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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動了一下手腕上的銀鐲,也就是她的儲物器,祁央將一縷靈力灌入,取出一顆通體碧綠圓潤的丹藥,用以輔助自己修煉。
視線微移,祁央拈起丹藥在指尖把玩了幾下,又低頭輕嗅了下淡淡的藥香,不禁精神一振。
她看得出來,自己現在使用物品的熟練度在呈指數函數式上漲,更何況她的實力和應得的配置都是上上選,不會出現什么因為物品太破爛而導致使用出危險的情況。畢竟,作為天一宗的少宗主待遇還是不會差哪兒去。
將丹藥送入口中,祁央立刻閉目,打直腰背,雙手在身前結出修煉的手印。
丹藥剛一入口,最初的冰涼便化作溫熱的精純藥力流向四肢百骸,后背的傷口雖已經完全愈合,但比別的地方稍顯虛弱的肌理在此刻無疑得到了極佳的呵護。熱乎乎的靈力在經脈中游走,舒適的感覺使得祁央不禁小小地打了一個哆嗦。
不再耽擱,她連忙沉下心神。
靈師的日常修煉必須每日打卡,無非也就是鞏固基礎,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只是過程確實說得上是枯燥無味。具體如何進行很是玄妙,但總體也不過是提高自身對元素的感知以及增強對自己靈力調用的能力。
不知過了多久,祁央才緩緩從修煉狀態中退出。
她現在剛剛步入中階五星沒有多久,過程又不太像正常突破,因此更需要扎牢根基,否則有礙于日后的進階。
睜開眼眸,已經漸偏西移的月亮倒映在祁央黑曜石般的眼眸中,清輝灑落,映襯得她整個面龐溫潤如玉。
原來靈師還是可以偶爾用修煉代替睡眠的。
祁央的印象中,曾經的修.真之人尚且還不能年紀輕輕就達到這個境界,這時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略感新奇。
只是依她之見,倒不能把這每日的靈力功課完全替換掉每日的身體功課就如同作為靈師,也要堅定不移地保持著對小蛋糕的熱愛一樣!
啊,祁央姐姐結束今天的修煉啦?
這邊,祁央剛剛振奮握拳準備下山覓食,搞一頓凌晨宵,不料身后陡然傳來一聲稚嫩的招呼,嚇得她差點倒頭栽下去。
小桃子?!你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的!
看清身后晃著包子頭的小家伙,祁央拍了拍胸口,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奇了怪了,她一個中階五星,修煉進行中沉神閉目也就算了,退出后也依然連個半大孩子的動靜都感受不到嗎。
而且,這孩子怎么繞過陣法爬上山來的!
嗚
無端被祁央瞪了一眼,小桃子的包子頭都委屈地蔫了。
我們桃花妖一族本來就不是走起路來天震地駭的靈獸,而且祁央姐姐你當初不就是因為桃花妖的乖巧安靜不調皮才把我帶回天一宗的嘛?
她的大眼睛以光速汪出了一包液體。
祁央姐姐現在是不是改主意,喜歡那種看起來酷酷的、身形壯大的靈獸啦?!嗚啊啊!
乖巧安靜
盯著面前惡虎咆哮、嗓門震徹竹林的小桃子,祁央默默地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順便很想穿越回過去,質問一下當初的自己是如何看走眼的。
當然,祁央也就做個夢。
她趕緊開啟嘴炮模式安撫好小桃子,生怕被這個小家伙注意到自己的言行舉止和之前有邏輯上的異常。
畢竟現如今,祁央很麻溜地認識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可不是一個只會哭鬧的熊孩子。一個能穿過陣法悄無聲息湊過來的小靈獸,肯定要比普通靈師、甚至天一宗的長老們,要更敏銳地嗅到反常的氣息。
之前,她回來的時間有點不巧,堪堪錯過了天一宗小弟子們的上課時間,于是乎,完全不記得開課時間該是幾時的祁央很是不好意思,連忙和撇起嘴、馬上就要開始雷霆哭嚎的小桃子拉鉤約定,翌日絕對把課程補上。
教學的課本已經安分地躺在了銀鐲子里,祁央先前大概翻閱了一下,正巧,這次直接有現成的、送上門的、堪比移動的233的科普書,祁央不看白不看。
我們無境大陸從古至今已有上萬年的歷史,靈力更是從不知什么時候起就已經存在于大陸之上。
靈力是支撐靈師進行功法技能輸出的基本源,但每位靈師的屬性卻不是因為靈力不同而分化,而是因
少宗主大人今天的護腕真帥啊!
我喜歡祁央先生的發型,我現在只能讓姨姨幫我梳頭。
唉,我好想和少宗主一起出去闖蕩秘境啊,要是有危險我肯定第一個擋在她的身前!
底下一大片小蘿卜頭自以為是的小聲逼逼,落在祁央耳朵里跟小桃子的桃吼功沒啥太大區別。
額頭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祁央視線移向第一排,不著痕跡地掠過交疊著雙手,腰桿挺得筆直得像個要出征的新兵蛋子一樣的小桃子,很清晰地看出她眼底的你看!我不交頭接耳!快夸我!的暗示。
不過祁央假裝沒讀懂。@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把靈力裹上課本在桌上重重地敲了一下,祁央拉回了小蘿卜頭們的注意力。她故作嚴肅地板起臉,開啟了一個全新的話題:
各位天一宗未來的花朵們,本少宗主有些好奇,你們對于天魔教是持一個什么樣的態度?
底下靜了一瞬。
我哥哥說天魔教的人全是壞蛋!他們都不是好人!
對!我的姐姐也是這么說的!她的師姐的同門的師叔的靈獸和大長老關系特別好!所以我姐姐說的絕對是對的!
還有還有!我買來的話本子上有說天魔教教主是位女子,雖然妖艷異常,美得顛倒眾生,但心狠手辣,心腸歹毒,還專喜食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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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胖,你看的是盜版的吧?我看到的明明是喜食小孩子的腦花啊,她專門以此采補滋養身體的。
啊啊啊!你不要說了!嗚嗚好可怕!
得到討論自由的小蘿卜瞬間炸開了鍋,他們越吵越兇,中間不時夾雜著吸鼻涕的抽噎和稚嫩的、尚不會帶臟字的怒罵,以至于學堂有隱約演變成菜市場的趨勢。
但是
上首講臺邊的祁央一點點垂下長睫。她好像愣怔了一下,也沒有立刻想起來壓下喧鬧,只呆呆地將手里的課本翻到了介紹天魔教的那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