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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階段他最關心的兩件事——一個是找到安穩的去處,一個是迎娶心愛的姑娘——緹默魯認為都還是充滿希望的。
索留姆的婚事還沒有敲定,他還有時間去找新的出路,因此不用擔心馬上會被瓦斯塔父子趕走;他心愛的姑娘也尚未嫁人,只要找到安穩的去處,他就會立刻拿出全部的錢,去向心愛的姑娘提親。
因為希望還在,所以緹默魯認為自己的未來不是完全光明清晰的,但也至少不是黑暗朦朧的,只要努力堅持,就一定可以達到自己心中的目的地。
樂觀的緹默魯,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同時失去這兩件事的希望。
一天晚上,老瓦斯塔欣喜地對前來向他和索留姆道晚安的提莫魯說:“領主大人已經同意了索爾與斯黛拉的結婚申請。待領主的婚禮結束后,他們便會舉辦婚禮,正式結為夫婦。緹默魯,快來為索爾送上祝福吧!”
索留姆要娶斯黛拉?
索留姆要娶的人竟然是斯黛拉!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
緹默魯難以置信地追問道:“為什么?為什么是斯黛拉?村里明明還有其他的姑娘,為什么偏偏要選她?”
“斯黛拉的確不是最佳的選擇。如果可以的話,我寧愿索爾向格林梅姆的小閨女提親,也不希望他娶一個已經二十二歲的老姑娘。可是,唉……”半癱的老瓦斯塔坐在床上,嘆了口氣,無奈至極地說,“沒辦法,村里只有她一人不要求太高的彩禮。所以,老點就老點吧,身體健康,能干活兒,能生崽子就行?!?
維德的語氣不像是在評價一個未婚的姑娘,而像是在點評一頭待售的種母豬。
自己心愛的姑娘被人這樣說,緹默魯卻無法直接表明自己的不滿,因為沒有人知道他的心意,他也不敢讓別人知道——他只是一顆沒有生根發芽的種子,不配擁有開花結果的想法。
他沒有破壞這樁婚事的能力,他能做的,只有對即將與他心愛姑娘開花結果的索留姆說:“祝你幸福,希望你能善待你未來的妻子。”
“當然,”索留姆笑道,“我當然會善待瓦斯塔家花重金娶回來的女人?!?
見年輕人的對話告一段落,維德才再次開口道:“緹默魯,你看,索爾很快就要成親了,屆時家中就會增加一位年輕的女士,要不了多久,家里就會響起小瓦斯塔的哭聲,讓這個冷清的家庭變得熱鬧,也會讓它變得更加局促。所以,我可憐的緹默魯,你——”
沒等維德說完,緹默魯就識趣地表態道:“我會另尋去處的。”
“好!好!”維德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向緹默魯,拍著他的肩膀,許下承諾,“瓦斯塔家不會忘記你對這個家庭的付出。我會給你一筆錢,不會太多,畢竟給索留姆娶妻已經花光了我畢生的積蓄,但是,這是我的心意,希望你能借此感受到我和索爾對你的感激之情。”
緹默魯說:“我明白,先生,我全都明白?!?
“你明白就好。”維德收回手,坐回到床上,對緹默魯說,“去休息吧,我的孩子。”
“好。兩位晚安?!毖援叄熌斵D身走出瓦斯塔父子居住的小屋。
回到糧倉后,緹默魯躺在草席上,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眠。
他不想睜開眼睛,去看自己的孤獨與凄涼,可是一閉上眼睛,他又會止不住地胡思亂想——想他死去的母親,想他即將成為別人妻子的心愛的姑娘。
就這樣,在睜眼與閉眼的循環往復間,緹默魯終于因疲憊而產生了睡意。
他剛閉上眼睛,尚未完全入夢,便聽到有人躡手躡腳地走進糧倉,來到他的身旁,拍著他的肩膀,呼喚他的名字,催促他快點醒一醒。
緹默魯心不甘情不愿地睜開眼睛,啞著嗓音問:“怎么了?”
“起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逐漸清醒過來的緹默魯,借著糧倉內朦朧的月光,辨清了來人的身份。
是索留姆。會在這個時間來這里找他的,除了死神,也就只有索留姆了。
“你要說什么?”緹默魯坐起來,警惕地問。
“我就是想要告訴你,”索留姆看著緹默魯,說得很認真,“我會說服維德,讓你繼續留在這里的。”
原來索留姆是來和他說這個的。
不過,很遺憾,緹默魯并不打算領這個情:“不必了。我會盡快離開的。”
“你要離開?離開這里,你還能去哪里?我知道你是在生維德的氣,氣他不顧多年的感情,竟然想要趕你走?!彼髁裟飞斐鍪直郏瑩ё【熌?,輕聲安撫道,“行了,別生氣了。我會搞定維德的,你就安心地留在這里吧。”
“真的不用。”緹默魯推開索留姆,“我早晚要走,不可能永遠留在這里的?!?
“為什么不能永遠留在這里?”索留姆強調道,“我都跟你說了,我會說服維德的。就算說服不了也沒關系。那個老東西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指不定哪天就嗝屁了。到時候這個家就是我說了算——我說了你可以留下來,就
沒人能夠讓你走?!?
毫無意義的話題,沒有必要繼續說下去,緹默魯重新躺倒在草席上,背對著索留姆,下達了逐客令:“我想休息了,請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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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留姆卻沒有走,而是彎下腰,壓在緹默魯的身上,好奇地問:“你為什么想要走?是不是怕我以后有了娘們,就不再稀罕你了?”
“不是。”緹默魯推開索留姆,坐起來,義正詞嚴地提醒他,“索留姆,過去的已經過去,以后請你不要再做背叛你妻子的事?!?
索留姆撲倒緹默魯,一邊蹭他,一邊不以為然地說:“我還沒有結婚,沒有可以背叛的對象。況且,我只是偷偷去肏男人的屁股,沒有去找其他女人,也沒有把錢花在別人身上,這樣怎么能說是‘背叛’呢?你說是不是啊,緹默魯?”
身上男人的陰莖已然變硬,緹默魯非常清楚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會發生什么事,因此用力推搡索留姆,試圖將人推開,避免發生他不希望發生的事。
然而,索留姆并不愿意起開。他抓住緹默魯的肩膀,猛地發力,將人正面朝下地按在草席上,然后一把扯下緹默魯的褲子,掏出自己硬邦邦的陰莖,用其抵住緹默魯緊縮的后穴。
“索留姆!”緹默魯扭動著身體,高聲地抗議,“你即將擁有自己的女人,你不可以再用對待女人的方式來對待我!”
“噓,小聲一點,緹默魯?!彼髁裟贩诰熌數亩?,好心地提醒,“你不會希望村里的人知道你真的在給我當女人吧?”
不想,他當然不想。若是讓人知道他給男人肏了屁股,那他以后就別想再娶妻子了——沒人愿意把女兒嫁給一個賣屁股的男妓。
緹默魯識相地閉上了嘴巴,索留姆欣慰地稱贊道:“這就對了。乖乖地給我肏,乖乖地留下來。放心吧,就算有了女人,我也不會虧待你的?!?
說話間,索留姆的陰莖已經蠻橫地頂開了緹默魯的肛門,正在艱難地往里挺進。
“好痛……”緹默魯用顫抖的聲音央求道,“我很痛。索留姆,求你停下來……拜托你,停下來好不好?”
“放輕松,”索留姆沒有停下來,一邊用力地往里捅,一邊勸哄緹默魯,“別那么緊張。它都進去過那么多次了,你們都是老朋友了,沒必要這么抗拒?!?
他怎么可能不抗拒?那里本就不是用來放陽具的,索留姆又插得特別粗魯,緹默魯感覺自己仿佛被人從中間給扯開了,再繼續做下去,他就要死掉了——他不想死,更不愿意這樣不堪地死去,因此自然要抗拒。
“出去!”緹默魯奮力掙扎著,想要擺脫索留姆的壓制,“拔出去!”
緹默魯的抗拒,沒有讓索留姆心軟地停止侵犯,反而激起他更多的征服欲,讓他用力壓住緹默魯,不顧自己也會被擠痛,繃緊腰背,咬緊牙關,奮力往前一挺,直接將陰莖全數插入緹默魯的體內。
“啊——!”緹默魯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唔……”索留姆悶哼一聲,痛得暫停了侵入。
緹默魯不再反抗,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默默流著眼淚。
索留姆緩了過來,開始前后擺動身體,抽送著陰莖。
“啊……啊……”緹默魯一邊抽泣,一邊發出不知是舒爽還是痛苦的呻吟。
“緹默魯……緹默魯……”索留姆伏在緹默魯的身上,貼著他的耳朵喃喃低語,“留下來……就留在這里,哪兒也不許去?!?
緹默魯沒有出聲回應,只在心中自言自語:“不,我要走,我一定要離開這里?!?
“?。“?!”索留姆在緹默魯的沉默中逐漸達到高潮。他快速抽插陰莖,用力撞擊著緹默魯的屁股,讓糧倉里面回蕩著“啪啪”的響動。
緹默魯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給索留姆助興的聲音。
“緹默魯……”索留姆用手掐住緹默魯的臉頰,擠開他的嘴巴,急切地要求道,“求我,快,求我射給你!”
緹默魯拒不配合,任憑口水順著張開的嘴角不爭氣地往下流。
得不到想要的回應,氣急敗壞的索留姆轉而用手掐住了緹默魯的脖子:“求我!快點求我!”
緹默魯艱難地開口道:“求……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緹默魯因呼吸困難而下意識地扭動著身體,“求你放過我……”
“啊——啊——”緹默魯在掙扎的過程中猛地收緊后穴,夾爽了索留姆,讓他猝不及防地射了精,也因此放松了對緹默魯的束縛。
“哈——哈——哈——”緹默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因恐懼而不受控制地流著淚。
索留姆拔出陰莖,這時才在月光的照耀下,注意到上面粘著紅褐色的東西。他用手蹭了一點,舉到鼻子前,聞了一下:除了精液的臭味之外,還有一股血液的腥味。
他垂下眼眸,看向緹默魯的屁股,隨后便找到了血液的來源。
原來是緹默魯的
肛門在流血。
“又不是第一次被肏了,”索留姆笑著感慨道,“怎么還像處女一樣會流血啊?!?
緹默魯沒有給出回應,好似死了一樣,僵直地趴在地上。
索留姆抹了一把陰莖,將穢物蹭在緹默魯的屁股上,然后穿好褲子,對緹默魯說:“放心吧,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他轉身走出糧倉。
緹默魯淌著淚,在心里一遍遍地對自己說:“你要離開,你必須要離開這里。”
三天后,柯費德勒的領主莫努森·貝拉托就要舉行婚禮了。
他的未婚妻賽薇亞·寇徹曼已經抵達柯費德勒,住進了領主的城堡,只為能夠如期順利地完成這場萬眾矚目的婚禮。
城鎮也做好了準備。樓和樓之間掛上了鮮艷的串旗;每家每戶的門前和窗邊都放著綻放著艷麗花朵的花盆;衛兵們穿著錚亮的鎧甲,昂首挺胸地巡視著街道: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歡快的笑臉,盼望著領主的婚禮能夠盡快到來。
這其中,卻有一個男人與眾不同,他穿著肥大且布滿補丁的粗布衣,耷拉著腦袋,愁眉不展地走在街道上。
這個異類,就是緹默魯·戴斯托。
緹默魯也想高興,可是,他實在高興不起來。
四天過去了,他的屁股終于不再流血了,但是依舊會疼,排便時尤甚,害得他不敢多吃,只為能夠減少排便的次數。
不僅屁股疼,還找不到愿意提供住處的雇主,緹默魯心急如焚,不知自己何時才能離開那個讓他感到痛苦萬分的地方。
他如此痛苦,不是因為那里有一個肏爛他屁股的混蛋,而是因為那個混蛋即將迎娶他心愛的姑娘。那個姑娘和她的父母,為了商量不久之后的婚事,這幾天經常過來拜訪瓦斯塔父子。看到他們幸福的模樣,想到以后索留姆要對斯黛拉做的事情,緹默魯就心如刀絞,呼吸不暢。因此,他會在做完自己的工作后,立刻前往城里,直至徹底天黑后才返程。
可是,回去得再晚也沒用,只要他還回瓦斯塔家,就要面對索留姆與斯黛拉婚期將至的現實。
緹默魯不希望他們結婚,更不希望參加他們的婚禮,他不想看著他們一起走進瓦斯塔家的小屋,不想在他們的新婚之夜徹夜難眠。
然而,他什么也改變不了,哪兒也去不了。緹默魯站在原地,無助地望著天空,淚水順著他的臉頰緩緩地流下。
“先生,你好?!?
這時,一個高大的年輕男子,突然出現在緹默魯的面前。
緹默魯垂下眼眸,看著眼前的陌生人。
他有一頭微微發卷的栗色短發,眼睛是少見的褐色;面容俊朗,表情嚴肅;穿著柔軟精致的細麻衣褲,看樣子不是個商人,就是個貴族。
這樣的人物,為什么要和他打招呼?
“你好?!本熌數拖骂^,小心翼翼地問對方,“您是……在和我說話嗎?”
“是的,先生,”栗發男子說,“我正在和您說話?!?
男人的發音很標準,但是口音有些奇怪,感覺不像是本地人。再結合他的發色與瞳色,提莫魯猜測這人應該是來參加領主婚禮的鄰國賓客。
不過,對方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人為什么要和他說話。
“您找我……有事嗎?”緹默魯謹慎地問。
“是的,先生。”栗發男子面無表情地講明用意,“我希望您能和我去一個地方。”
緹默魯猜不到男人要帶他去哪里,但是直覺告訴他,最好不要同意。
“那個,不好意思,”緹默魯邊后退邊婉拒道,“我還有事,沒有辦法陪您……”
話音未落,他轉身就走,但是腿還沒有邁出去,就被男人抓住手臂,拽回了原地。
栗發男子上前一步,附在緹默魯耳邊低語道:“我會給您報酬的?!?
緹默魯當即明白了對方真正的意圖:這個男人想要肏他的屁股!
不,他不愿意。哪怕完事后會給他報酬,他也不愿意——他的屁股還沒好,無法承受更多的痛苦。
“抱歉,先生,”緹默魯瞪著對方,態度堅決地說,“請允許我拒絕您的要求。”
男人冷冰冰地勸告緹默魯:“我建議您最好還是答應。這本是一件好事,我不想用強硬的方式迫使您同意?!?
好事?這種事只對侵入的一方而言是好事,對承受的一方而言就是天崩地裂一般的壞事。
可是,他有反抗的能力嗎,面對一個身份地位明顯比他高出很多的強壯的男人?
不,他無力反抗。就像索留姆和斯黛拉的婚事一樣,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默默地接受。
緹默魯低下頭,認命地說:“好吧,我服從您的安排。”
栗發男子隨即放開了他:“感謝您的配合。請跟我來吧。”
緹默魯亦步亦趨地跟在男人身后,暗自祈禱男人陰莖最好不要太過粗大,讓他還有機會活著拿到被肏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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緹默魯跟著栗發男子,在城中走了很長的一段距離,最終停在一棟三層高的民宅前。
男人拉開門,對緹默魯說:“請進?!?
“是?!本熌斅犜挼刈哌M屋。男人說法的方式很恭敬,但是緹默魯知道,這不是出于對他的尊重——他就是個低賤的農民,是個把屁股賣給對方的男妓:他這樣的人,不可能得到對方的尊重。
緹默魯認為,男人表現出來的恭敬可能是一種習慣。就像他從小只學會了謹小慎微一樣,這個男人可能只會畢恭畢敬,哪怕是對下賤的男妓,也會表現得很恭敬。
栗發男子走進屋,關上門,拿起一旁的油燈,轉過頭對緹默魯說:“請隨我來。”
緹默魯跟著男人,走上樓梯,來到三層,就著昏黃的燈光,走向最里側的房間。
男人將油燈放到一旁的窗臺上,然后從衣兜里拿出一條黑色的布帶。
“我需要您戴上這個?!蹦腥伺踔紟?,對緹默魯說。
“我明白了?!备щy的要求他都同意了,這么簡單的要求,他沒有理由拒絕,只是,他有個疑問,“您需要我……戴在哪里?”
男人將布帶遞給緹默魯:“我需要您用它遮住自己的眼睛?!?
奇怪的要求,不過正好可以讓他成為一個瞎子,不用去直視自己的卑賤。
“好,我知道了?!本熌斈闷饘捈s三指的布帶,用其蓋住自己的眼睛,將其綁在自己的頭上,“戴好了,先生。”
布帶織得并不密,緹默魯能通過布帶上的空隙,依稀看到一些景象,不過看得并不清楚。
栗發男子知道戴上布帶后的情況,因此沒有進行測試,只是鄭重其事地提醒緹默魯:“為了保證您能夠活著離開這里,沒有得到允許,您最好不要摘下眼睛上的布帶?!?
緹默魯打了個寒噤,連忙點頭表示自己一定不會輕舉妄動。
“希望您是個誠實守信的人?!崩醢l男子轉身敲了敲房門,朝著門,輕聲地說,“人給您帶來了?!?
他的態度始終是恭敬的,但是語氣不再冷漠,聽起來既溫暖又柔和,讓人不禁產生好奇:什么樣的人能夠讓他放軟語調。
不過,比起這個問題,緹默魯此時更關心的是:他要提供服務的對象貌似另有他人,而非這個帶他來這里的栗發男子。
思考的空當,緹默魯隱約聽到門里有人說:“讓他進來吧?!?
“遵命?!蹦腥舜蜷_門,轉而對緹默魯說,“請進?!?
給誰服務都一樣,反正他也沒有反抗的能力,順從一點,或許還能少受一點罪。
“我知道了?!本熌斕痣p手,用它們來代替自己被擋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