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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為什么那么熟練·中
包含:忍不二,少量冢不二提及
直到刷開房門,忍足才對目前的狀況有了些許實感。
“怎么樣,你要先洗澡嗎?”不二進門以后就毫不猶豫地把絢爛的東京夜景用窗簾遮上了,回過頭來看到忍足還呆在門口,忍不住出口調戲道,“要不然就穿著衣服先來一次?”
“這……也不是……”忍足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么回應,但看著笑容一如既往的不二站在床前的樣子,他突然鬼使神差地,產生了一種想看到那樣的表情破碎的欲望,“算了,不,我的意思是,好啊?!?
這話確實出乎不二的意料,以至于他也怔愣了一下,隨即抬手慢慢地解開了皮帶的搭扣:“忍足君,倒是比我想的要熱情很多呢。”
忍足一直以來都對男同性戀沒什么興趣,自然在最初是有些僵硬的,不過不二在初體驗這件事上可以說是個近乎完美的引導者甚至有些過分熟練了。
當然一切在此時此刻都不重要,忍足也沒心思去想,畢竟不二正半跪在他的面前,用嘴咬著拉鏈慢慢往下拽。
已經硬起來的東西幾乎是立刻鼓了出來,要不是有內褲兜著應該會打到不二的臉上。棕發的男人笑瞇著眼,那雙藍色眼睛往上瞥了一眼忍足:“很精神喲。”
“想到你都準備舔了……不硬豈不是很不捧場。”
“這樣啊……”不二有些意味不明地感嘆了一聲,卻沒有真的用嘴繼續,而是伸手抽出了忍足的皮帶,然后撐著床爬起來了點,用一種很親昵的姿勢窩進了對方懷里,卻伸手將忍足的雙手反制在背后,用剛抽出來的腰帶繞了兩圈扣上。
“這是要怎么玩?”忍足試探了一下,確認了皮帶其實并沒有扣得很緊,如果用力一點,要擺脫出來應該不難。
顯然這空隙是不二故意留下的,他一邊直起身來一邊問:“知道應該什么時候掙開吧?”
反正不是現在。在忍足的注視中,不二跨坐在他的腿上,一手從內褲里剝出了那根東西熟練地套弄起來,另外一只沾了潤滑的手則貼著自己那截光裸的后腰,滑進了暫時看不到的地方。
“你做過幾次?”
“不記得了。放心,沒病。”
這個補充回答讓忍足怔愣了一下,他確信自己沒有問那個的意思,不過沒再多說什么。
其實忍足還挺在意自己能不能在合適的時候主動回來的,雖然如果他足夠熟練就會知道,這種事情倒也沒有標準答案,只是現在他確實在偷偷地為這種問題分散了注意力。
而不二顯然注意到了他的分神,湊上來吻他的嘴角,輕輕地像是嬉鬧一樣,倒也很好地讓人回過了神來。
剛好后面擴張得差不多了,不二和之前變魔術般摸出潤滑一樣,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了個套給忍足戴上,幸運的是大小剛好。然后他把褲子拉到膝彎,示意忍足稍微向后靠靠,留給他一些進行下一步的位置。
不二坐下去的時候是轉過身背對著的,看不到表情,忍足只感覺到下面碰到了那個濕潤卻還有些窄小的入口,眼前是仍然穿戴整齊的,卻微微顫抖的后背,偏偏后頸從領子上露出來了一點,沾著幾縷碎發。他試著坐得深一些的時候又昂起了脖子,那截皮膚就在忍足眼前晃著,忽地讓人有點心癢,所以忍足遵循沖動咬了上去。
“啊……”不二也沒料到忍足會突然這樣做,發出了短促的呻吟,預料之外的酥麻感從被啃咬的地方流經全身,兩個人貼得更緊,也打亂了他的節奏,下面一下吃進去了太多,漲漲地,仿佛是那杯朗姆的酒勁終于反了上來,讓他有些發暈。
缺乏同性性經驗并不意味著忍足還是個雛,他吮著齒間的皮肉,在不二的后頸上留下了一個新鮮的吻痕,就像是一個標記一樣。
不過在這部分里,不二顯然仍然在掌控性事的進展,他按照自己的節奏動著,一點點引導另一個男人的性器深入自己的身體。他對自己的敏感點相當熟悉,在進入的過程里也會刻意在律動中引導杵頭去撞擊那幾處軟肉,然后享受地在突襲而來的刺激下,攫取那些脹痛中如閃電般清晰的快感。
來回反復數次,不二終于是大致能全部吃進去了,他原打算再稍微適應片刻,可還未來得及再喘息幾下,突然就被一股力量勒著推到了床上。
“抱歉啊,我原本是個很注重時機的人。”忍足將扯下來的皮帶往旁邊一丟,也抬腿將一邊的膝蓋擱到了床上,又幾乎是下意識地將袖子往上擼了一把,“但也有無法忍耐的時候?!?
最后一句話被念出來的時候忍足刻意壓低了嗓音,有些沙啞的音色在這種時候除了色氣幾乎叫人想不到其它,就連不二都聽得有些腿軟。不過畢竟是風月老手,這般反轉變動下還有余力思考回應。
“該說是我的榮……唔!”不二以跪姿伏在床上,正笑著要回過頭去說話,突然被掐著腰將下半身抬起來了一點,剛剛因為姿勢變化才拔出去的東西猛然重新捅了進來。
自己好像招惹了一頭狼。
這個念頭是不二在被操到張著嘴卻因為太強烈的快感失語,沒辦法說話的時候進入腦海的。他被意料之外的粗暴動作操干得有些發懵,但經過了完善開拓的身體卻意外地適應,甚至可以說很好地承載了對方的欲望,仿佛那些潤滑準備就是為了這個。
對方的性器很硬,雖然沒有太多技巧,但光是直來直去的抽插也已經足夠保持被動方下面也跟著一直硬著。
而忍足也發現,這一切比預料的更讓他感到興奮。不二的褲子剛剛褪到了膝蓋的地步,限制著他的姿勢,這讓他只能有些拘謹而且難以反抗地跪著承受,配合他身上還沒完全脫下去的西裝便極容易聚焦視線。而且衣擺下剛好露出光裸的臀部與大腿,形狀和線條都很好。
被摸腿的時候不二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他撐著床有些艱難地往后看了一眼,忍足比他穿得更多,幾乎是全套西裝都還披掛在身上,就掏出那根東西在辦事,可原本掐在腰上的手卻分了一只去摸他的大腿。
從腰側到微微凸起的髂脊,連接大腿的是一條流暢的線,忍足幾乎是把掌心按在上面揉著下去的,到他最欣賞的腿根位置時更是直接摸到了大腿內側。這個行為甚至讓人有種比真的插進去更親密的錯覺,不二已經有些模糊的記憶里浮現出“忍足君是個腿控”的傳聞,他默默地在腦海里給它打了個勾。
高強度的進出搗得不二小腹發酸,他偷偷伸手去摸了摸隱約能感覺到一下下凸起的腹部。真是被操得厲害……他正要去撫慰自己前段的欲望,卻被另一個人捉住了手。
“不二君想要舒服的話……”忍足舔了舔嘴唇,
“先好好取悅我吧?!?
讓忍足意料不到的是,不二居然可以在完全不碰前面的情況下就射出來。在抓著已經布滿指印的腰臀達到高潮之后,他原本是想幫不二也疏解一下的,但沒想到一把摸著了床單上一片濕冷的東西,這才意識到半路里不二突然緊繃起來,而且絞得更加用力的身體意味著什么。
畢竟面對的是這樣一個經驗豐富的一夜情對象,倒是也能理解。他看著不二慢慢地伏到了床上還沒被精液弄臟的地方,懶懶地伸展了一下四肢,然后翻過身來放松地仰躺著對他笑了笑,其中意味近乎挑釁,嗓子卻已經帶了點沙啞的音色:“有些技術好的,都夠直接把我操射兩次了。”
這么明顯的激將……忍足按捺了一下卻還是決定遵循沖動的本能,他在不二有點意外的目光里撈起了之前那根皮帶,將不二的手綁起來固定到了床頭之后,幫忙脫掉那條礙事的褲子,然后分開雙腿壓了上去:“套在哪里?”
“我就帶了一個?!辈欢槒牡厝嗡垓v,只是那雙藍色的眼睛里似乎藏了一些讓人看不明白的情緒,“還想要的話,要不你直接進來?”
話音未落,再次硬起的性器就猛然插入了那個仍然柔軟而濕熱的地方。
·你到底為什么那么熟練·下
本章直接涉及:忍不二,跡不二;
側面提及cp:忍跡,白不二,跡冢,冢不二冢
“怎么了,睡不著嗎?”不二伸手打開床頭燈,轉過身果然看到忍足還睜著眼睛。
“……啊?!?
“又不是童貞畢業,刺激有那么大?”
忍足心想那也都沒你玩得那么花,但話到嘴邊還是變成了:“第一次和男人做。”
“真讓人驚訝啊?!辈欢θ菸醋?,“沒想到小景居然是不吃窩邊草的那種人?!?
“不二周助!”
“好啦不開玩笑了。”不二突然坐了起來,“我想去便利店買點東西,你要不要一起來?”
忍足看了一眼手機,他們胡搞了大概有兩個小時,加上又休息了一段時間,這會兒已經凌晨兩點半了。
“要去你自己去!我明天還要上班!”
忍足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先是和認識多年但是不算特別熟悉的男性友人上了床,然后居然還在半夜里陪他下樓來便利店買雪糕。
“啊,每一種看起來都很好吃,真是讓人傷腦筋?!?
“那也沒必要猶豫五分鐘吧!”忍足已經拿了一盒薄荷糖,在邊上等了半天,此時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有必要哦,和選男人一樣呢,侑士你懂那種選錯了口味但是因為不舍得浪費所以硬熬過接下來的五分鐘的心情嗎?”
“……我怎么覺得你在內涵什么…只是雪糕而已啊!”
話雖這么說,不二還是在催促過后打開冰柜拿了一袋,然后兩人一同向結賬柜臺走去。
可能是因為不二剛才用選男人做了比喻,忍足想起了之前做的時候對方叫錯的名字,突然起了一些好奇:“啊對了,說起來,t,就是那個時候你想叫的,是誰啊。”
不二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忍足指的什么:“是一個沒辦法忘記的人?!?
“這么直接和炮友說這種事沒關系嗎?”忍足推了推眼鏡,本來只是隨口的調侃,卻沒想到打開了一段對他而言相當炸裂的
對話。
“很奇怪嗎?我男朋友也知道他啊?!?
“哈???你還有男朋友?!交往對象那種男朋友?”
“你聲音太大了?!?
“誰,是誰???!”
“侑士應該也認識吧,是白石君哦?!?
“誒,是四天寶寺那邊的部長?”
“該你結賬了。”不二突然側頭,讓出位置示意忍足站到收銀臺的前面。
原來對話間不二已經完成了結賬。忍足迅速平復了崩壞的表情,訕笑著遞上了自己要買的東西,而對面的售貨員小姐一臉被夜班壓榨過度的神情,以至于面對再勁爆的八卦也只是抬起了一雙死魚眼:“一共是300円,先生請問是現金還是刷卡?”
忍足掏出信用卡付了賬,難得因為心神不寧導致小票都沒拿就離開了柜臺。
不二選的雪糕是那種有兩根握棍,可以掰開的樣式,忍足推門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把雪糕掰開了,正小口舔著其中一根。
但是他并不想繼續之前的爆料,追問都被他避重就輕地躲閃掉了,導致忍足最后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轉換話題道:“你快點吃吧,快融化了。”
但沒想到不二干脆地把沒吃過的那半邊塞到了他手里:“你幫我吃。”
“不會讓我付一半的賬吧?!笔谴筅嫒搜}覺醒帶來的警惕。
不二有點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不用。”
忍足于是放心地咬了一口雪糕,但他很快就明白了什么叫做“選錯了口味但是因為不舍得浪費所以硬熬過接下來的五分鐘”——苦,實在太苦了,怪不得不二吃得慢。他齜牙咧嘴地問不二這是什么口味,得到了蓮子心*的答案。
“你怎么會買這種奇怪的味道??!”挑來挑去就選了這個,實在相當可疑??!
“可是聽起來真的很有趣啊?!辈欢[著眼笑了起來,“而且這個牌子,我曾經相當喜歡它們家出的芥末口味*呢?!?
忍足確信了,永遠不要相信不二的味覺。
但這時不二突然望著凌晨稀疏的車流,陷入回憶般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從前也有一次,想和某個人分一支雪糕的,但那時他拼命用眼神阻止我,只好給別人了?!?
“那個人很可憐??!而且如果是芥末味的話真的除了你沒人想吃吧!”忍足覺得自己作為大阪人的吐槽之魂也在今夜復活了。
“侑士是這樣想的啊?!辈欢氏伦詈笠豢谘└?,把剩下的那根光禿禿的雪糕棍插到忍足的指縫里,“我先走了,還有這個幫我扔掉?!?
“半夜誒,你去哪里!”忍足問他。
“不用擔心。你不是明天還有工作嗎?回去再休息會吧?!辈欢€沒走兩步,看得到他又笑了一下,“還有,謝謝你今天陪我吃雪糕?!?
說完他就順著人行道走得越來越遠,直到轉過街角也再沒回頭。
忍足猶豫了大半天,主要是不知道這事可以跟誰講,他在電話簿界面來回搓動了半天,最后決定還是把它爛在心里。
原本這件心事最起碼能再燜三四天,是跡部以他非凡的洞察力看出了那兩個不算明顯的淡青色黑眼圈底下的不對勁,快下班的時候他特意讓特助把忍足叫到了辦公室里,等只剩兩個人的時候問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都說職場上腹誹老板屬于員工的基本權力,但真的敢當面講心里話的不是缺心眼的就是已經找好了下家。不過跡部和忍足畢竟不是一般的上下級關系,十多年友誼的含金量可以說遠超一般的錫婚夫妻。
忍足從一開始就毫無隱瞞,連睡不著的時候看了兩本熱門言情的開頭然后都沒看下去的事都講了,被對霸總文學毫無興趣的跡部無情打斷。
“總之后來你們就是睡了,對吧?!臂E部總結道。
“可以這么說。”忍足點頭,他真的覺得自己應該沒有同性戀的傾向,可能只是因為不二太擅長給人錯覺了,他自己應該還是更喜歡長腿美女的。
“感覺如何?”
在問什么感覺如何啊!但忍足還是在跡部再次更加明確的提問之后,點頭承認說是不錯,甚至很好。
“那不就好了?!臂E部帶點疑惑地看了忍足一眼,好像在奇怪他還有什么可糾結的,“不過我上次操完他,他也沒半夜就跑,你是不是不太行,啊嗯?”
“哈?”忍足的眼鏡都往下滑落了兩公分,看起來就是被這句話里的信息量砸到,一副給雷劈了一樣的表情,“他還跟我說他有男朋友?!?
沒想到跡部點了點頭:“你說白石是吧,他們是開放性關系?!?
看到忍足還是一副沒緩過來的樣子,跡部倒像是被娛樂到了,以一種相當做作的悠閑姿態舉杯——aynsley的古典玫瑰紅茶杯,并以一副專業的樣子指點道:“周助這個人是這樣的,你別表現得太在意他,下次有需要沒準還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