的女同學,能堅持上完小學的很少,不少學習成績優異的女學生,上著上著就綴學了,老師找到家里去,家長還很有理,說念再多的書也是人家的人,凈費錢,趁著還沒嫁人,還能多幫家里干點活。
想想就痛心,現在好了,有這么多錢,那些爹娘不愿意交學費的女同學,就能繼續念下去了。
再說丁顏,從郵局出來后,去了百貨大樓。
百貨大樓里有個賣玉器的柜臺,她想去買幾個玉件,用符篆加持后埋到陳瑞新分的那個院子里,鎮宅驅邪。
論鎮宅驅邪,玉制的上古四大神獸白澤,麒麟,貔貅,玳瑁的鎮宅驅邪效果最好,可惜百貨大樓里沒有賣的,上次去古玩街,倒是看到過,不過那些物件,一看就是從墓里出來的,帶有陰氣,不適合放家里,所以丁顏才想著去買幾個玉件,用符篆加持一下,一樣可以鎮宅驅邪。
玉器柜臺里玉飾的種類很少,大部分都是玉鐲子,還有幾個紅繩串起來的手鏈,丁顏買了4個手鏈。
雖然款式一般,不過玉卻是好玉,正宗的和田玉,制作也算精良。
價格卻不便宜,一條30塊錢,4條就花了120,丁顏倒也不吝嗇這一百多塊錢,她向來是能掙能花,享受第一。
丁顏買好了手鏈就去了公安局家屬院,上次陳瑞給了她鑰匙,大門小門的都有。
還不到下班時間,家屬院很安靜,丁顏掏出鑰匙開了門,然后又把門給關上了。
畢竟是公安局的家屬院,住的都是陳瑞的同事,給外人看到她在院子里畫符作法啥的,對陳瑞的影響不好。
丁顏拿出手鏈,開始虛空化符,指尖金光流泄,手指舞動,一氣呵成,一分鐘不到,一張畫紋繁復的鎮宅化煞符就懸浮在她眼前,然后很快的就隱沒在玉制手鏈中。
術士畫符,大多要有載體,比如黃符紙就是常用的載體,而且畫符看似簡單,其實沒有一定的修為,是很難畫出有效用的符篆,更別提丁顏這種虛空畫符,是只有頂尖的玄學大師才有的本事,有這種本事,一靠天分,二靠勤學苦修,這里面又以天分最重要,沒有這個天分,哪怕你一天24小時都勤學苦修,也不一定比得過有天分的人的靈光一現。
丁顏就是站在玄學界金字塔頂端的人,上輩子,她的天分,也是派里公認的,所以虛空畫符對有些術士來說是難于登天,對她來說,是易如反掌。
畫好符篆,丁顏將4個手鏈埋在了院子東西南北四個角落,這樣就算是她以后離開了這個家,這4個加持了鎮宅化煞符也能保護這一家人平平安安,不受邪祟侵擾。
埋好手鏈,丁顏正想離開,然后就聽到東邊院門吱呀一聲開了,有一個女聲,象是故意壓低了聲音跟另一個人說道:“大師,這就是我家,您請進吧。”
大師?丁顏來了興趣,也不急著走了,想要聽聽去隔壁的是何方大師。
徐清霞托她媽,好不容易請到了臨清縣那個有名的大師。
大師名氣大,要價也高,尤其是聽說徐清霞要轉氣運,更是獅子大張口,一口價800塊錢,少一分都不過來。
徐清霞也是聽說這個大師名聲在外,本事不小,所以背著張新磊,咬咬答應了,把錢給她媽匯了過去,求她轉交給了大師,并且說好了大師今天過來施咒作法,她今天特意請了一天假,去車站把大師接回了家。
大師雖然沒有穿道袍,不過頭上扎著道士頭,身材瘦削,留著山羊胡,看著頗有些仙風道骨,徐清霞一看就覺得是個高人,然后就覺得那800塊錢花的值。
大師進了門,徐清霞怕被外人看到影響不好,又趕緊把門給關上了,然后進大師先去屋里歇會兒。
大師沒急著進屋,先站在院子里四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指了指西邊的院子:“偷你男人氣運的,就是那家?”
徐清霞:“就是他們家,本來我男人工作順順利利的,這兩年卻時運不濟,尤其是今年,更是一直走霉運,他們家男人卻官運亨通,以前是我男人的手下,現在反倒竄到我男人頭上了,這不是搶了我男人氣運是啥?”
大師捋著山羊胡,點了點頭:“我看你家紫氣,確實有向西流泄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