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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重生一世,有遺忘的東西很正常,但類似于致使自己死亡的根本原因這種事件,我們不論如何都不應(yīng)該毫無一點印象。
不記得殺死自己的東西,這合理嗎?
祁央猛地瞪大眼,反應(yīng)過來:導(dǎo).火.索的原本面貌現(xiàn)在仍然是未知的?@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xué)城
沒錯,我目前暫時無法回想起最后時刻前經(jīng)歷的任何事,簡直像是大腦被無端剝離了一部分一樣。容成姣朝祁央苦笑了一聲,我總算是明白了一點你之前的感受了。
祁央默然垂下眼簾。
也就是說,倘若她們無法找到并規(guī)避掉那個導(dǎo).火.索,無法改變最重要事件的轉(zhuǎn)折點,那她們依然么按照原本的命運,走上同上一回一模一樣的道路。
而對她來說,容成姣所唯一記得的同時空管理局的交易也被限制禁言,不能告知,祁央這次終于有種真切地拉著老婆的手一起潛入海底找珍珠的恍惚感覺了。
不過這些多想無益,我們可以再努力用別的方法嘗試進行觸發(fā)記憶,看看能不能有什么驚喜。好了,今天信息量有些大,你回去慢慢琢磨,不要忘記將本事一一找回就好。
容成姣欠過身,勾住祁央的脖子,很用力地啵了啵,將她的注意力拉回來。
小學(xué)霸,之前你就聰明得很,這一次成姣姐姐相信你也一定可以的!
她四下環(huán)顧了一番,見沒有異動,便準(zhǔn)備先行離開。
若有需要,直接將靈力融入比翼鳥項鏈即可,我么感知到的。反過來,嗯,我有需要的話,也么不吝向你尋求幫助的!容成姣最后叮囑了一番,莞爾淺笑,不許拒絕我。
自然!
今日相遇實乃意料之外的幸事,但確實太過匆忙。祁央暗自下定決心,等找個好機么一定要登門拜
呃,等等。
成姣!抱、抱歉!我還沒有想起來關(guān)于你的身份。
祁央不好意思地漲紅了臉,老實巴交地承認(rèn)。
她的記憶還沒有全部回歸,而貌似有些東西還是需要時間。
剛剛回魂不到一天的祁央卑微流淚貓貓頭。
聞言,容成姣一挑眉,驀然笑得爽朗,以至眉梢眼角都風(fēng)情萬種,仿若染上萬般桃花顏色。
只見她后退著松開祁央的手,一步步地走向光滑如鏡的湖面。湖水碧波蕩漾,盈盈地承載著閑適淡然的悠悠之意,卻在下一秒,隨著容成姣腳尖虛虛點至其上的剎那,陡然無端刮起颯颯的寒風(fēng)。
祁央瞇眼。
她好像早該猜到的。
沒有拿出任何武器,沒有動用一句功法,容成姣就只是閑庭信步一般,在湖面上自得地行走。
而隨著她每一步的落下,水面的漣漪堪堪蕩起,卻沒來及擴散開去,就被席卷而去的寒霜徹底禁錮。
倒不是步步生蓮,可每一步的足跡都如同潑墨寫意,皚皚刺目,美如畫卷;又似提按頓挫的筆鋒,鏗鏘而爽利,攜著不可一世的肅殺之氣,凍結(jié)住流逝的萬物。
這方湖還是太小了,幾乎框不住女子的颯氣和快意。
可這湖又似是已然足夠,使得這曠遠(yuǎn)的天地之間、這三尺的寒冰之上,和著這風(fēng)華絕代的美人,不多不少,正正好好地映入祁央的眼眸,只一眼便是一生。
照水冰如鑒,掃雪玉為塵,如你所見,這就是我的能力。
容成姣很優(yōu)雅地彎彎腰,像是一位向心儀的女孩自我介紹的紳士一樣。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容成姣,高階二星冰系靈師,天魔教教主,伴生武器為瑩雪槍。
天一宗少宗主小姐,請問,您的妻子如果是以上這些身份的配置,您可還滿意呀?
作者有話要說:
1. 照水冰如鑒,掃雪玉為塵引自陳寡言的《山居》
上一張被打回來七八遍,心力交瘁,大家湊合看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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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謂正邪,何謂兩立
足尖在巖壁上輕盈一點, 祁央身形扶搖而上,最后穩(wěn)穩(wěn)落至一處石臺上。
袖袍一震,勁氣拂去臺上浮灰, 祁央熟練地盤膝坐下,開始吸收天地靈氣, 鞏固自己的修為。
這里是天一宗靈力最為濃郁的地方之一,而且山下被茂密的竹林遮蔽小徑, 再附上幾處考驗弟子的小陣法, 因此更是人跡罕至,鮮少有人會經(jīng)過。祁央原先就很喜歡在此處修煉,不僅僅是因為此處靈力對自己大有裨益、不會被不斷驚擾等等諸如此類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
端坐于石臺面向崖邊,祁央遙遙抬起頭。
不比她們曾經(jīng)生活過的霓虹閃爍的都市,是夜,天高云淡,月明星稀,山風(fēng)毫無阻攔地拂面而來,不甚冷冽, 也不甚狂亂,吹得人袍袖盈盈,蕩滌一身濁氣。
好吧,拋開文藝范地說,這個視角,能看到大好的月亮、藹藹云霧, 滿目盡是好風(fēng)光。
這會兒, 祁央難得地戀戀不舍地多看了會天上的圓月,恍惚間, 仿若那道娉婷窈窕的倩影又浮現(xiàn)在了自己的眼前。
怎么自己這次像個毫無安全感的小貓崽一樣,才分開不到一天就又想她了。
祁央按了按太陽穴,做了幾個深呼吸。
原先讀過了不少關(guān)于睹月思人的詩,這會兒身體本能反應(yīng)也應(yīng)驗了那些離愁別緒,看來別的世界的古人誠不欺她。
說來有趣的是,這次雖然是玄幻背景,但是人人的打扮并不完全遵照古風(fēng)古意。祁央了解到,大部分入世之人的裝扮和使用的物品同那些現(xiàn)代世界倒差不了多少。天一宗不過是因為稍有避世之感,又為了統(tǒng)一正式,才會有疑似校服的古風(fēng)套裝。
說是玄幻,其實倒是奇幻更貼近它才是。
祁央還是蠻喜歡之前的一些旗袍啊吊帶裙之類的小衣服,便暗搓搓地準(zhǔn)備何時離宗做任務(wù)時大采購一番過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