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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番外梁喧失蹤的那些日子</h1>
番外梁喧失蹤的那些日子
這酒的滋味太不對了,梁喧趴在一個冰涼的地板上掙扎著怎么都醒不過來,好不容易快睜開眼睛,有一道朦朧的光亮從眼縫鉆進來,一道悶棍聲響起,梁喧頭后一陣凜冽的痛意襲來,她又暈了過去。
暈過去的前一刻,梁喧還在想,這誰啊,自己都還沒醒,怎么就這么準
再次醒來的時候,梁喧沒有再受到襲擊,她掙扎著睜開了雙眼,卻沒有感受到之前的亮光,四周一片灰蒙蒙的。
可能是晚上了吧,她想。
姿勢沒什么變化,她依然趴在地上,整個身子都難受得緊,像被蹂躪過好幾次一般,酸軟無力的同時帶著難以忍受的痛意。她齜牙咧嘴地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捆在了身后,繩子綁得很緊,壓根無法動彈。
腳也被捆了起來。
她干嚎了兩嗓子,但是沒有人理她,又冷又餓又渴的她沒什么力氣,只是喊了兩聲就覺得有些頭暈。
她沒什么太多混社會的經歷,但是此刻她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被什么人抓了起來,去往何處或者是去做什么,她都不得而知。
反正,人生也沒什么可留念的了,做什么她都無所謂。
不知道是不是干嚎的那兩聲引起了人的注意,沒過多久,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門外的月光透了進來,梁喧借著那些光才看清了自己身處的地方。
一個狹窄到不行的木房子里,比她在村里睡的小柴房還小,什么東西都沒有,根本無法判斷究竟是在何處。
沒有給太多的時間給梁喧思考,門外進來一個老嫗,兩眼無神,淡漠得很,梁喧仰著頭看著那渾濁的眼珠,差點被嚇到了。
老嫗把手中的碗放在地上,然后轉頭把手上的繩子解開了,吃吧,吃飽點,明天上工。
老嫗似乎不怕她逃跑,把碗放下就走了,不在乎有沒有把她綁住,當然出門前沒忘了把鎖掛上。
梁喧一把爬了起來,身體的酸痛無力卻讓她一下沒撐住,又摔倒在地,痛意一下襲來,她額頭都痛出了汗,緩了一下才慢慢坐了起來,解開了腳上的繩子。
碗里是兩個窩窩頭和一碗白粥,有一股餿味,但是對于不知道多少天沒吃過東西的梁喧來說,誘惑還是很大。
算了,有毒就有毒吧毒死也比餓死好!
她終是拿起了窩窩頭,就著涼透了的稀粥咽了下去。
窗外的一雙眼睛透過門縫看到這場面,才放心的離開。
暈了很久的梁喧早就沒了睡意,吃過沒什么滋味的食物后,捂著有些難受的胃坐在墻角休息。身上的痛意還有,她也無法再入睡,只能干坐著到天亮,腦海里想的一直都是同一個人。
大概四五點的樣子,門又開了,梁喧沒有反抗,任由他們把一個布袋捂著她的頭,把她的腳用鐵鏈鎖住,然后帶了出去。
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布袋才被掀開。
又進了一個室內,四周的光線很暗,有很多人站在一旁,他們都有一個特點,就是:行尸走肉。
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光彩,每個人的身上都有著大大小小的傷痕
身旁一個像是管事的男人,把手里的東西隨意一扔,對著她說:跟著他們一起進去,然后做事。
梁喧愣在原地,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那人踢了一腳,鉆心的疼痛一下涌了上來,淚花都悶了出來,卻沒有任何人有反應。
問你呢?!聽到沒有!管事的人很兇,語氣不善。
聽聽到了。梁喧囁喏地回答著,心底的恐懼慢慢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