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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很快便就近停下了,裴鹿見狀還不解道:哥,你怎么了?
沒事,就是覺得自己有點多余而已。
裴鹿:
車門被合上,車子再次緩緩啟動。安子錫又跟裴鹿膩歪了陣,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來電人是李純。
我已經到了停車位,我在原地等你。附近雖然沒什么車,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對了,電腦數據已經恢復完成,效果出奇地好,竟然恢復了百分之百!錢沒白花,這個證據咱什么時候發?
裴鹿想了想,說道:可以現在就發。
OK,我也這么想的!不過其實我怕對方手里也有這套數據,到時候撞車了,不太好辦。
裴鹿眸光微寒,冷笑道:除非他們能變出時間線比我錄的還要早的文件,否則他們不能指責是我抄襲。
電話那邊李純也認同應聲,畢竟這是他們手頭的項有力證據,至少證明了歌曲從雛形到成型的全過程。
掛斷電話,裴鹿的右手被安子錫的左手扣著。冰涼的琥珀串珠碰到裴鹿的肌膚,泛著漂亮的蜜色光澤。
他們十指相扣,安子錫的聲音跟他的表情樣溫柔:那個小眾樂團如果再對你過分,我就只能采用非常手段。我可是你的男朋友,絕不會眼睜睜就看你這么直受委屈。
裴鹿微微笑,漂亮的雙眸波光瀲滟,動人極了。
安子錫心中一動,垂頭又是一吻。
好想怎么親都親不夠。
只是這樣,就讓他心癢難耐,每時每刻都要強性克制了。
他就仿佛是跋涉于廣袤沙漠中的獨行者,久逢干涸,卻突然得到一滴水的潤澤。
于是想要更多,期望更多。他的渴望取之不竭,內心充斥著快要壓抑狂了的欲望,對眼前得人欲罷不能。
如果真的得到了眼前的人
安子錫心跳加速,眼底有著深沉如水,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然而滴地一聲,是駕駛席司機與何禾發來的車內通話請求。這個時候如果來打攪,必然是重要的事。
安子錫無奈按下通話鍵,只聽何禾那邊說道:我們被跟蹤了,不過已經成功甩掉了兩波車。裴鹿你會兒下車的時候注意點,小心有沒有被別人跟蹤。
顯然跟蹤的狗仔是從安子錫家門口跟來的,對方的目標可能是安子錫,但如果拍到裴鹿一同出行,勢必又會引發周折。
裴鹿也不想給安子錫帶來麻煩,她這次的抄襲事件,并不想讓安子錫牽扯上絲毫。
車子幾經輾轉進入地下停車場,老司機的技術和眼神極好,在一處不起眼的拐角處,車子才停了下來。
安子錫又摸了摸裴鹿的手說:去吧。
裴鹿點點頭,拿過紙袋里的腦子墨鏡等東西一裝備上。反復確認四下無人之后,這才推門離開。
切都進行得很順利,安子錫的車子晚點再離開。
他百無聊賴的做在汽車后座上,目視著裴鹿高挑修長地身形越來越遠,四下也無人,很快,裴鹿就要消失在某個拐角處。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寂靜昏暗地停車場內突然乍起一陣熱鬧,群人不知從哪里蜂擁而出的人,身上都扛著攝像機和話筒,生生將裴鹿圍了個水泄不通。
第60章 第六十口小甜包
這群記者顯然是沖著安子錫來的, 他們原本的目標就是安子錫的車輛??稍谝姷脚崧箯能嚿舷聛砗?,大部分人都涌向了意外收獲裴鹿,只有零星幾人被派去堵車。
他們黑壓壓一片猶如洪水猛獸, 但跟發歌那天的陣勢比還是小巫見大巫。裴鹿內心鎮靜,比起被這群不知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陰溝老鼠,他更擔心安子錫那邊。余光看到安子錫的車還在, 不禁有些心急。
裴鹿,是裴鹿吧!那輛車是安子錫的車對不對?!你這幾天難道都住在安子錫家里嗎???!
安子錫在車上嗎?安子錫在車上對不對?!
天啊!你們二人究竟是什么關系?怎么看關系都不一般吧!就沒有想對我們解釋的嗎?!
眼前一片黑壓壓,耳邊是凌亂的腳步聲。鹿拉低帽子, 眸子快速在人群掃過??蓪Ψ絽s如排山倒海,越涌越多, 竟是生生將他堵得水泄不通。
他眸色沉沉心急萬分,他必須盡快解決面前境遇。只因他怕安子錫一時沖動,從車上沖下來救他!
事實上他猜的很準, 離他不遠的黑色轎車里的安子錫確實怒火中燒,隔著車玻璃內心焦灼成泥。
幾名記者扒著他們的車門拍車玻璃, 要不是落了車門鎖, 而且車窗顏色特殊,外面看不見里面, 只能里面看得清外面,否則這輛車得被他們扒下一層皮來!
他們拍得越快, 安子錫心底的火氣就越大!
先前那兩輛車估計是障眼法, 這群人應該在我們所有有可能途徑的路線上都安排的車輛,不然不會跟得這么準!何禾已經打開了隔音板,臉色極其難看地分析,啐罵道,這些人真的越來越狡猾了!他們的目標原本是你, 卻沒想到堵到了裴鹿,這意外收獲估計能高興死他們!
安子錫眸色一冷厲,一聲不吭地彎腰想要下車。
何禾眼尖地看到安子錫的手放上了汽車開門鍵,臉色大變:你做什么?
做什么,當然是去救人!難道我要看著他被這群垃圾欺負?!安子錫目光陰狠,咬牙切齒。
何禾抿了抿唇,電光火石之間,他沒再猶豫,而是偏頭對司機命令道:把車沖過去。
司機用不太確定的眼神看向他,何禾面色深沉:就是你想的那樣,現在,馬上!
司機也是為安子錫工作多年的老司機,平時就沒少接受過甩跟車躲記者的訓練,車技一流,判斷能力也極強。
包括解決突發狀況的特殊方案,現在,只一個眼神,司機就明白了何禾指的是哪套方案。
下一秒,只見司機一腳油門將車掉了頭。以極其危險的方式甩開周身扒著車門的記者,那群人沒想到車子突然啟動,起步不及,只能扛著機器就追了上去。
光線偏暗的停車場內,汽車喇叭聲突然像刺耳鳴鐘一般貫穿整個停車場。那群堵著裴鹿的記者們一扭頭,就看著一亮黑色高級轎車竟然宛若利箭,直直向他們沖了過來!
人墻頓時如鳥獸散一般,驚恐地退開!轟隆引擎聲猶如一頭狂猛巨獸直直沖向裴鹿這邊!有個反應不過來的記者直接傻在原地,然后被旁邊的同伴伸手推開!
千鈞一發之際,汽車以一個極富難度又完美的角度躲開了那發愣的記者,可見司機的技術有多么強硬。欲撕裂人耳膜的急剎車聲響起,車子生生定在裴鹿面前,疾停而止。
車門解鎖,拉人關門,安子錫的動作一氣呵成。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然后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司機一腳油門,轟隆著沖了出去!
后視鏡中的記者群徹底被甩出視野,裴鹿的胸膛劇烈起伏,他驚疑不定地回頭看,這才發覺自己早已出了冷汗的右手被安子錫緊緊攥在手心里,溫暖著。
安子錫將他攬入懷抱,用另一只手的衣袖幫他擦了擦額上的冷汗,低聲溫柔道:怨我,我沒想到這群人這么狡猾,狡猾到不要臉!
裴鹿搖了搖頭,淡淡一笑:我沒事,就是剛剛實在太危險了,萬一撞到人怎么辦?
安子錫溫聲說:你要相信老傅的開車技術,幾乎沒有人能比他更好了。
裴鹿點點頭,看向何禾:現在聯系純哥吧,這么半天人沒出現,他該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