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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發男子托住緹默魯的一只手,引著他越過門框,待他正式進屋后,便關上了屋門。
剛才打開門的一瞬間,緹默魯便聞到了一股陌生但是非常好聞的香味,如今站在屋里,那個味道聞起來便更加濃郁了。
他從未聞過這個味道,因此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散發出來的氣味。
不過,知道了也沒用,無非就是一些他這輩子都買不起甚至可能都買不到的香料——貴族和有錢的商人才用得起的東西,跟他這個低賤的農民沒有半個巴塞思的關系。
比起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他還是關注一些能夠切實看到的東西比較好。比如正在慢慢向他靠近的頎長的身影。
這位應該就是他真正需要提供服務的對象了,緹默魯緊張得摒住了呼吸。
“晚上好,甜心。”
緹默魯聽到一個雌雄難辨的聲音,用著有些輕佻的語氣,同他打著招呼。
“晚上好。”他回得很謹慎,因為不確定對方的性別,所以沒有加上任何稱謂。
“甜心,不要害怕。”那個人輕輕拉住緹默魯的手,引著視線受阻的緹默魯,慢慢往前走,“我不會傷害你的性命的。”
拉住緹默魯的,是一只柔軟細膩且比細麻布還要光滑的手掌。緹默魯從未觸碰過這樣的東西,他不禁產生懷疑:拉住他的,真的是和他一樣的人類嗎?
不,對方當然和他不一樣。他只是個卑賤的農民,對方卻是個在城中擁有住宅,且用得起金貴香料的貴族。
“坐下吧,甜心。”那個人帶著緹默魯來到床邊,引著他一起坐到床鋪上。
兩個人并肩而坐。那個人抬起手,摩挲著緹默魯的臉頰,輕聲地說:“甜心,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緹默魯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小心翼翼地反問道:“可以請您告訴我是什么事嗎?”
“警惕的小鬼頭。”那個人慢條斯理地解釋道,“不是什么要你命的事,就是希望之后不論發生什么,你都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因為我騙外面的人,說請你過來是想讓你陪我聊天,如果聽到了奇怪的聲響,外面那個盡職盡責的侍從,一定會進來查看的。我不想被他打擾,所以我需要得到你的幫助。”
通過對方簡短的發言,緹默魯得知了不少的訊息。不過,比起對方向他提出要求的原因,他還有其他更在意的事。
“您找我……”緹默魯問,“到底有什么事?”
“你說呢?找你這么一個漂亮的小伙子,”對方用手指,輕輕蹭著緹默魯的嘴唇,“還能有什么事啊?”
緹默魯的心中隱約有了答案,只是這個答案有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如今的情況,他不確定哪個方向才是正確的——把他叫來的人,到底是想用他的陰莖,還是想用他的肛門?他不確定,因此不敢給出答復。
“不知道也沒關系,”那人不再調笑緹默魯,用手托住緹默魯的后背,讓他躺倒在床上,“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緹默魯心跳得很快,哪怕是被人強迫的,他也不曾像此刻這樣不安。
他認為自己會如此不安,應該和眼睛被蒙住有關。如果能夠清楚地看到對方,知曉對方的性別,從而知曉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事,他或許就不至于如此惶恐了。
可是,他看不清對方,也不能去看清對方。他能做的只有躺在床上,聽從命運的安排。
“不要怕,”那人脫下緹默魯的褲子,輕聲安撫道,“我會很溫柔地對待你的。”
緹默魯完全不信對方的話,因為至今對他說過這話的人,沒有一個能夠說到做到。
“哎呀!”那人感慨道,“你的小肉腸好可愛啊!”
被人稱贊可愛,緹默魯并不感到高興,因為他被稱贊的不是性格,而是陰莖——沒有一個男人喜歡被人說那里小,哪怕是緹默魯這樣的男人,也不喜歡。
“讓我來嘗一嘗。我還沒有嘗過呢。”
言畢,那人彎下腰,用嘴含住了緹默魯的陰莖。
緹默魯倏地坐了起來:從沒有人給他舔過陰莖。透過布帶的空隙,緹默魯訝然地看著伏在他腿上的人。
那個人舔得很認真,但是舔得完全不得要領,牙齒頻頻劃過陰莖,弄得緹默魯眉頭緊皺,屢次想要開口勸說對方停下這場笨拙的嘗試。
好在那個人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不是為了取悅緹默魯,因此舔了一段時間后,便自行吐出了陰莖。
“好臭啊……”那人抹著嘴,抱怨道。
“對不起……”緹默魯能說的話,就只有這一句。
“不要在意,我不是在責備你。”那個人再次將手放到緹默魯的背上,“躺下來吧,小甜心。”
緹默魯重新躺會到床上,惴惴不安地問:“您想……怎么做?”
“很快你就知道了。”
言畢,那人拿起放在床頭處的一個小瓶子,打開瓶子,將瓶子里面的東西倒在緹默魯的陰莖上。
“啊!”冰涼的液體,讓緹默魯打了個冷顫,發出驚慌的叫聲。
“噓。”那人用手蓋住緹默魯的嘴唇,小聲提醒道,“別出聲。”
緹默魯順從地點了點頭。
“真乖。”那人欣慰地夸了一句,隨手將手伸進緹默魯的雙腿間,越過蛋囊,按住了緹默魯的后穴。
這人要肏他的屁股!
這人竟然是個男人!
緹默魯睜大了眼睛,透過布帶,震驚地望著正在按壓他穴口的男人。
男人?這個人……真的是男人嗎?
緹默魯無法確定。他看不清楚對方,也很難通過對方的聲音來確定對方的性別。不過,對方此時的動作,足以說明對方的目的:這個人要用緹默魯的后面。
緹默魯遇到過的、會用他后面的,就只有男人。因此,他認定:這個人就是男人。是一個和他一樣纖瘦,聲音如女人一般柔和,手掌比細麻布還有順滑的男人。
對方雖然是個男人,但是和緹默魯之前遇到過的男人都不一樣。他真的很溫柔,也真的很有耐心,竟然愿意像侍弄女人的花穴一樣,沾著潤滑用的油水,侍弄著緹默魯的后穴。
從未有過的經歷,讓緹默魯欣喜得忽視了肛門處的不適,甚至產生了些許愉悅的感受,并因此而發出呻吟:“啊……啊……”
“甜心,”那個人笑著問,“舒服嗎?”
“嗯,”緹默魯如實回道,“舒服,很舒服。”
“你舒服了,”那人用沾滿冰涼液體的兩根手指,輕輕按壓著緹默魯的穴口,“是不是也可以讓我舒服一下了?”
“是的,”緹默魯情不自禁地扭著腰,“是的,先生。”
“先生……啊,先生,”那個人感慨道,“多么美妙的稱呼。”
緹默魯不明就里,以為自己不小心說錯了話,因而緊閉上嘴巴,不再說話,也不再呻吟。
那個人察覺到了緹默魯的變化,俯下身,好奇地問:“怎么了,甜心?我弄疼你了?”
緹默魯搖頭表示否定。
“那你為什么要閉上嘴巴?”那人說,“我還沒有聽夠你如金絲雀般動聽的叫聲呢。”
“我……”緹默魯解釋道,“我以為……您不喜歡我發出聲音。
”
“怎么會呢。”那人邊說邊一下下地按著緹默魯的穴口,“我喜歡你發出的叫聲,喜歡你稱呼我為‘先生’,所以,多叫給我聽聽吧,我可愛的小鳥。”
“啊……啊……”緹默魯如對方所愿地呻吟著,“先生……啊……先生……”
“啊,我的甜心,我的寶貝……”那人翻身上床,架起緹默魯的雙腿,隔著布料,磨蹭緹默魯的后穴,“讓我也舒服一下,好不好?”
“請您……”緹默魯紅著臉,意亂情迷地說,“請您進來,我的先生。”
“我來了,我這就來。”
緹默魯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對方正在脫褲子,隨后,一個圓潤的東西抵住了他的穴口。他知道,那是對方的陰莖。緹默魯屏住呼吸,準備承受即將到來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進來了,那東西頂開他的穴口,進到了他的體內。可是,他并沒有感覺特別痛。很奇怪,男人的陰莖怎么會……比手指還要短小?對方插進來的,真的是陰莖嗎?
緹默魯好奇地抬起頭,想要看一眼下面,確定一下具體的情況。當然,他的眼睛上蓋著黑布帶,并不能看清眼前的東西。
他的舉動,引起了對方的注意。那人停下來,擔憂地問:“怎么了,甜心?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疼?不,緹默魯并不覺得疼,他甚至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
但是,他不能這樣說。這樣說了,就等于在說對方的陽物太小——沒有一個男人喜歡被人說那里小,尤其是對方這樣身份顯貴的人。
不能如實說不疼,也不能假裝真的很疼,緹默魯沒辦法,只能含糊其辭道:“就是有點不舒服……”
這個答復似乎取悅到了對方。那人彎下尊貴的腰,伏在緹默魯的身上,撫著緹默魯的臉頰,柔聲安撫道:“放心,寶貝,一會兒你就會舒服了。”
“嗯。”緹默魯點了點頭,盡管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真乖。”對方重新直起腰,架著緹默魯的腿,提醒道,“甜心,我要開始動了。”
緹默魯自行抱住雙腿,高高翹起屁股:“請吧,先生。”
“啊,寶貝,”那人用手撐住緹默魯的大腿根,由衷地稱贊道,“你可真貼心。”
緹默魯不是主動變貼心的,而是被迫學會貼心的——索留姆也好,弗薩也罷,肏他屁股的男人,都希望他在順從的同時也表現得格外積極,以此來提高他們的體驗;至于緹默魯本人的感受,他們則全然不在乎。此時緹默魯的貼心,有下意識的成分,也有刻意為之的因素:他喜歡這個對他溫柔的男人,所以愿意主動討好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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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男人用力地抽插,忘我地感嘆,“好爽……好爽……”
緹默魯卻是眉頭緊皺,只覺得屁股被撞得有些疼,后穴則完全沒感覺。
男人的陰莖,真的可以……這么小嗎?緹默魯自己的陰莖就不算大,但是變硬之后也有將近三指寬、十指長。可是,對方的陰莖大概不足兩指寬、五指長,這樣的陰莖……真的沒問題嗎?這樣的陰莖,能讓女人懷孕嗎?
緹默魯沉默地進行著思考,對方則在此過程中逼近了高潮。
“寶貝,”那人掰開緹默魯并在一起的腿,伏在緹默魯的身上,急切地要求道,“叫我……叫我的名字。”
“先生,”緹默魯為難道,“我……不知道您的名字。”
“弗雷斯。”那人說,“我的名字是弗雷斯。”
“好。弗雷斯,”緹默魯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抬起手,抱住身上的弗雷斯,“射給我吧,弗雷斯。就射在我的肚子里,把你濃稠的精液,全都射進來。”
“啊……啊……”弗雷斯緊緊抱住緹默魯,痙攣似的抖了幾下,隨后停下所有的動作,靜靜地,將精液注入緹默魯的體內。
短小的陰莖,射出了少如唾沫的精液,若不是弗雷斯做出了射精的動作,緹默魯都感受不到那些冰涼液體的存在。
“哈……哈……”弗雷斯趴在緹默魯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兩個人緊貼在一起的身體,讓緹默魯感受到了弗雷斯猛烈的心跳。
“先生,”他撫著弗雷斯的后背,擔心地問,“您還好嗎?”
“好……我很好。”弗雷斯撐著床鋪,慢慢坐起來,“我從未感覺這么好過。”
緹默魯也坐起來,隔著布帶,憂心忡忡地望著弗雷斯。
“甜心,”弗雷斯站在床邊,一邊整理儀容,一邊對緹默魯說,“感謝你來陪我。”
緹默魯連忙恭敬地回道:“能來陪您,是我的榮幸!”
“雖然我知道接下來的要求可能有些強人所難,但是,”弗雷斯拉起緹默魯的手,將褲子放到緹默魯的手上,“我還是希望你能忘記今天發生過的事,忘記弗雷斯這個人。”
體面的人與不體面的人發生了不體面的關系,要求不體面的人忘記這個不體面的事
,這不是強人所難,這是理所應當。緹默魯沒有拒絕的理由,更沒有拒絕的必要,盡管他很想僅僅記住對方的溫柔,但是,他會按照對方的要求,全部都忘記。
“我知道了,先生。”緹默魯握緊手中的褲子,鄭重地許下承諾,“我會忘記的。”
“真乖。”弗雷斯抬起手,摩挲著緹默魯的臉頰,提出最后的要求,“寶貝,在你忘記之前,再叫一遍我的名字吧。”
“弗雷斯。”緹默魯仰著頭,透過布帶的縫隙,用眼睛描繪著對方的輪廓,“弗雷斯。”
“謝謝,非常感謝。”弗雷斯說,“現在,穿上你的褲子吧。”
緹默魯聽話照做。
“來吧,”弗雷斯再次拉住緹默魯的手,“我送你出去。”
緹默魯在弗雷斯的牽引下,慢慢走向屋門。
弗雷斯握住門把手,然后對緹默魯說:“甜心,報酬在你的褲兜里。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
緹默魯立即伸手摸了一下褲兜,不過不在他摸的那一邊。
“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希望你也不要背叛我。”弗雷斯說著,打開門,往前推了一把緹默魯,最后與他道別道,“就此別過吧,甜心。”
緹默魯站穩后,扭過頭,對后方的弗雷斯說:“再見,先生。”
“‘先生’?”在門外等候的栗發男子,聞言詫異地看向弗雷斯。
“幫我送一下這位先生。”弗雷斯沒有多做解釋,下完指令,便關上了屋門。
“遵命。”栗發男子也沒再多問,走上前,對緹默魯說,“您現在可以摘下布帶了。”
“啊,好的。”緹默魯摘下蓋住眼睛的布帶。在適應周圍的光線之前,他先轉過身,看了一眼后方。遺憾的是,他沒有看到弗雷斯,只看到了緊閉的房門。
“請跟我來。”栗發男子在緹默魯身后,用恭敬卻冷漠的語氣對他說,“我送您下去。”
“好。”緹默魯轉身跟上栗發男子。走出幾步后,他最后回頭看了一眼房門,發現那扇房門始終緊閉后,便收回了視線。
栗發男子舉著油燈,引著緹默魯,來到房屋的一層。走出民宅后,緹默魯主動對栗發男子說:“感謝您。接下來的路,我可以自己走了。”
“您確定?”栗發男子問。
緹默魯回得很果斷:“是的,我確定。”
“好。”栗發男子面無表情地說,“感謝您的配合。”
“這是我的榮幸。”
“再見。”
緹默魯回道:“再見。”
道過別,栗發男子轉身回到民宅中,緹默魯雙手捏著褲兜,快步朝城外走去。
他的褲兜里面有五枚硬幣,這是他為女士們提供兩三次服務才有可能賺到的酬勞。緹默魯因此感慨弗雷斯的慷慨,也遺憾這是這輩子只有一次的交易。
頂著夜色,邁著大步,緹默魯一路疾馳,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目前的住處——瓦斯塔家的糧倉。
進入糧倉,關上倉門,再三確定沒有人跟上來,也不會有人推門而入后,緹默魯才拿出褲兜里的錢幣。
月光下,錢幣閃耀著金色的光芒。
那不是五枚不是巴塞思,而是五枚麥格思!
金色的麥格思,一枚頂一百枚的巴塞思,是緹默魯兩三年才能攢夠的數目。如今,他一下子就擁有了五枚麥格思,即他十多年才能賺到的錢。緹默魯想要放聲大喊,又怕叫聲引來瓦斯塔父子,無奈,他只能吞下喊叫,緊握著錢幣,低下頭,壓抑地笑著。
笑著笑著,他突然流下了眼淚。
這份淚水中有喜極而泣的成分,但更多的還是心酸與苦澀。
緹默魯感到難過,因為斯黛拉即將嫁做他人婦,他才獲得這筆巨款。若是早一些得到這筆錢,他就可以向斯黛拉提親,避免她成為她人的妻子。
可惜,一切都為時已晚。他只能拿著足夠迎娶斯黛拉的錢,看著斯黛拉嫁給索留姆。
想到這件事,他就心如刀絞。
不行,他不能親眼見證這種事。
緹默魯藏好錢幣,堅定地想:他要趕在索留姆和斯黛拉的婚禮前,離開瓦斯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