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阿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揚和何淺淺離婚那天,徐墨離去找了方欣然。在那個凌亂不堪的房間里,他看著那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女子,她語氣低低的接著自己剛剛的話說:“可是回不去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愛我了。”
她就像個瘋子,一手拿著煙一手噙著酒瓶,沖著他呵呵的傻笑。他半瞇著眼,隔著縫隙去看她,說實話這一刻他很瞧不起她,甚至有些厭惡她。
芙蓉如面柳如眉,她的美貌一點一點的被自己毀掉。徐墨離那深邃的瞳孔,露出的鄙夷盡收方欣然的眼底。她嗤笑,舉著酒杯揮至他的面前,大聲叱問:“你瞧不起我?”
“你現(xiàn)在是瞧不起我嗎?”已經(jīng)見底的紅酒,醉意席卷她的全身。身子搖晃不定,頭腦卻清醒不已,她笑著笑著就哭了,“你們都瞧不起我。你這樣,蘇揚也這樣。”
他不說話,身子稍稍往后退,在沙發(fā)上兩人保持著距離,這個小動作卻大大的刺激著方欣然,她往前挪揄,將手指細縫里夾著的煙塞進桌上的啤酒罐里,順手扯過徐墨離的衣領,漂亮的臉卻露出兇狠:“我真的那么不堪嗎?”
“你醉了。”徐墨離將她的身子板正,利落的起身,剛走出沙發(fā)座卻被身后她的聲音驚住。“住進這里的第一天,就在這里,我□的站在他面前 。”
她仰著脖子狂聲大笑,笑容凄厲可憐:“你一定覺得我瘋了,我何止是瘋了,我簡直就是不要臉。”將最后一口酒吞入肚子里,她隨意的擦著嘴角:“你知道嗎?他當時看著我的眼神就和你現(xiàn)在一樣,鄙夷、冷漠,甚至視我如贓物。”
徐墨離的身子不禁顫抖,他垂在身下的手握成拳,聲音低低:“不要讓我嫌棄你。”
“哈哈,沒錯,他也是這句話。不過他是肯定句。他就站在你的位置,轉身離去的時候,絕情而決絕。”方欣然又笑又哭,徐墨離在她將酒瓶丟在沙發(fā)上時,出手給了她一巴掌。
“阿揚該給你一巴掌,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他面部痙攣,那巴掌很用力,打在她的臉上,將他所有的情愁一并還給了她。
她停止所有的行為,只捂著火辣辣的臉,怔愣的看著眼前的人,不可置信。
一直都是對著她笑的男人,此刻竟然對她動手。徐墨離收回自己的手,將彎著的身子直起來,聲色淡淡:“你的出現(xiàn)就是個錯誤,破壞了他的家庭你又能得到什么?”
“我不甘心,這本該都是我的。”她死性不改,咬著唇在徐墨離大步離去后,坐在沙發(fā)里低聲喃喃。
“方欣然,你沒任何理由去說:那會我本該是我的東西,這句話、因為你不配。”
大門用力的一摔,徐墨離消失在那幢樓層。緊密的電梯里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透過發(fā)著光亮的鏡面,他正想就那樣一拳打在里面那個人的身上。
只有蘇揚和他清楚,他做這些的理由。是他欠她的,作為男人,他有道理要還給她。可是,卻無辜的拉上了蘇揚。
***
回過神來,徐墨離擰著眉頭,抬眸認真的說:“對不起,孩子受傷的事我有很大的一部分責任。”
“那天在醫(yī)院,你那記巴掌打在了蘇揚的臉上,一同把他作為一個男人的所有的驕傲給擊垮了,但在他眼里我看到的全是對你的心疼,說實話我從沒見過那樣的他。”
徐墨離見何淺淺一直沒說話,好看的手指輕點著桌面,發(fā)出篤實的聲響:“你有在聽嗎?”
“嗯。”何淺淺輕聲應道。
徐墨離招手喚來侍應生,“兩杯熱可可。”待人離去后,才目光悠悠的道:“你還愛著蘇揚吧?”
“有意義嗎?你別忘了我和他已經(jīng)離婚了”何淺淺不明所以的看著對面的人,只見他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泛著燦爛的笑容。
他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熠熠生輝,消失在他的話語里:“為什么不再給蘇和你自己一個機會呢?”
“什么意思?”何淺淺猛地抬頭,耀眼的陽光落在她的雙眸里,刺眼的讓她有些眩暈。
***
何淺淺和徐墨離分開后,回了一趟家,把蘇揚的文件放回原處。蘇揚還沒有回來,她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簡單的收了一些東西就打車回了娘家。
蘇小呆被何先生帶出去玩了,家里只有何太太一個人忙著準備晚飯。何淺淺在客廳放下包包,輕手輕腳的走進廚房,從后面將何太太豐滿的腰抱個滿懷。她的額頭枕在何太太的肩上,將老人家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