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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可朝文信擺擺手,“好,我還有別的事兒,哥你自己先進去吧!”
陳安可站在叁號門等了十幾分鐘,體育場廣播都開始通知要進場的時候,還沒等來歐誠。
陳安可估計著應該是要上場所以來不及出來了吧,便抓緊趕上人群排隊入場。
走進奧體內場,陳安可抬頭看了眼四周看臺上密密麻麻的人,只覺得震撼。
心里也有點莫名驕傲,從以前倆人相識,就一直念叨著死之前能不能在萬人體育場開個演唱會。
到如今,共語樂隊場場皆是萬人奧體,很難讓人不心潮澎湃。
陳安可更多的感慨卻是,歐誠在沒有自己陪伴的時候獨自登了頂,而她也終于有機會,再次參與進他的人生。
根據票根上的座位,陳安可走進內場叁區,找到戴帽子的林逸惟身邊坐下。
“應援棒呢?”
“呃...他估計忙,來不及給了...”
林逸惟帽子壓低一點,“你看下周圍,我們啥都沒有跟個假粉似的?!?
陳安可一巴掌拍在他帽檐,“你難道不是假粉嗎?”
正說著,演出前的宣傳片在大屏幕上戛然而止,四周的舞臺燈光也全部熄滅。
“開始了開始了”,林逸惟激動的抓著陳安可的手臂。
陳安可被他這份熱切搞的苦笑不得,但也同時在期待,開場表演會是怎樣的形式。
所有人都對舞臺翹首以盼時,陳安可手機一震,本來不打算管,結果一瞥備注是歐誠。
陳安可心想這馬上馬上臺前給自己發什么微信啊,點開一看。
「陳安可你沒必要花時間吊著我,想跟別人好,你就直接去?!?
“你倆剛才打電話不是還膩著呢?”陳安可還沒看懂歐誠這微信,就見林逸惟探頭探腦的往手機屏幕上瞟。
陳安可也顧不得跟他計較,“我都沒見著他,莫名其妙。”
林逸惟壓低聲音,“他這語氣明顯就是吃醋了,嗐,你快點哄兩句。”
陳安可臉一熱,手機反扣在膝蓋,“哄什么哄,咳...看你的演出吧...”
把林逸惟糊弄過去,陳安可仔細回憶了下,可能是看見文信了吧,不過她也沒多想,打算等演出結束再說,反正到時候...
想著想著,陳安可在內場座位上默默紅了臉,抬手拍了兩下臉頰,心虛的掃了眼林逸惟,發現他沒往自己這兒看,才安心的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舞臺。
陳安可看著臺上慢慢亮起,聽著震耳欲聾的音響效果幾乎敲打在心臟。
歐誠站在舞臺中央,肩膀上掛著吉他,身后是令人震撼的頂級舞美。
身邊的粉絲舉著應援棒聲嘶力竭的喊著歐誠的名字。
他就像一個站在戰場上的騎士,臺下都是他的信徒,身上背著讓他所向披靡的武器。
而此刻的陳安可,明明只是路過他的國度,卻被堅忍的騎士一秒俘獲,心甘情愿為他奉獻青春。
搖滾樂隊的聲音與樂器共鳴交響,每一首歌都在描述輝煌燦爛而短暫的人生。
在強烈的鼓點下,陳安可似乎能聽到身體里血液的流動,能感覺到滾燙的血流過四肢百骸。
陳安可微微發著抖,虔誠十分的看著舞臺上那位信仰之源。
演出過半,開始樂隊成員的個人SOLO。
燈光變幻的一剎那,看著歐誠獨自一人坐在空曠舞臺,抱著吉他聲音緩緩響起時,陳安可突然理清了所有的思緒。
她是很怕破鏡難重圓,是很怕始終有裂痕,是很怕那鏡子還會碎。
但比起這些,她更怕的是再也找不到碎掉的那一片。
就像樂隊現場永遠會讓她熱血澎湃,而眼前的人也永遠會讓她朝圣般向往。
陳安可有些沖動,她想要立刻擁抱到歐誠,她想要帶著當下熱烈的情緒去看著他的眼睛,去跟他講述這么多年從未忘懷的想念,她想,歐誠一定會回應她一個溫暖的懷抱,一如當初。
正在陳安可起身離開時,場館所有燈光倏地全部黑下來。
背景音樂全部消失,大屏幕上是歐誠有些孑然落寞的特寫,一束聚光燈打在歐誠頭頂,只照亮了男人寬厚的肩膀和抱著的吉他。
只聽歐誠沒那么清亮卻堅定的聲音,仿佛直接擊中內心的聲調,清唱著。
“有些感情是沒有返場演出的”
“因為我們從未在場”
“我和你,沒有Encor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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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虐不虐,別急別急,馬上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