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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悉風口無遮攔,一通倒豆子似的把前因后果說了,說完她提要求:“妮多,等你睡了狼狼也要跟我說細節。”
“沒問題。”鐘爾滿口答應。
盛悉風迫不及待:“那你什么時候動手?”
鐘爾:“這也不是我說了算的,我總不能強迫他。”
冉虹在一旁聽得差點逗死,鐘爾自以為說得很隱晦了,而且她也沒開免提,沒想到還是讓人給聽了出來,她摸摸后腦勺,有點窘迫:“冉冉姐你聽懂了啊?”
“妮多,其實你真的跟個小孩子一樣,特別單純,也沒有壞心眼,脾氣性格跟八年前完全沒變。”冉虹感慨。
“還是冉冉姐對我好。”鐘爾抱住她的手臂,“別人都把我想得可壞了。”
特別是許聽廊,就屬他把她想得最壞。
冉虹摸摸她的腦袋,寬慰她:“喜歡你的自然會懂你的,聽廊也遲早會懂你的。”
盛悉風睡到江開的事情成功激發了鐘爾的斗志,她非常后悔那天落荒而逃,白白錯失良機,以至于她每看一眼許聽廊,這種后悔就更深一層。
這天她下戲很早,許聽廊則還有一場戲。
她沒等他,自個先回了酒店。
“鐘小姐先走了?”小袁覺得很不可思議,“她居然沒等你。”
經過昨天晚上的事,她理應變本加厲,沒道理鳴金收兵,而且許聽廊晚上只有一場戲,也不是什么高難度戲份,耽誤不了太多時間。
許聽廊微笑:“這么關心她,不如趁早跳槽。”
小袁聽出他的不快,訕訕閉嘴。
拍攝開始,小袁退到外邊,看著許聽廊,突然多了一種猜測,也許許聽廊氣的不是自己的多嘴,而是……鐘小姐沒等他?
一直到下戲回酒店,許聽廊的興致都不高,小袁不敢多話,生怕觸他霉頭。
路過鐘爾房間,門突然大開。
鐘爾倚門而站,她穿了條吊帶長裙,微濕的長發蓬松垂落,渾身散發著沐浴后的清香。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小袁趕緊低下頭。
“許聽廊。”她一本正經,“明天的戲我也沒把握,你要不也教教我唄?”
明天什么戲?小袁快速翻閱腦海記憶庫,明天他倆只有一場戲,沒什么技術含量的小情侶斗嘴談戀愛,最親密的舉動是親臉。
許聽廊的目光劃過她鎖骨以下,長發掩映后,還有前天夜里他留下的曖-昧痕跡,此刻明晃晃暴露在他眼底,提醒他那場中斷的隱秘風月。
他抬眸,與她對視片刻。
忽然一把將她推入房中,她因為倒退,不由踉蹌,他勾住她的腰穩住她的身形,自己隨即跟了進去,而后在小袁的雙目圓瞪中,反腳踢上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金錚林縱橫傅行此倪名決祝凱旋邊贏裴箴言陸僅集體抗議中,“不行,絕對不行!這他媽才26章!!!就沒有這樣的先例!!!”
第27章
鐘爾得逞地一笑,環抱住他的背,放心把整個人的重量都交給他。
她把臉埋進他懷里,一等倆人站穩,就迫不及待說起了甜言蜜語:“許聽廊,我今天一整天都沒有機會待在你身邊,我好想你。”
昨天的事過后,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一下子就拉近了,親密的舉動似乎都變得順理成章,他也不再抗拒她,順水推舟地任憑她靠近。
有些事要么不開始,開始了就不可能退回原點。
鐘爾整個人都在散發幽幽的芬芳,頭發是香的,身上是香的,皮膚又軟又滑,不管怎么熬夜怎么辛苦,素顏依然能打,干干凈凈的少年感一如往昔。
抱了這么個尤物在懷里,許聽廊并未心猿意馬,他把玩著她肩頭半濕的頭發,數算她今天的斐然戰績:“怎么沒有,今天不是來我休息室找了我三趟嗎?”
第一次借口說借椅子。
第二次借口說進錯門。
第三次直接不找借口了。
那么忙還能找他三趟,基本上是一有空就要往他那跑。
“也一起拍戲了。”雖然不是什么親密戲。
“我是說抱你、摸-你、親你。”鐘爾糾正。
她說得特別坦蕩,這會成功讓她抱到了,她仰面看他,兩手改探進他領口,在他脖頸處摸索,一會正手,一會反手,感受他身上的溫度。
他的體表溫度比她熱,大冬天這么貼著很舒服。
“你不怕癢嗎?”她問。
許聽廊說:“癢啊。”
鐘爾嘻嘻一笑,并未因他說癢就有所收斂:“那你怎么不躲。”
許聽廊反問:“那你不能不摸?”
鐘爾說:“我特別喜歡你的脖子。”
她開始變本加厲,故意撓他的癢,許聽廊把她的手從自己脖子上扯下來,輕松用單手轄制她兩個手腕。
鐘爾掙了兩下沒掙開,也沒再勉強,反正她已經摸過了,目標改至他嘴唇,直白地盯著看,手指勾住他領口要他把頭低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