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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鹿:什么懲罰?
安子錫雙臂抱胸:罰你晚上不能跟我同床共枕。
裴鹿聞言,仿佛想到什么,啊了一聲:你提醒了我,我特意等你回來,是想親自跟你說一下。
我晚上收拾一下先走了,被人拍到我在你家,影響不好。
昨晚安子錫帶他離開的場景不少媒體都有拍到。
那么不乏會有人暗中觀察,也許連偷拍這種事都做的出來,裴鹿不想給安子錫惹麻煩。
他更不愿在安子錫不在的時候說走就走,而且他們剛在一起沒多久,他希望能跟安子錫共享一頓晚餐再分開。
晚餐我都安排好了,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一會兒去嘗嘗怎樣,湯和小菜都是我做的。裴鹿笑盈盈道。
而安子錫則是傻眼了。
裴鹿要走?
好容易拐回家的人,他竟然要走!
安子錫的腦海立即飛速運轉,他瞟了眼何禾,二人眼神交換之后,安子錫道:你現在不能回去!你家被曝光了,附近埋伏著不少狗仔,你一回去指定會被堵截!
啊,這樣嗎?裴鹿沒想到自己那個藏在老舊巷子里的家會被人這么快查出來。
何禾在一旁點頭附和:是這樣沒錯,我們特意過去看了下,你最好別回去那里。
裴鹿覺得他們說的很有道理,可他愣了一下,而后說到,可是我本來也沒有決定回自己家啊。
安子錫:
何禾:
裴鹿:我會回酒店,導演說了我可以回劇組繼續拍戲,我可以住原來的酒店,兼顧事業。
安子錫有種想一錘子捶死自己的沖動。
何禾也閉上嘴默默偏過頭。
裴鹿毫無察覺,他放下劇本起身說:我明白你們的意思,經過一天一夜的輿論發酵,雖然仍舊有很多人支持我,但情況并不容樂觀。如果我還不能盡快找到證據絆倒對方,可能很難再翻身。
我這次不會退縮的,再大的困難我也會堅持面對。而你裴鹿望向安子錫,眼神溫柔,你就是我堅強的后盾。
第59章 第五十九口小甜包
吃完飯, 裴鹿跟安子錫又在家里溫存了陣,安子錫這才派車將人送了出來。
并且也跟著乘輛車趕往劇組。
我跟李純聯系完了,他的車在天宇大廈的停車場等著你。坐在汽車后座前排的何禾掛斷電話道。
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安子錫只能把裴鹿送到半途,讓裴鹿乘著自己經紀人的車回到劇組。而且為了錯開時間,兩人再次發車的時間也不能相同。
窩在后座上的裴鹿正在掏懷里小餐籃里的小餅干, 他笑了笑說:謝謝何哥。
哎!肩膀被人摟,安子錫湊過來把人撈進懷里,往臉頰上吧唧一口, 語氣得意:不謝謝我么,嗯?
穩穩扶住差點灑掉的小餐籃, 裴鹿無奈,那是歐娜特意為他現烤的面包餅干,他超級愛吃。
此刻被安子錫溫熱氣息包圍的裴鹿只覺得臉微微一熱。抬頭對上那雙含笑的桃花眼, 裴鹿面上卻裝作鎮定。而后猶豫了下,輕輕碰了下安子錫的臉頰。
安子錫有瞬間的怔然, 他沒想到裴鹿竟然真的主動親他了。幾乎是同時間, 他的行動先于一步大腦,掐著裴鹿的腰就是一通熱吻。
裴鹿不得不將小籃子放到一邊, 然后環上安子錫的脖頸,笨拙地回應。
他心跳失速, 感受到安子錫溫熱結實的胸膛緊貼著他。唇和舌都被安子錫主導著, 占有著。唇瓣感受著對方濕潤炙熱的唇,不小心就被吻得喘不上氣,頭腦片空白。
具體地點是地下三層B區1801,啊我直接發你微信上吧,你會兒收到之后何禾邊發著消息邊回頭看了眼后面。
何禾:
親吻吮吸的聲音時不時響起, 何禾假裝沒看見,面無表情地回過頭給裴鹿發過去具體位置。
好了好了。從知識上身被擁,到幾乎被壓倒在汽車后座上。貼合的地方越來越多,裴鹿忽然感到對方劍拔弩張的熱情擠著自己,他忙不迭推搡著安子錫,臉頰泛著薄紅,低聲道,會兒要下車了。
安子錫的眸色很深,明顯從迷情中抽回理智。他微喘著又吮了下裴鹿的唇瓣,這才松開人,整理著自己微亂的衣襟。
裴鹿也坐起身,稍稍整理了下,心里簡直燒成團。
剛剛太忘情了,何哥一定聽見了吧?
太難為情了,不小心就被安子錫帶進溝兒里去了!
車內極其安靜,靜得片尷尬。裴鹿抱回小籃子,打開手機隨便點開頭條刷了起來。
第一條就是省內某行巨頭業宋氏突然面臨市場監管總局清查,涉嫌偷稅漏稅以及地方行業非法壟斷等。目前企業股票大跌,資產面臨凍結。
裴鹿對財經新聞本就沒什么興趣,但這個宋氏的名頭,以及鏡頭里手銬銬走,被一群警察帶走的中年男人不禁勾起了他的好奇。
那個人跟宋翔長得有五分像。
他記得宋翔家庭條件不差,似乎是家族企業。雖說現在混娛樂圈的富二代越來越多,但宋翔的家庭條件相較很多富二代,還是好了不少。
而他家企業股市大跌,資產被凍結。如果嫌疑被實錘,那么將面臨破產等糟糕處境。
而造成這切的人是
裴鹿下意識看向了安子錫。
安子錫倒也不遮掩,他大大方方地攬著裴鹿的肩膀說:程遠跟我說的那么清楚,我當然要給姓宋的點顏色看看。更何況宋翔之前就欺負過你好幾次,我特么早就想辦他了。
裴鹿眸光微動,低聲問道:程遠跟你說,都是宋翔做的?
安子錫道:他說是宋翔手策劃,不僅拖著程遠,還打算把應宸也拉下水。
裴鹿有片刻沉默。
不過他并未選擇揭穿程遠的甩鍋。
他再次拿起塊小熊形狀的餅干默默吃著,味道非常棒,他趁機多吃好幾塊。
如果被純哥看到,定會控制食用的量,絕不會次性讓他吃這么多。
旁的安子錫望著裴鹿口咬碎半,水紅色的唇咀嚼香甜,他頓時又口干舌燥了。
安子錫清了清嗓子,竭力克制了下,然后轉移話題:我打算在我那層的酒店附近給你開間房。
裴鹿有些迷惑:你那一層,我記得我們似乎就只相差兩層不是嗎?說著,他又往嘴里塞了塊小餅干。
安子錫嘆了口氣說:以前看得見卻摸不著。
現在摸得著卻不能吃。
好歹讓我解解饞吧?安子錫說著便摟緊裴鹿,他低頭咬住裴鹿叼在嘴里,露出的餅干的另一端,咀嚼,咽下。唇卻得寸進尺得再次貼上裴鹿的唇瓣,輾轉輕啄著唇角,呼吸親昵又溫熱,就相隔兩個房間,這樣找你方便。
時不時履行下情人間的職責。安子錫笑著惡劣地咬了口裴鹿的下唇。
坐在前排的何禾終于忍受不了了,這輛車的后座跟駕駛席中間的隔音板。他按下通話鍵跟司機道:停車。
吃飯的時候他就有點受不了這兩個人,剛剛又不止別糊了臉狗糧。所以他個單身狗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被這樣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