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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通常是自習,學生可以在這段時間內完成積累下來的作業(yè)。隋青所在班級的學習氣氛挺濃厚,大家都自覺保持安靜,討論習題也都盡量小聲。
當然這些與隋青沒多大關系,他成績還不錯,日常布置下來的作業(yè)不做也沒關系,所以他的晚自習其實比較空閑。他之前申請過不上晚自習,但是學校要求和家里監(jiān)護人溝通,之后也就不了了之。
九點半晚自習結束,同學們三三兩兩收拾東西離開,隋青也從抽屜里拿出挎包背上,走出教室。
季柯溪等在外面。
實際上如果不是柳虹渡提起,隋青根本不知道季柯溪在同學眼里的形象居然是高冷掛的,這人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溫柔和煦的,笑容也不少。
就像現(xiàn)在,隋青一眼就看見季柯溪臉上的微笑,眉眼彎彎,氣質溫和。
這個時間才下課,樓道很擁擠,也很嘈雜。隋青走到季柯溪身邊,然后一起在人流中緩緩挪動,兩人都沒怎么說話,周圍的人太多,聲音也太吵。
離開教學樓越往外走人群越稀疏,他們之間的距離也拉近了一點,閑聊的話題很發(fā)散,基本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氣氛很不錯。
彼此之間的距離很近,并肩同行的時候時不時會有擦碰,這很正常。一般這種時候,根據(jù)關系的親疏遠近,會發(fā)展出不同的選擇,關系遠點的就稍微拉開距離避開肢體碰觸,關系親近的甚至不會注意到這一點。
但季柯溪的表現(xiàn)不太一樣,在又一次不經(jīng)意間的碰撞下,他選擇握住了隋青的手腕,接著在隋青疑惑的目光下,慢慢下移十指交叉,這種牽手方式一般只存在于戀人之間。
隋青沒想那么多,只是舉起被嚴絲合縫握住的手,挑眉問他:“怎么了?”
“……”被這樣的目光看著,季柯溪實在臉熱,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這個一時沖動的行為,或許也不能說是沖動,畢竟他現(xiàn)在都沒有把手松開的意思。
看到季柯溪下意識躲閃的目光,隋青有些明了,之前他沒往這方面想過,但現(xiàn)在季柯溪的表現(xiàn),和以往向他告白示愛的人有些重合,都是這樣強忍羞澀的憧憬和希冀。
他和季柯溪的相處確實愉快,但也只把人當做性格不錯的同學,積累的好感還不足以建立親密的戀人關系。
畢竟相較于情感上的互補,他更習慣肉體上的歡愉。至于他人的喜歡與愛意,對他來說都只是可有可無的調劑,有沒有都無傷大雅。但奇怪的是,他們好像都分辨不出性與愛的區(qū)別,究其原因,這張臉居功至偉。
他雖然不在意這種世俗的關系,但也知道在意的人才是大多數(shù)。
季柯溪和自己不同,他有著更為明確的人生目標,平時的表現(xiàn)也更符合世俗中對優(yōu)秀學生的印象,這樣的人更應該認真對待。
隋青思忖著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想法,氣氛陷入短暫的沉默。
這段路并不長,當他們不知不覺走到自行車棚時,季柯溪聽見了自己等待已久的回答,是意料之中的拒絕,但還是忍不住失望。
在他們正式結識之前,季柯溪就知道隋青,在學校廣播里,老師同學的聊天里,隋青都是被頻繁提及的存在。他一開始只是好奇,后來見到真人,不自覺開始默默關注。
有關于隋青的消息并不難搜集,除了同學的日常討論之外,還有人專門建群八卦,群員們會分享各自班級里的帥哥靚女,隋青是其中的出場常客,后來甚至還有外校的人加群……
季柯溪為什么會知道這些呢?因為他也加了群。雖然用的是小號,在群里一直默默窺屏從不發(fā)言,甚至有幾次還在群里看見了自己的照片。
群里一開始都是樸素的動態(tài)分享和閑聊八卦,后來不知道是誰開的頭,匿名發(fā)了一篇以隋青為主角的同人,之后就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時不時會涉及到顏色和生理描述。
導致他后來看見隋青時都有種莫名的心虛,咳,雖然不是他寫的,但他其實看了不少。都是激情碼字的產(chǎn)物,文筆自然欠佳,但情緒描寫很到位,雖然有點負罪感,但他每次看的時候都忍不住代入真人。
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這種感情到底是不是喜歡,但如果他將要和誰建立親密聯(lián)系的話,他希望這個人是隋青。可是他被拒絕了。
“……是我太冒昧了。”季柯溪看向隋青,昏黃的光線給身前的人打上陰影,溫暖又疏離。他忍不住追問,“那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如果你愿意的話。”
季柯溪露出笑容,伸手摟住隋青,說:“這是朋友之間的擁抱。”
隋青將手搭在他后背,回抱了一下就要松開,季柯溪卻沒退開,反而仰頭吻了上來。他的親吻著實青澀,連陳晨都知道張嘴,他卻只會貼著唇肉摩擦。
“那這是朋友之間的親吻?”隋青問他。
“如果你這么認為。”季柯溪重新印上他的唇,閉眼將身體也靠了上去。他其實是緊張的,他這樣的行為和耍流氓也差不了多少。
有時候明明兩人在說話聊天,他也覺得隋青離
得很遠,總想做點什么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所以他現(xiàn)在如此沖動。
隋青不是扭捏的性格,對于性事的態(tài)度很開放,既然季柯溪選擇主動,他也用不著再拒絕,畢竟季柯溪長得也挺好看,面無表情的時候透露著冰砌玉筑的冷淡,但笑起來,臉上有了表情,就是另外一種春風化雪的暖融。
季柯溪的唇比較薄,唇色是淺淡的粉,吮吸碾轉的深吻過后,像是被薄冰封住的桃花瓣,透出清淡的欲色。
兩人摟在一起吻得熱烈,隋青的舌頭在季柯溪嘴巴里曖昧攪動,唇舌交纏。手掌撫摸著季柯溪的脊背,順著脊柱停留在腰間,時不時撫弄兩下,兩人距離越貼越緊。
季柯溪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然后和隋青對視,看見了隋青眼里晃動的光,目不轉睛甚至忘記了呼吸。隋青暫緩了攻勢,留出時間給季柯溪換氣,唇舌分離,但沒幾秒就重新纏在一起。
自行車棚燈光昏黃,兩人緊緊貼著熱烈擁吻,換誰看了都會認為是對小情侶。要不是有人靠近,兩人似乎恨不得吻到地老天荒。
調整好呼吸之后,季柯溪臉上還有紅潮,親得太久太深,他舌根都是酸麻的,但是很舒服,很念念不忘。
兩人對視,下一秒都笑了起來。他們各自找到自行車開了鎖,一起推著走到校門口,出示走讀的學生卡之后才被放行。
這段路很短,走得再慢也有終點。到了路口,隋青擺手說了聲再見,蹬著自行車離開,背影越來越遠。季柯溪單腳撐著自行車,直到徹底看不見他才騎上車離開。
隋青踩著自行車,聞到一陣濃烈的烤肉香氣,是路邊的流動燒烤攤,生意很不錯,老板忙得不行。
擺出來的桌椅七八張桌椅差不多都坐滿了,隋青拿了幾盤烤串,讓老板多加了點辣椒。等待的時候順路去旁邊小商店買了幾罐冰鎮(zhèn)果啤,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有座位空了出來。
隋青單手開了罐飲料,從挎包里掏出手機開機,開機畫面還沒結束,旁邊就站了一個滿身金屬飾品的少年,頭發(fā)還是灰色的。
這幅裝扮還挺吸睛,周圍不少人都看了過來。看起來就是一個桀驁不馴的街頭少年,長相酷帥,就是不能開口說話,一說話就毀掉了這張臉營造出來的氣氛。
秦浮期用腳把塑料凳撥到隋青旁邊,大搖大擺地坐下,興師問罪:“我給你發(fā)那么多消息怎么不回?”
隋青示意他看一眼桌面上擱著的手機:“才開機呢,有事找我?”
“哼,那你手機帶著有什么用?整天關機,找人都找不到。”秦浮期有些不高興,他幾天之前就開始發(fā)消息打電話,結果沒一個有回音,今天跑來他學校蹲著還差點沒等到人。
秦浮期其實也不是真的生氣,隋青不愛看消息的毛病他早就知道,要不是自己強烈要求,他連手機都不會帶在身上。
掃了一眼桌上堆滿盤子的烤物,霸道刺激的香味飄過來,秦浮期毫不客氣地拿著開吃,就是有點辣,他端起隋青喝過的果啤猛地往嘴里灌,辣味消解下來之后,才吞吞吐吐地說:“我跟你說個事,我爸最近要回來,他就是個老古板,又挺瘋的……”
秦浮期說得顛三倒四,烤串吃了大半都沒說清楚,光是吐槽就占了極大比重。
隋青嚼著烤肉,漫不經(jīng)心地聽著秦浮期的念叨。其實他對秦浮期不算了解,只知道他爸好像在外地做生意來著,平時忙于工作對他基本不怎么管束,所以現(xiàn)在是打算好好管教一番?
“……真是的,我都成年了,為什么還要受這種罪啊。”秦浮期滿臉煩躁,“攤上他真是倒大霉了。”
隋青起身加了幾盤烤肉,等坐下的時候,秦浮期停止了抱怨。他知道隋青不樂意聽這些,但這次突然的決定確實是因他爸而起。
他們認識也有幾年,雖然沒明說,但秦浮期覺著兩人之間的關系是不一般的。平時見面雖然不算頻繁,可是每個月也有幾次,現(xiàn)在他突然打算保持距離,還要暫時斷掉聯(lián)系,沒個理由也說不過去。
可他不能把自己的擔憂說出口,畢竟他之前對隋青有所隱瞞,他爸不是什么老實的生意人,混社會的,哪有什么素質。要是他倆的關系被他爸知道,自己倒是沒什么所謂,可萬一對隋青做點什么……這對隋青來說,完全就是無妄之災。
幾番糾結之下,秦浮期還是硬著頭皮開了口:“咳,我就是想說,我們可不可以暫時不要聯(lián)系?”
他邊說邊小心翼翼打量著隋青的表情,小聲解釋:“當然,你別誤會,不是要分開,就是說暫時,暫時不聯(lián)系。”
隋青手臂搭在桌板上,輕飄飄甩過來一記眼神,秦浮期立刻回想起某些記憶,身體條件反射地發(fā)緊,連同那處也開始流水,想到他們也有段時間沒做過,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
“你還醒著?”隋青皺眉看向旁邊堆著的幾個空罐子。
“我怎么可能喝這個喝醉?”秦浮期看出隋青的懷疑,隨后一臉屈辱地反駁,“都說了上次是意外!”
“那你是認真的?”隋青騰出手在秦浮面前揮了一下
,被他惱羞成怒地抓住,按在懷里。
秦浮期挪了挪身體,避過隋青的視線:“我說真的!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啦,我跟你說了是我爸馬上要回來,我現(xiàn)在不是一直在休學嘛,之后可能就沒這么閑,要被帶去學點東西……”
越說越順的秦浮期一抬頭,就看見隋青一副“你繼續(xù)編,我聽著”的樣子,頓時泄了氣,有些氣惱道:“反正你別想甩掉我,只是暫時不聯(lián)系而已,我……老子可不喜歡小雞巴!”
氣勢很足,但話里的內容卻非如此,隋青知道他是擔心自己生氣,拐彎抹角地表白。可惜這說法太別扭也太婉轉了,隋青裝模作樣地嘆氣:“看來你是嫌棄我的雞巴小,滿足不了你了。”
剛剛脫口而出的話實在是有些羞恥,秦浮期耳朵都紅了,又聽見隋青這樣曲解的話,咬牙切齒地把隋青的手掌按在自己胯上:“老子就喜歡你這樣的雞巴,行了吧!”
隋青從善如流地擱著布料揉了兩把,沒讓秦浮期糊弄過去:“原因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
他側過頭親在秦浮期紅潤不少的唇瓣,“要多長時間?”
秦浮期條件反射地張開唇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然后才反應過來現(xiàn)在他們正在大馬路上坐著呢,于是微微垂下眼,輕咬了下隋青的唇:“要不了多久的。”
他當然也會不舍,但這都是為了隋青的安全,稍微忍耐一點也不是不行。想到可能有很長時間都不能見面,秦浮期也就舍不得再浪費時間,暗示意味十足地挺胯頂弄隋青的手心。
隋青笑了一下,低頭看了眼,秦浮期穿著條寬松的破洞牛仔褲,大腿處有個洞,露出里面的肌膚。隋青比對了一下大小,用手從洞里鉆進去,沿著大腿往上滑,摸到了濕漉漉的性器。
秦浮期情不自禁地喘了聲,挺了挺腰,把流水的雞巴送進隋青手里,好讓他多摸摸自己。
“怎么連內褲都不穿?”隋青捋了把亂抖的雞巴,用手指戳了戳流水的尿孔。
秦浮期嘶氣喘息,故作鎮(zhèn)定地喝了一大口冰飲,結果被突然襲來的顫栗快感刺激得差點噴出來,嗆了好幾聲,這下子什么氣勢都沒了。
他撇撇嘴,誠實地說:“穿了還得脫,多麻煩。”
當然,實際上真空穿牛仔褲算不上舒服,布料粗糙,走路的時候容易磨到雞巴,再加上一想到隋青身體就起反應,他其實已經(jīng)硬了好一會,現(xiàn)在終于被撫慰到,實在忍不住喟嘆出聲。
隋青對他的說法沒作評價,右手舉著烤串慢條斯理地吃著,左手漫不經(jīng)心地玩著敏感跳動的雞巴,沒多久就感覺到掌心沖射而出的濕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