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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徐清之從來沒覺得,吃飯也會是一場酷刑。
醴館的奴隸為保證身體潔凈,允許入口的從來只有清澈如水的營養劑,可就這一小瓶營養劑,他也不被允許簡單喝下。
“吃飯”的姿勢他也曾學過的,跪伏及地,雙手置于碗側,用舌尖慢慢舔。人類的舌頭本沒有這項功能,為了將這個姿勢練到足夠優雅好看,徐清之那幾天下半張臉都是木的。
但練習總有收獲,他是大老板親自點名送去的人,調教師用盡十二分力氣,將他每一分姿勢都教導的到位,他已經可以很完美的掌握優雅“進食”的秘訣了。
只除了,那點始終銷磨不盡的羞恥心。
調教室中有其他奴隸陪著,有調教師的鞭子逼著,似乎什么都可以熬過去。可在這窗明幾凈的餐廳中,在主人的腳下,沒有任何催促與逼迫,曾經做慣了的動作突然再度變得艱難起來。
葉棲吃了一個小籠包,瞥見他還跪在原地沒動,淡淡道:“怎么,吃飯也忘了?”
徐清之臉色一白:“奴隸不敢。”
他逼著自己垂下頭去,縱使精神上再不愿意,身體也記住了應該有的姿勢,肩頸一帶呈現出漂亮的曲線。頂著葉棲的目光,他垂下視線,緩緩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口。
唯一的安慰是,這份營養劑只有一絲淡淡的薄荷味,像是在喝被稀釋了幾倍的薄荷糖水,比調教室中刻意被調配成精液味道的營養劑好入口的多。
他竭力忘掉一切,只將注意力集中在那一小盤營養劑上,一點一點將那個淺盤舔了個干凈。他不知道葉棲的習慣,縱使喝到一半就再也吃不下了,也分毫都不敢剩。
話又說回來,主人賞賜的東西,他哪里有資格拒絕呢。
一頓早飯就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下結束了。葉棲用飯時也不喜出聲,只是就著這日的行程安排和專呈他的邸報吃完了一餐飯,算了算時間,他站起身來。
徐清之亦步亦趨的跟著他,再次回到調教區。
這次他們進的不是很深,在門邊一個小房間就停下來。房間里照舊只有一張單人沙發靠墻放著。
葉棲吩咐他在房間中間跪好,親自去取了一條刑具。他特意將那根細長的玩意兒給徐清之看了一眼:“用過這個嗎?”
那是一根光滑細長的篾條,手柄處細細纏了護手,整體不足半指寬,看上去顫顫巍巍,但怎么看也不是能輕松挨下的,徐清之畏懼的搖了搖頭:“回主人,奴隸沒用過。”
“那就記著點。”葉棲點了點他的腰,示意他將腰塌下去,這個姿勢將臀部更高的舉了起來,徐清之幾乎能感到自己干澀的后穴在空氣中輕輕翕張。
下一秒,一股尖銳的痛猛地襲上了后穴,那條極細的篾條整整從穴上抽過,仿佛一道閃電自腦中劈過,徐清之過了兩秒才意識到是自己在尖叫。
太痛了,從未想到過會被責打的地方被這樣毫不留情的責罰,他下意識就要去捂住后面,兩個手腕又毫不留情的挨了兩下,才帶著兩條紅痕縮了回來。
葉棲腳尖輕輕點了點地板,示意他恢復姿勢。
徐清之眨掉眼中的淚水,逼迫自己回到一開始的姿勢。身后一定腫了,最脆弱的那處火辣辣的疼,他不敢想還有幾鞭要挨,只得試探著求饒:“主人,奴隸知錯了……”
“知錯,就要罰,是不是?”葉棲聲色不動,將篾條點在他臀尖:“念你觸犯,只打十鞭,小懲大誡,自己數著。”
話音未落,又是一鞭打在穴口,徐清之硬生生咽下尖叫,掙扎出一個“二”字來。
可身后的鞭又停住了,葉棲的聲音再次傳來:“你該數幾?”
是了,他怎么忘了,葉棲的規矩,姿勢變了,數錯,數漏都不算數。且不說方才第一鞭他就動了,單是他沒有數出來,那一鞭也不算數。
徐清之聲音沙啞:“對不起主人,奴隸數錯了。”
回應他的是又一鞭,這次他牢記了教訓,指尖深深扣緊地毯,硬是忍住了沒有動,自喉嚨里逼出一個“一”字。
接下來的鞭子猶如獎賞,狂風驟雨般落在穴上,徐清之聲音嘶啞,,只覺得身后那處不再是自己的,他都不知自己是如何忍住的,指尖在地毯上按得直發白。
終于十鞭打完,他整個人猶如從水里拎出來一般,汗水淋淋的從身上披下,背后的冷汗滴入臀縫,疼得他眼前都是花的。
葉棲將篾條隨手放在一旁,揉了揉他的頭發。
這是這一天以來,他們第一次身體接觸。徐清之不知自己怎么了,竟險些為那點轉瞬即逝的溫柔觸碰再度落下淚來。
“記著這個疼,長點記性。”葉棲淡淡道。
徐清之無聲閉了閉眼:“奴隸記住了。”
只是他到底不擅遮掩,聲音里的哭腔昭然若揭。
葉棲由著他咽下一聲哽咽,帶著他走到里面一個房間。
那是個和衛生間很像的地方,只除了多出許多徐清之根本想象不出用處的道具。
葉棲站在門口,示意他自己進去。
臀縫一定已經腫了,每一次行動間的摩擦都猶如酷刑,爬進去短短這一小段路,徐清之又疼出一身汗,臉上不知不覺浸滿了淚水。
葉棲好笑的為他擦了擦眼淚:“這么愛哭?”
“回主人,真的好疼……”徐清之輕聲道,乖覺得舔干凈了湊到他唇邊的手指。他嘗到自己淚水的味道。
“把你的功課做完。”葉棲享受完小奴隸的賣乖,卻絲毫沒有心軟,吩咐道。
徐清之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可他身后已是火辣辣的疼,再插進去一個灌腸器……光是想象,就足以讓他臉色煞白。
“你要我親自動手?”葉棲淡淡道。
徐清之自然不敢,想也知道,若是讓葉棲動手,必然有更難過的法子等著他。
他順著葉棲的意思拆開一套全新的灌腸器,末端接上1000l的灌腸液。那是日常灌腸的最大劑量,他的身體還記得灌腸液在身體中翻滾的痛苦,捏著管子的手微微顫抖。
葉棲不耐的提醒:“一分鐘,做不到就翻倍。”
徐清之一個激靈,猛地回神。1000l他都生不如死,若是翻倍,他恐怕自己真會腸穿肚裂而亡。
他再不敢磨蹭,將灌腸器頂端抹好潤滑,向自己身后湊去。
此時他才第一次被允許摸到自己穴口。
那里火熱滾燙,高高腫起,僅僅是最輕微的碰觸,都疼得他沁出一頭細密的冷汗。他一咬牙,雙肩及地,一手扒著臀瓣,一手將灌腸器強行往后穴擠進去。
剛被痛責了一番的后穴緊緊縮著,拒絕任何外物的進入,徐清之竭力放松,硬生生將灌腸器的頭部插了進去。
恍惚中,他覺得自己仿佛持一柄滾燙的利刃,親手將自己劈開成了兩半。
冰涼的金屬管貼在紅腫高熱的內壁上,凸顯著自己的存在。徐清之一動都不敢動,借著這個姿勢打開灌腸液的通道。
熟悉但遠遠沒有習慣的感覺源源不斷的襲來。1000l液體涌入腹中,讓他覺得自己仿佛漸漸變成一個水囊,只需要針尖輕輕一戳,就會立刻破裂。
跪伏的姿勢壓迫著腹部,讓他更難受了。小腹翻涌著疼痛,讓他只想立刻將所有東西立刻排出去。
可惜不行,灌腸液還在淌入他的體內,仿佛沒有盡頭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段灌腸液終于空了。徐清之死死捏著灌腸器,不敢將它拔出來。葉棲還站在身后,他生怕自己夾不住,一拔出來就會失禁。
葉棲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吩咐道:“自己夾住,不許漏。”
徐清之只得聽令行事,顧不得身后火辣的疼痛,慢慢抽出灌腸器,死死夾住后穴。紅腫的穴肉被迫強行擠壓在一起,為他帶來加倍的疼痛。
葉棲冷眼看著他蒼白著一張臉做到了全部吩咐,帶他來到另一面墻邊。
那面墻上的東西再直白不過,饒是徐清之也猜到了它們的用處。
及腰的高度上,一字排開了從小到大近十個人造陽具。小的只比普通人大小小一點,最大的則無論從寬度還是從長度上說都堪稱兇器。
“這是你上午的功課,”葉棲道:“將里面的精液依次舔出來。”
徐清之畏懼的看著那一排連青筋都做的栩栩如生的陽具,只覺得肚子更疼了。他猜不準葉棲的意思,如果要舔完這些陽具才準排泄的話,恐怕他早就死了。
“舔完第一個,準你排出來。”葉棲吩咐道,在一旁的沙發坐下,隨手拿起一個器:“你還在等什么?”
無論是劇痛的后穴還是不停翻騰的小腹,都沒有給他猶豫的余地,徐清之再顧不得尊嚴和體面,向第一根陽具爬去。
爬到跟前他才意識到這個高度有多刁鉆。
跪坐太矮,跪立又太高,他不得不半彎著膝蓋,微微張開了嘴。
剛扶上那根陽具,一條鞭子就抽了過來,一道紅痕立刻在手背上腫起來。葉棲頭也不抬:“讓你用手了嗎?”
“對不起主人。”徐清之下意識道歉,而后兩手垂下,只以唇相就。
這個姿勢讓小腹的垂墜感格外明顯。微凸的小腹中每一滴液體仿佛都要在引力作用下噴射而出。徐清之簡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堅持到結束的。他甚至懷疑葉棲是在騙他,那根陽具固然仿真似的在他口中越變越大,可沒有絲毫射精的跡象。他發了狠的將那根東西吞進喉嚨,回憶著調教師講過的所有要點,用盡自己的唇舌伺候這根死物。
終于,就在他終于覺得自己絕對憋不住了的時候,那根陽具在他喉嚨里噴出了一股腥咸粘稠的液體。
他被嗆得不住想咳,可身體的每一絲顫動都作用在肚子上,讓他不得不捂著嘴強行忍下,一時狼狽極了。
葉棲放下器,終于發了話:“排吧。”
徐清之再顧不上什么自尊了,他艱難地把自己挪到馬桶上,放松了一直緊縮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