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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來晚了。”氣息紊亂的徐墨離含笑點頭,在何淺淺對面坐下點了一杯飲料后,才緩緩的開口問道:“嫂子,你這么急著找我是有很重要的事嗎?”
“嗯,是有一些事情。”何淺淺拽著杯子的把手,低垂的眉眼映襯在晃蕩的咖啡里,沉默了片刻,她才將那份文件從包里拿了出來。
“這些是什么?”
徐墨離勾著的唇,在看到她手里的東西后,漸漸的僵硬。他將那份文件打開,小心翼翼的把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擺在何淺淺的面前,質疑道:“你都看了?”
何淺淺點頭:“嗯。一字不落。”
“股份轉賣和財產公證。”他挑挑眉,聲音幽遠低沉而多了幾分暗啞。午后的陽光,照在太陽傘外,何淺淺覺得口干舌燥。蠕動干澀的唇,卻也只是聽著他說,“我之前送他的一些股份,后來他又賣給我,而那筆錢他只拿了百分之十五并且全都存在你的名下。”
說完,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沉默。
侍應生將徐墨離的飲料端了上來,打破了一時的靜謐。徐墨離拿著湯匙不停的攪拌著,揚著下顎對何淺淺說:“我還是叫你淺淺吧,叫嫂子怪生疏的。”
“嗯。”
“還記得在蘇伯伯大壽那天我說過的話嗎?”他看著她,在她點頭的時候接著說:“我說過你一如從前,因為我很久以前就認識你了。”徐墨離說的很認真,漆黑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道極美的風情,“市一中,其實并不大,那時候的你就是一顆未被打磨的鉆石。阿揚說,有一種人天生要被人寵著,你就應該是那種人。”
“我?”一陣微風輕輕的吹過,何淺淺將搭在椅子上的紗巾披在肩上,薄薄的唇,色淡如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吃午餐,她的臉色已經開始泛白。
徐墨離一雙精亮的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他唇角卻微微上揚:“很多年以前,在學生會面試的時候,我見到了處事不驚的你,還沒有結束面試阿揚就已經在你的名字下打鉤。”
“那次面試你也在場嗎?”何淺淺詫異的看著對面的人,那段青蔥歲月,究竟發生了些什么。在他們的世界里,原來也有她存在的影子。
“欣賞,我和阿揚都很欣賞你。也許你不知道,你的成績、你的默默無聞和沖勁十足其實都在校園里發著光。后來我聽說了,學生會在你接手后不斷的取得好成績。”徐墨離沒有直接回答她,說話間一直細細的打量著她臉上的神情,多年后,那個原本應該很優秀的女子,素凈的臉上已經沒了自信。
關于過去,何淺淺逃避著不想再提。沉默了許久的何淺淺,在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是她一直疑惑的問題:“后來,你為什么和蘇揚沒再聯絡?”
“在欣然出國后不久,我打了他。”
徐墨離是那種很會講過往描述的如故事一般動人,他說話的時候會讓人忍不住要盯著他那美艷的俊臉,并慢慢的沉溺在他的言語間,“因為那時,如果我是他,就算死纏爛打我也不會讓自己心愛的人離開。”
“可是,阿揚卻告訴我,他不愛她了。”往事清晰,徐墨離頹坐在蘇揚面前時,看著那個不肯屈服驕傲的男人受傷的眼神,理直氣壯的人久久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然后呢?”何淺淺目光迷離,也許這就是這對好朋友最后不再見面的原因。說實話,很多時候她都會在想也許有一天他會被自己的堅持感動,忘記記憶里的她。可是每當夢魘過后,她有清醒不已朱砂痣永遠都會留在心口,枕邊人永遠只能躺在身邊。
“我一直不信,即使你們結婚了,我也覺得他是口是心非。”他微微停頓,修長的手伸到何淺淺的身前將她一直放在嘴邊的杯子拿下,“已經喝完了,再點一杯。”
她搖搖頭:“不用了,你繼續說。”
“欣然回國是我安排的,也是我麻煩蘇揚幫她的。他們所有的接觸都只是為了幫欣然打官司,只是我沒預見到的是欣然的任性和無知。”像是在告訴她一個埋藏許久的秘密,徐墨離不清楚一直安靜的聽著的何淺淺,在想什么,她抿著唇目光落在那個空杯子上,久久出神。
“她結婚了,卻一直想要離婚。與此同時,我拿出手里的一些股份作為交換,讓蘇揚幫忙。”
徐墨離雙眸的顏色漸漸黑沉,深邃里映連出一絲溫柔,“可是,他最后還是把那些錢還給了我。也許,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蘇揚不算一個好的丈夫和父親,可是他卻是一個好人。”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更,今天補更。
之前太忙了,沒有回復你們的評論,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