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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棲不耐的提醒:“一分鐘,做不到就翻倍。”
徐清之一個激靈,猛地回神。1000l他都生不如死,若是翻倍,他恐怕自己真會腸穿肚裂而亡。
他再不敢磨蹭,將灌腸器頂端抹好潤滑,向自己身后湊去。
此時他才第一次被允許摸到自己穴口。
那里火熱滾燙,高高腫起,僅僅是最輕微的碰觸,都疼得他沁出一頭細密的冷汗。他一咬牙,雙肩及地,一手扒著臀瓣,一手將灌腸器強行往后穴擠進去。
剛被痛責了一番的后穴緊緊縮著,拒絕任何外物的進入,徐清之竭力放松,硬生生將灌腸器的頭部插了進去。
恍惚中,他覺得自己仿佛持一柄滾燙的利刃,親手將自己劈開成了兩半。
冰涼的金屬管貼在紅腫高熱的內壁上,凸顯著自己的存在。徐清之一動都不敢動,借著這個姿勢打開灌腸液的通道。
熟悉但遠遠沒有習慣的感覺源源不斷的襲來。1000l液體涌入腹中,讓他覺得自己仿佛漸漸變成一個水囊,只需要針尖輕輕一戳,就會立刻破裂。
跪伏的姿勢壓迫著腹部,讓他更難受了。小腹翻涌著疼痛,讓他只想立刻將所有東西立刻排出去。
可惜不行,灌腸液還在淌入他的體內,仿佛沒有盡頭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段灌腸液終于空了。徐清之死死捏著灌腸器,不敢將它拔出來。葉棲還站在身后,他生怕自己夾不住,一拔出來就會失禁。
葉棲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吩咐道:“自己夾住,不許漏。”
徐清之只得聽令行事,顧不得身后火辣的疼痛,慢慢抽出灌腸器,死死夾住后穴。紅腫的穴肉被迫強行擠壓在一起,為他帶來加倍的疼痛。
葉棲冷眼看著他蒼白著一張臉做到了全部吩咐,帶他來到另一面墻邊。
那面墻上的東西再直白不過,饒是徐清之也猜到了它們的用處。
及腰的高度上,一字排開了從小到大近十個人造陽具。小的只比普通人大小小一點,最大的則無論從寬度還是從長度上說都堪稱兇器。
“這是你上午的功課,”葉棲道:“將里面的精液依次舔出來。”
徐清之畏懼的看著那一排連青筋都做的栩栩如生的陽具,只覺得肚子更疼了。他猜不準葉棲的意思,如果要舔完這些陽具才準排泄的話,恐怕他早就死了。
“舔完第一個,準你排出來。”葉棲吩咐道,在一旁的沙發坐下,隨手拿起一個器:“你還在等什么?”
無論是劇痛的后穴還是不停翻騰的小腹,都沒有給他猶豫的余地,徐清之再顧不得尊嚴和體面,向第一根陽具爬去。
爬到跟前他才意識到這個高度有多刁鉆。
跪坐太矮,跪立又太高,他不得不半彎著膝蓋,微微張開了嘴。
剛扶上那根陽具,一條鞭子就抽了過來,一道紅痕立刻在手背上腫起來。葉棲頭也不抬:“讓你用手了嗎?”
“對不起主人。”徐清之下意識道歉,而后兩手垂下,只以唇相就。
這個姿勢讓小腹的垂墜感格外明顯。微凸的小腹中每一滴液體仿佛都要在引力作用下噴射而出。徐清之簡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堅持到結束的。他甚至懷疑葉棲是在騙他,那根陽具固然仿真似的在他口中越變越大,可沒有絲毫射精的跡象。他發了狠的將那根東西吞進喉嚨,回憶著調教師講過的所有要點,用盡自己的唇舌伺候這根死物。
終于,就在他終于覺得自己絕對憋不住了的時候,那根陽具在他喉嚨里噴出了一股腥咸粘稠的液體。
他被嗆得不住想咳,可身體的每一絲顫動都作用在肚子上,讓他不得不捂著嘴強行忍下,一時狼狽極了。
葉棲放下器,終于發了話:“排吧。”
徐清之再顧不上什么自尊了,他艱難地把自己挪到馬桶上,放松了一直緊縮的后穴。
灌腸液頓時迫不及待的噴涌而出,紅腫的后穴經不住這猛烈地沖擊,迎來又一輪疼痛。徐清之坐在馬桶上,只覺得自己又死了一回。
等他好不容易從這疼中緩過神來,才意識到葉棲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對不起主人……”他下意識道,他其實沒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么,可身體牢牢記著主人帶來的諸般痛楚,僅僅是靠近就足夠讓他深深顫抖。
葉棲看出他這個小奴隸已經有點迷糊了,笑了笑,摸摸他的側頰:“你做得很好。”
徐清之下意識蹭了蹭那一點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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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棲白日里還有事,囑咐他好好做功課后就出了門。
徐清之一身冷汗未消,硬撐著跪行到門邊送走了他,大門剛一合上,他就再也支撐不住,膝蓋一軟摔倒在了地上。
雖有地毯,這一下也不是不痛的,膝蓋酸麻,肘關節腫痛,后穴更是火辣辣的碰都碰不得,背上未好全的鞭傷似是過了藥性,也一起來湊熱鬧。一時間他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痛的要命,連挪動一根指頭都費力。
他在地上緩了半晌,不知給自己鼓了多少勁,才終于能扶著墻慢慢站起來。既然是葉棲親口說的規矩,那在會客廳這個區域里,他還是可以直立行走的。
站起來后血液回流,膝蓋頓時酸痛的不像話,他不得不扶著墻長長緩了好幾口氣,才能慢慢邁開步子,去做他今天的“功課”。
來醴館之前,徐清之的生活很單一,除卻上學念書,就是做些他自己感興趣的事。他又天性喜靜,愛好多是些書案上的東西,徐家父母自然順他意思為他請了
名師教導,而每一任老師都會留些功課,每一份功課他完成的都不錯。
直到今天,他才意識到,原來有些功課,盡管不難,卻是那樣難以完成。
那幾根假陽具足足花了他近一天的時間,到了最后,他的唇舌已然全麻了,只剩本能支撐著他,咽下最后一股腥咸的液體。
而這時,天色已經漸晚了。手腕上一直毫無存在感的聯絡器突然震動了兩下,跳出一條消息。
季云升:先生半小時后抵云泉。
現在他知道這個唯一的聯系人是誰了,大約是葉棲的某個助理秘書,算是給他一個聯系葉棲的渠道。當然,沒有十萬火急的事,他不可能主動動用這個渠道。
他客客氣氣的回了一條收到的消息,把自己打理好,重新跪到門邊。
季云升說半個小時,他卻不敢真的耽擱半個小時再去候著,看時間差不多就等在了那里。
幸運的是,季云升的時間給的很準,三十分鐘后,葉棲打開了房門。
葉棲大約是在外面吃過了,身上籠著一層淺淡的酒氣,嗅著像是梨花白,他面上卻不顯絲毫酒意。徐清之只做不查,按規矩低下頭去,伺候他換鞋。
這件事他做的不熟練,略耽擱了一些時間。葉棲卻像是心情不錯,沒借機發作他,只信步向客廳走去,一邊隨口問道:“功課做得怎么樣?”
“回主人,都做完了。”徐清之落后半步跟在他身后,應道。
“花了多久?”葉棲似笑非笑的坐在沙發上,問道。
徐清之沒想到這還要計時,想了想,實話實說道:“回主人,奴隸沒計時,大概……花了一天。”
想也知道,這可不算是個好成績。徐清之說完,心也隨之提起,等待著可能到來的責罰。
誰知葉棲卻只“嗯”了一聲,吩咐道:“上點心,回頭讓書禮把標準時間給你一份,一個月內,練到了再來回報。”
“是,主人。”徐清之連忙應下。但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聯系書禮,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資格踏出云泉,更不用說聯系外人了。
他看了看葉棲的神色,心下忖度著他大概心情還不錯,才把話在心底轉了又轉,才問出口:“主人,奴隸要怎么聯絡書禮?”
“嗯?”葉棲看他一眼。
徐清之不敢說話了。
實則葉棲也才想起來,私奴的聯絡權限僅限與主人之間,他太久沒收私奴,反把這事給忘了。但也不打緊,左右就是吩咐一聲的事。
他晚上喝了酒,回了休息的地方就想喝點清爽的,問道:“會泡茶嗎?”
徐清之點點頭:“回主人,會的。”
他說是這么說,面上卻有些猶豫,葉棲見狀問道:“到底會還是不會?”
這話聽著有些不耐,徐清之忙垂下眸子,不敢再看他,說道:“回主人,奴隸會的。只是聽說飲過烈酒后不宜飲茶,您若不嫌棄,不如奴隸為您調一杯蜜水先緩一緩?”
他一番話說完,大氣都不敢喘,就聽得葉棲的聲音自頭頂傳來:“你主意倒大,敢做我的主了。”
“奴隸不敢。”徐清之肩膀一抖,暗恨自己怎么非要多這句嘴。這是徐家的習慣,又不是葉家的,葉棲愛喝什么,關他什么事呢。
但大概葉棲這天心情真的不錯,他話鋒一轉,淡淡吩咐:“那你就去調一杯吧。”
徐清之應了,找到一角水吧的位置,收拾器具調配蜂蜜水。
徐家父母曾經應酬回家后最喜歡就是喝他這一杯蜂蜜水,連帶著后來長姐漸漸接手家業后也不例外。是以徐清之雖然也像每個世家公子似的從沒進過廚房的門,卻調的一手好蜂蜜水。不冷不熱,不甜不膩,一杯下去,從喉嚨舒服到胃里,什么酒氣也解了三分。
徐清之努力逼迫自己忘記上次調制蜂蜜水時的情景,只專心水溫和蜂蜜比例,翻出一只水晶玻璃將蜂蜜水裝好,雙手捧著,跪行到了葉棲面前。
雙手都被占著,跪行也不是個容易事,更別說要走的好看水還不能灑,短短幾步路,徐清之只覺得膝蓋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跪到葉棲腳下,雙手高舉,將那已經透出熱度的水晶杯奉上。
葉棲接過喝了半杯,休息了一會兒,隨手往一邊一放。徐清之連忙接過,就見葉棲起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還不確定自己是否要一直跟著葉棲,但主人沒吩咐,他也不敢楞在原地,只得把杯子放在案上,連忙跟上。
葉棲走進了書房。徐清之在門口遲疑了一下,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進去。自來書房都是重地,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
可葉棲自不會等他,只遲疑這一刻葉棲就已經走了進去。徐清之此時跟不跟都是錯,也不敢等葉棲問,只得跪在門邊請示:“主人,奴隸可以進去嗎?”
葉棲正在書架旁找書,見他這樣謹小慎微的識趣,心下滿意,笑了笑,隨口道:“進來吧。我在的時候,云泉所有地方你都能進。”
徐清之這才松了一口
氣,依著指示,跪候在一張單人沙發旁。
不多時葉棲找到了自己要的書,回到沙發坐下。燈光隨著他的位置自動調整成最適合的亮度。徐清之偷偷瞧了一眼,就見葉棲挑的是一本近幾年蘇門迪星新銳詩人的詩集。那位詩人善于用細膩而富有節奏感的筆觸描繪蘇門迪星特有的地貌,詩句清新淡雅,是閑來消遣的絕佳選擇。
有心情看詩集,就說明葉棲心情不錯。徐清之規規矩矩跪在原地,松了口氣。不得吩咐,他就只當自己是個會喘氣的死物,看著地毯上的紋路,在腦中默背曾經看過的這位詩人的舊作。
房間中一時只有書頁翻動之聲。徐清之在腦子里背了幾首詩,突然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葉棲那個笑是什么意思。
若他還是徐二公子,這種事涉機密的地方他恐怕一輩子都不能踏足。可他現在只是葉棲腳邊的一個玩意兒,連個人都算不上,又有什么好防備的。他以為自己守規矩,但其實奴隸的規矩根本就不同。
想通這個關節,他心下愈痛,面上卻露出點馴順的笑容來。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他該早點認清自己的身份。
不知過了多久,內線的聯絡器突然響了兩聲,是有人在外求見。
葉棲淡聲吩咐了一句“進”,不多時,徐清之就聽到有輕輕的腳步聲自門外傳來。
不論外面是誰,他這樣赤身裸體的樣子,都即將要顯露人前了。可葉棲顯然沒有讓他暫避的意思。徐清之只得自欺自人得低著頭,不去看踏入書房的究竟是誰。
他好不容易勸服自己跪在葉棲腳下,可展示給旁人看完全是另一回事,他還沒做好這個準備,他永遠不可能做好這個準備,羞恥的肩頭都微微泛紅。
更可怕的是,來的是個熟人。
他聽到女人的聲音在距離三步處響起:“先生,您喚我?”
那是燕嵐,是收了他的禮放他進來,才助他達成交易的中間人。
徐清之不知葉棲此時叫她來是治罪還是獎賞,大氣都不敢出,死死盯著地毯,等著聽他發落。
葉棲卻沒提舊事,只是問了兩句經營,就以嘉獎為名,給了她一個寶石匠人。
那個匠人最擅雕琢原石,每件作品都是精品,可沒幾個人能聯系到他。這份賞不可謂不重,燕嵐卻一瞬間臉色微白。
她收藏原石只是個人喜好,醴館禮知道的人都不多,徐清之送了她什么東西她更是從沒跟人說過,那這份賞賜又是從何說起?
徐清之感到一陣灼熱的目光盯在了自己身上。他這才明白葉棲的用意。他屬于葉棲,也只能屬于葉棲,這樣走一遭,燕嵐自然會以為消息是從他這里走漏的,好不容易打通的線自然就斷了。
可情勢如此,難道他還能為自己辯解什么嗎?徐清之這才知葉棲御人之高,硬生生將苦果咽下,沒有抬頭,等著燕嵐謝過賞退出云泉。
書房再次恢復了寂靜,葉棲翻過一張書頁,淡淡道:“有什么想問的?”
徐清之微微仰頭,露出一個乖順的笑來:“回主人,沒有。”
事已至此,葉棲是從何知道他送的禮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要牢牢記住,從此以后,他只是葉棲的人,再無半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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