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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聽廊配合了,遷就她的高度,微微俯下身子。
靠得近了,許聽廊聞到她的呼吸里有紅酒的味道,混在她身上的香氣里,淺淡的一縷。
已經夠瘋了,還敢喝酒,喝了酒更無法無天,小方怎么管她的。他如是腹誹著,她的臉已經距他不足兩寸距離。
在鐘爾親上來之際,許聽廊直起了腰,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開。
“干嘛?”他眼含促狹,“明天的戲不是親臉嗎?”
“好吧,那親臉。”鐘爾爽快地說。
她當然不可能那么老實,嘴唇只蜻蜓點水地在他側臉一碰,就調轉了方向直奔主題。
許聽廊早就料到她會來這一手,她貼上來的一瞬間,他反客為主,抱著她轉過半圈,將人抵在了墻上,有墻面做支撐,方便他盡情索取。
她口中殘存著紅酒的微酸和回甘,味覺、觸覺和嗅覺的三重疊加下,那味道變得極為馥郁,他這么嘗著,竟然也有了一點醉意。
這是一個熱烈且漫長的吻,比起昨天在休息室的第三次接吻,這次更投入、也更純粹,外頭沒有焦急等候的劇組大軍,他們之間更沒有電影角色的加成。
此時此刻,她只是鐘爾,他也只是許聽廊。
親完他又要裝正人君子:“不是只親臉嗎?”好像剛才的難舍難分沒有他的功勞。
“我學了接吻,當然也就會親臉了。”鐘爾振振有詞,“考得上清華的人會考不上電大嗎?”
“嗯,這么說也有點道理。”
鐘爾對與他的親密接觸簡直著迷,沒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就急不可耐地又想湊過去。
許聽廊有話要問她,捏住她的下巴不讓親:“剛才說想抱我,摸-我,親我,都滿足你了,你還想干嘛?”
“你老是借著明知故問來嘲笑我。”鐘爾說。
許聽廊不承認:“我哪里嘲笑你了?”
鐘爾是陳述的語氣:“你一直在嘲笑我。”
“跟你說兩句就是嘲笑你,多問你一句都不行。”許聽廊樂了,“合著我只能隨你來是吧?”
“我還想干嘛,我還想睡-你。”鐘爾蠻橫無理地說,“盛悉風也睡到江開了,我怎么不能睡-你了?”
盛悉風平日里對許聽廊挺熱情,許聽廊也不排斥她這個人,但他不是多熱絡的性子,更何況男女有別,他不可能知道盛悉風和江開閨房里的那點事,加上前回在視頻通話里看到江開的模樣,同為男人,他一看就大概知道怎么回事。
所以他根本就不理解為什么“盛悉風睡到江開”是一件值得拿出來特意說的事。
他這回明晃晃嘲笑鐘爾了:“人家是夫妻,你是我什么?”
鐘爾這人為達到目的,什么鬼話都能說,滿嘴的花言巧語,比男人還不靠譜,她脫口而出:“你喜歡的話,我們也可以是呀。”
許聽廊嗤笑一聲:“娶你嗎?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因為性單戀和原生家庭影響,鐘爾從沒想過結婚這種事,甚至對結婚充滿抗拒,“我們也可以是”這句話確實只是隨口一說,這種時候,他也只需隨口回應一下,就當調個情,誰也不會把誰當真。
可他偏偏不。
鐘爾心里很不高興,具體為什么不高興她也搞不明白,大概是因為他讓她面子下不來臺,但再一琢磨,她又不是稀罕面子的人,于是把那點不快拋諸腦后,厚顏無恥地哄他:“好好好,不娶就不娶。那你到底讓不讓睡啊?”
許聽廊不說話。
“你都這樣了。”她不依不饒地貼緊他,“睡嘛睡嘛,許聽廊,睡嘛!”
怎么能有人用小孩非要買玩具式的口吻提這種要求,許聽廊一下覺得好笑,忍著笑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下,答應之前,還有話要問:“for one night?”
他對一次性產品不感興趣。
雖然按照鐘爾對自己的理解,明天早上起來她很可能就對許聽廊沒興趣了,但她現在迷戀他迷戀得要死,有種能愛他一輩子的錯覺,而且她雖然沒吃過豬肉好歹見過豬跑,知道兩個人之間一旦發生關系,男方很容易食髓知味,拍戲又沒有別的消遣,許聽廊應該是想要一整個拍戲期間。
她湊到他耳邊,呼吸的熱氣灌進去:“for every night。”
許聽廊耳朵里的癢意順著脊梁骨亂竄,他偏頭避開,看了她半晌,似乎在確認她話里的真偽。
鐘爾的眼神格外真誠。
許聽廊終于沒再推拒:“有套嗎?”
“我叫小方去買了。”鐘爾說,“也差不多要回來了吧。”
說曹操曹操就到,門鈴在這種被摁響。
許聽廊松開鐘爾,過去開門。
外頭是小袁。
買是小方買的,但是他不忍心親手把作案工具送出去,總覺得有種親自送白菜上路的老父親心碎感,于是托了小袁來送。
許聽廊衣著完好,但周身散發的欲-感不容忽視,小袁都沒好意思多看他,垂著眼眸匆匆遞交,還有句小方的友情提醒要轉達:“想多睡幾覺就趁今晚,過了今天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小袁磕磕巴巴地轉達完,立刻遁走。
許聽廊在門邊站了兩秒,關門返回。
鐘爾興奮難耐,正趴在床上跟盛悉風匯報戰況。
你可愛的爹:「即將到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