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不多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思。
顧誅仔細一瞧,發現那中年人雖然身體不動,但雙手背在身后,且眼神一直在四周游走,顧誅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正是他們幾個人站的方位。看來這細鏈和這古怪的蔓藤都是由他操縱的。若只是蔓藤也沒什么,但這整間石室布滿了機關,防得了這個防不了那個,白家又擅長機關巧工,這下想要脫身就難了。
正想著,就聽那邊謝歌臺一聲怒喊。
原來那蔓藤緊緊纏住他下半身,有一個趁他不備已然扎進了他的右腿里。蔓藤帶刺,謝歌臺疼的眼前發黑,又急又怒反而力氣大增,一個轉身脫身而出。而自己這邊也是困境重重,無數蔓藤拔地而起,有的居然還帶著火光,顧誅下意識要避,就聽顧長棄喊道:“上面涂了祠心粉,當心!”顧誅一鞭過去,蔓藤便斷成兩斷,不過正如公儀嫣所說的,那些斷掉的不過微微縮了一下,又有無數條新的騰空而起。
顧誅心里思索不停,他想起自己曾經在古書閣里的一本書上見過:鰭濯藤,長約十寸,居于江底泥濘之中,嗜血喜陰。若以陰氣養之,可為所用。
想必這就是白清茗要在江底建機關石室,并把他們帶到這里來的原因。機關加上鰭濯藤,即便是顧誅他們,一時間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那邊公儀嫣好不容易砍斷了顧長棄身上的,腳下卻忽地一軟,整個人如陷入了沼澤之中,險些窒息。謝歌臺要去拉她,卻被飛速而來細鏈的擊中,險些被刺穿肋骨。
上面的左臨心也是難以支撐,他勝在招式和勇猛,和白清茗這么膠著其實極為不利。偏偏他還擔心顧誅他們,此刻一望下面,瞧見謝歌臺受傷,立刻分心,被白清茗找到時機一劍刺在左臂上,摔了下來。好在顧誅反應迅速,揮鞭接住了他。左臨心低聲道:“右三,上二。”顧誅會意,一鞭甩過去,正擊中左臨心說的那道機關,石門微開,顧長棄離得最近,長鞭卷住謝歌臺和公儀嫣就撲了進去。
這機關門稍縱即逝,顧誅知道左臨心寧死不退的作風,干脆直接甩鞭系住他的腰,另一手在墻壁上用力一撐,就要從這里出去。眼看就要離開之際,一顆鰭濯藤一躍而出,迅猛扎進左臨心肩頭。左臨心悶哼一聲,感覺它緊緊地扎在自己皮肉里并拼命向后拉扯。
左臨心:“你別管我,先離開。我自有法子。”
兩人于黑暗中對視,對方的眸子仿佛黑夜極星,又仿佛白晝曜石,匯聚了這世間所有的光彩。
石門即將關閉,顧誅借著這慣性把長鞭遠遠一揮,抱著左臨心滾倒在地上。數條細鏈自石壁左右而處,其中一條牢牢系住左臨心的手腕,將他高高地吊了起來。
顧誅要去救,先前那個陪在白清茗身邊一動不動的男人卻從身后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石盤,也不知他在上面擺動了什么,整間石室喀喀而動,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左右輪轉機關,顧誅于其中左右閃躲,一條細鏈襲來,他若躲開,身后就是左臨心,左臨心哪躲得了這一擊,非得被穿身體不可。顧誅的武器又在方才要救左臨心時被丟在一邊,此刻避無可避,只好一個翻轉,被細鏈擦身釘在了石室上。
左臨心被已經沒有了力氣,此刻大駭,雙目圓睜:“顧誅!”
白清茗轉頭怒道:“二叔你小心些,若是不小心殺了他怎么辦!”
顧誅被牢牢釘住,只能一手撐在石壁上,勉強支撐著自己。左臨心心頭劇痛,比自己方才被鰭濯藤所傷還要再痛十倍百倍,耳中聽到白清茗一字一句道:“我日思夜想,每天想的都是怎么把你千刀萬剮。可后來我又反悔了,我不會殺你的,太便宜你了。”
他雙手用力地抓住木椅,整個人都往前掙扎著:“白淞啊白淞,我苦苦找了你那么多年,又花費了無數心血建了這個地方,就是要把你困在這里,生生世世,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