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大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如果是別的學生或許不會這樣當眾點評,但老周作為班主任太了解班上的人,知道哪些人得好好提點。
賀昭收了笑容,順從地點了點頭:知道了。
看到賀昭這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老周就有點兒恨鐵不成鋼地來氣。
不管你怎么說,賀昭這家伙都能保持虛心聽取,會努力哦的態度,但根本就油鹽不進,最近確實努力進步了一把,沒想到這么快又跌了回去。
但其實賀昭這一次沒有漫不經心,他看著發下來的試卷,很認真檢討了一下自己。
首先,他知道自己并非真是因為身體不舒服請的假,其次,他這一兩周確實心緒不寧,不只是上課,包括易時給他講課,他都恍恍惚惚沒有認真聽。再則,考試的時候他也走神了,想了什么已經忘記了,但是絕對和易時有關。
檢討著檢討著,他得出了一個總結:早戀真的不利于情緒穩定,不利于學習。
他想起早上易時上臺領獎,□□點鐘的太陽金光燦燦地照耀著天地,它們就像是年少時光的縮影,永遠發著光,而易時就站在光里面。
再看到自己試卷上的分數,算不上太差,但是失落感一點點涌了上來。
易時不可能受到影響,他那么厲害,一直穩居第一,甩開第二名好多分的那種第一。
其實,倒也不是真的希望易時能有什么不正常的波動。
就是他越發確定自己只是在唱獨角戲。
他的糾結,他的慌亂,他的躁動通通只是他一個人的,他的心事注定只能是與他人無關的獨白,無聲無息地來,悄無聲息地結束。
所有人好像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所有人都在朝自己的目標奔去,只有他看不清自己的未來。
有點兒類似傍晚醒來,孤零零一個人那種無處可依的失落和茫然。看向窗外奔馳的車輛和匆匆行人,恍惚間知道,世界永遠持續往前,時間的洪流不會停歇,停下來的只有自己。
他也該重新休整,重新上路了。
有點兒難過,又覺得有點兒好笑。
至于嗎?
怎么就多愁善感到這種地步了?
簡直可以去書寫青春傷痛文學了。
這還是那個瀟灑樂觀的大帥哥賀昭嗎?
少男懷春真可怕。
易時一節課用余光掃了賀昭好幾回,賀昭盯著試卷,時不時抬頭看黑板,像在認真聽講,不知道有沒有真的在聽。
下了課,他開口:晚自習我們把試卷集中理一理,看看是哪方面有問題。
賀昭沒有出聲,他用指節輕叩桌面,賀昭才受到驚嚇般猛地側過頭。
果然,在走神。
但是賀昭轉過頭和他對上視線,易時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慌亂、不知所措還有些微來不及掩飾的疲倦。
他愣了下,正要開口問,賀昭已經很快調整好,反過來問他:怎么?
易時挪開了視線,緩慢搖了搖頭:沒事。
賀昭有些狐疑:沒事?沒事你敲桌子干嘛?
我下午物理課不在。易時忽然說。
他的語氣溫和平緩,讓賀昭有一種他在跟他報備行程的錯覺。
賀昭的心情莫名好了一點兒:知道啦。
作者有話要說: 敬畏高考,敬畏學習,談戀愛也要好好學習,不能太影響學業(狗頭)給兩個兒子的寄語
第64章 草稿
下午連著兩節物理課,全班處在昏昏欲睡提不起干勁兒的冬眠狀態。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賀昭把腳踩在椅子的橫梁上,懶懶打了個哈欠。
易時在的時候,他總是有很多不該有的想法,開心又難受,自己完成了單戀到失戀再到單戀的全部步驟。
易時不在,他就只剩下一個想法了易時什么時候回來。
天氣冷竄風,進出都關上的后門忽然被一把推開,直接撞到了墻上,嚇了賀昭一跳。
不是只有他,班上的人都被驚動了,不知所以然地往后看。進來幾個人,其中一個拿起賀昭桌上的課本拍了下桌面,氣勢洶洶面向前方:杜仕杰你出來。
后面的人跟著喊:杜仕杰在哪?別躲著趕緊出來。
麻煩離我遠點。賀昭從那只手中抽出自己的課本。
找茬是吧?杜仕杰在哪個座位?領頭那人強忍火氣,問賀昭。
自己找啊。賀昭頭也不抬,輕飄飄地說。
喲,你們高二3的人都這么狂妄自大拽上天?怎么?仗著大一年級了不起啊?那人十分不耐煩變成了十分不爽。
賀昭也不爽了,正要開口,杜仕杰從前排走了過來,故作鎮定,神態倨傲:你們想怎樣?
想怎樣?那人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了,你他媽的弄臟了我的衣服,一句道歉都沒有,你問我想怎樣?
你已經爆粗口亂罵一通,還想要人道歉?杜仕杰向來看不起這些腦子笨四肢發達的體育生,但站在人高馬大的他們面前又有點兒瑟縮,不自覺后退了一小步。
臥槽尼瑪,你把飯菜全甩我身上,我爆兩句粗口怎么了?我還得謝謝你啊?
我說了腳滑不是故意的,是你開口就罵。杜仕杰據理力爭。
你看不起誰,合著我被你甩一身飯菜是我活該,你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可以直接甩臉走人啊?你以為我找不到你的班級姓名?我揍你一頓說句不是故意的是不是也行啊?那人越說越氣,伸手就往杜仕杰衣領處抓。
賀昭站了起來,用書擋住了他的手:有事說事,動手不太好吧?
他大約聽明白了,應該是杜仕杰在飯堂腳滑不小心把飯菜甩在了這人,不,這顆炸彈身上,又沒有好好道歉引發的矛盾。
就杜仕杰這脾性這嘴,分分鐘能把人得罪透。
但是他也不想看見杜仕杰當著全班人的面,就站在他面前被高一的臭小子打一頓。
那人暴躁地踢了賀昭的桌子一腳,賀昭的桌子撞上易時的桌子,兩人抽屜里的書落了一地:跟你沒關系,讓開。
現在有關系了。賀昭掃了地板上的書一眼,沒好氣地說。
高一的小子也并非完全不講道理,后面那幾個胡亂地把地上的書撿起,撂在桌上,不滿地咕噥:你是這個班里的老大?非要護著他?
班里的老大?
熱血高校看多了吧?賀昭吐槽。
去廁所的何崇山回來了,有些疑惑地走了過來:怎么了這是?
他剛走到賀昭旁邊,年級組長的驚喝響了起來:怎么回事?你們幾個鬧哄哄的干什么?沒法沒天了,居然在學校打架斗毆?
一行人立即被拎到了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包括無辜的賀昭和更無辜的何崇山。
等問清來龍去脈,賀昭和何崇山先行被放回教室,消失兩節課的易時已經回到了位置上。
這一節是自習課,賀昭一坐下,易時側過臉把他從頭到腳掃射了一圈:打架斗毆?
賀昭擺擺手:沒打沒斗,我是和平大使。
羅浩忍不住插嘴:你還管杜仕杰?
沒管,賀昭說,就是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