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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大家玩了站立滑板,中午比較熱,拍攝就暫停了。節目組還買了幾個冰鎮的西瓜,放到了路邊飲品店的桌子上,給大家解暑。
周奕看陸珅就在那邊,他就沒去,直接攤在了有傘的沙灘椅上發呆。
眼前是寬廣無邊的海洋,晴空萬里無云,海浪起起伏伏,一次又一次的拍在沙灘上,泛起一片白沫,隨即又消失不見。
不知怎么,周奕就突然想到了他的媽媽。
周奕的媽媽在周奕六歲的時候就去世了,他已經不太記得她的樣子了。
他對母親最清晰的記憶,就是他磕破了膝蓋,坐在地上對著媽媽笑,而他媽媽卻在抱著他哭。
他媽媽自從生了他就陷入了產后抑郁癥,隨后的幾年也一直在和抑郁癥掙扎。在周奕年幼所剩不多的記憶中,媽媽的目光中總是帶著無盡的麻木和哀傷。周奕只能一直在媽媽面前笑,他給她指出花叢里的蝴蝶,空中的鳥兒,沙灘上的貝殼,可惜這些讓他快樂的東西全部都沒法帶給他最愛的母親一點快樂。
周奕雖然小,卻也知道害怕。害怕的他只能笑得越發沒心沒肺,嘻嘻哈哈的試圖從媽媽那里也得到一個笑容。可惜母親最終還是拋下他,自|殺了。
年幼的周奕沒法不去介意,沒法不去內疚,他忍不住會問。是他的錯嗎?
周圍的大人都一遍遍的告訴他,這不是他的錯。可那時的周奕不明白,如果他沒有做錯,媽媽為什么要拋下他離開?
現在的周奕自然知道他不該責怪自己,但是直到今天他還是會下意識的對女性很溫柔。
他希望能看她們開開心心的。
來到這里之前,周奕一直沒有懷疑過自己的性向。他高中的時候還交過一個女友。
那是一個大他一年級的學姐。學姐性格開朗又自信,主動追的他。雖然這段純潔的戀情在學姐畢業之后就自然的結束了,并沒有什么結果。但是周奕現在還記得,每次他看到學姐因為他而面露笑容的時候,都會很開心。
這份開心之中,又還帶著一絲特殊的慰藉。在內心深處的某個地方,周奕知道,他迫切的想要看到,他并不是只會給愛他的女性帶來苦難和傷痛。
周奕,你怎么不去吃西瓜?
周奕抬眼一看,是溫文站在了他身邊。
周奕看著溫文,突然張開了手臂,哎,溫文,給我抱抱。
溫文一臉疑問,啊?
周奕笑了一下,你過來,是兄弟就抱一個。
溫文可能是看出了周奕心情不好,笑了笑,點了點頭,好吧。
沙灘椅很大,溫文直接躺在了他的身邊。周奕摟了溫文一會,只覺得溫文比較瘦,男性的身體果然是硬硬的。他雖然和溫文靠的近,可是心里好像完全沒什么感覺,和昨天晚上完全不一樣。
周奕心里又起了點希望。也許他并沒有變成同性戀?
可是,那他對陸珅又算是怎么回事?
溫文也很坦蕩,好脾氣的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背,你怎么了。呆的無聊了?
周奕嘆了口氣。其實是太刺|激了?本來筆直的鋼管,眼睛一閉,一睜,啪,就彎了。這誰受的住。
但是他自然不能說,只得點了點頭,恩,有點。
溫文想了想,今天是最后一天拍攝了,不然我們晚上溜出去,去個酒吧玩?
周奕想了想,也沒有太大興趣,但是出去喝點東西,換換腦子,倒也不是不可以。也行。
另一邊,陸珅看周奕一直呆在沙灘上,也不過來喝冷飲,也不吃西瓜,又開始擔心他會不會中暑。
陸珅覺得自己不該上趕著去關心周奕,可是他忍了一會,眼看下午的拍攝就要開始了,他到底還是站起來,挑了一個最甜的西瓜,幫周奕切了幾塊,裝在盤子里,準備給他送過去。
陸珅端著盤子,剛穿過馬路,還沒走到沙灘上,就看清了周奕不是一個人。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溫文整個人都被周奕摟在了懷里,兩人正親親密密的說著話。
陸珅停下了腳步。
兩個人擠在一個沙灘椅上是干嘛?明明旁邊還有別的空著。
正常朋友會這樣嗎?
陸珅怎么看怎么不順眼。然后突然想到周奕昨晚脫口而出的約|炮這兩字。難道周奕真的是會找炮|友的嗎?
他和溫文?
陸珅頓時不想給周奕吃西瓜了,他想把這一盤西瓜都扣在兩人頭上。
兩個人還沒發現他,陸珅已經直接黑著臉折回去了。
大家拍完的午飯的內容之后,下午的拍攝是玩沙灘排球。
排球一對是兩個人,六個嘉賓要被分成三隊打排球。周奕就直接和溫文一隊了。
然后第一場,他們就要對戰白婉兒和陸珅。
比賽剛開始,白婉兒還在隔著紗網和周奕開玩笑說她可以劃水了。結果陸珅直接就發球了,然后全程都在壓著他們打,都不用白婉兒怎么出手。
打到后來白婉兒都傻了,甚至開始心疼周奕。哇你們太慘了,和陸珅當對手簡直就是地獄模式。
周奕笑了笑,直接舉手雙手投降,認輸了,認輸了。
陸珅看了他一眼,沒接他的話,周奕就直接和溫文退場了。
走到場邊,溫文都忍不住和他小聲嘀咕,怎么感覺,陸哥好可怕今天。
恩周奕不自覺的回頭看了陸珅一眼。
怎么回事,早上好像還沒這么生氣啊。
陸珅鉆進牛角尖就出不來了。雖然他本意明明不是和周奕做炮|友,可周奕一旦這么拒絕他,陸珅的感受立刻就不一樣了。
無論比什么,他絕不可能會比溫文差。周奕為什么拒絕他,憑什么嫌棄他?
陸珅不服氣。
晚上拍攝結束之后,陸珅站在他臥室里,正想著要不要去找周奕。剛想扭開門,他就隱約聽到了溫文和周奕在走廊里說話的聲音。
陸珅的心立刻提了起來,開門的手卻頓住了。兩人說話的聲音聽不真切,但是說了沒一會,陸珅就聽見開關門的聲音,然后一切又安靜了下來。
他們在干嘛,一起出門了嗎。
陸珅皺起了眉,打開門出去,沒有看到人,只好又去敲周奕的門。
里面半響沒有回應。陸珅抿緊了唇,干脆扭開了門,周奕?
房間里面果然沒有人。
陸珅干脆又去了溫文的房間敲門,里面也沒有人。
陸珅的臉色沉了下來。兩個人大半夜的去哪了?難道真的去開房了嗎?
陸珅的理智告訴他肯定是他想太多了,可就這個可能性都讓陸珅難受。他僵硬的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到底還是不死心的去敲白婉兒的門。
白婉兒倒是給他開了門,臉上正敷著一個面膜,看到陸珅還有點驚訝,怎么啦?
陸珅平復了一下呼吸,你知道溫文和周奕去哪了嗎?
白婉兒說道:不知道啊。他們不在嗎?
陸珅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