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葉聽江見到他的神情,也擔(dān)心是這糖出了問題。劍靈的口味,說不定和人也不太一樣。
他走近兩步,俯身到沐吹寒面前查看他的狀況。
但還沒動手,唇間就被塞進(jìn)了一顆小小的桂花糖。
剛剛還繃著神情騙他過來的少年露出狡黠的笑容:仙君,甜嗎?
第18章 人影成雙
甜嗎?
葉聽江活了那么久,好像還是第一次有人問他這樣的問題。
清甜的桂花味在齒間化開,還有少年手指輕撫過唇的柔軟觸感
無可否認(rèn),這味道不壞。
葉聽江一點頭:甜。
沐吹寒笑彎了眼,又往手心倒了一把糖,遞出去:仙君,給你。
用葉聽江送他的糖再送給葉聽江,沐吹寒愿稱之為空手套白狼。
葉聽江道:你留著,還要喝藥。
沐吹寒于是寶貝地將糖統(tǒng)統(tǒng)倒回去,得寸進(jìn)尺地抱怨道:仙君,我不想吃辟谷丹。
我不會做飯。葉聽江總算看出了他的企圖,干脆利落地拒絕道。
沐吹寒傷心欲絕,垂頭喪氣:好吧,我確實不應(yīng)該為難仙君像我這樣的人,又有什么資格說想要熱騰騰的飯呢?
葉聽江其實明白他并非真的哀傷身世,但到底還是體恤病人,妥協(xié)道:我會找人將餐食送上映雪峰。
哇,多謝仙君!沐吹寒瞬間眉開眼笑,笑到最后裝模作樣地又咳了兩聲:仙君對我真好!
葉聽江聽得真切,他開始回想這兩天與扶煙相處的點點滴滴。
踏上修仙路以來,他什么時候和剛認(rèn)識幾天的人這樣親密過?
少年在越界。和其他弟子不同,扶煙對他并沒有那些敬重或者害怕,反而每一天都在試著和他拉近一點距離。
葉聽江雖然習(xí)慣獨居,但也并不是傻子。他能意識到少年在借著傷,繼續(xù)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
葉聽江其實不太喜歡那樣的關(guān)系。他滿心都是劍道,情愛之事完全不予考慮。
但人是他傷的,他完全沒辦法拒絕這個心思顯然沒那么單純的少年。
葉聽江忖度片刻,還是覺得自己需要和扶煙保持距離。
更何況扶煙還是五陰融心之體,他更應(yīng)該要克己守禮才對。
沐吹寒哪里能算到葉聽江在想什么。他只是快活地躺在床上,曬著大好的太陽,慵懶地度過了一下午。
晚上,便有停云君給他送晚餐來啦。
雖然以停云君的性格,八成是什么清炒時蔬。但他也不強(qiáng)求大魚大肉,有的吃就很滿足了。
沐吹寒就這么等到了晚膳時分。
令他驚喜的是,葉聽江端來的飯菜相當(dāng)豐盛。
除了他預(yù)料中的白灼蔬菜和一盅補(bǔ)湯,還有幾道精心烹調(diào)的葷菜,扣肉、蝦仁,甚至他還在邊角上看見了一小盤辣子雞丁!
沐吹寒盯著那盤雞丁,咽了咽口水。
葉聽江道:那天看你愛吃辣,但現(xiàn)在養(yǎng)傷,只嘗個味就好,不能多吃。
沐吹寒連連點頭,又一次真摯地贊美道:仙君你對我真好!
葉聽江再次聽到這話,卻退了一步。
沐吹寒已經(jīng)有了被喂食的自覺,半坐在床上張開嘴:啊
一勺飯進(jìn)到他嘴里。
沐吹寒嚼吧嚼吧,忽然睜大了眼睛。
停云君離床兩三步,根本沒有拿起勺子!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就又見到那勺子凌空而起,舀起了一口飯,還拌了肉汁和一片菜葉,最后慢慢停在他臉前。
沐吹寒吃驚地張大嘴,勺子便一下子把飯送了過來。
沐吹寒:嗚嗚嗯嗯
他好想問葉聽江怎么回事,但只能努力解決嘴里的飯菜。
可惜剛咽完,一張口想要說話,勺子便立刻又送了新的食物來。
好吃,很好吃。
但停云君這是怎么了!難道現(xiàn)在連吃個飯都要動用法術(shù)了嗎?
他不值得停云君親手喂了是嗎?
沐吹寒雖然在吃飯,眼神卻一直看著不遠(yuǎn)處站立著的葉聽江,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被他盯久了,葉聽江終于解釋道:這樣更方便對嗎?
沐吹寒腹誹,方便,哪里方便了?沒看到他都快被噎死了嗎?
剛想著這個,那勺子和湯盅就一起飛起來,像是有靈性一樣開始給他喂湯。
沐吹寒呆了,停云君怕不是在報復(fù)自己上午給他喂糖吃?
明明這人自己也說了甜啊!
在勺子的無縫喂食下,這頓飯結(jié)束得很快。
葉聽江道:看來這樣也不錯。
沐吹寒可憐兮兮的終于能說話了:仙君,這對我來說有點嚇人。您知道我在人間長大的,沒見過這種陣仗
你以后會習(xí)慣的。葉聽江安慰道:要在修仙界待下去,這些都是最基本的法術(shù)。
沐吹寒哭喪臉,偏偏葉聽江的說法挑不出半點紕漏。用法術(shù)還是親手喂,其實對他的傷勢都沒什么影響。他都不能繼續(xù)賣可憐了。
還沒在床上賴幾日,停云君竟然想到了這樣的法子應(yīng)付他。
接下來的幾天,葉聽江照舊是送飯送藥,可惜再也沒有親手喂的待遇。
而且他的法術(shù)也運用得愈加純熟,勺子喂起飯來得心應(yīng)手,再給不了沐吹寒一點恃病而驕的余地。
沐吹寒沒辦法,也只好乖乖養(yǎng)傷,讓自己趕緊好起來才有辦法主動靠近停云君。
葉聽江拿給他的都是最好的靈藥,再重的傷五六天下來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沐吹寒恢復(fù)得很快,感覺又是時候下床作妖了。
深夜,他卻遲遲沒有入眠。
和小悠出去撲了一整天蝴蝶,又剛剛吃完烤魚的朏朏躡手躡腳地溜進(jìn)來,發(fā)現(xiàn)他飼主竟然還沒睡,驚訝地直立了起來。
沐吹寒出聲,幽幽的仿若深閨怨婦:朏朏,你說,我接下來怎么做才好?
朏朏舔了舔身上的毛,把自己舒服地盤成一個貓團(tuán)子,問道:你想要什么,拜停云君為師嗎?
可以這么說。沐吹寒高深莫測道:但拜師不是目的,是過程。
杅杅茫然道:人,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