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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青踩著自行車,聞到一陣濃烈的烤肉香氣,是路邊的流動燒烤攤,生意很不錯,老板忙得不行。
擺出來的桌椅七八張桌椅差不多都坐滿了,隋青拿了幾盤烤串,讓老板多加了點辣椒。等待的時候順路去旁邊小商店買了幾罐冰鎮果啤,回來的時候已經有座位空了出來。
隋青單手開了罐飲料,從挎包里掏出手機開機,開機畫面還沒結束,旁邊就站了一個滿身金屬飾品的少年,頭發還是灰色的。
這幅裝扮還挺吸睛,周圍不少人都看了過來。看起來就是一個桀驁不馴的街頭少年,長相酷帥,就是不能開口說話,一說話就毀掉了這張臉營造出來的氣氛。
秦浮期用腳把塑料凳撥到隋青旁邊,大搖大擺地坐下,興師問罪:“我給你發那么多消息怎么不回?”
隋青示意他看一眼桌面上擱著的手機:“才開機呢,有事找我?”
“哼,那你手機帶著有什么用?整天關機,找人都找不到。”秦浮期有些不高興,他幾天之前就開始發消息打電話,結果沒一個有回音,今天跑來他學校蹲著還差點沒等到人。
秦浮期其實也不是真的生氣,隋青不愛看消息的毛病他早就知道,要不是自己強烈要求,他連手機都不會帶在身上。
掃了一眼桌上堆滿盤子的烤物,霸道刺激的香味飄過來,秦浮期毫不客氣地拿著開吃,就是有點辣,他端起隋青喝過的果啤猛地往嘴里灌,辣味消解下來之后,才吞吞吐吐地說:“我跟你說個事,我爸最近要回來,他就是個老古板,又挺瘋的……”
秦浮期說得顛三倒四,烤串吃了大半都沒說清楚,光是吐槽就占了極大比重。
隋青嚼著烤肉,漫不經心地聽著秦浮期的念叨。其實他對秦浮期不算了解,只知道他爸好像在外地做生意來著,平時忙于工作對他基本不怎么管束,所以現在是打算好好管教一番?
“……真是的,我都成年了,為什么還要受這種罪啊。”秦浮期滿臉煩躁,“攤上他真是倒大霉了。”
隋青起身加了幾盤烤肉,等坐下的時候,秦浮期停止了抱怨。他知道隋青不樂意聽這些,但這次突然的決定確實是因他爸而起。
他們認識也有幾年,雖然沒明說,但秦浮期覺著兩人之間的關系是不一般的。平時見面雖然不算頻繁,可是每個月也有幾次,現在他突然打算保持距離,還要暫時斷掉聯系,沒個理由也說不過去。
可他不能把自己的擔憂說出口,畢竟他之前對隋青有所隱瞞,他爸不是什么老實的生意人,混社會的,哪有什么素質。要是他倆的關系被他爸知道,自己倒是沒什么所謂,可萬一對隋青做點什么……這對隋青來說,完全就是無妄之災。
幾番糾結之下,秦浮期還是硬著頭皮開了口:“咳,我就是想說,我們可不可以暫時不要聯系?”
他邊說邊小心翼翼打量著隋青的表情,小聲解釋:“當然,你別誤會,不是要分開,就是說暫時,暫時不聯系。”
隋青手臂搭在桌板上,輕飄飄甩過來一記眼神,秦浮期立刻回想起某些記憶,身體條件反射地發緊,連同那處也開始流水,想到他們也有段時間沒做過,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
“你還醒著?”隋青皺眉看向旁邊堆著的幾個空罐子。
“我怎么可能喝這個喝醉?”秦浮期看出隋青的懷疑,隨后一臉屈辱地反駁,“都說了上次是意外!”
“那你是認真的?”隋青騰出手在秦浮面前揮了一下,被他惱羞成怒地抓住,按在懷里。
秦浮期挪了挪身體,避過隋青的視線:“我說真的!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啦,我跟你說了是我爸馬上要回來,我現在不是一直在休學嘛,之后可能就沒這么閑,要被帶去學點東西……”
越說越順的秦浮期一抬頭,就看見隋青一副“你繼續編,我聽著”的樣子,頓時泄了氣,有些氣惱道:“反正你別想甩掉我,只是暫時不聯系而已,我……老子可不喜歡小雞巴!”
氣勢很足,但話里的內容卻非如此,隋青知道他是擔心自己生氣,拐彎抹角地表白。可惜這說法太別扭也太婉轉了,隋青裝模作樣地嘆氣:“看來你是嫌棄我的雞巴小,滿足不了你了。”
剛剛脫口而出的話實在是有些羞恥,秦浮期耳朵都紅了,又聽見隋青這樣曲解的話,咬牙切齒地把隋青的手掌按在自己胯上:“老子就喜歡你這樣的雞巴,行了吧!”
隋青從善如流地擱著布料揉了兩把,沒讓秦浮期糊弄過去:“原因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
他側過頭親在秦浮期紅潤不少的唇瓣,“要多長時間?”
秦浮期條件反射地張開唇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然后才反應過來現在他們正在大馬路上坐著呢,于是微微垂下眼,輕咬了下隋青的唇:“要不了多久的。”
他當然也會不舍,但這都是為了隋青的安全,稍微忍耐一點也不是不行。想到可能有很長時間都不能見面,秦浮期也就舍不得再浪費時間,暗示意味十足地挺胯頂弄隋青的手心。
隋青笑了
一下,低頭看了眼,秦浮期穿著條寬松的破洞牛仔褲,大腿處有個洞,露出里面的肌膚。隋青比對了一下大小,用手從洞里鉆進去,沿著大腿往上滑,摸到了濕漉漉的性器。
秦浮期情不自禁地喘了聲,挺了挺腰,把流水的雞巴送進隋青手里,好讓他多摸摸自己。
“怎么連內褲都不穿?”隋青捋了把亂抖的雞巴,用手指戳了戳流水的尿孔。
秦浮期嘶氣喘息,故作鎮定地喝了一大口冰飲,結果被突然襲來的顫栗快感刺激得差點噴出來,嗆了好幾聲,這下子什么氣勢都沒了。
他撇撇嘴,誠實地說:“穿了還得脫,多麻煩。”
當然,實際上真空穿牛仔褲算不上舒服,布料粗糙,走路的時候容易磨到雞巴,再加上一想到隋青身體就起反應,他其實已經硬了好一會,現在終于被撫慰到,實在忍不住喟嘆出聲。
隋青對他的說法沒作評價,右手舉著烤串慢條斯理地吃著,左手漫不經心地玩著敏感跳動的雞巴,沒多久就感覺到掌心沖射而出的濕濡。
秦浮期舒服地挺腰射精,可沒過多久又坐立難安,張著嘴巴嘶哈嘶哈地呼氣。他不太能吃辣,短短的時間內灌下好幾瓶飲料,肚子都填滿了,嘴巴一圈卻還是辣的,好在辣感在逐漸消減,沒那么折磨人。
“要不要給你買瓶奶解解辣?”隋青看著還在皺眉的秦浮期問道。
秦浮期連忙搖頭,將含著的最后一口啤酒咽下:“我真的喝不下了。”
桌面上還剩了些食物沒吃完,隋青沒有浪費食物的習慣,見秦浮期好些了就沒再說什么。不過當他想把左手拿出來的時候,秦浮期按住了他的手,舔了下紅潤的嘴唇,啞著嗓子說道:“再摸一會,我可想你了。”
從大腿摸到他的雞巴已經算是極限,即便隋青也想和闊別許久的肉穴打打招呼,這個姿勢也不允許,只能遺憾放棄。
等全部吃完,秦浮期又忍不住射了一回。隋青抽出手,拿紙擦干凈手,起身結賬。秦浮期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還主動將自行車推到了路面上。
等隋青接過自行車,秦浮期自然地跨上后座,摟住隋青的腰摸了兩把,隨后不老實的雙手蹭蹭鉆進了褲襠,捧著沉手的雞巴把玩著,道:“你這雞巴怎么長的,我都快握不住了。”
“不大點怎么填滿你那張肉穴?”隋青蹬著車,打趣道,“老大的穴可是百肏不厭呢,我可舍不得。”
秦浮期面色羞惱,忿忿不平地說:“我那以前還是挺緊的好吧,還不都是被你肏大的?再說了,誰能一直被你這驢雞巴肏還肏不松的。”
“喔,只有我碰過嗎?你自己沒玩過?”隋青穩穩地騎過一段顛簸的路,“我怎么記得第一次見面時……”
被提起不太光彩的舊事,秦浮期惱羞成怒,使勁捏了一把手里的雞巴,威脅道:“不許說,你命根子還在我手里握著呢!”
語氣聽著挺兇的,但手上的力道并不大,隋青哈哈笑了兩聲,雞巴被擰了一記。
他們的初遇其實比較偶然,秦浮期聽了小弟的告狀,一腔意氣跑去教訓隋青,結果不僅沒干贏,自己屁股還被肏開了花,好幾天沒能下床,還要應付小弟們沒眼色的問東問西,他當時屁股里堵著的精液都還沒挖干凈呢。
更氣人的是,在他重整旗鼓要上門找回場子時,小弟居然說之前是誤會,現在已經和隋青稱兄道弟一團融洽。但是他不服氣,依舊攔路找麻煩,結果去一次被教訓一次,現在看到隋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屁股還會條件反射地發緊。
好像也有三四年了,隋青不再逃課打架混跡娛樂場所,成了個成績優異的優等生,自己當然也有變化,只不過成了個離不開雞巴的騷貨,沒停兩天就忍不住主動上屁股挨肏。
要是以前有人說他會喜歡被雞巴肏屁股,他鐵定把人揍得滿地找牙,但現在光是摸著熱乎乎的肉實雞巴,食髓知味的屁穴就開始不停流水,毫無矜持可言。
這會掂量著逐漸硬起的雞巴,秦浮期咳了兩聲:“你這都硬了,不太方便騎車吧,要不……”
好些天沒見面,他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秦浮期將手指搭在肉棒根部,順著突起的筋脈滑了滑,手臂收緊蹭了蹭隋青的腰。
隋青其實對肏穴并不迫切,但秦浮期想要,他就順勢停下,兩人默契地走進暗處的巷子。
秦浮期急不可耐地吻上隋青的唇,寬松的破洞牛仔褲被他迅速解開扯下,晃蕩的金屬鏈條碰撞出叮叮當當的響聲,掛在腳腕處被幾下甩脫,掉在地磚上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