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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包站在院中旁邊還有一個陪同小芽,接受著柳絮的訓話:“做事就要從一而終,故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你們也要做好準備。從今天開始,先教你們練基本功。”包包年紀太小,柳絮也不打算強加他的運動量,平時練練基本拳法,踢腿,慢慢掌握力道就不錯。而小芽先前就表明自己陪同的身份,強身健體就好。
而此時在皇宮大殿之上,當今圣上周玉看著自己的十一皇子略帶思考,自己不過年逾半百,可幾個皇子卻活躍了起來,而這個十一皇子,除了與八皇子、十皇子關系交好外,不見和其他皇子深有交流,凡事保持中立,早朝也很少看到他,又望了望手中他稱為“弩”的兵器,問道:“是你做出來的?”
“并不是兒臣所制,他不愿被人所知,所以只能兒臣單獨見圣。”
“這東西甚好,你想怎么辦?”
“兒臣對此兵器,略懂一二,可幫宮中的工匠研發改良,待他們熟知做法,就直接交于他們便可,兒臣可不想長留宮中,太悶。”
“混賬,你身為大周朝十一皇子,每天不誤正事,游手好閑,空有武將軍之名,還有理?”
周義云低頭嘟囔道:“又沒有皇命加身。”
“好,如果再有戰事,皇父就派你去,可好?”
“嘻嘻嘻,皇兒謝父皇,皇兒一定不讓父皇失望。”
“行了行了下去吧。”
周玉皇看著周義云留下弩,手指一抬,宮殿之中出現一人:“去查查,十一皇子近來和什么人接觸。”
周義云還沒走出皇宮大門,就看到自己的十哥袖子甩的虎虎生風,抬頭望天,這是何種狀況?走到自己面前招呼都沒一個?
“十哥,你沒看到我呀,在你眼里你十一弟都渺小到這種程度了?”
十皇子周義慈聽聲回頭,才看到自己可愛的十一弟,忙走過去摟住周義云的肩膀:“走,陪你十哥出去喝幾杯?”
“走著。”
二人來到十皇子府,老十一杯接一杯的喝著,看著不出聲的十一弟,撇著嘴說道:“你看你十哥氣憤成這樣兒,你也不安慰一下?”
老十一端起酒杯回道:“你又不說為何事,我哪敢安慰?”
“十一弟你有幾個孩兒了?”
“一子一女。”老十一恍然大悟:“十哥,子嗣的事急不來的,你還這么年輕還有大把的力氣,急什么”
“我就瞧不上你們這些人,我前幾日從宮中那老太醫尋了一秘方,一點兒用處都沒有,今兒打算去教訓他,他卻說不是秘方有誤,而是人為,氣死我了,都是父皇給慣的,沒大沒小。”周義慈一個堂堂大周朝十皇子被人說不行,這口氣憋的難受極了,看著明顯和旁日不同的十一弟,轉頭看看四周,小聲的問道:“十一弟,你今日去看父皇了?惹禍了?先和十哥講講,十哥還能幫你兜兜,還有剛才我就一直想問你,你這臉上是怎么個情況?被誰打的?”
“十哥,我一見父皇就惹禍呀,我都沒說你什么,你到打擊起我了。”瞪了一眼,才又得意洋洋的說道:“我去獻寶,明日起我可能要留在宮里幾日。”關于臉上的青紫一句沒提。
“寶?什么寶,我怎么沒聽你說過?”
“剛剛才研究明白就去獻給父皇,不是一直沒見過你嗎,一種武器……弩。”
“沒意思。”老十撇著嘴嫌棄道,而后又賊嘻嘻的用胳膊碰碰老十一問道:“聽說你的嫡妻居于正房了?他做了什么讓你改觀了,你不是一直嫌棄他是哥兒嗎?”
“你怎么知道的?誰呀嘴巴那么大。”周義云一拍桌子,眼一瞪問道。
“少來吧你,就你幾天不出府惹點事,別人都會說你不正常,就你那點事都成話題了,聽說你那嫡妻堪稱絕色,十一弟你真不夠意思,想當初你大婚后就一直藏著人,倒先讓旁人領先哥哥我看到了,過份了吧。”
“亂講,他一直在府中怎么會讓人瞧見?”
“你不知道?”周義慈也有些迷糊了。
“知道什么?”
“沒……沒”
“十哥,他都拋頭露面丟我臉面了,你還瞞著。”周義云眼直瞪。
“得,聽說你那嫡妻,出府買東西從不付銀,只蓋章,那等氣度迷的男子女子倒一片呢。嘖嘖,有幸十哥我也要瞧瞧,喂喂,十弟……”看著氣憤跑出去的周義云,周義慈眨巴幾下眼,思考著是躲著?還是看熱鬧呢?放下酒杯,跑去追自己的十一弟了。
周義云跑到正房就看院中嘴里嘿嘿哈哈的,出著小胖拳踢著小短腿的包包,包包看到來人,扭頭往屋內跑去:“爹爹,那人來了,包包去拿武器……”
“你……你這個不孝子。”
“沒一點當父親的樣子,還好意思說孩子?”柳絮鄙視的說。
“不管那些”周義云坐在凳子上,氣憤的問道:“你是不是出府過,還……還讓人看到你的臉?”
“你看看”柳絮正色的指指自己的臉:“我哪點不能讓人看,外表我也是爺,怕被看?”
“你是本將軍的嫡妻?怎可這么隨意。”
柳絮聽到此處,瞇著雙眼冷厲的看著他:“一個爺們天天被叫妻?王妃?丟人不只你,這也是我的屈辱。”說完就抱著包包,走出房門。
當周義慈趕到時就見院中怒視對方的二人,先打量下陌生的這位,贊嘆道,長得這么完美的妖孽也是少見了,稱得上絕色。院門口還有一個小娃娃,興奮看著他們,周義慈不明狀況決定先從小娃娃下手,探下虛實,剛要詢問,就見柳絮飛踢右腿至對方臉部,周義云后退一步閃避,柳絮右腿著地速度左腿側踢他腰部,中了,周義慈“嘶”吸口涼氣,柳絮單腿旋風踢再踢中后,右手撐地后空翻直立站起,周義慈蹲身抱緊包包,觀看這場打斗,不得不說十一弟的嫡妻,出招之勢甚是快、準、狠,讓人抓不住反駁空隙,而自己的十一弟只是用著蠻力,十一弟媳,更能掌握敵退我進,敵進我退的手法。周義慈看向興奮的包包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包包轉頭看看,雖然不認識還是禮貌的回道:“我叫周正,爹爹叫我包包。”
周義慈感嘆,這長相真是隨了十一弟,一點錯都沒出:“我是你十伯。”
“十伯好。”包包轉頭繼續看著自己的父親和爹爹,小拳頭緊握,激動到不行。
“那個包包呀,你告訴十伯,你父親和爹爹經常這樣,嗯,切磋嗎?”
“切磋?十伯是說爹爹揍父親嗎?”
“嗯,差不多這個意思吧。”
“是的,昨天揍過一次。”
周義慈吱吱牙,看著身后那些待衛,小幅度的模仿動作,扭過頭想著,這丟人都丟到家了吧。
“你……你怎么總打我?”周義云擋下一拳后氣急敗壞的問。
“好話講不通,只能動手了。”說完柳絮停止攻擊,搶過包包,離開正門院,偶爾還能聽到包包推心置腹、肅然起敬的抒發崇拜之言,而那些待衛也一臉可惜,有些招式還沒有參透就結束了,周義慈走過去拍拍自己十一弟的肩膀安慰道:“走著,哥哥陪你喝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