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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星驚呼一聲。
“謝哥,你快看看,隨哥怎么了!”
瞥了眼倒在房車前的隨也,謝栩面無表情,冷冷道:“沒事,喂點抑制劑綁起來扔車上就好。”
……
一輪皎潔的滿月掛在月空。
今天是月圓之夜,異能使用過度后隨也就開始進入發(fā)情狀態(tài),隨著夜幕降臨,剛服下一管抑制劑的他又開始發(fā)熱。
意識消退,他痛苦地扭曲著身體,獠牙猙獰,涎水不斷從唇齒溢出,喉嚨深處發(fā)出野獸般的低吼。
許是他叫喚的實在太
凄厲。
“謝栩,”阮菟咬咬唇,目光隱隱擔憂,“隨也,他會死掉嗎?”
“不好說,發(fā)情期又碰上月圓之夜……”
商星樂呵著插嘴:“阮菟,趁著隊長現(xiàn)在昏迷了,你快報復他。”
好有道理。
阮菟想了想,啪一下,甩了一耳光在隨也的臉上。
“呃……”
隨也悶哼一聲。
褲襠里那根形狀頗為壯觀的東西愈發(fā)挺立起來。
“不是,姐姐,你怎么還獎勵他啊。”商星沒好氣道。
“獎勵?”阮菟狐疑。
“你看你都把他打爽了。”
“這都能爽?”阮菟不信,遲疑的小手,狠狠甩在了隨也的襠部。
深灰色長褲,鼓鼓囊囊的地方漸漸濕了,似乎還在她的視線下顫了顫,莫名的脆弱可憐,阮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商星沉默良久,緩緩道:
“姐,你開心就好,別把他雞兒打射了。”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好的,惹到兔你算是踢到棉花了,因為兔暫時毫無還手之力。
“謝栩,你不是說我可以充當抑制劑的作用么。”
阮菟感覺在這么下去,隨也可能真的……
“你管他做什么,死了豈不是更好。”
謝栩嘴上這么說著,但心底也開始為他擔心。
在末世前,謝隨兩家稱得上是家族世交,但不同的是,隨也是隨家的私生子,謝栩見到隨也的第一面,就心生感應他是個不好惹的家伙。
可惜怪物在弱小的時候,也是受人欺負的。
而當時的謝栩,顯然也不是同情心泛濫的小少年,他選擇冷眼旁觀了隨也被霸凌,只是沒料到末世后,當他猶如喪家之犬被趕出聯(lián)邦基地時,唯一一個伸出援手的人會是隨也。
“我想幫幫他。”
被欺負了的小兔子,怎么這般善良過了頭。
“怎么幫?”謝栩明知故問。
阮菟小臉紅撲撲的,捏了捏手指,喃喃道,“給,給小狗喂點水就好了吧……”
什么水?當然是小兔子香甜可口的蜜水。
謝栩下意識挑眉,“我的專屬抑制劑過于好心,會叫我吃醋的。”
“可是,可是……”阮菟攥緊他的衣角,又朝奄奄一息的小狼犬投去怯怯憐惜的目光。
“可是隨也看起來真的很痛苦。”
她的聲音像云端飄來的絨絮,輕輕落在每個人心頭。
“知道了,”謝栩嘆了口氣,“那你想怎么喂?”
話音落,他走上前來。
阮菟已經(jīng)褪下底褲,半跪在被綁的動彈不得的小狼身上,穴足夠濕潤,蚌肉淋漓、蜜液欲滴,但是顯然水還是不夠多。
她需要有人幫幫忙,揉一揉她的小陰蒂。
一只白皙瘦削的手從她的胯骨向下延伸,手背上隱約的青筋攀援小臂,指節(jié)微動,兩指探入飽滿的小鼓包,另一只手則安撫般支撐著她的后背。
謝栩的指尖靈活地分開肉縫。
只要低頭,就能看見那干凈、修長的手指是如何輕攏慢捻,嵌在陰唇之間的陰蒂就像一顆滑膩的玉珠,在他指腹的挑逗下逐漸腫大起來。
指尖在敏感處不停地打轉(zhuǎn)。
“嗚……”阮菟溢出微弱的呻吟。
小逼對準隨也的臉,他掙扎地睜開眼,引入眼簾就是小兔子被肆意玩弄著的穴。
他渾身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綁縛而繃緊、抽搐,被藤蔓牢牢困住四肢,動彈不得。
肥美的兔子就在咫尺之間。
本能在咆哮著想要捕食,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暴起,恨不得一口撕碎那只兔子充饑,但僅剩的理智還在堅守著最后一道防線。
隨也喘息著,努力控制著噴薄欲出的欲念。
手指揉捏陰蒂的速度越來越快,阮菟半跪的雙腿開始打顫,腿根繃得緊,底下的淫水越流越歡。
穴口收縮,終于流出一滴晶瑩的水。
滾燙的,滴在隨也的眉心中央。
正中十環(huán)。
腫大的陰蒂被揉的又潤又紅,緊接著,謝栩改用大拇指按壓,一根手指猝不及防插入了緊致的小穴,阮菟下意識夾緊他的手,嗚嗚一聲,感受他手指浸入甬道的快感。
這一切盡在隨也的眼下發(fā)生。
那只手指在幼嫩的穴口進進出出,先是淺淺抽插,然后是整根手指沒入,屈指扣弄著肉壁的敏感點,帶出她穴中豐沛盈盈的蜜汁,越來越多,泄個不停似的滴在他的臉上。
像洗了個臉。
可偏偏,隨也不受控制地,狗一樣如饑似渴地張著嘴,像是等待著她的賞賜,乞求她再施舍點甘霖。
“嗚嗚,不行了……要尿了……”
小兔子被毒蛇指奸到高潮了。
那張小逼穴口翕張,一股透明液體噴射而出,淅淅瀝瀝的淫水噴出來,進了隨也的
口腔,整個口腔彌漫著她體液的騷甜。
“寶寶,”謝栩摸索阮菟的肩頭,示意她往下坐,“讓狗狗給你的小逼舔舔干凈,一滴都不能浪費了。”
濕嫩的小逼壓在隨也臉上。
荒原孤狼此刻像極了狗,卷舌順著肉縫往上舔去,硬挺的鼻頭蹭在主人的小陰蒂,剛剛潮吹過的小穴,很快又流出許多香甜的蜜水了。
帶了氣力吸吮,將那整片顫抖的逼肉都要含在嘴里。
那纏人的小逼使勁流水,她的腿夾得死緊,嘴中還念叨著,嗓音婉轉(zhuǎn)甜媚。
“小狗,你喝慢點……舔的好舒服啊……”
喝完淫水的小狼逐漸平靜下來。
安靜躺著的模樣像等待公主真愛之吻的睡美男。阮菟想了想,從隨身空間拿出一條黑色橡皮筋,墜著粉色小兔子塑料掛墜。
阮釗以前用小兔子皮筋給她綁過頭發(fā)。
此刻她想到了別的用處。
“想做什么?小兔子。”
隨也有氣無力地抬起頭,漲紅的臉猶如敷上一層粉黛,唇角還沾著她晶亮的淫液,睨著她的眼神卻冷傲的不可侵犯。
可惜了,虛弱的小狼,連兔子都能來欺負一下。
“玩你。”阮菟一本正經(jīng)道。
隨也瞇起眼睛,看著身上的小兔子挪動屁股,跨坐在他腰身,呼吸急促,仿佛有些迫不及待,扯著他的褲腰帶就開始往下脫。
再聯(lián)想到她手中的皮筋。
“靠……謝栩,幫我把她從我身上扒下來!”隨也臉黑了。
見狀謝栩哼了聲,跟沒看見似的,轉(zhuǎn)頭去副駕駛?cè)フ疑绦恰?
粉嫩充血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
扒完小狼的褲子,阮菟就拿手中的皮筋在他直挺挺的肉棒上繞了兩匝,原本還想纏第三匝,但那根勃起巨根的根部已經(jīng)勒出紅痕。
陰莖包皮被卡在冠狀溝處。
歪打正著的自制鎖精環(huán),阮菟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小狼那么輕松地射出來而已。
隨也的眼神愈發(fā)幽黑干涸。
“阮菟……”
他只是低低喊她的名字,至于那些意味深長的警告卻戛然而止。
阮菟無視他話語中的危險意味。
軟白無骨的小手扶著他的陰莖,小屁股抬起來,用逼蹭著圓潤碩大的龜頭,一點點擠進去,卻只卡在逼口不繼續(xù)深入。
“隨也,我要強奸你。”
她一板一眼說得字正腔圓,阮釗聽了,都得夸一句自己普通話教得真好,只是這些淫詞浪語,都不知道從哪里學的。
“呃……”皮筋勒住最原始的欲望,而最致命的誘惑卻僅僅給了一點甜頭,龜頭浸泡在甜膩的淫水里便欲求不滿起來,只想鉆進去破開她的逼肉,狠狠操進去。
操的她在胯下騷叫、求饒。
可眼下卻像是被柔弱的小兔子扼住咽喉。
小兔子還囂張極了,“隨也,你快求我,求我操你的大肉棒。”
說著,還收緊小逼夾住他的龜頭。
流不盡的淫水不斷從粗壯莖身掛下來。
冷汗很快就在隨也的額頭和鼻尖匯聚,又沿著面頰滑落,帶著幾分咬牙切齒,手指收緊握拳,他抬眉冷冷掀開眼簾,用挑釁十足的眼神直勾勾盯著她。
“小兔子,我真的會操爛你!”
阮菟還嘚瑟地拿龜頭蹭逼,舒服地小聲哼哼,全然不察危險已經(jīng)悄然逼近。
“啊!!!……”
重重啪的一下,隨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掙開了謝栩的藤蔓束縛,抓著小兔子肥膩的屁股,狠狠往自己跨上撞。
整根搗進最軟爛的深處。
陰莖根部的皮筋,小兔子水晶掛墜磨在敏感的陰蒂上,隨著掛墜嵌入逼縫里變成鈍痛的爽感。
“嗚……”
隨也憋紅了眼,操得很猛,貫穿的力道仿佛真的要把她往死里干,腰間聳動,仍舊保持著最初女上的姿勢,仿佛就是為了印證那句話。
讓她操他的大肉棒。
“隨也,你不是狗。”阮菟低聲嗚咽。
“嗯?”隨也放緩抽插的速度,好整以暇地看她。
“你就是白眼狼!狼心狗肺的大混蛋!”
“還有力氣罵我,看來是沒把你操爽。”
隨也倒也不惱,大掌掐住她的腿根,抱著小屁股不斷往根部上撞,每一下抽插都深深頂在酸軟的敏感點上,又兇又狠、就連房車都跟地震似的輕微晃蕩。
莖身漲大一圈卻被皮筋勒的愈發(fā)持久。
“爛了,爛了…要操爛了啊……”小兔子無力承受,哭腔崩潰,抓撓著他的胸肌,一遍又一遍地尖聲求饒。
“爛了?”隨也嗤笑一聲,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操得更兇,將人壓在自己胸膛上,巴掌啪啪甩在她高高翹起的屁股上。
“寶寶,腿張些,你太小瞧自己了。”
屁股被打的開花,臀肉顫動,火辣辣的疼。
“疼…別、別打了,屁屁也要爛了啊……”
“這么騷的小屁股,多抽幾下才知道服軟。”隨也勾了下唇,毫不手軟,“忘了我說的什么,腿張開些。”
掌摑聲震顫空氣。
阮菟小逼收緊,卻將腿撐的更開。
屁股上的灼痛感刺激的小逼騷水直流。
“張開了,張開了,別打了好不好,隨也,輕點……”
嬌氣得很,也欠操的很。
下身漲到疼痛難忍。
隨也的心神全部被陰莖上那條小兔子皮筋緊緊勒住,該死的,又是兔子,身上可憐唧唧的雪團子被操的渾身發(fā)顫發(fā)紅,他甚至陰暗地想把雞巴永遠插在她身體里。
待被操的高潮噴水,小兔子扯著衣領靠在他肩頭痙攣抽搐,毛絨絨的兔耳一下又一下蹭著頸窩,癢得很。
“唔…白眼狼……”她含淚喃喃,“明明,我只是想救你啊……”
小兔子累的在他胸口睡著了。
像一朵柔軟的云。
隨也突然意識到,阮菟的槍早就正中他的紅心。
……
另一邊,就在少年小隊前腳離開后。
一支武裝精良的隊伍緊接著來到z城的“糧倉”。
打開貨架后的隱藏機關,他們仿佛早有準備,將事先準備好的化骨液從地下室的樓梯到下去。
等待片刻,全副武裝的異能者魚貫而下。
為首的男人輪廓冷硬,極高的身量,反倒顯得地下室逼仄狹窄。火光幽暗之間可見他微垂眼眸,眼神犀利如刀鋒舔血,透著與生俱來的凌厲與亦正亦邪的侵略感。
傅遠霆,曙光基地的基地長。
“報告傅隊,地下室只有幾具喪尸殘骸,”跟隊的異能者搜查一番后上前匯報,緊接著又看眼隊長身邊那位女性,稍作停頓道:“搜遍了地下室,沒有發(fā)現(xiàn)程副隊所說的軍火器械。”
“怎么可能!”
程樂瑤美目瞪圓,一臉不可思議。
“根據(jù)現(xiàn)場的打斗場面來看,如果有軍火武器也很可能也是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墻體和地面殘留了火系、木系的使用痕跡,從硝煙反應判斷,很可能還有金系異能強者……”
傅遠霆頷首,緩緩開口,“這么快搬走這么多件武器,他們當中肯定還有空間異能。”
這樣的配置,他很快想起了一只隊伍。
“遠霆,那這批軍火……”
程樂瑤緊張地抬眸看向男人。
傅遠霆斂眸,語氣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