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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眉莊十七歲生日宴的這天,莊園來了許多賓客。觥籌交錯間,她喚住正要回去的李潤。
“李奶奶,麻煩你把這個帶給小溫醫生。”
她手里拿著用禮盒裝好的一小塊生日蛋糕。
李潤接下后應聲道,“小姐真關心他。不過怎么不自己去找小溫呀?這會兒他應該回莊園了。”
沈眉莊的聲音輕輕柔柔,似乎不是很在意的回復道,“嗯。我這一身酒味的,不太好去見他。”
過了片刻,她又補充道,“下次吧。如果可以,希望下次我有機會能邀請他。”
晚上,剛回到家的溫實初將蛋糕放在桌前。
在床頭燈光的映射下,他慢慢脫下內褲,安靜地撫摸上那道粗糙的疤口。
每晚睡前他都會涂抹減淡疤痕的藥物,抹著清涼藥膏的手指在疤口揉搓著。
那塊蛋糕還安靜的呆在床頭柜上,是話梅味的,淡紅色的奶油已經開始化開。
他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機翻閱到一個星期前同采月的聊天記錄。
“小溫醫生,小姐的生日宴你會來嗎?”
“那天我有事,大概沒時間趕回來了。”
“這樣,那好吧……小溫醫生若是不去,還是本人去告訴小姐一聲好些,我怕小姐因為你不來會不高興呢。”
“好,我知道了。”
“麻煩小溫醫生啦。”
其實他壓根沒什么重要的事,只不過不愿在那樣盛大的宴會里見小姐。
莊園里的謠言他早就聽說了,傳聞自己是沈自山的私生子。若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去宴會,只會為沈總和小姐招來非議。
回憶戛然而止,他揉搓的動作變了味,肉莖逐漸開始有輕微的脹溢感。
滑膩的藥膏潤滑在肉莖上,他的左手順勢擼動起來。
打開朋友圈,沈眉莊已經發了生日宴會的照片,她穿著漂亮的女士西服,已經隱約顯露出alpha的精英氣質。
似乎最近都不怎么穿裙子,明明小時候最喜歡穿裙子,說喜歡裙擺飄飄的感覺。
溫實初輕輕點下紅心,手指的速度又加速了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要裝作若無其事真的好累。低落的情緒翻涌在心底,胸口是逐漸撕裂的痛感。
已經努力了,努力說服自己要保持距離,卻還是克制不住去想那張臉。
想見她……
手指發狠般揉弄在殘根上,煩躁的欲求讓他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靜克制。
好想……
白天替她涂藥時指尖不經意的觸碰,冰涼的,色情的,撩撥過他心弦。
被摸摸……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跳出沈眉莊來電的畫。溫實初心悸地盯著屏幕,另一只手的動作戛然而止。
“溫實初,我留給你的蛋糕吃了嗎?”女孩婉然動聽的聲音傳來。
明朗修長的指節分明按壓著睪丸處,他盯著那塊完好無損的蛋糕,遲疑的回應道,“我在吃……小姐。”
他的聲音略帶沙啞,尾音莫名的飄忽。
“吃完早點休息。”
“謝謝。”
“還有呢?”
溫實初沉默了幾秒,才挪動嘴唇道,“生日快樂。”
對面傳來沈眉莊滿意的哼氣聲,溫實初猜她大抵是喝醉了才這么不注意身份。
往常從來不會打電話給他的。
他掛斷電話后,心跳依舊怦然作響,緊接著越發肆意的玩弄自己半殘勃起的分身。
望著沈眉莊在屏幕中的笑臉,想象她手指柔軟的觸感與撫弄,一次又一次,直至自己呻吟起來。
原本干燥的陰莖在藥膏的潤滑下變得敏感濕滑,他不禁夾住腿加速擼弄。
好濕。
越來越濕了。
“呃!……”
難堪的射精把內褲徹底弄臟。
溫實初癱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精液滴淌在手心中。
久違積壓的情感得到釋放后,似乎只徒留一陣空虛。
他仰頭喘息著。
或許確實該好好休假一下。
……
彼時,從e區醫院抵達存菊莊園的兩人已經進了溫實初的房間。
沈眉莊方才還為坐電梯進危樓的事道歉,現在進了房間臉上卻似乎不見歉意,止不住的用吻挑逗男人。
“在想什么?”
沈眉莊眨眨眼,輕握住他的手。
這令溫實初回想起了曾經后悔過很多事,譬如連生日祝福也沒勇氣主動說。
習慣低著頭,在沈眉莊不經意撩撥的時候不自覺的燒燙耳根。
習慣一聲不吭,替自己抹藥的時候陷入那些破碎的回憶。
他在等。
或許等疼痛變得平淡了,平淡到他不會流淚面對漸行漸遠的沈眉莊。
可每一次沈眉莊的靠近都讓他越發不舍。
他確
定了。
他放不下她。
她的吻,他的縱容,都讓他們密不可分了。
“想起我欠你很多生日禮物。”
沈眉莊一愣,很快眼神流露出詫異道,“其實我一點也不喜歡過生日,因為我知道你不會來我的生日宴。”
溫實初輕聲問道,“十七歲生日那晚的電話,是你喝醉了嗎?”
沈眉莊回憶起自己因為溫實初的缺席而郁悶的那個晚上,揚起嘴角道,“不,我很清醒。我只是想聽到你的聲音,那是最好的生日禮物。”
溫實初被撩撥地低下頭,肉眼可見的慌張,沈眉莊完全不在意似的繼續在他耳畔逗弄他。
他們一同在浴室做完清理,溫實初托起她俏麗可人的身子,將人抱上柔軟的床里問道,“你不覺得我的床有點擠么?”
沈眉莊笑吟吟地回應,“可我喜歡跟你擠在一起。”
接著便剝開他純白色的短褲,用手輕捏起臀肉,她白皙的指節摳弄穴口那瓣柔軟紅肉,起了玩心要蹂躪他。
很快溫實初依著枕頭,微微顫抖起腰間來。
沈眉莊將下巴貼靠著他的肩膀,替人摘下眼鏡,低聲問道,“這樣做足夠嗎?小溫哥哥。”
“可以了……插進來。”溫實初緩慢打開腿哼叫起來,他忍耐住馬上要漏出來的濕意把襯衫解開了。
“剛剛在廁所是不是就很想要?”沈眉莊扯起他脖頸間的領帶就像牽住寵物的頸環那般,讓人不由得同她對視。
溫實初任由沈眉莊做著只有情侶間才會做的調情游戲,心底隱約起了些興奮感。
“嗯……”他悶悶地低哼一聲,摟住沈眉莊的后頸,原本清冷的眉眼染了春色,濃情蜜意盯著眼前的人。
“正好,我們今天還有很多時間。”
沈眉莊從嶄新的瓶子中導出濕潤的潤滑劑,抽動干凈白皙手指,溫實初的穴蕊被她愛撫得開始溢水,逐漸抽弄出潮濕的水聲。她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下體更是滾燙叫囂著。
她舔舔自己濕潤的櫻唇,將一側臉頰貼在他炙熱的胸肉跟前,輕聲喚道,“喊我名字吧,小溫哥哥。”
溫實初默默紅著臉,他抬高小腿,放松濕乎乎的后穴吞吮兩根纖細的指節,頂弄的瘙癢馬上讓他舒服又難耐。
“眉莊……沈眉莊……啊……”他終于不用再避嫌,喚道那個無數次日思夜想的名字。
他依戀沈眉莊每寸的頂觸,她的手指靈敏又細長,好幾次有意無意撥弄到前列腺的敏感點,快按上時又點到為止,不給溫實初過多享受的機會。
“啊……啊啊……”
沈眉莊輕咬著溫實初柔軟紅腫的乳頭,欣然目睹平日里最禁欲的小溫醫生在她掌心里融化成水的模樣,淫蕩色情的喘息著。
“抱著我……”她用小巧的鼻尖蹭蹭溫實初的下巴處,她乖巧地討吻,在對方會意時又主動送上軟舌。
“再抱緊一點。”
沈眉莊壓低往日柔和的音色,將滿含攻擊性的性息素釋放包裹住身下的人,如同精明的捕食者對待獵物般。
溫實初聽話地摟緊人,手指的撫弄變得很漲很撐,他難耐的哼氣。
“啊……!”
呻吟伴隨著春水的攪弄聲起伏,很快溫實初的腿根開始打抖,后穴跟剝開的蜜桃般溢出汁水。
滑膩的穴肉愈發好磨蹭起來,沈眉莊的手指壓在他的濕穴里加速沖刺,時不時頂蹭激起他爽利的呻吟。
她很享受溫實初這副一絲不掛的模樣,看著他被指奸到高潮,淫蕩又柔軟的哼哼,她抿抿唇,忍不住將下體貼近他的腿根磨蹭起來。
指尖還流淌著溫實初的穴水,沈眉莊輕輕揉搓潤滑了自己滾燙的下體,下一秒又將溫實初的手拖放在印著蕾絲花邊的內褲上,隔著單薄的面料牽引他的手去磨蹭。
“趴好,待會讓它好好疼你。”
溫實初渾身發燙,他轉身換好姿勢,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后穴早已被沈眉莊摸的濕透了,隱約還能看見穴口溢出的幾滴液體。
沈眉莊托住男人的腰挺深而入,帶了套子隔著薄薄的透明膜都能感受到溫實初緊縮的穴肉在享受咬吮她的碩器。身下的人馬上感受到肉莖頂進他濕乎乎的穴里抽動。
“啊……啊啊啊……”
溫實初稍稍抬高屁股,沈眉莊的抽插讓他聲音發軟,陰莖把穴肉都撐開了,每動一下都刺激到前列腺讓他打顫,他只聽見沈眉莊在他耳旁呢喃細語的聲音。
“除了名字,你知道我想聽你說什么嗎?”
沈眉莊嬌嫩的身子欺壓在溫實初身上,她被沖刺的快感爽地微微呻吟。
世人都以為小溫醫生是一面平靜的湖,處事不驚,沒有任何起伏,唯有她明白他是溫柔的海,潮濕迷人,每一次不經意的喘息都在勾引她。
溫實初知道沈眉莊想聽的是什么。
她想聽關于他的一切。
他們若同兩根被命運交織在一起的繩,不必多言的
契合。
他抬起腰,貫穿感讓他狠狠被爽地開始抖弄胯部,那處隱秘濕潤的聲音愈發作響。
“喜歡……我喜歡你,沈眉莊……”
好深,還想要更深更多的交合,小穴變得愈發奇怪起來了……溫實初平日清秀的俊臉徹底失去了表情管理,后穴的酸脹感愈發強烈,夾的沈眉莊射精時發出舒服的顫音。
他喘息著轉過身,雙眸倒映沈眉莊的玉身,她瓷白赤裸的皮膚,靈動嬌艷的眼眸,柔軟色氣的乳暈,帶著套子的莖體正垂溢滾燙的白濁物……
“嗚!……”
只是這么望著沈眉莊,陰莖甚至不用擼玩就噴溢了,他瞬間受驚般地愣住,連帶沈眉莊也停下了歪頭看著他。
但是馬上,她欣喜地埋進溫實初的脖頸間,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所吸引。
“這么喜歡?”
他羞恥地摟緊她的后頸,炙熱的心跳聲怦然作響,有力的臂膀圈住沈眉莊整個人,讓人埋在自己懷間,任他的小姐頂撞兇猛。
“嗯,喜歡……”
沈眉莊愈發覺得下體又熱又緊,她情不自禁地往溫實初懷里鉆,用軟綿的小舌撬開男人的貝齒吮吻,不知為何聽見這句喜歡明明很滿足,鼻子卻有些發酸。
到底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沈眉莊的?
溫實初慢慢地回吻,他的吻讓這告白變得很深很深,仿佛在冬日的雪地里孤獨踩出一條孤獨的腳印,此刻終于迎來期待已久的春天。
他努力回憶,大概是第一次見沈眉莊的時候……她遞給自己紙巾,拉過他的手,幫他抹掉那顆眼淚。
原來這么久了。
而現在,他意識到沈眉莊成長為真正的s級alpha,平日里多么柔情似水的人,在床上卻有一股壓制的氣場。
若不是聞不到性息素,自己一定更早一些就任她嬌縱。若自己不是beta的話……溫實初聯想到從前種種,不禁有些失神。
沈眉莊察覺到溫實初撇過頭似乎在想其他事,她懲罰性地往深處頂弄了一小下。
溫實初立刻雙腿一顫,委屈巴巴地盯著她,連她自己也被爽地輕哼道。“不專心?”
她曼妙的腰貼緊貼他的小腹,隨后探出奶貓般的舌頭舔吮他的乳首。溫實初抬起眸,乳頭被吸弄得癢癢的,他壓下輕哼低聲回應著。
“沒有,只是……你以前從來不會帶oga來家里,甚至一度讓莊園那些人以為你是oga偽裝的alpha。”
沈眉莊輕輕挑眉,她頂蹭上溫實初的唇肉,柔昵地作答道,“我是alpha,但只對你有感覺。”
溫實初情不自禁地回蹭她的鼻尖,劍眉微然皺起,雙頰透著粉霧,像只完全卸下防備的大型犬尋求依偎。
沈眉莊捧起他的臉,又用鼻尖親昵地頂蹭了幾下,輕柔地問道,“怎么又傷心了?”
溫實初的眸里閃爍著淚光,他摟住沈眉莊的腰道。“不是傷心,是太高興了。”
沈眉莊安撫般摟過人的肩膀,幫人輕輕吻掉濕潤的淚珠。
她明白這不是高興,而是一種積壓已久的發泄,她就希望溫實初能這般發泄出來,不論是痛苦或是委屈,至少再也不用沉默地壓抑著。
她舔吻著溫實初手腕上的疤痕,察覺到男人閃躲的目光,將他的手掌托上自己甜美的乳房上道,“不許躲我,你身上每一道疤我都喜歡。”
溫實初乖乖地望向她,過去每每為沈眉莊療傷時,連眼神的觸碰都是讓他在夜里魂牽夢縈,如今最想見的人就在眼前,他眼底的情愫更為熱烈起來。
沈眉莊起身扭動著細腰,下體再一次生猛地抽弄,梅子酒性息素的甜味令人精神亢奮,她低哼著下體涌現快要射精的沖動。
“你的身子好敏感,被我一碰就忍不住了似的……但我好喜歡這樣,在你身體里的感覺好棒……”
“自從你分化以后,我就會想……”
“想什么?”沈眉莊一邊問,一邊將手指探觸到溫實初殘莖的疤口處磨蹭。
稍稍擠壓的動作立刻讓男人快感倍增,他濕作一灘春水,連帶下體開始痙攣。
沈眉莊咬吮他挺立的乳頭,輕喚道,“說出來,你想要的。”
溫實初的臉上飄然兩朵癡醉的紅暈,他被抽插到高潮滿溢,臀肉間滑膩的水聲愈發洶涌,他艱難地開口道,“想做……喜歡你,喜歡和你做……”
沈眉莊的下體又進了一寸,滿意的調侃道,“小溫哥哥比我想的還要色。”
溫實初發出舒服的哼音,他的舌頭打結般顫巍巍的,用手指在疤痕的孔眼處磨蹭道。“前面、前面想射了……”
沈眉莊白嫩的指節握住前端幫人擼弄起來,欣然地安撫道,“忍得很辛苦吧,以后想做幾次都可以,只要你開口,我不會拒絕你的。”
溫實初受不住兩面夾擊的快感,溺在爽意的高潮中,伴隨洶涌的噴溢,他咬唇呻吟,“沈眉莊……!”
“小溫哥哥和我一起射了……”沈眉莊依在
溫實初胸前,高潮迭起的舒然讓她渾身酥麻,連在一塊的下體黏膩又灼熱。
看著溫實初撇過頭,他半殘的肉莖還掛著蜜水,她喘息著勾起滿意的嘴角。
……
一周后。
五區新聞聯播速報,最大的毒販團伙被警方在塔納托斯城所剿滅。
在十余年的對這個犯罪團伙的追蹤中,曾經犧牲過一位臥底警察和一位外科醫生。一時間,人人皆傳十多年前的過往真相大白。
溫實初敲門走進書房,見沈自山正坐在桌前。
他輕聲道,“叔叔。”
沈自山見人來了,眼睛瞥見一旁半開的門縫,知道沈眉莊就站在門縫旁偷聽。他故意清了清嗓子瞇眼問道,“小溫,聽說你跟我女兒在一起了?”
溫實初原以為沈自山只是為了父母的事而找他過來。他微微一愣,而后立馬真切肯定道,“是,我們互通心意。往后無論發生什么事,我都會站在她這邊。”
他眼中閃爍堅定的星芒,已經下定了決心般注視著男人。
沈自山回憶起多年的往事,溫實初的話更確認他的想法。他沉思片刻,嘆了口氣道,“還記得那時候你還在住院,她失去了關于你的記憶,天天問是誰救了她。我知道你所承受的非常人能比,還沒將事情原委告訴她,沒想到她竟然偷跑到你跟前……”
他的話忽然停頓住,望著溫實初淡然沒有不自在的表情才繼續道,“這件事我也是后來才知曉,過往沒能全然顧慮好你的感受……小溫,叔叔必須鄭重地跟你道歉。”
說罷他便握住溫實初的手,似乎是將厚重又溫暖的能量傳遞給他。
溫實初搖搖頭道,“我知道叔叔從來待我跟眉莊一樣好,我也有錯的地方,這么多年我礙于那些言論不太愿見你。”
垂眸間,溫實初的腦海浮現出沈眉莊親吻他說道“我是alpha,但我只對你有感覺”的畫面,臉頰不禁有些發熱。
他繼續道,“我明白,你給予我的恩情是我這一生都難以還清,我早已將你和眉莊視作真正的親人。”
沈自山聽后輕笑一聲,安心道,“一家人還談什么還不還恩情的。等周末那邊的工作結束,我正好有空和你們兩去墓園看望你父母。關于謠言的事我會在后天的晚宴澄清,往后的日子還請你多照顧小眉了。”
等溫實初和父親交談完走出門后,沈眉莊才走進來。
“爸。”
“你呀,我現在管不住你了,只好讓小溫把你看住。”
沈眉莊難得和父親擁抱在一起,像孩時般那樣帶著撒嬌意味。
她比小時候高了不少,胳膊柔軟又有力,她輕輕閉上眼道,“謝謝你成全我們。”
沈自山看著已經長大成人的女兒,總覺得她性格越發像自己的愛妻。如同嬌菊有自己的傲然,而那雙靈動的杏眸,更增添了一份純粹炙熱。
“這可不用謝我,你們能不能走下去,還得看你們自己。”他輕拍女兒的后背,放下以往嚴格的口吻,溫和低聲道。
“我說過,你們都是我的小孩。你媽媽走得早,我一直希望你能無憂無慮的,所以有些時候我沒能注意到你心底的想法。或許是我太古板了,總以為你在乎的是孩子氣的感情,其實你什么都看得明白。”
沈眉莊何嘗不知父親和溫實初這些年所做的是為了保護她,可她終究不再是小孩子了,在一次又一次的追尋中日漸認清自己的心,她懂得即使是守護自己的堅盾,有時候也是脆弱的花。
曾經她的母親也是一名書香門第出身的beta,在當年與父親相愛時遭到父親家族的反對,身陷輿論的漩渦。他們好不容易走到一起,最后母親卻因為重病而早早離世。
父親放不下母親,如今知道自己的女兒也同beta相愛,自然憂慮更多,但他始終支持著沈眉莊。
此刻她明白父親話中的含義,應聲道,“許多事情不是現在就能解決的,但我總會想,當年自己失憶是幸運的,而那一點點幸運是他為我換來的。”
沈自山聽后欣慰的點點頭道,“你能這么想我就放心了,小溫對你多好我都看在眼里。”
隨后沈眉莊聽父親又細細說了過去的事情,得知當時那三個不法分子都被判了不輕的刑罰。
其中兩個人因為被其他犯人得知是因為虐待未成年而進來的,終日遭受鄙視霸凌。
最后張德孝在五年前選擇自殺,草草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王平被逼成瘋子,整日瘋瘋癲癲扣著手指數十萬,一百萬。
……
兩天后。
溫實初今天下課的晚,等他拿完定制好的禮物趕到玫瑰園時,黃昏折射在玻璃窗上跳動著明晃的光。
沈眉莊正蹲在花棚里,開著藍牙耳機修弄她的玫瑰。
耳機中不是流行音樂,也不是新聞聯播,而是沈氏集團的掌舵人,她父親沈自山的聲音。
“晚上好,感謝赴約而來的各位光臨。在晚宴開始以前,
由我向大家宣布一件重要的事。”
“這幾天來,新聞中所播的五區最大的毒販團伙被警察所剿滅,這都歸功于警方十幾年竭盡全力的追蹤與調查。而我的故友溫延安,他是此次任務中一名英勇的臥底警察。”
“在十多年前的臥底行動中,他遭到犯罪團伙的報復,與他同行的外科醫生,正是他的妻子邱以沫。他們本該擁有美好幸福的家庭,卻雙雙犧牲在罪犯的惡行中。”
“在此之前,有許多人質疑過我是不是養了私生子,我想說的是,盡管我愛人走得早,但我習慣了她的管教,一直保持潔身自好。”
“而另一位被謠言困擾的小溫醫生,他實際上是我故友和他妻子的親生兒子。我們絕口不提是形勢所迫。如今犯罪團伙落網,一切真相大白,懇請各位別再誤會,以訛傳訛只會傷了人心。”
原本今天的晚宴她得出席,而現在她光明正大逃了社會交際的名利場,系上心愛的圍裙觀賞自己的花。
這里不會有人打攪,是沈眉莊為數不多覺得安逸的地方。
等到零點就是她二十歲的生日了。
她輕輕捧起一株純白的玫瑰,仔細端詳著它身上的小刺,不知怎的,腦海浮現出溫實初的面容。
那張在自己身下滿是情欲的臉龐,深藏著孤獨的刺,和自己緊密契合在一起時,寵愛地喚自己的名字。
看他昨天還在莊園同旁人云淡風輕聊天的樣子,明明襯衫里胸口還留著她的吻痕,甚至底下的穴口還是紅紅的有些腫脹。
不過除了她誰不知道呢。
她揉揉自己發燙的臉頰,總覺得信息素又隱約開始發散。
溫實初輕推開花棚的玻璃門,將剛買的蛋糕和禮物放在桌前。
沈眉莊早已親手布置好燭光晚餐,高腳酒杯倒上了紅酒,餐盤里的牛排還冒著熱意的霧氣。
他替女孩解下淡紫色的圍裙,將人摟在懷里淺淺一吻,隨后問道,“今年真的不辦生日宴嗎?”
沈眉莊搖搖頭道,“不辦了。”
“為什么?”
“不想給你拒絕我的機會了。”
沈眉莊的眼眸是長夜中的星光,溫暖且帶著從不熄滅的愛意,她的手輕盈拂過男人的脖頸,篤定般回復道他的話。
溫實初難耐的捉住她的手,將它拖在自己的下巴處。
燭光搖曳,太陽已然落山了,玫瑰園里的花朵們靜悄悄散發迷人的香味。
“以前我一直在逃避,我想過很多次,若是告訴你真相,我們是不是就能回到以前了。可是每次見了你,我就不忍心開口。”
曾經遍地是回憶的傷痕,溫實初舍不得離開的人,如今低頭就能看見她的笑臉。
他翻涌的情愫讓語言變得混沌,甚至不知該從何說起自己對人早就暗戀許久,半天的沉默只生生憋出三個字。
“對不起。”
過去他總害怕連沈眉莊對他的一點好也失去,他覺得自己是無法同沈眉莊平等的談愛與被愛的,可每一次沈眉莊都毫不猶豫的抓住了他的手。
他才明白,原來愛不是選擇,他也從來不是天秤上能夠與其他物品交換的砝碼。
是眼前這個人告訴他,無論眼前有萬難,哪怕無路可走,停留原地,我依然會想走向你。
沈眉莊嫻雅的面容還是那般淡淡的柔和,她將雀躍壓在心底,輕哼道,“別說對不起。即使不回到從前,我也會想方設法捉住你。”
溫實初托著她的手,用臉頰蹭蹭手掌心道,認罰般說道,“不用再捉了。往后的生日我都會陪你過,不止是生日。”
零點悄然將至,前院大廳的晚宴早就結束了,懸滿星星的夜顯得格外靜謐。
溫實初吻著女孩的唇,低聲道,“生日快樂,沈眉莊。該許愿了。”
眼前蛋糕上的蠟燭跳動著火光,沈眉莊雙手合十,明黃色的暖光將她臉龐照亮。
“我的愿望是小溫哥哥能一直和我做……”
溫實初微皺起眉,低聲道,“好好許愿。”
“我可是有認真許愿的。”沈眉莊想了想,決定把后半句愿望藏在心里。
愿我們不再被過去束縛,如果做不了真正勇敢的人,學會互相依賴也很好。
不想再錯過每一個花期了,不想再猶豫是否明天該去見你了。
我想見你。
現在就想。
我喜歡你。
不止一點點。
我愛你。
她吹滅蠟燭,在月光下摟住戀人,親密又沉默地纏綿似乎是在感應彼此的心跳聲。
“作為我的守護天使,你一定要負責幫我實現這個愿望。”
溫實初眨眨眼,似乎懂了什么,剛想扯開自己的領帶,卻被沈眉莊用手止住了。
“不要么?”
“要什么?”
溫實初盯著她,咬唇道,“我有帶安全套來。”
沈眉莊聞聲后有些窘迫地紅了臉,
沒想到溫實初會這么直截了當。她舔舔唇,手指撫在男人腰上道,“小溫哥哥,你工作的能力和談戀愛的能力完全成反比。”
“什么反比?”
“我的意思是,你女朋友現在想接吻了。”
溫實初微微一愣,而后輕輕貼上女孩柔軟的唇,將以往的情愫融化進這個吻里,他的心緒若同云朵般飄然,所有烏云一掃而空變得輕松。
兩人安靜地依在一塊呆了許久,溫實初又點燃了燭臺上的蠟燭,他將餐盤收拾清洗好,強迫癥發作似的擦理干凈桌子。
沈眉莊在一旁憋笑看人勤懇賢惠的收拾,直到溫實初將一條項鏈戴上她的脖頸間。
“還以為你心里只有工作和學習呢。”
沈眉莊撫摸著貼在鎖骨間的玫瑰項鏈,情不自禁吻了吻他的眉心。
沒有那些網上深情夸張的告白,只是動作溫柔地幫她戴上。
這就是她喜歡的人。
有點笨,但很可愛。
溫實初小心翼翼的摟住她,篤定道,“這朵花不會再碎了。”
“我也有禮物送你,你先閉上眼睛。”
趁人閉眼,沈眉莊將香水噴在溫實初手掌心。
“明明是你生日,為什么要送禮物給我?”
溫實初只覺得疑惑,但還是聽話的閉上眼睛。
他從來不過生日的,關于生日幾乎沒什么回憶,能聯想到的也是父母模糊不清的臉龐。
沈眉莊垂眸親吻他的手指,另一只手則在他胸上肆意妄為,她的聲音清澈不失力量道,“作為紀念我們在一起的禮物,專門為你挑了好久,你聞聞。”
香水味慢慢發散在空氣中,前中調是青梅酒,后調混合苦水玫瑰。
沈眉莊坐到溫實初腿上,將頭埋在人脖頸處,在他耳旁輕輕繼續道,“這是最接近我的味道。”
溫實初睜開眼心跳加速,只覺得耳尖忽熱,他捉住沈眉莊的袖口,像小狗那樣聞蹭著。
“喜歡嗎?”
“好聞。”
“想要我幫你嗎?”
溫實初點點頭。
沈眉莊替人脫下褲腿,冰涼的指尖在殘疾上打轉磨蹭,沒有潤滑劑的輔助,布滿疤痕的前端明明很干澀,但在沈眉莊的撫弄下很快就燒燙勃起。
“我總覺得你前面比后面還敏感,原來不是錯覺么?”
溫實初被撩撥地徹底失魂,渾身都因為沈眉莊的話變得酥麻發軟,嘴里叫喚著她的名字。
“沈眉莊……”
沈眉莊拿起桌上的安全套熟練拆開,將濕潤抹著油的套子套在溫實初的殘莖上,娓娓調侃,“小溫哥哥。比起訓導更喜歡夸獎,比起后面更喜歡前面,對不對?”
溫實初沒預料這樣的場面,他愣神的看著套在自己殘莖上的套子,深吸一口氣問道,“等等……你要做什么?”
沈眉莊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起身輕脫下了自己單薄奶白的蕾絲底褲,然后摟住人再次坐在他身上。
柔軟的蕊瓣瞬間摩擦在凸起的疤痕上,隔著涼涼的套子,顫抖的快感瞬間令他失神,莖體頂蹭著沈眉莊穴口的軟肉。
“啊……”
他不禁打顫一下,慌亂的眸與沈眉莊含笑的眸交纏在一起的瞬間,立刻就被吻得情迷意亂。
沈眉莊蹭摩著身下的殘莖,她撩弄起垂在頰邊的兩撮長發,雙腿不禁夾緊男人的腰。
肉穴被疤痕蹭地莫名的酥癢起來,沈眉莊看著溫實初皺眉欲言又止的小表情,可男人身下的反應卻顯得誠實的很。
她用指尖輕摳著溫實初的乳尖挑眉道,“這樣是不是更爽?啊……”
沾滿青梅酒香氣的大小姐坐在自己身上的樣子沖擊力過強,讓溫實初整個人都顯得搖搖欲墜,氣味洶涌讓他快要高潮的欲望愈發強烈。
“不行……啊!……”
乳頭被玩弄的越發瘙癢,下體更是被刺激地又漲又燙,溫實初挺起腰再也抑制不住抽插的快感。
沈眉莊咬上溫實初的耳垂,喘息著輕哼,臉上滿是沾染春意的嫵媚道,“溫實初。在上邊的不能說不行,知道嗎?”
溫實初抱著她柔軟的腰被蹭的失聲,他的手指擼弄著沈眉莊的莖體,認栽似的發出呻吟。
“啊……啊啊……”
沈眉莊玉脂般的皮膚愈發透粉,她目不轉睛聽眼前的男人越發高昂的舒爽聲,自己也跟著難耐的嬌哼起來,直至男人顫抖著大腿射溢出濃稠的白液,她才緩緩停下。
她若同慵懶的貴族貓站起身,明晃的雙乳在襯衫里若隱若現的跳動。
那只沾滿精液的安全套被她提在手里,特意擺到溫實初眼前,見溫實初害臊地閃躲過她的目光,沈眉莊得逞般輕聲道,“小溫哥哥在我身體里了。”
……
這天是難得的學院交流日。alpha宙斯學院,beta烏瑞亞學院,oga蓬托斯學院都紛紛委派優等生前來參加宴會。
群英
薈萃的名流場中,一支身穿白西裝的隊伍格外顯眼,領頭的男子風度翩翩。
女孩疑惑的朝閨蜜問道,“他是誰呀?看起來像哪個學院的特級老師。”
閨蜜立刻興奮的回應,“那是a區最有名的腺體科醫生,后面幾個是他學生。”
女孩眼前一亮,拉拉閨蜜的手悄悄說道,“你看,那個oga好帥!”
閨蜜順著她眼睛的方向看了看,感慨道“還真的挺帥,看起來是溫柔款欸,估計追他的不少吧。”
女孩應聲道,“我怎么不認得他,好眼生的樣子,不知道是哪個oga家族的?”
沈眉莊在一旁聽了許久,她放下酒杯,輕笑打斷學妹道,“他不是oga。”
女孩這才發現學院的第一名正站在面前和自己搭話,有些緊張和興奮地問道,“學姐怎么知道的?”
沈眉莊望著溫實初正在同老師談論的認真模樣,嘴角輕快地揚高道,“因為他是我男朋友。”
雖說是晚宴,不過幾乎都是以交流學術為主的聽演講,沈眉莊也走上臺發表了演說,只是她的眼神始終很難不注意臺下某個人。
等到下臺時,卻怎么也找不到溫實初,發消息也不回。
她坐回桌前,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曾經很多次在晚宴都因溫實初而沒有興致,從前是因為溫實初的缺席,今天也類似吧。
她特意穿了黑紫色的長裙,氣場外露,又不太過招搖。本以為溫實初看見至少會驚喜一下,可剛剛在臺上看他淡定自若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陌生人。
她懨懨的拿起紅酒杯,剛想喝卻被一只手止住。
“少喝點。”溫實初柔和的聲音若羽毛飄落在她心上,又輕又癢。
“抱歉,剛剛老師和同學在那邊喊我合影,他們都說你今天穿的特別好看。”
沈眉莊抬眼反問道,“那你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