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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腿兒坐在升降臺的奧夫聽著耳返里的聲音,疑惑問面前的經(jīng)紀(jì)人,“陳哥,是我聽錯了嗎?還是小誠誠確實改詞兒了?”
陳哥一笑,“好像是改了。”
奧夫不屑地翻了個白眼,“看把他給騷的,還學(xué)人家改詞,他咋不直接來個freestyle!”
“那你也改唄。”
奧夫訕訕,“我這詞還是求他給我寫的呢,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等歐誠唱的詞詞句句都入了陳安可耳后,她像被五雷轟頂般僵在了座位。
是她多想了嗎?可是...這詞...
當(dāng)年幾人在LIVE house演出過后的第二天,在學(xué)校吉他練習(xí)室里,陳安可窩在沙發(fā)看著他坐在椅子上彈琴。
看歐誠翻頁的時候,陳安可故意逗他,“Encore!”
歐誠一怔,很快笑起來,翻回上一頁。
又是一遍結(jié)束,陳安可明顯地有意,“Encore!”
于是歐誠再重復(fù)一段旋律彈了幾十遍后,停了下來。
陳安可佯裝生氣,“干嘛!昨晚還說只要我喊就會安可呢,哼!”
歐誠無奈,把咬著的撥片從嘴上拿下,站起身把沒事兒找事兒的陳安可摟進懷里,“別說現(xiàn)在,別說在這兒,哪怕以后在萬人演唱會,只要你喊,我永遠給你做返場演出,無數(shù)次都可以?!?
陳安可等不及演唱會結(jié)束了,她要現(xiàn)在就搞清楚。
林逸惟看著突然站起身跑走的人,忙不迭地戴上帽子跟上。
還好林逸惟在身側(cè),憑借刷臉,陳安可沒什么阻礙的就走進后臺。
改詞是故意而為,倒也不是因為知道陳安可在臺下,只是原版歌詞唱出來,歐誠只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不過是發(fā)現(xiàn)前女友有男朋友,挺正常一事兒,成年人了,歐誠也不至于為了這點事耽誤演唱會,毫無差錯的結(jié)束SOLO舞臺,走去后臺的路上,歐誠基本自我消化的差不多了,畢竟從未得到,也談不上失去。
可走過拐角,看見走廊盡頭的陳安可時,歐誠心臟重新劇烈跳動的那一刻,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那點事在自己心里從來就過不去。
幾十步的距離,歐誠一步步走著,繃緊神經(jīng)讓自己千萬別失態(tài)。
走到休息室門口,歐誠面無表情掃了眼一旁的陳安可,推開門,“在這兒干嘛?”
類似于近鄉(xiāng)情怯的情緒,陳安可看見歐誠就在自己眼前,一抬手就能觸碰到的距離,喉頭突然梗住。
林逸惟等了幾秒,在心里感慨,真是怒其不爭??!朝陳安可后背推了一把,把人推進屋里之后,使了兩個眼色,“砰!”地一聲把休息室門關(guān)上,絕她后路。
把吉他放在一旁后,聽見關(guān)門的聲音,歐誠沒回頭,“沒事兒就出去?!?
“Encore”
歐誠愣住,以為自己聽錯了,轉(zhuǎn)過身,隔著幾步和陳安可對視。
“Encore”
歐誠喉結(jié)攢動,逼近她幾步,幾乎將她壓在門后,語氣有點發(fā)狠,“你說什么?”
陳安可眼眶含淚,對上歐誠同樣泛紅的眼,小聲卻固執(zhí)的說,“可以Encore嗎?”
兩人緊貼的距離,陳安可想,歐誠應(yīng)該會給自己一個吻吧,胡思亂想著,低下頭,臉上飄上一絲紅。
“呵...”
一聲嘲弄的笑,陳安可有些怔,抬頭看著歐誠,想確認(rèn)剛才聽到的聲音。
“你配嗎?”
看著歐誠顯而易見生氣隱忍的眉眼,陳安可以為他還在糾結(jié)給她發(fā)微信的那事。
覺得他是單純的吃了醋,所以陳安可想逗他開心,拽著他衣角踮起腳,臉湊到他眼前,笑瞇瞇地說,“我配??!我天仙配!”
歐誠沒什么心情跟她逗樂,扯掉陳安可的手,轉(zhuǎn)身回到沙發(fā)坐下,“我早說過沒空陪你玩,別來招惹我?!?
陳安可嘆了口氣,這人過了四年年紀(jì)往上長,脾氣也往上漲,怎么就這么難哄,屁顛屁顛湊到歐誠身邊坐下,“你給我微信發(fā)的那是什么啊?!?
見歐誠還是一臉兇神惡煞的不說話,陳安可心里默念著文信大哥我對不起你,一邊從手機把視頻調(diào)出來,懟到歐誠臉上,“自己看!”
歐誠看著視頻里文信和林佳街邊擁吻有些愣,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文信劈腿了?”
陳安可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一把奪過他手里手機,“你腦子有泡??!”
歐誠氣極的腦回路根本轉(zhuǎn)不動,“什么意思,你說明白。”
“我說什么??!我跟文信屁事沒有!人家那倆是一對!你瞎吃什么飛醋!”
歐誠盯著陳安可的眼紋絲不動的看著,想從她神色中看到一絲閃躲,卻也怕從她臉上看到謊意。
“你沒和他在一起。”
陳安可無語,朝他嘴巴上主動嘬了一口,“我發(fā)誓,我沒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