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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聽廊開了防盜栓,探頭往隔壁房門口看了一眼,一眼看到地上的手機,他撿起來,果不其然看到屏幕左上角閃著紅燈,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嗤。
“我去。”小方無語。
不怪他永遠玩不過鐘爾,誰叫他心眼沒她多。
倒是許聽廊,這心眼也不少。
小方拿過鐘爾的手機,他知道她的密碼,打算把錄音關掉。
密碼錯誤。
“咦?”鐘爾的密碼一直都是她自己的生日,小方不信邪,又輸了兩遍,還是錯誤,“她換密碼了?”
思忖片刻,他試了試噓噓的生日。
錯誤。
再輸錯一次,手機就會暫時鎖定,小方都打算放棄了,結果看著許聽廊,他突然靈光一現:“聽廊,你的生日是?”
許聽廊:“……”
用許聽廊的生日解開了鐘爾的手機,小方內心百感交集,更加堅定了接下去這番談話的必要性。
“許老師,我不知道小袁有沒有跟你打過招呼,但是說真的,你如果想要早點恢復清凈,就從了妮多吧。就當額外演一出戲,用不了一個禮拜她就消停了,不然她只會越來越上頭。”
她把他當做游戲一場,是她身邊人看得明明白白的事情。類似的建議許聽廊已經聽小袁說過,當時他直接把人罵走了,現在對著鐘爾的助理的面,話也沒好聽到哪里去:“那就請你教教她,怎么去接受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而不是強迫全世界順著她來。”
*
鐘爾房間里,盛悉風又在發揮小螞蟻的摳糖本事。
“狼狼對你有一點兇,對我卻和顏悅色,因為人都是這樣的,只對親近的人不客氣。”
“狼狼掰你的手,卻不敢掰我的手,因為他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
“狼狼好了解你啊妮多,比小方這個跟了你兩年多的人都了解你,居然能猜到你藏了手機偷錄音,說明你們心靈相通,默契非凡。”
鐘爾聽她條分縷析的,險些產生自己明天就能泡到許聽廊的錯覺。
難怪一大票cp粉讓她統治得明明白白,這么能摳糖,誰架得住?
“不過妮多,你說小方找狼狼到底說什么呢?”盛悉風很好奇。
“這還用問。”鐘爾打哈欠,“肯定因為看到你也來了,他怕我們兩個聯手以后威力太大,給許聽廊賠不是順便打預防針去了唄。”
“我覺得狼狼并不討厭我。”盛悉風盤腿坐在床上,回憶著方才的點點滴滴,“我是狼耳給我鎖死在床上,他都不討厭我,那就說明他不排斥和你組cp嘛,換句話說,就是喜歡你唄。”
這都兩點多了,鐘爾那個困啊:“祖宗,睡吧,明天再摳糖吃好吧?”
“可是小方說明天要把我送走。”盛悉風很擔心。
“有我在,他敢?”鐘爾橫眉豎目。
盛悉風高興了:“那你明天帶我去你們的訓練營嗎?”
鐘爾:“沒問題,我暫時聘你當我助理。”
得到鐘爾的保證,盛悉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還是睡不著,又找鐘爾聊天:“妮多,我們明天……”
“救命。”鐘爾要崩潰了,“明天我們六點就要起床,還不睡覺你要成仙啊。”
“好吧。”盛悉風妥協,“睡吧。”
鐘爾有點回過味來了:“你是不是要離婚了,所以心情不好?”
黑暗中,盛悉風靜默一會,很無所謂地說:“沒有啊,反正我又不喜歡他。”
鐘爾辨不出其中真假,而且她也不是當知心姐姐的料,就算盛悉風說難過,她可能除了“明天帶你去劇組泡帥哥”之外,也說不出別的安慰人的話,所以她沒有深究,摸摸盛悉風的腦袋,說:“睡吧,明天帶你吃糖。”
第二天一大早,小方應鐘爾的要求,提前叫她起床,好蹭許聽廊的車。
鐘爾經過兩天的馬術訓練,本就疲憊不堪,昨晚又被盛悉風纏了半宿,這會困得六親不認,哪里還肯犧牲睡眠:“明天再跟他一起,我再睡會。”
盛悉風也困得迷迷糊糊的,聽到鐘爾這話立馬來精神了,一咕嚕爬了起來:“不行!妮多你快起來,我們今天就要和狼狼一起。”
鐘爾幾乎是被這倆人架著起來的,緊趕慢趕趕上許聽廊也還沒出發,但許聽廊態度很惡劣,拒絕讓他們搭車。
保姆車絕塵而去,鐘爾沒睡醒加上被許聽廊叼,大早上氣得跳腳,頭一回消極上了,對著盛悉風說:“許聽廊越來越討厭我了,你還嗑什么狼耳,be算了。”
“你追人的套路有問題。”盛悉風信誓旦旦,“接下來一個月我負責當你的軍師,一定叫你追到狼狼。”
鐘爾半信半疑:“真的?”
盛悉風:“當然了。”
鐘爾:“你追男人很有一套?”
盛悉風:“那倒不是……”
鐘爾無語:“那你怎么教我?”
“但我看多了呀。”盛悉風說,“雖然我很討厭我哥和我老公,但是眼睛不好使、追他們的女生還是蠻多的,我從小看著,知道男生喜歡什么,討厭什么。”
鐘爾滿口答應的樣子,應證了那句“病急亂投醫”。
作者有話要說:以下是吐槽老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