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灰蓋著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義云咬緊牙關:“你……本將軍稀罕嗎?走!”
看著遠走的周義云,柳絮擁緊了包包,真是緣呀,前世因他而死,今世竟是他的妻,報應嗎?
氣沖沖的回到書房,將下人都潛了下去,留下李金問道:“你怎么看?”
李金琢磨下,回道:“將軍,王妃所居的地兒確實有些簡陋,身為您的嫡妻還育有嫡子,一直居在那里有些說不過去。”
周義云拍了下桌子:“你是說他委屈了?我一個堂堂的皇子被騙娶了個哥兒,娶他多久就被人笑多久,我還委屈呢。”運了運氣接著說道:“本將軍問你那個武器,本將軍從未見過。”
“末將也從來沒瞧過,殺傷力甚是強,末將看到王妃并沒有像弓箭那樣拉弦,只是輕輕一勾就射出小箭,而且是連發二發,插在窗戶上末將也是用了力氣才拔出,將軍如果將此武器用與戰場上那……”李金有些興奮。
周義云拍拍額頭:“本將軍自有辦法。”
尹云躺在床上看著坐與沙發上的柳絮,勾唇一笑,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眸,眼角微微上挑,嘴角抿著,眼神強悍、銳利,不知有多少人會對他的妖孽外表著迷,尹云微敞睡袍,坐在柳絮身旁,一支胳膊放在沙發椅后,注視著柳絮的雙眼,專注而深情:“柳絮,不干這行了,多危險,以后跟著我吧,你開個價?”
“尹少,我的任務是保護你,等你明天順利出國,我的任務就完成,以后也許無緣再見。”
“本少很喜歡你呢,你考慮下,和我一起離開?”尹云的娃娃臉很有說明力,圓圓的眼睛閃著與他身份不合的單純,可惜對他無抵抗力的人除了柳絮之外。
“尹少,我喜歡女人。對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請見諒。”
尹云眨了眨眼睛,笑瞇瞇的說道:“不,你會和我一起離開的。”
柳絮對這種每天都會進行的無聊談話,并不留意太多,可臨上機之時,這位少年竟發起脾氣,拒絕上機,柳絮還在為馬上就能甩掉這位難纏的少爺興奮,沒想到臨時出了狀況,心中很煩燥,對這位任性的少爺,耐心全無,連拉帶扯的往專人機走去,突見轉彎處走出一維修工裝扮的人,心生警惕加快腳步,尹云死活不動,拉二步退一步,余光看到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身后,柳絮一轉身將尹云護住,槍聲響起,柳絮飛出小刀,二人同時倒地。
柳絮猛然從床上坐起,手摸心臟的位置,雙手撐著額頭,頭用力低垂向下,讓自己的吸引更急促些,感受心臟的跳動。前世在為期一個月的保護任務中,對他并不了解,看向單純無害的外表下到底隱藏著什么?前世拒愛,今世為妻,還育有一個孩子,柳絮轉頭借著月光盯著包包的五官,為什么以前沒有發現,今日一對比才發覺他像極了那人,他的長相他前世的名,柳絮呼出一口氣,低罵道:“媽的。”
十一皇府中傳出被冷落后院六年的王妃,終于苦盡甘來,居于正院了。
“主子,真的要搬嗎?”
柳絮正在看著熱鬧,努了努嘴問“小芽你說他們是不是特別假,這么一點兒東西有什么忙的,包包呢?”
“小少爺一早就被王嬸子帶走了,說是府里來了個挺有名的裁縫,王嬸帶著小少爺去做新衣。”剛說完就聽屋外傳來的呼聲:“爹爹,快來。”二人出門后就看到,包包抱著一人的大腿,王嬸忙搶著東西,柳絮“唉”的一聲,這事做的太“驚喜”了,院中就四人,二人都在狀況外。招來包包和王嬸進入房中才說明搬回正屋的事情:“爹爹為什么要搬走?我不去。”包包抱著他爹爹給他雕的小木劍,噘著嘴拒絕。
“正屋不好嗎?”
“好,我們也不去,這里有爹爹,小芽,王嬸還有包包很好了。”
“包包,你是府中嫡子,就必須要有嫡子的樣子,如果不是這樣爹爹也不想出去。”
“小少爺聽王嬸說句好不好?”王嬸輕抱著他:“小少爺您看這小院太小了,以后主子教你功夫都站不開呢。”
包包一拍手,想明白了:“爹爹,那去吧,我同意了。”看來對付小孩子還是女人在行。
晚間柳絮在正房寢室內剛剛哄睡包包,小芽來報將軍要過來,柳絮又來到大廳中,端坐凳子上,看著手中的書。周云義步入正房大廳就看到此景,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看著柳絮的朦朧的側臉,周云義愣住了,以前就知道他很美,妖孽的雙眼,不點而赤的雙唇,瓜子臉尖尖下巴,此刻披散的頭發,一襲白色長杉,讓人有一種擬人又擬妖的錯覺。柳絮轉頭看了一眼愣在門口的周義云,目光又轉到書上。周義云有點懊惱自己的失神,踏著重重的步子進入大廳,氣憤的說道:“本將軍已經讓人通達了,你怎么也不去門口迎接?茶水也不上一杯。”
“夜間喝茶容易失眠或尿頻。”
“你……粗俗。”
“你要那弩是為什么?”
“弩?你用的武器?”看柳絮點頭:“大周朝是有著千年之稱的大國,長治久安,國泰民安,越是繁榮,越有他國來欺,近年來臨邊一些他國屢屢來犯,戰事將起,如果有好的武器,減少傷亡,增加勝算不是更好?”
“你不怕風頭太盛,反而建立暗敵?”
“生于皇家從小到大的暗敵數不勝數,我不是也著了你父親的道?”低頭嘀咕一句:“老騙子。”
“嗯,也是。”
陳義云敲了一下自己腦門:“你不能因為一時兒女私情,不顧百姓安危吧。”
柳絮放下書說道:“你真的不懂?武器只是一種工具,而真正的勝率是掌握在決策人手中。”說完走回內室,出來時手中多了一把弩,周義云拿過來上下研究打量著,像得到心愛的玩具愛不釋手。偶爾發現問題便詢問,柳絮被他絮絮叨叨弄的甚煩,搶過弩拆解后,又再組裝完成。把弩扔到桌上,回房睡覺,對著他還不如抱兒子。
周義云剛要搖醒柳絮,就被他抓住手反扭在身后,轉身間看到柳絮眼中的銳利,不顧現在姿勢的尷尬,沉思片刻,柳絮發現是他,放開手看向窗外,天色已微亮,又見他一直沒有說話,只能開口問道:“你這么早有事?”
“啊”周義云轉身眼露興奮之光拉著柳絮的胳膊往外托:“你過來看看,快點。”
柳絮甩開他的手跟在后面,待看到周義云拆解、安裝非常麻利的時候,也眼露驚訝,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安裝過程中講究的就是尺寸的把握,環環相扣。沒想到他只看過一次,短短幾個時辰就自己研究出來,是他視覺敏銳?還是身藏不露?柳絮正色道:“你想怎么辦?”
“稟明父皇,早日制出,早日所用。”周義云還在練習著瞄準,柳絮難以分辨他此刻的神情。
“這是你的事和我無關。”
“嗯?”
“不要提及我。”
“為何?”
“費話別太多,功績你拿就好,用此事希望也能刷刷以前旁人對你的評價。”
周義云放下弩,走進柳絮,抓住他的雙手繞其身后,腿部用力下押,柳絮被控制在椅子上,動彈不得。邪惡一笑,輕嗅柳絮頸間,額頭相抵,周義云看著柳絮眼中自己的倒影,輕聲說“王妃,你要時刻牢記一點兒,爺的力氣比哥兒要大的多。不管這位爺身子多么殘落,他觸發的能量都比任何一個哥兒強大,不然怎么會有爺和哥兒的說法?”說完后轉身拿走弩進入大堂,準備上朝。
柳絮頭靠在椅背,手抓著大腿,那里現在還是麻的,他說的對,原來區別不在于部件是否齊全,還有力氣的懸殊,自己一直不愿承認的事實,終于被點破了。小芽看著周義云走遠后,忙進入大廳中,看著自家主子在那里一動不動,上前問道:“主子,怎么了?如果不行我們還回后院吧,那里沒人打擾也清靜。”
“亂講什么呢,這么沒有歸屬感?男人要有擔當,我們還有包包要顧著。”
“可是,主子,小芽也不忍讓你受欺負。”
“得了,收起你的苦瓜臉,來扶一把,我腿麻了。”
“額?只是腿麻?”
“不然……”
“沒,沒,主子。”看著搖頭否認的小芽,柳絮撇著嘴,這孩子思想真是不太單純。
躺在床上腿部舒服很多后,轉頭捏捏包包的小胖爪子,小人轉了個身,搓搓胖臉蛋,又轉了回來,“呵呵”看著這個憨兒子,柳絮無良的笑了,雙手向上將他擺了個投降狀,輕拍幾下小肚囊,就見床上的小人先扭扭胖胖的小身子,張著小嘴打個哈欠,小手小腳劃拉二下,睜開眼睛看著自家爹爹甜甜的笑笑,伸個清晨大懶腰,一咕嚕坐起來,然后目光呆滯,腦袋放空。柳絮敲敲他的胖腦袋:“兒子,起床我們去鍛煉了!”
包包看向他爹問道:“鍛煉?”突然來了精神,眉歡眼笑:“好,爹爹。馬上起來了,等我喲。”說完撅著小屁屁劃拉小衣服,自己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