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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實初睡得不安穩,半夢半醒中覺得下面濕濕熱熱的,他猛的睜眼發現沈眉莊正在舔弄自己的下體。
昨天睡前清理干凈的陰莖又開始滴漏一小灘淫水,此刻正在被溫潤的口腔包含吸吮,他面紅耳赤地捂住自己顫抖的雙唇。
“早上好。”
沈眉莊從溫暖的被子里探出頭,粉嫩的唇上沾著淫色的春水,她用手指一邊撥弄他的睪丸一邊盯著那塊疤痕。
“這塊疤,我第一次看見的時候就喜歡,它像一朵燃燒的玫瑰。”
溫實初有些瑟縮地想夾住腿,但瞬間被沈眉莊手指掌控失去了反抗的想法。
她的舌尖舔吻在疤口,好像真的在吻一朵心愛的玫瑰。
溫實初跌落在情欲里,拽著床單的手青筋凸起,伴隨呻吟聲起伏他喃喃。
“小姐……”
沈眉莊用柔軟的手指替他擼弄,另一只手輕壓在他小腹上道,速度與力道恰好讓溫實初欲罷不能。
“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我當時也被自己產生的念頭嚇壞了,不敢告訴任何人,甚至懷疑自己不正常。當你沒有接受我的道歉,我就知道是我讓你難過,當你說不要再見我,我更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溫實初難以置信地望著她,殊不知沈眉莊那些昔日暗藏的情愫早就浸泡在梅子酒味的芳香里。
穴口隱隱約約傳來昨天纏綿后的腫痛感,眼前的一切都曖昧不明又讓人臉紅心跳。
沈眉莊淡定地望著他,臉上絲毫沒有昨晚被拒絕的氣餒。
她還是那個端莊傲氣的大小姐,繼續將炙熱的心直白獻上,用慢柔的語氣訴說自己的愛意。
“可分化之后我去看那些關于性愛的片子,那些oga和beta或是完美或是殘缺的肉體卻沒有一個讓我能夠有同樣的沖動。每次想起你的身體時,明明難過,但更多的是控制不住想要占據你的念頭。”
溫實初忍受著被挑逗的下體,他注視眼前的沈眉莊一臉認真的模樣,肉眼可見大小姐開始臉紅。
她在替他擼管的同時為自己告白,他被弄得太舒服了,帶疤的端口一直發燙勃起。
沈眉莊施力按壓著繼續說道。“溫實初,手指的傷口都是我故意弄傷的,我總是忍不住想見你。”
“啊……啊啊……!”
男人再也控制不住晃動著腰間噴溢出來,他難堪地張著雙腿,發爽地喘息著。
沈眉莊的話讓溫實初感到羞恥和欣喜,原來小姐那么在意他,可這欣喜里還余留一抹苦味,來自自身那點支離破碎的自尊。
他出神地盯著自己狼藉的下半身,直到沈眉莊替他擦拭干凈大腿根上的黏濁物。
“放心,我答應你昨晚是最后一次了。剩下的我自己會去找答案。”
她說完便起身換好衣服,臨走前不忘給溫實初一個安慰的親吻,像是戀人之間出門前的平凡告別,輕松又讓人振奮。
溫實初軟軟地倒在被子里,他回想小姐剛剛那副情動羞澀的樣子,耳垂又跟著燒紅了。
沈眉莊來到李潤的辦公室,告知了她最近身體的異況。
她的眼睛不經意瞥到櫥柜里的相框,里面是她與溫實初小時候的合照。
但她對這張合影一直毫無記憶,回想不起為何當時自己笑的那么開心。
“小溫昨天跟我打過電話。小姐的狀況不是普通的易感期,而是青春期的alpha產生了性息素合解。”李潤拿著手中的性息素試紙仔細查看道。
“合解?”
“因為小姐從來沒和oga結合,你的性息素自己產生了融合,這種情況大多數出現在易感期沒有oga幫助的alpha身上。”
沈眉莊微微皺起細眉,她對oga毫無興趣,也沒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但一想起溫實初充滿悲傷的臉,心口忽的被揪疼了,她輕聲說道。“其實最近我一生氣或者難過,頭就會特別疼。”
李潤沉思片刻問道。“信息素合解的影響會表現為頭暈或者對一些過往的事物產生刺激情緒。小姐最近可有想起以前的事?”
沈眉莊搖搖頭,想了想才補充一句。“沒有,但我跟小溫醫生在一起就會莫名安心許多。”
李潤愣住了,她抬眼看向沈眉莊,自家小姐已經從柔軟的嬰兒長大變成英氣十足的alpha,她不禁有些欣慰。
但再回想起溫實初總是孤孤單單的身影,她垂眸間臉上多了幾分動容地感慨道,“那孩子……這些年受了許多苦。”
受苦,溫實初究竟受了怎么樣的苦?沈眉莊來不及沒有細想,但暗有不好的預感,她不禁追問道。
“李奶奶,當年溫實初救我的事所有人都說不知情,只有你和我爸知道卻避之不談,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對不對?”
李潤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沉默片刻忽然問,“小姐喜歡小溫嗎?”
沈眉莊遲疑了一下,雙頰呈現薄薄的粉暈,她坦白直言。
“
喜歡。”
李潤聽到后點點頭,似乎是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知道你們兩個都是好孩子,既然是小姐喜歡的人,就要由小姐去爭取。關于當年的事,還是得你親自去問沈總。”
……
下午溫實初在辦公室整理藥物和文件時,接到了沈自山的電話。
“小溫。小眉在你那嗎?”
“她早上出門了,不在莊園里。”
“這可怎么辦!……怪我,她中午來找我了解以前那件事,我坦白了一部分她就走了,也沒說去哪,現在聯系不上她。”
“叔叔你別急,先派人去小姐常去的地方找找。我這邊也馬上出去,以防萬一做好報警的準備。”
“好,我這就去派人找她!”
溫實初掛斷電話,心瞬間懸空,直覺告訴他沈眉莊失蹤一定是為了了解從前那件綁架案。
他急切撥打沈眉莊的電話,傳來的卻一直是未接通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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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眉莊來到了那座早已廢棄的出租房。
方才在公司同父親的對話里她知曉了事情的真相。
“當年綁匪直接殘忍動了刀,對小溫干那種畜生的事,也是因為小溫拖住了時間,警察趕到把你們救了出來。可那么小的孩子就遭受那些,從此連話都不愛說。”
那段冰冷苦澀的回憶滿是溫實初孤單的背影。
若是眼睛會說話該多好,明明那么憂郁的眼神,自己怎么會輕易疏忽。
“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他一個人受了那么多委屈和痛苦,我卻什么都不知道。”
“當時醫生告訴過我心理創傷是不可愈的,后面的幾年他有了抑郁的傾向,甚至產生過輕生的想法,一度情緒崩潰。我給他請了最好的心理醫生,后來他的狀況才慢慢有所好轉。”
抑郁……
沈眉莊不禁聯想當溫實初滿面清淚的樣子,原來那一瞬間并不是幻覺,他確實脆弱的像只瀕死的蝴蝶。
“你失憶后,他從不提以前的事,唯一的要求就是能呆在莊園里,哪怕做個下人。我知道這些年你喜歡的是小溫,但那孩子一直困在當年那件事的自責里,絕不是你一句喜歡就能讓他付出同樣的感情。”
“……爸。你說得對,我不可能將他強扯出那些過往,但我絕不會留他一個人活在那堆痛楚里。”
荒涼的出租房空無一物,所有人都搬走了,沈眉莊走進那間布滿灰塵的房子,眩暈和疼痛從四面八方襲來。
梅子酒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地開始絮亂釋放,她滑動手機看著數個未接的電話,置頂八個都是溫實初打的。
她按下通話鍵,揉著發暈的額角,在房間里徘徊了一圈,除了眩暈一無所獲,原以為起碼能回憶起一些消失的記憶。
哪怕就此回憶起一點點也好,能幫溫實初分擔一點點也好,那樣就能離他更近一步了。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天真的有些可笑。
若真有奇跡,她就不會失憶了,她能一直在溫實初一個人忍耐疼痛的時候陪著他,親吻他的傷口,告訴他他不會一個人,不用裝作無事發生,不用躲起來哭,而不是一無所知地看著他,激怒他,甚至懷疑溫實初就是討厭她。
電話通了,對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沈眉莊?”
“溫實初,我才發現原來我真的一點都不了解你。”
“沈眉莊,你怎么能讓叔叔擔心成那樣?你現在哪?我來接你我家,別再糾結我的過去了,那些事對你而言毫無意義。”
“我在綁架案發生的房子里。溫實初,我明明想不起那些事,可我還是好難受……”
“你瘋了?那邊早就是規劃好要拆除的危房,你一個人跑過去做什么傻事?!”
“我今天才來。你說我是不是來晚了?溫實初。”
沈眉莊倚在墻邊忽然哽咽,在她失憶的十年里,溫實初的噩夢就一直困在這座房子中。
溫實初錯愕地聽完她的話,臉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可他沒為沈眉莊的舉動動容,反而異常冷靜地回復道,“我不想聊這個。你馬上離開那棟樓去安全的空地上,我現在就來接……”
聽見那頭掛斷了電話,溫實初頭一回對沈眉莊如此生氣,同時又對她的安危擔心萬分。
明明聰明又沉穩的小姐怎么會突然犯了糊涂,做這種不顧后果的事情?他的心滿是軟軟的酥麻感,就像那些往事的傷疤再一次被扯出來處置鞭刑。
溫實初握緊手機的指節用力到發白,不禁提高嗓音讓司機加快速度。
……
沈眉莊走進通往一樓的電梯間,燈管突然忽明忽暗。
因為頭疼的緣故,她沒多想按下了按鈕,老式電梯合門時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最近工期延遲,連一個工人都沒在這棟樓里。
“咣!”
忽然一聲巨響電梯猛的停住了,門依然沒開,可燈管已經滅了,一片漆黑中沈眉莊
反應迅速的將全部的按鍵按了一遍。
電梯徑直下墜幾米后靜止下來,沈眉莊緊握著扶手,她本就被頭疼折磨的額角冒汗,此刻在漆黑中維持冷靜緊貼墻壁。
伴隨第三次下墜的震響,痛感像蜂蟲狠狠蜇咬著她的意識,她跌倒在地強撐著抓住扶手,另一只手試圖打開手機打溫實初的電話,可電梯里沒有信號。
沈眉莊有些慌神的看著溫實初的手機號,白屏在黑暗中變得刺眼。
她不禁微瞇起眼,任由這道光從手里滑落,恍然間數年前她親手摔碎的那支玻璃玫瑰,和溫實初清冷憂傷的眼睛。
瞬間無數碎裂的記憶和痛感涌進她的腦海。
她想起來了。
她真正第一次見到溫實初,是在溫實初父母的葬禮上。
他的父親是臥底緝毒警察,母親是醫生,他們都是遭到黑社會集團的毒販報復而死的。
父母去世后沒有公開葬禮,只有幾名知情的警界高層和沈自山出席了這次沒有名字的默哀儀式。
灰蒙蒙的天空下著無休止的雨。
那天她在館外默默牽起溫實初的手,替他擦干凈哭花的臉龐,安靜地聽沈自山同她說話。
“小眉。他叫溫實初,以后就是你的小溫哥哥,你把他當作親哥哥,好不好?”
“好。小溫哥哥,我能牽著你嗎?”
“能。”
“你的手指好涼呀,像冰棍一樣,我幫你捂一會兒。”
那是溫實初第一次含著眼淚露出羞澀的笑。
再后來是綁架案發生時,溫實初被踩在腳下的樣子。
“把他也割了啊!他剛剛想強奸她,不要臉的臭流氓!”
她親眼看著溫實初痛的連眼淚都失禁了,渾身都在顫抖,像只小獸般發出悲慘的叫聲。
血淋淋的刀冒著寒光,她想大喊救命卻痛苦的根本發不出聲音,絕望如同厲鬼掐住她的咽喉,迫使她喘不上氣。
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偷跑出來,還輕信了綁匪的話。她甚至沒力氣哭,只能看著這場殘忍的凌辱。
小溫哥哥……
沈眉莊吃力地還想繼續睜眼,恐懼的心由悔恨交織,更沉重的是悲傷,如同剪不斷的繭絲將她一層層包裹起來。
原來這個世界是卑鄙,骯臟,可怕,令人作嘔的。
漫長的黑暗使人窒息,吞噬了她的意識。
直到有一道光,如同星辰璀璨,將她眼前的一切照亮。
溫實初帶著兩個維修工人打開了電梯門。
那張俊臉一改往常的從容,起初是震驚與無措,而后滿眼燃燒著焦灼。
“沈眉莊!”
女孩倒地的樣子瞬間讓他回想起數年前。
那個充斥血腥味和疼痛的夜晚,沈眉莊也像現在一樣安靜的躺在他眼前。
恍惚間畫面交疊,他接受不了那樣的事再次發生。
“先生等等,那樣很危險!”
溫實初不顧危險地沖進電梯里,將人橫抱出來。他的雙手在打顫,褲腿上沾滿廢墟的灰塵。
……
沈眉莊再次醒來的時候,溫實初正坐在她床邊。他抱臂昏睡著,睫毛微顫好像在做很不好的夢。
醫院的特等房里寬敞又安靜,只有他們兩個人。
昨晚在床上溫實初已經被折騰的夠嗆,再加上方才自己差點遇險,估計是真的累壞了。
她輕輕伸手去捉人的手腕,就像小時候一樣緊緊拉住她最心愛的小哥哥。
“小溫哥哥。”
溫實初瞬間睜開眼。他愣住了,不知方才聽見的那聲是夢還是真的,他迷茫的望著沈眉莊,雙唇不由自主的顫抖。
“你,剛剛說什么?”
沈眉莊摘下溫實初的手表,看著他曾經割過腕的傷疤,她的眼淚止不住地落在疤上,聲音變得柔昵。
“小溫哥哥,你恨我嗎?”
沈眉莊回想起那天溫實初就像一只折翼的天使,滿地都是血跡。而現在所有的傷口早就結痂留下不可逆的疤痕。
即便如此,溫實初依然聽她的話,乖乖站在原地等她。
此刻他任由她抱著自己的手,他的嗓音有些沙啞。
沈眉莊終于記起來了,可自己早就不是她記憶中那個少年。
“以前我會怨你,你明明誰都記得,怎么能偏偏把我忘了。后來我又慶幸,忘了也好,忘了就不會痛了,但我從沒恨過你,這一切根本不是你造成的。”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我之前錯怪你的事,你生氣怨我打我都好。”
“不,不晚。我本來就做好了打算,賴在你身邊一輩子。那段時間我很難受,又舍不得走,明明已經失去了很多卻放不下對你的感情。現在我……我已經走出來許多了,我的心理治療是叔叔安排的,叔叔待我像親人一樣好。”
其實,他這些年面對任何人都能淡然,可唯獨對沈眉莊不行,他磕磕絆絆的解釋著,想告
訴沈眉莊已經沒事了,他擔心那些記憶刺激沈眉莊會變成從前跟他一樣,陷入泥潭,無法自拔。
沈眉莊抿了抿唇,這次她不再以強勢的口吻要求溫實初做任何事,她的眸子閃爍著堅定的光。
“我也會陪你的,以后你哭的時候我會把你找到,如果忘不了就帶上我吧,我不愿看你一個人繼續過這樣的日子。”
“沈眉莊,我從沒發現你這么愛較真,你明明有更好的選擇……”
溫實初任由沈眉莊抱著他,他的心本能地開始瑟縮與不安,可眼睛騙不了人。
他滿眼都是她。
沈眉莊的眼淚滑落臉龐,她敏感細膩地察覺到溫實初的擔憂,可她也太過清楚自己的渴求。
如果沒人讀懂溫實初的勇敢,那么她愿意作他的注釋詞,溫實初就是對誰都溫柔,唯獨對自己比誰都殘忍的傻子。
她的聲音柔軟又充滿力量道,“小溫哥哥,我分化成alpha的那天,最開心的事就是收到你的恭喜。你還記得嗎?那天你坐在辦公桌前,我告訴你我分化的消息,你淡淡抬頭說小姐一定能成為家族最優秀的alpha。當時我的信息素就忍不住地散發出來,讓你渾身都沾上我的味道。”
“我知道。有一次甄小姐來莊園,碰巧你不在,她見到我時眼神都變的古怪了……可我聞不到你的性息素,我買過很多梅子酒,想著哪種味道最接近你。”
沈眉莊睜大杏眸,這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她瞬間心尖打顫,原來溫實初什么都清楚,他比任何人都在意沈眉莊的想法。
她的面頰浮現若同微醺般的紅暈,她難耐地吻住他的唇,輕吮他苦澀的舌尖,溫實初的臉色失神了,他忘情地縱容她繼續,直到這個纏綿的吻結束。
“小溫哥哥。我想說的是,我想了解你,想替你分擔那些過往,想和你有共同的未來。我知道你一直獨自承受著那些事情,你不會輕易的談感情。”沈眉莊說著輕輕捧起他的臉,她的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
她繼續道,“可是,失憶前我喜歡的是你,失憶后我還是喜歡上了你。面對你,我的答案從始至終都是和小時候一樣,無論如何我不會丟下你。”
溫實初再也抑制不住心中對沈眉莊的情感,他看著她長大分化成萬人迷的alpha,他無數次覺得遙遠的人,如今離他那么近。
他緊緊抱住她,頭一回露出如此坦然又無助的眼神。
不想輕易失去她,不想輕易將她分享給他人,所有的過往小心翼翼壓制的情感如同洪流涌出。
淚水止不住從發紅的眼眶溢出,他本能地貼緊沈眉莊的掌心。
“可是……小時候,你說過我是你的守護天使,不僅守護你,還會幫你實現愿望。可我現在不是了……”
"不。”沈眉莊用手指蹭蹭他的臉頰,輕聲打斷道。“如果是你覺得勉強的事,就不要特地為我去做,從前一直是你守護我,我現在有自己的能力,換我來實現你的愿望。”
“我的愿望?”
從來沒人問過溫實初這樣的問題。
“告訴我,你最希望我做什么?”
沈眉莊替溫實初摘下眼鏡,她纖細的手指為他抹去淚痕。
溫實初低下頭,白皙的臉逐漸開始透紅。若是沈眉莊依然不記得他,他的愿望便是小姐有幸福美滿的家庭。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他的私心。
“我想和你接吻,再做一次……這就是我的愿望。”
沈眉莊的心瞬間被擊中般,她情不自禁想立刻占有眼前的人,她的小溫哥哥怎么能說出這般可愛的話。
下一刻,她熱烈又充滿占有欲的吻叫溫實初窒息,像昨日一樣的吻,但比昨日更繾綣。他迷戀這種感覺,他貪心的渴求更多更深的吻。
好像只有這一刻他才不用尋找活著的意義,好像只有這一刻他可以埋頭扎入短暫又溫暖的歸宿,感受到曾經也該屬于他的人生。
人生,是好一場尋歡的美夢。
“小溫哥哥,讓我對你負責好不好?”
溫實初被吻的癢癢的,他用更寬的肩膀將沈眉莊反摟在懷里,像只溫順的金毛將頭埋進她的脖頸間。
“好。”
沈眉莊環住他的腰,輕撫他的后背,她頭一次感受到溫實初帶著撒嬌般不肯松手的樣子。
“要在這里做嗎?”
“等,等回家灌腸了再…”
“做不了還勾我,那讓我摸一會兒。”
“這里,會被看見的。”
兩人一邊接吻一邊走進特等房的衛生間,沈眉莊將門反鎖上,隨后她的手主動鉆進溫實初的衣衫揉弄著乳頭。粉嫩圓潤的乳首很快被靈活的手指折磨地挺立起來,他平坦白皙的胸部被沈眉莊觸摸著,冰涼的指感令他的下半身開始滾燙發硬。
溫實初半跪在地上乖順地吸吮沈眉莊的下體,他頭一次在外面做這么色情的事,咸澀的味道溫暖包裹口腔,伴隨濕潤的唾液他努力的讓沈眉莊愉悅地低哼。
“小溫哥哥比之前進步了。”
他聞聲抬眸,滿眼都是沈眉莊情動的模樣,此刻幸福地讓他產生這是不是夢的幻覺。
沈眉莊的下體被濕漉漉的舔吻著,開始忍不住想發狠地磨蹭,她強壓下欲望,梅子酒味的信息素早已完全泄露在空氣中。
“轉過去,我幫你弄。”
她替溫實初解開皮帶,褲子滑落到地上,滑膩的腿肉透著曖昧的粉霧。
溫實初稍稍彎下腰用手抵著門,被沈眉莊按捏乳頭的快感瞬間讓他耐不住顫抖,他的半根陰莖已經勃起了。
沈眉莊的碩器頂弄在穴口曖昧地蹭擦而過,隨后在兩腿間猛烈抽弄,好像下一刻就要頂到小穴里叫人難耐,腿肉馬上就被磨紅了。
“啊……”
他發爽地壓低自己的喉嚨中的嗚咽,不由自主輕撅臀瓣,蹭移伴隨電流般的快感只覺得下頭沉甸甸的,他耳朵根燒紅得厲害。
“不行,要射了……”
沈眉莊捏揉著溫實初的腰肉,用手掌輕拍他的嫩臀,她亢奮地發勁頂蹭在他腿間,揉弄頂端玫瑰傷疤的玉指也跟著加速,聽到人打著顫音說話,她啟唇輕笑。
“射吧。射出來會更舒服的,小溫哥哥……”
溫實初微微抖動雙腿,下一秒那根殘短的陰莖噴溢濃稠的精液,一弧白色的暖流滴落到地板上,干澀的摩擦變得愈發濕漉,甚至出現隱隱約約的水聲。
“啊,啊啊……”
伴隨肉體啪啪的撞擊聲,撩開的襯衫里乳頭又腫又癢,他撐著門動情地喘息,連臀肉都變得粉紅誘人。
沈眉莊低頭悄悄咬吻他的耳垂,聲音變得更加輕軟。“我們回去吧,小溫哥哥,再不回去我會忍不住在這里把你弄濕的。”
溫實初回過頭牽住她的手,方才的情話撩地他紅了臉。
他取來手紙擦拭著沈眉莊下身濕漉的莖體,輕聲地問,“現在走……你的頭疼沒問題了嗎?”
沈眉莊搖搖頭親吻他的臉頰,將他的手捂到自己胸口嬌嗔道。“我現在只有這里疼,要小溫哥哥治一治。”
……
沈眉莊帶溫實初上了自己的車,她今天沒帶司機,方才是溫實初開車送她進醫院的。
回到莊園后,防止沈眉莊再次頭暈發作,溫實初帶了醫院的報告給李潤看。征得李潤允許后,他才放沈眉莊回房間。
“叔叔那邊我交代好了,他說晚點會找你,你做好準備。”
能是什么準備?肯定要被老爺子教訓一頓了。沈眉莊皺起柳葉眉,輕輕噘嘴環住溫實初的腰輕哼道,“我要去你的房間。”
“你剛剛還沒回答我的話,你怎么能一個人去那里?”溫實初悶悶地開口,回想起沈眉莊一聲不吭掛斷他電話,他依然有些生氣,臉上冷冷的完全沒了方才在衛生間中的情欲。
沈眉莊親吻他的脖頸,心情愉悅地露出笑容。“因為我想去看看,那個把你困住的地方,我想知道更多關于你的事。”
“沈眉莊你膽子真大,進危樓還坐電梯。”
“我看那是施工專用的就沒多想,哪知道那么不靠譜。”
“要是真出什么事我……”
沈眉莊捏住溫實初的下巴,用柔軟的唇封住他的話,直到把溫實初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她才松口無辜的眨眨眼。“我真的知道錯了。”
溫實初咬唇無奈地看著眼前的人,他的吻技太差了,又一次被沈眉莊吻的毫無反抗之力。
眼前的女孩笑著牽起他的手,就跟從前一樣親昵地喚她。“我們去你房間吧,小溫哥哥。我喜歡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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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眉莊十七歲生日宴的這天,莊園來了許多賓客。觥籌交錯間,她喚住正要回去的李潤。
“李奶奶,麻煩你把這個帶給小溫醫生。”
她手里拿著用禮盒裝好的一小塊生日蛋糕。
李潤接下后應聲道,“小姐真關心他。不過怎么不自己去找小溫呀?這會兒他應該回莊園了。”
沈眉莊的聲音輕輕柔柔,似乎不是很在意的回復道,“嗯。我這一身酒味的,不太好去見他。”
過了片刻,她又補充道,“下次吧。如果可以,希望下次我有機會能邀請他。”
晚上,剛回到家的溫實初將蛋糕放在桌前。
在床頭燈光的映射下,他慢慢脫下內褲,安靜地撫摸上那道粗糙的疤口。
每晚睡前他都會涂抹減淡疤痕的藥物,抹著清涼藥膏的手指在疤口揉搓著。
那塊蛋糕還安靜的呆在床頭柜上,是話梅味的,淡紅色的奶油已經開始化開。
他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機翻閱到一個星期前同采月的聊天記錄。
“小溫醫生,小姐的生日宴你會來嗎?”
“那天我有事,大概沒時間趕回來了。”
“這樣,那好吧……小溫醫生若是不去,還是本人去告訴小姐一聲好些,我怕小姐因為你不來會不高興呢。”
“好,我知道了。”
“麻煩小溫醫生啦。”
其實他壓根沒什么重要的事,只不過不愿在那樣盛大的宴會里見小姐。
莊園里的謠言他早就聽說了,傳聞自己是沈自山的私生子。若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去宴會,只會為沈總和小姐招來非議。
回憶戛然而止,他揉搓的動作變了味,肉莖逐漸開始有輕微的脹溢感。
滑膩的藥膏潤滑在肉莖上,他的左手順勢擼動起來。
打開朋友圈,沈眉莊已經發了生日宴會的照片,她穿著漂亮的女士西服,已經隱約顯露出alpha的精英氣質。
似乎最近都不怎么穿裙子,明明小時候最喜歡穿裙子,說喜歡裙擺飄飄的感覺。
溫實初輕輕點下紅心,手指的速度又加速了幾分。
他深吸一口氣,要裝作若無其事真的好累。低落的情緒翻涌在心底,胸口是逐漸撕裂的痛感。
已經努力了,努力說服自己要保持距離,卻還是克制不住去想那張臉。
想見她……
手指發狠般揉弄在殘根上,煩躁的欲求讓他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靜克制。
好想……
白天替她涂藥時指尖不經意的觸碰,冰涼的,色情的,撩撥過他心弦。
被摸摸……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跳出沈眉莊來電的畫。溫實初心悸地盯著屏幕,另一只手的動作戛然而止。
“溫實初,我留給你的蛋糕吃了嗎?”女孩婉然動聽的聲音傳來。
明朗修長的指節分明按壓著睪丸處,他盯著那塊完好無損的蛋糕,遲疑的回應道,“我在吃……小姐。”
他的聲音略帶沙啞,尾音莫名的飄忽。
“吃完早點休息。”
“謝謝。”
“還有呢?”
溫實初沉默了幾秒,才挪動嘴唇道,“生日快樂。”
對面傳來沈眉莊滿意的哼氣聲,溫實初猜她大抵是喝醉了才這么不注意身份。
往常從來不會打電話給他的。
他掛斷電話后,心跳依舊怦然作響,緊接著越發肆意的玩弄自己半殘勃起的分身。
望著沈眉莊在屏幕中的笑臉,想象她手指柔軟的觸感與撫弄,一次又一次,直至自己呻吟起來。
原本干燥的陰莖在藥膏的潤滑下變得敏感濕滑,他不禁夾住腿加速擼弄。
好濕。
越來越濕了。
“呃!……”
難堪的射精把內褲徹底弄臟。
溫實初癱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精液滴淌在手心中。
久違積壓的情感得到釋放后,似乎只徒留一陣空虛。
他仰頭喘息著。
或許確實該好好休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