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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臨心只看著顧誅。白清茗冷笑一聲:“二叔。”他身后的白曲從懷中掏出一個圓型的布袋,但說是布袋也不準確,就仿佛是石球外面裹著一層灰。白清茗把它托在掌心,朝左臨心冷冷道:“你瞧瞧這是什么?!?
左臨心自然是不理他的。白清茗也不需要他理,他解開布袋,附在外面的那些灰塵就如星光一樣散開,然后凝聚成一條射線,筆直地穿入了左臨心的身體里。
很熱。
仿佛有無數(shù)火舌在舔舐自己的身體。有那么一瞬間左臨心覺得自己要死了,可是身體愈熱,神智卻愈清明,左臨心模模糊糊地想,原來他是要燒死我么?
視線漸漸模糊,眼前的白清茗和顧誅的身影變得扭曲,再睜開眼的時候,左臨心看見了一條寬闊而熟悉的街道,四周是擁擠的人群,兩邊是高立的閣樓,可以看見半倚在上面的頭戴鮮花少女,長長的衣擺垂下來,微風拂過,帶著一陣脂粉的香氣。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喜氣洋洋,他們伸長了脖子,不約而同地看向了一個方向,看向了街道的盡頭。
左臨心隨著眾人的目光望過去。
他看見了紅衣白馬,看見了騎在白馬上戴著鮮紅面具的朱衣少年,他高昂著頭,還未束起的頭發(fā)松垮垮地系在身后,眼神堅毅有力,只露出面具下面一個尖巧的下巴。仿佛什么人也瞧不上,什么人也不值得一瞧。
鮮衣怒馬少年郎。那是他自己。
他和朱衣侯視線對上的一瞬間,他就成了白淞。他從白淞的眼睛看到了歡呼的人群,嬌俏的少女,從樓上不斷灑落在自己身上的鮮花,和一直陪在自己身側的白瑞招。
路邊有人在唱朱衣行,歌聲里,白瑞招忽道:“小心。”白馬揚蹄,從馬腹下鉆出一個不過八九歲的小姑娘,頭臉上都是土,懷里抱著一個花籃。左臨心,也就是現(xiàn)在的白淞從馬上一躍而下,抱起了那個賣花姑娘。
周圍的歡呼聲震天動地,他抱著這個臟兮兮的小女孩,背對著人群悄聲對她說:“對不住,沒嚇到你吧?”身上沒有帶銀子,白淞回頭看向白瑞招,對方笑著解開腰間的錢袋扔了過來。
白淞把面具推到頭頂,對一面盯著他一面呆呆流淚的小姑娘說:“這些都給你,別哭啦?!?
小姑娘用手背摸了把臟兮兮的小臉,慌張地要給他找零錢,白淞大笑一聲:“不用找啦,以后你每年送我一朵花兒就成?!笨梢欢浠▋褐凳裁村X呢。小姑娘看著白淞躍回馬上,而跟在他后面的相貌俊美的少年縱馬跟上,兩人并肩而行,漸漸走遠。
左臨心“看見”白淞和白錦珧回到了白家,迎上來的是一個穿著黃衣的少女,眉眼輕柔,相貌和白清茗很是相似。怎會不相似呢?白三淼白清茗和白瑞招,三人本就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弟。只有他白淞是一個外人罷了。
但這個時候的白淞,天封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