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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管家是上個月新上任的一位女管家,是個將近三十的女人。聽了溫實初的話后,她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道。

“小溫醫生,別怪我多嘴,我希望你平時還是得注意些和小姐的距離。很多事情這莊園上上下下一百多雙眼睛,可全都看著呢。”

溫實初知道,自他第一天被沈自山帶回沈家,他就已經站在了輿論的漩渦里。

莊園里大家無非就是好奇他跟沈眉莊的關系,以及他跟沈家的關系。可是好奇的人多了,謠言便也多了起來。真正關于他的事也只有幾個人知道實情而已。

他輕輕撫摸沈眉莊昨晚在他脖頸吮吻泛紅的印記。心想,所有人會知道最恪守成規的beta醫生助理昨晚與小姐的深夜情事嗎?可知道了又怎樣,是小姐強迫的,又不是自己勾引她。

他愈是想,面頰愈是燒燙,不由得伸手拉拉衣領,嘴上順著那人的話,誠懇又委婉的低聲道。

“我會注意的。謝謝劉管家的提醒。”

溫實初掛斷電話,剛才太過專注于修復玻璃玫瑰,現在坐久了覺得下面隱秘的穴口隱隱作痛。他將手伸進褲縫里用手指輕揉一下,微微的疼腫感讓他不由得縮回手。

后花園里。

沈眉莊醒來時感覺神清氣爽,昨晚與溫實初交纏肉體的畫面還縈繞在腦中,她今天請了假沒去學校,換了身衣服在花園中打理她的花圃。

正當她蹲在地上觀察幾棵新生的玫瑰幼苗,忽然聽見墻后傳來幾個女傭的閑聊聲。

“聽說了吧,那小溫醫生昨晚呆在小姐的屋里一整夜呢。”

“可小溫醫生一直很不喜歡小姐呀。你沒見他每次給小姐做完處理要洗好幾遍手的樣子,滿臉都寫了不高興。”

“估計是害怕小姐吃了他吧?”

“別亂說,我們小姐是s級的alpha,哪能看上一個beta?”

“beta怎么了?小溫醫生那張白白凈凈的臉像平常的beta嗎?也就因為beta不分等級,小溫醫生才跟我們算一類人。若我說什么beta、alpha,他跟了小姐十年,我就不信他對小姐沒感覺。”

“你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吧!他要想著小姐,豈不是分分鐘能去她的房間獻身?他要不想,對小姐敷衍了事,也能靠老爺攀著沈家的高枝。”

“欸,是呀,老爺怎么就那么偏心他呢?給他的房和車,還供他上學,就算是私生子這也太過……”

沈眉莊沒興趣再聽下去了。

她一把將旁邊的一只空花瓶打落在地。清脆的瓷片碎裂后就聽見那幾人慌張跑走的腳步聲,她眼神變得冷漠。

閑言碎語她不是沒聽過,作為一名alpha她也習慣了學校那些無聊的花邊新聞。明明從來不在意那些話,可偏偏聊到她的小溫醫生時,她真的動氣了。

……

中午的時候,溫實初來到醫院買了些涂抹的藥膏,臨下午上課前因為后穴還是有些難受,于是將自己關在了廁所間里上藥。

清涼的膏狀物在穴口抹開,馬上緩解了原來脹脹的難耐。他依在廁所門上,發情劑的藥效早就過了,可是僅僅是觸摸就讓小穴不由得縮緊,特別是想到沈眉莊那張臉。

不能再想了,他努力振作著打開廁所門,用冷水沖濕手指而后貼在發燙的臉頰。待結束繁忙的課程已經將近五點,他走出校門看見一輛熟悉的車。

溫實初遲疑的看著那輛白色邁巴赫,過了兩分鐘還是選擇走到沈眉莊跟前,垂眸詢問道。

“小姐的易感期已經結束了嗎?”

沈眉莊見溫實初正提著包,臉上絲毫不是見到自己的驚喜,原本喜悅的心忽地跌落了下來,聲音冷靜又平淡。

“讓你失望了,我的易感期還沒結束。”

溫實初望著她,確保沒什么癥狀才繼續說道。

“易感期沒過就該待在家里。你單獨出來,萬一讓oga聞見你的性息素怎么辦?”

“先上車。”

沈眉莊邊說邊拉開車門,她眼神懨懨拿過溫實初的包坐回車里,帶著一絲賭氣朝人繼續說道。

“聞見就聞見。他們要是發情,你就去給他們打抑制劑,也不用管我死活了。”

溫實初被她的話懟的有些語塞,看著一旁的司機正在默默看著他們,他只好跟著上車關上車門。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狀況。”

沈眉莊挑眉輕勾嘴角,她看著溫實初不禁想起昨晚這張禁欲的臉漲滿情澀緋紅的樣子,啟唇反問道。

“狀況?昨晚小溫醫生不是檢查過了嗎?不過我覺得今天好像比昨天還嚴重些了,還是有必要再麻煩你再檢查一次。”

溫實初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姐到底是什么時候學會胡說八道的,他窘迫地悶頭不再吭聲。

車上沈眉莊一直拉著他的手腕,盡管沒使什么勁,卻讓溫實初心神不寧,對車外的粉色夕陽也無心觀賞。

臨下車時

,沈眉莊依然不為所動。開車的李叔識趣地說自己還要辦老爺交代的任務而后就離開了。

溫實初有些懵懵地看著被沈眉莊拉住的手腕,腕上的銀表反射出閃爍的光斑,他有些緊張地出聲。

“小姐。”

沈眉莊將他的手與自己的手十指相扣,她如往常般溫和地貼近溫實初道。

“我不是說了,今晚還需要你檢查一次。你現在連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連個回復都沒有?”

她的聲音明明溫和卻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即便聞不到性息素,溫實初也察覺到沈眉莊神情反常。他無法拒絕,因為那是他的工作,拒絕小姐就等于失職。

“我知道,我晚點會去找你的。”

他的嗓音有些干澀,說完話沈眉莊才肯松開手放他下車。

……

簡單的晚餐過后,溫實初已經摘掉了眼鏡,他正打算先洗個澡,這時門鈴便響。

沈眉莊站在門外,手里抱著一束精心包好的白玫瑰。她淡然的將花束遞男人,而后摟住他的脖子讓對方微微側彎下腰同她接吻。

溫實初任由她親吻,吻得他臉頰發燙,他喘息著回應這個漫長的吻,結束時嘴角還殘留著淫靡的銀絲。

“我還沒做清理。”

他笨拙的抱緊花,沒料到沈眉莊直接登門造訪。

沈眉莊關門反鎖上,她不緊不慢的脫下外套說道。

“我可以等你,一會兒我能在這洗澡嗎?”

“……好。”

十五分鐘后,溫實初在廁所完成了灌腸。本身是理性又克制的身體以前很少會起性欲,從前他明明連自慰都很少。可昨夜跟沈眉莊上過床后,他一瞬間就能回想到后穴那種洶涌的快感。

此刻他裸身站在淋雨間中。或許自己是瘋了,才會情不自禁用手玩弄自己的乳頭,溫熱的水流滑下肌膚,指腹卻在乳尖越發用力地摩拭。

他回想起昨天沈眉莊揉擠他平坦的胸部,緊接著下體也跟著起了反應,那半根濕軟的物什變得酸脹,讓他不由得想夾緊腿磨蹭。

“溫實初,你好了沒?”

聽見沈眉莊在門外問話,他壓下喘息出聲道。

“快好了小姐,我幫你放水。”

溫實初知道她愛泡澡。正好他的房間不禁有淋雨室還有浴缸,這都是在他經歷了小時候那次事故后裝上的。

很快,沈眉莊呆進舒服的溫水中,她控制不住地散發著自己的信息素。她清楚地知道,溫實初現在正著床上彎曲著雙腿在為自己做前戲。

她的小溫醫生總愛將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條,包括他自己。沈眉莊微笑著將沐浴露在手中搓出白色泡沫,鼻尖探在泡沫前嗅了嗅聞到一陣舒服的清香味,不像花香和果香,更像是某種草藥的味道。

門外,溫實初正跪在床上想象著沈眉莊操他時的模樣,涂滿潤滑劑的手指扣弄在后穴處打轉。

自己的小穴經歷了昨天的激戰好像被沈眉莊調教壞了,居然很快就能就著手指發出黏糊的水聲。下午才抹過藥的穴口還沒消腫,紅潤的軟肉被摩擦時微微帶著疼痛的刺激。

不一會兒,沈眉莊身上換了件溫實初的睡衣,晃著兩條細白的腿邁步朝他走來。

“我洗好了。”

溫實初正坐在床上,他被沈眉莊摟過腰在她耳邊小聲的回應。

“我也好了……小姐。”

溫實初輕吻她的臉頰,經歷昨天的調教他好像開竅了,難得主動地送上自己的吻。

“比昨天聽話了。”

沈眉莊輕盈地解開自己睡衣,玲瓏可愛的玉乳晃在胸前,她貼緊溫實初欣慰地蹭了蹭。

“是昨晚……小姐干的我好舒服。”

溫實初覺得自己只不過是在扮演沈眉莊希望的模樣。作為一只乖順的寵物,他本能地想討好眼前的人說出羞恥的話語,打開雙腿邀請她。

“別急,我有件禮物送你。”

沈眉莊輕掐他的腰肉,舔舔唇看著他。她掏出一根細細的自慰棒,將它抵在溫實初的后穴處。

“你一定會喜歡的。”

溫實初遲疑片刻并沒有拒絕,但他從沒嘗試過性趣玩具來開發自己的后穴。他的耳垂紅的如滴血般,任由沈眉莊玩味地挑逗著。

沈眉莊將自慰棒抽插進他濕透的花穴里,溫實初的理智被一點點剝離,只剩欲望和肉體。不知為何,今天小姐的動作比昨天更兇了。

當按壓在列腺上時,震動隨著擠壓愈發刺激著前列腺產生快感。看男人被肏到打抖的模樣,沈眉莊覺得下體又硬又燙,她洶涌的性息素絮亂地漫溢在兩人之間。

“啊……啊啊……”

那扭曲著疤紋的頂端溢漏出幾滴精液,任憑溫實初夾緊腿也無濟于事。沈眉莊一把抓起他的半根陰莖,她的手指靈活有力地替他沖刺。陰莖的部位忽然被用力揉弄,溫實初聲音不禁軟了。

“呃!不……”

溫實初拉住她的胳膊,忍耐許久的

地方已經被沈眉莊觸碰擼起,他啞聲無助地懇求她。

“不要摸那里了……”

沈眉莊手上的力度又猛幾分,她抽出那根沾滿春水的自慰棒,隨后勃起的玉莖磨蹭在溫實初的穴肉上。舒爽的快感讓她耐下性子低聲詢問道。

“為什么不要?你的身體明明很想,而且我也很愿意。”

溫實初抬起濕潤的眼眶,被擼弄殘缺的部位太過刺激,沒過多久就開始痙攣。很快他啜泣著閉上眼睛,嘴中泄露出含水的低吟。

“啊啊……”

他不敢相信,今天沒有用發情劑還這么有感覺。現在若同發春的動物般發出這樣色情的聲音的人竟是他自己。他的呻吟開始變味,比方才還要勾人。怎么辦,要射了,馬上就要在小姐面前射了。

“啊……啊啊啊……”

小穴被陰莖抽插得開始愈發縮緊,前面似乎有什么東西馬上要噴涌而出,他根部的恥毛被泡在潤滑劑里,睪丸被手指按捏而變型。溫實初顫抖著喘息,在沈眉莊的愛撫下迎接似潮水般涌來的高潮。

“嗚!”

他失神的雙眸涌出冰涼的淚珠,身體似乎被欲望高高拋起,心卻跟脆弱的玻璃般摔個稀碎無比。滾燙的瓊液打濕在緊致的腹肌上,他恐懼這種爽意,射精的快感似乎在鞭打意識讓他絕望。

沈眉莊抬起手,指尖上流下黏膩淫色的液體,她埋頭輕吻溫實初后頸肉,溫柔的聲音變得令他的腰更加作軟。

“溫實初,你被我操射了。”

溫實初渾身裹著梅子酒清香的味道,他咬唇低著頭不作聲,溫潤的面龐淌著兩抹清淚。

“明明能射,一直忍著做什么呢?”

沈眉莊對身下人的毫無舉動不作滿意,她拉過溫實初的肩膀,發現他竟然在哭。可那并不是情欲的眼淚,而是被挫傷了自尊心的眼淚。

沈眉莊心慌慌的,她見慣了嬌小甜美的oga為她爭風吃醋地抹眼淚,可從沒見過哪個男人在她床上哭。她不禁將人扶起圈住他的腰,語調也跟著急了。

“你、你別哭呀。剛剛不是很舒服嗎?”

太難堪了,被沈眉莊摸了幾下竟然就射了。前面的半根青莖依然勃起著,后面小穴還滴著幾灘淫水,覆著在胸肌上黏膩的汗滑落而下。他稍稍蠕動濕潤的雙唇,熱淚淌落在沈眉莊的掌心。

“可這只證明我是個殘廢……”

沈眉莊抱住他,她的頭又開始作痛,不止如此連心也被揪疼了。她立刻動身拿過幾張紙巾為他抹眼淚。

溫實初抬起眼才發現沈眉莊攥著那幾張濕成一團的紙巾,她的眼角染了紅,柳葉眉糾結地擰在一起,他不由得動身吻吻她的唇。

“小姐……除了前面,其他部位小姐想怎么碰都可以。”

蜻蜓點水般的啄吻讓沈眉莊不禁愣神,她看著溫實初小心翼翼彌補著剛才掃興的話語,出神地重復著那三個字。

“都可以?”

“嗯。”

下一秒沈眉莊將他壓在身下狠狠頂弄進去,讓溫實初不由得打顫。他張開雙腿委曲著膝蓋,腳趾勾著她漂亮的腰間。

沈眉莊啃吮他的脖頸,在濕乎乎的穴道里沖刺。她終于掌握了溫實初的敏感點,頂弄到前列腺幾番摩蹭就讓溫實初溢出更多難耐動情的呻吟。

被蹭摩的快感很快讓下體亢奮,前面已經積攢了許多,連睪丸都酸酸脹脹的感覺,陰莖長久的忍耐讓他覺得后面填滿的快感是一種折磨。

沈眉莊再次貼上他的唇,溫實初沾了淚的眸子注視著她,像一只被俘獲的溫順麋鹿任由她弄撫。

見他還是忍著不愿意射,她的嗓音不再溫婉,隱忍已久的感情在此刻徹底爆發。

“溫實初,我是什么很不講理的人嗎?你一遇到自己的事就輕描淡寫,明明很重要的事情……明明已經讓你傷心到落淚了,你卻什么都不肯告訴我。”

溫實初的堅持與悲傷讓她喘不過氣,甚至覺得頭又開始作暈的癥狀。他們下體還滿是淫色滑膩的液體,陰莖與肉穴曖昧交纏著,臉卻都冷了下來,完全不見方才那樣沉迷情事的契合。

“除了討厭我之外,我真的想不到任何讓你這么對我的理由。你知道嗎?今天我還聽見有人說你為了留在沈家才愿意跟我做這些事。有目的做事還這么帶情緒嗎?討厭我還來求操?”

溫實初直直望著沖他發脾氣的人,他連忙地開口帶著些委屈的鼻音。

“我從沒討厭過你。他們說我利用小姐上位,我也不在乎他們怎么說。可你不能這么想我……你不能信那些話……”

沈眉莊從來沒懷疑過溫實初待她的好,她就是不明白,既然不討厭為什么溫實初要這么抗拒,她的眼神變得凌厲直接打斷道。

“那你喜歡我嗎?”

溫實初聽后不吭聲,他的眼神變得古怪,雙唇微顫著不知如何開口。

沈眉莊失望地看著他,她的眼眶隱隱作紅。是啊,溫實初說過了他不是自己的選項范圍,就因為她是alph

a,而溫實初是beta。她心灰意冷了,一切都在沉默中有了答案。她強勢地接上自己的話,不再給溫實初回答的機會。

“罷了。我寧可你不說,也不要你為了討我開心說騙人的話。”

溫實初心底起了一陣涼意,他何曾騙過小姐,難道說這些不是為了她過得更好嗎?沈眉莊的人生沒有自己存在不是會更好嗎?他蹙眉狠下心,語氣也跟著冷下來道。

“今天是最后一次,小姐你的易感期已經快過去了,以后別再……”

沈眉莊摟緊男人精瘦的腰,她挺身沖刺著,灼熱的莖體立刻在紅腫的穴肉上發狠地碾敏感點,她欣賞著溫實初被爽到咬唇輕哼,櫻唇吻著他發燙的耳垂挑釁道。

“以后別再來打擾你的生活?說的真輕巧。小溫醫生,我還在你身體里呢,你講這么絕情的話適宜嗎?”

“呃!”

溫實初被沈眉莊折磨著,后穴滿是淫蕩的痕跡,他在亢奮的情欲里掙扎,將一切不能說的過往埋進吻里。

一番折騰與發泄后,兩人毫無交流的清理完身體躺在床上。

他們困意全無,各懷心事。寂靜的黑暗里,沈眉莊的聲音忽然響起。

“溫實初,我喜歡你,我們不能在一起嗎?”

她的聲音讓溫實初以為自己在做夢。喜歡,在一起,而后呢?

溫實初的心已然麻木。每天守著那些痛苦的回憶夠累了,他寧可沈眉莊拿他取樂,也不愿沈眉莊真的喜歡他。他站在看不見盡頭的深谷里,早就不懂如何繼續愛和珍惜。他什么都給不了小姐。

沈眉莊雅致的容顏和外頭的月光一并嵌入溫實初的眼中,剛清理干凈的小穴還有些疼,他緩過神將拇指按壓在自己手表的銀色表帶上輕聲道。

“你不明白嗎,小姐?你該去找個oga,然后和她結合,你以后會有孩子、妻子和美滿的家庭。”

沈眉莊捏住他的手腕,長發落在人赤裸的肩上,她不由得想同這個執拗的人爭論。

“為什么你要替我編造好屬于我的人生,你問過我的感受嗎?”

窗外的月光讓沈眉莊的眼睛看起來清晰明亮,溫實初撇開視線,他的身體還留著剛才情欲未了的痕跡。

就在剛才,自己還狼狽又濕漉的任由沈眉莊拿捏,現在卻完全抗拒她炙熱的目光。他壓抑住喉嚨里的顫音,試圖理智地解釋道。

“沈眉莊。你是個正常人,你是個alpha。你還要繼承家業,傳宗接代……而不是和我這樣的人在一起。”

沈眉莊的眼淚終究落下了,平常端莊的儀態也完全消失,她委屈地啜泣起來,只因為溫實初說這些她從來知道卻不在乎的道理。

她不死心地繼續問。“那你呢?你倒是說說看,你是什么樣的人?”

溫實初知道,那道無法愈合的傷疤和自卑感早就悄無聲息將他吞噬。

“我是殘廢。你要我說多少遍。”

他平靜壓下聲音坦白,坦白會讓他在沈眉莊面前徹底赤裸。或許他自我厭棄已久,不愿再奢望能靠近沈眉莊一點,所以才說的如此平靜。

平靜到像是無關緊要。

“……”

這一刻,沈眉莊沉默了。從前溫實初的一根棉簽就讓她的心情沾了蜜,現在溫實初的一句話就讓她產生把男人囚禁起來,養成一只籠中鳥的想法。

殘廢如何,她喜歡殘廢又如何?

溫實初陳述的事實不過是為了與她保持距離的托詞。沈眉莊抬起朦朧的視線,看著溫實初一點點為她擦干凈眼淚,只覺得頭疼的厲害。

她天資聰穎,一雙明亮的杏眼即便是在風月場也很容易看出哪些人懷著什么心思。可溫實初與他們都不同,他如同一塊沒有缺口卻布滿裂紋的玻璃。他站在那是明亮的,一觸碰又感覺哪里都是不完整的。

“不要再錯下去了,我們不會有結果的。”

溫實初說完默默背過身去。他毫無睡意,心緒被攪亂成一灘渾水。那些記憶的碎片像破碎的星子在渾水里閃爍著光。

他獨自打撈著,無論如何努力也無法拼湊出一個完整屬于他與沈眉莊的未來。

……

過了許久,窗邊插在瓶里的白玫瑰依然散發著香味。

沈眉莊將唇貼上溫實初被烙下粉紅牙印的后頸,她憑感覺撫摸上那張不愿看她的臉,手指立刻被滾燙的淚打濕,她的心跟著刺痛。

怎么會有這么傻的人,連哭都藏下聲音。她摟緊溫實初的腰間將臉頰貼緊他的后背,喃喃自語地輕問。

“小溫醫生。明明被拒絕的是我,為什么你卻跟著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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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實初睡得不安穩,半夢半醒中覺得下面濕濕熱熱的,他猛的睜眼發現沈眉莊正在舔弄自己的下體。

昨天睡前清理干凈的陰莖又開始滴漏一小灘淫水,此刻正在被溫潤的口腔包含吸吮,他面紅耳赤地捂住自己顫抖的雙唇。

“早上好。”

沈眉莊從

溫暖的被子里探出頭,粉嫩的唇上沾著淫色的春水,她用手指一邊撥弄他的睪丸一邊盯著那塊疤痕。

“這塊疤,我第一次看見的時候就喜歡,它像一朵燃燒的玫瑰。”

溫實初有些瑟縮地想夾住腿,但瞬間被沈眉莊手指掌控失去了反抗的想法。

她的舌尖舔吻在疤口,好像真的在吻一朵心愛的玫瑰。

溫實初跌落在情欲里,拽著床單的手青筋凸起,伴隨呻吟聲起伏他喃喃。

“小姐……”

沈眉莊用柔軟的手指替他擼弄,另一只手輕壓在他小腹上道,速度與力道恰好讓溫實初欲罷不能。

“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我當時也被自己產生的念頭嚇壞了,不敢告訴任何人,甚至懷疑自己不正常。當你沒有接受我的道歉,我就知道是我讓你難過,當你說不要再見我,我更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溫實初難以置信地望著她,殊不知沈眉莊那些昔日暗藏的情愫早就浸泡在梅子酒味的芳香里。

穴口隱隱約約傳來昨天纏綿后的腫痛感,眼前的一切都曖昧不明又讓人臉紅心跳。

沈眉莊淡定地望著他,臉上絲毫沒有昨晚被拒絕的氣餒。

她還是那個端莊傲氣的大小姐,繼續將炙熱的心直白獻上,用慢柔的語氣訴說自己的愛意。

“可分化之后我去看那些關于性愛的片子,那些oga和beta或是完美或是殘缺的肉體卻沒有一個讓我能夠有同樣的沖動。每次想起你的身體時,明明難過,但更多的是控制不住想要占據你的念頭。”

溫實初忍受著被挑逗的下體,他注視眼前的沈眉莊一臉認真的模樣,肉眼可見大小姐開始臉紅。

她在替他擼管的同時為自己告白,他被弄得太舒服了,帶疤的端口一直發燙勃起。

沈眉莊施力按壓著繼續說道。“溫實初,手指的傷口都是我故意弄傷的,我總是忍不住想見你。”

“啊……啊啊……!”

男人再也控制不住晃動著腰間噴溢出來,他難堪地張著雙腿,發爽地喘息著。

沈眉莊的話讓溫實初感到羞恥和欣喜,原來小姐那么在意他,可這欣喜里還余留一抹苦味,來自自身那點支離破碎的自尊。

他出神地盯著自己狼藉的下半身,直到沈眉莊替他擦拭干凈大腿根上的黏濁物。

“放心,我答應你昨晚是最后一次了。剩下的我自己會去找答案。”

她說完便起身換好衣服,臨走前不忘給溫實初一個安慰的親吻,像是戀人之間出門前的平凡告別,輕松又讓人振奮。

溫實初軟軟地倒在被子里,他回想小姐剛剛那副情動羞澀的樣子,耳垂又跟著燒紅了。

沈眉莊來到李潤的辦公室,告知了她最近身體的異況。

她的眼睛不經意瞥到櫥柜里的相框,里面是她與溫實初小時候的合照。

但她對這張合影一直毫無記憶,回想不起為何當時自己笑的那么開心。

“小溫昨天跟我打過電話。小姐的狀況不是普通的易感期,而是青春期的alpha產生了性息素合解。”李潤拿著手中的性息素試紙仔細查看道。

“合解?”

“因為小姐從來沒和oga結合,你的性息素自己產生了融合,這種情況大多數出現在易感期沒有oga幫助的alpha身上。”

沈眉莊微微皺起細眉,她對oga毫無興趣,也沒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但一想起溫實初充滿悲傷的臉,心口忽的被揪疼了,她輕聲說道。“其實最近我一生氣或者難過,頭就會特別疼。”

李潤沉思片刻問道。“信息素合解的影響會表現為頭暈或者對一些過往的事物產生刺激情緒。小姐最近可有想起以前的事?”

沈眉莊搖搖頭,想了想才補充一句。“沒有,但我跟小溫醫生在一起就會莫名安心許多。”

李潤愣住了,她抬眼看向沈眉莊,自家小姐已經從柔軟的嬰兒長大變成英氣十足的alpha,她不禁有些欣慰。

但再回想起溫實初總是孤孤單單的身影,她垂眸間臉上多了幾分動容地感慨道,“那孩子……這些年受了許多苦。”

受苦,溫實初究竟受了怎么樣的苦?沈眉莊來不及沒有細想,但暗有不好的預感,她不禁追問道。

“李奶奶,當年溫實初救我的事所有人都說不知情,只有你和我爸知道卻避之不談,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對不對?”

李潤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沉默片刻忽然問,“小姐喜歡小溫嗎?”

沈眉莊遲疑了一下,雙頰呈現薄薄的粉暈,她坦白直言。

“喜歡。”

李潤聽到后點點頭,似乎是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知道你們兩個都是好孩子,既然是小姐喜歡的人,就要由小姐去爭取。關于當年的事,還是得你親自去問沈總。”

……

下午溫實初在辦公室整理藥物和文件時,接到了沈

自山的電話。

“小溫。小眉在你那嗎?”

“她早上出門了,不在莊園里。”

“這可怎么辦!……怪我,她中午來找我了解以前那件事,我坦白了一部分她就走了,也沒說去哪,現在聯系不上她。”

“叔叔你別急,先派人去小姐常去的地方找找。我這邊也馬上出去,以防萬一做好報警的準備。”

“好,我這就去派人找她!”

溫實初掛斷電話,心瞬間懸空,直覺告訴他沈眉莊失蹤一定是為了了解從前那件綁架案。

他急切撥打沈眉莊的電話,傳來的卻一直是未接通的忙音。

e區內

沈眉莊來到了那座早已廢棄的出租房。

方才在公司同父親的對話里她知曉了事情的真相。

“當年綁匪直接殘忍動了刀,對小溫干那種畜生的事,也是因為小溫拖住了時間,警察趕到把你們救了出來。可那么小的孩子就遭受那些,從此連話都不愛說。”

那段冰冷苦澀的回憶滿是溫實初孤單的背影。

若是眼睛會說話該多好,明明那么憂郁的眼神,自己怎么會輕易疏忽。

“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他一個人受了那么多委屈和痛苦,我卻什么都不知道。”

“當時醫生告訴過我心理創傷是不可愈的,后面的幾年他有了抑郁的傾向,甚至產生過輕生的想法,一度情緒崩潰。我給他請了最好的心理醫生,后來他的狀況才慢慢有所好轉。”

抑郁……

沈眉莊不禁聯想當溫實初滿面清淚的樣子,原來那一瞬間并不是幻覺,他確實脆弱的像只瀕死的蝴蝶。

“你失憶后,他從不提以前的事,唯一的要求就是能呆在莊園里,哪怕做個下人。我知道這些年你喜歡的是小溫,但那孩子一直困在當年那件事的自責里,絕不是你一句喜歡就能讓他付出同樣的感情。”

“……爸。你說得對,我不可能將他強扯出那些過往,但我絕不會留他一個人活在那堆痛楚里。”

荒涼的出租房空無一物,所有人都搬走了,沈眉莊走進那間布滿灰塵的房子,眩暈和疼痛從四面八方襲來。

梅子酒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地開始絮亂釋放,她滑動手機看著數個未接的電話,置頂八個都是溫實初打的。

她按下通話鍵,揉著發暈的額角,在房間里徘徊了一圈,除了眩暈一無所獲,原以為起碼能回憶起一些消失的記憶。

哪怕就此回憶起一點點也好,能幫溫實初分擔一點點也好,那樣就能離他更近一步了。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天真的有些可笑。

若真有奇跡,她就不會失憶了,她能一直在溫實初一個人忍耐疼痛的時候陪著他,親吻他的傷口,告訴他他不會一個人,不用裝作無事發生,不用躲起來哭,而不是一無所知地看著他,激怒他,甚至懷疑溫實初就是討厭她。

電話通了,對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沈眉莊?”

“溫實初,我才發現原來我真的一點都不了解你。”

“沈眉莊,你怎么能讓叔叔擔心成那樣?你現在哪?我來接你我家,別再糾結我的過去了,那些事對你而言毫無意義。”

“我在綁架案發生的房子里。溫實初,我明明想不起那些事,可我還是好難受……”

“你瘋了?那邊早就是規劃好要拆除的危房,你一個人跑過去做什么傻事?!”

“我今天才來。你說我是不是來晚了?溫實初。”

沈眉莊倚在墻邊忽然哽咽,在她失憶的十年里,溫實初的噩夢就一直困在這座房子中。

溫實初錯愕地聽完她的話,臉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可他沒為沈眉莊的舉動動容,反而異常冷靜地回復道,“我不想聊這個。你馬上離開那棟樓去安全的空地上,我現在就來接……”

聽見那頭掛斷了電話,溫實初頭一回對沈眉莊如此生氣,同時又對她的安危擔心萬分。

明明聰明又沉穩的小姐怎么會突然犯了糊涂,做這種不顧后果的事情?他的心滿是軟軟的酥麻感,就像那些往事的傷疤再一次被扯出來處置鞭刑。

溫實初握緊手機的指節用力到發白,不禁提高嗓音讓司機加快速度。

……

沈眉莊走進通往一樓的電梯間,燈管突然忽明忽暗。

因為頭疼的緣故,她沒多想按下了按鈕,老式電梯合門時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最近工期延遲,連一個工人都沒在這棟樓里。

“咣!”

忽然一聲巨響電梯猛的停住了,門依然沒開,可燈管已經滅了,一片漆黑中沈眉莊反應迅速的將全部的按鍵按了一遍。

電梯徑直下墜幾米后靜止下來,沈眉莊緊握著扶手,她本就被頭疼折磨的額角冒汗,此刻在漆黑中維持冷靜緊貼墻壁。

伴隨第三次下墜的震響,痛感像蜂蟲狠狠蜇咬著她的意識,她跌倒在地強撐著抓住扶手,另一只手試圖打開手機打溫

實初的電話,可電梯里沒有信號。

沈眉莊有些慌神的看著溫實初的手機號,白屏在黑暗中變得刺眼。

她不禁微瞇起眼,任由這道光從手里滑落,恍然間數年前她親手摔碎的那支玻璃玫瑰,和溫實初清冷憂傷的眼睛。

瞬間無數碎裂的記憶和痛感涌進她的腦海。

她想起來了。

她真正第一次見到溫實初,是在溫實初父母的葬禮上。

他的父親是臥底緝毒警察,母親是醫生,他們都是遭到黑社會集團的毒販報復而死的。

父母去世后沒有公開葬禮,只有幾名知情的警界高層和沈自山出席了這次沒有名字的默哀儀式。

灰蒙蒙的天空下著無休止的雨。

那天她在館外默默牽起溫實初的手,替他擦干凈哭花的臉龐,安靜地聽沈自山同她說話。

“小眉。他叫溫實初,以后就是你的小溫哥哥,你把他當作親哥哥,好不好?”

“好。小溫哥哥,我能牽著你嗎?”

“能。”

“你的手指好涼呀,像冰棍一樣,我幫你捂一會兒。”

那是溫實初第一次含著眼淚露出羞澀的笑。

再后來是綁架案發生時,溫實初被踩在腳下的樣子。

“把他也割了啊!他剛剛想強奸她,不要臉的臭流氓!”

她親眼看著溫實初痛的連眼淚都失禁了,渾身都在顫抖,像只小獸般發出悲慘的叫聲。

血淋淋的刀冒著寒光,她想大喊救命卻痛苦的根本發不出聲音,絕望如同厲鬼掐住她的咽喉,迫使她喘不上氣。

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偷跑出來,還輕信了綁匪的話。她甚至沒力氣哭,只能看著這場殘忍的凌辱。

小溫哥哥……

沈眉莊吃力地還想繼續睜眼,恐懼的心由悔恨交織,更沉重的是悲傷,如同剪不斷的繭絲將她一層層包裹起來。

原來這個世界是卑鄙,骯臟,可怕,令人作嘔的。

漫長的黑暗使人窒息,吞噬了她的意識。

直到有一道光,如同星辰璀璨,將她眼前的一切照亮。

溫實初帶著兩個維修工人打開了電梯門。

那張俊臉一改往常的從容,起初是震驚與無措,而后滿眼燃燒著焦灼。

“沈眉莊!”

女孩倒地的樣子瞬間讓他回想起數年前。

那個充斥血腥味和疼痛的夜晚,沈眉莊也像現在一樣安靜的躺在他眼前。

恍惚間畫面交疊,他接受不了那樣的事再次發生。

“先生等等,那樣很危險!”

溫實初不顧危險地沖進電梯里,將人橫抱出來。他的雙手在打顫,褲腿上沾滿廢墟的灰塵。

……

沈眉莊再次醒來的時候,溫實初正坐在她床邊。他抱臂昏睡著,睫毛微顫好像在做很不好的夢。

醫院的特等房里寬敞又安靜,只有他們兩個人。

昨晚在床上溫實初已經被折騰的夠嗆,再加上方才自己差點遇險,估計是真的累壞了。

她輕輕伸手去捉人的手腕,就像小時候一樣緊緊拉住她最心愛的小哥哥。

“小溫哥哥。”

溫實初瞬間睜開眼。他愣住了,不知方才聽見的那聲是夢還是真的,他迷茫的望著沈眉莊,雙唇不由自主的顫抖。

“你,剛剛說什么?”

沈眉莊摘下溫實初的手表,看著他曾經割過腕的傷疤,她的眼淚止不住地落在疤上,聲音變得柔昵。

“小溫哥哥,你恨我嗎?”

沈眉莊回想起那天溫實初就像一只折翼的天使,滿地都是血跡。而現在所有的傷口早就結痂留下不可逆的疤痕。

即便如此,溫實初依然聽她的話,乖乖站在原地等她。

此刻他任由她抱著自己的手,他的嗓音有些沙啞。

沈眉莊終于記起來了,可自己早就不是她記憶中那個少年。

“以前我會怨你,你明明誰都記得,怎么能偏偏把我忘了。后來我又慶幸,忘了也好,忘了就不會痛了,但我從沒恨過你,這一切根本不是你造成的。”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我之前錯怪你的事,你生氣怨我打我都好。”

“不,不晚。我本來就做好了打算,賴在你身邊一輩子。那段時間我很難受,又舍不得走,明明已經失去了很多卻放不下對你的感情。現在我……我已經走出來許多了,我的心理治療是叔叔安排的,叔叔待我像親人一樣好。”

其實,他這些年面對任何人都能淡然,可唯獨對沈眉莊不行,他磕磕絆絆的解釋著,想告訴沈眉莊已經沒事了,他擔心那些記憶刺激沈眉莊會變成從前跟他一樣,陷入泥潭,無法自拔。

沈眉莊抿了抿唇,這次她不再以強勢的口吻要求溫實初做任何事,她的眸子閃爍著堅定的光。

“我也會陪你的,以后你哭的時候我會把你找到,如果忘不了就帶上我吧,我不愿

看你一個人繼續過這樣的日子。”

“沈眉莊,我從沒發現你這么愛較真,你明明有更好的選擇……”

溫實初任由沈眉莊抱著他,他的心本能地開始瑟縮與不安,可眼睛騙不了人。

他滿眼都是她。

沈眉莊的眼淚滑落臉龐,她敏感細膩地察覺到溫實初的擔憂,可她也太過清楚自己的渴求。

如果沒人讀懂溫實初的勇敢,那么她愿意作他的注釋詞,溫實初就是對誰都溫柔,唯獨對自己比誰都殘忍的傻子。

她的聲音柔軟又充滿力量道,“小溫哥哥,我分化成alpha的那天,最開心的事就是收到你的恭喜。你還記得嗎?那天你坐在辦公桌前,我告訴你我分化的消息,你淡淡抬頭說小姐一定能成為家族最優秀的alpha。當時我的信息素就忍不住地散發出來,讓你渾身都沾上我的味道。”

“我知道。有一次甄小姐來莊園,碰巧你不在,她見到我時眼神都變的古怪了……可我聞不到你的性息素,我買過很多梅子酒,想著哪種味道最接近你。”

沈眉莊睜大杏眸,這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她瞬間心尖打顫,原來溫實初什么都清楚,他比任何人都在意沈眉莊的想法。

她的面頰浮現若同微醺般的紅暈,她難耐地吻住他的唇,輕吮他苦澀的舌尖,溫實初的臉色失神了,他忘情地縱容她繼續,直到這個纏綿的吻結束。

“小溫哥哥。我想說的是,我想了解你,想替你分擔那些過往,想和你有共同的未來。我知道你一直獨自承受著那些事情,你不會輕易的談感情。”沈眉莊說著輕輕捧起他的臉,她的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

她繼續道,“可是,失憶前我喜歡的是你,失憶后我還是喜歡上了你。面對你,我的答案從始至終都是和小時候一樣,無論如何我不會丟下你。”

溫實初再也抑制不住心中對沈眉莊的情感,他看著她長大分化成萬人迷的alpha,他無數次覺得遙遠的人,如今離他那么近。

他緊緊抱住她,頭一回露出如此坦然又無助的眼神。

不想輕易失去她,不想輕易將她分享給他人,所有的過往小心翼翼壓制的情感如同洪流涌出。

淚水止不住從發紅的眼眶溢出,他本能地貼緊沈眉莊的掌心。

“可是……小時候,你說過我是你的守護天使,不僅守護你,還會幫你實現愿望。可我現在不是了……”

"不。”沈眉莊用手指蹭蹭他的臉頰,輕聲打斷道。“如果是你覺得勉強的事,就不要特地為我去做,從前一直是你守護我,我現在有自己的能力,換我來實現你的愿望。”

“我的愿望?”

從來沒人問過溫實初這樣的問題。

“告訴我,你最希望我做什么?”

沈眉莊替溫實初摘下眼鏡,她纖細的手指為他抹去淚痕。

溫實初低下頭,白皙的臉逐漸開始透紅。若是沈眉莊依然不記得他,他的愿望便是小姐有幸福美滿的家庭。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他的私心。

“我想和你接吻,再做一次……這就是我的愿望。”

沈眉莊的心瞬間被擊中般,她情不自禁想立刻占有眼前的人,她的小溫哥哥怎么能說出這般可愛的話。

下一刻,她熱烈又充滿占有欲的吻叫溫實初窒息,像昨日一樣的吻,但比昨日更繾綣。他迷戀這種感覺,他貪心的渴求更多更深的吻。

好像只有這一刻他才不用尋找活著的意義,好像只有這一刻他可以埋頭扎入短暫又溫暖的歸宿,感受到曾經也該屬于他的人生。

人生,是好一場尋歡的美夢。

“小溫哥哥,讓我對你負責好不好?”

溫實初被吻的癢癢的,他用更寬的肩膀將沈眉莊反摟在懷里,像只溫順的金毛將頭埋進她的脖頸間。

“好。”

沈眉莊環住他的腰,輕撫他的后背,她頭一次感受到溫實初帶著撒嬌般不肯松手的樣子。

“要在這里做嗎?”

“等,等回家灌腸了再…”

“做不了還勾我,那讓我摸一會兒。”

“這里,會被看見的。”

兩人一邊接吻一邊走進特等房的衛生間,沈眉莊將門反鎖上,隨后她的手主動鉆進溫實初的衣衫揉弄著乳頭。粉嫩圓潤的乳首很快被靈活的手指折磨地挺立起來,他平坦白皙的胸部被沈眉莊觸摸著,冰涼的指感令他的下半身開始滾燙發硬。

溫實初半跪在地上乖順地吸吮沈眉莊的下體,他頭一次在外面做這么色情的事,咸澀的味道溫暖包裹口腔,伴隨濕潤的唾液他努力的讓沈眉莊愉悅地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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