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薰是隻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青狐動了動,從他腿上爬起來,眸光沾淚,鼻頭泛紅,看著他傻傻問:“那你……那你想要什么姿勢?!?
商琢臉上看不出喜怒,一雙清冷淡漠的美目靜靜看他:“娘子求為夫幫忙,娘子便不想出力了?”
玉青狐難得聽懂了他的話,為難地起身,平躺上榻,自己抱著雙腿,袒露出紅腫流水的后穴,擺出了個任君采擷的姿勢。
他一面忍著羞,一面含淚道:“請……請夫君幫幫我?!?
商琢自此才有動作,側過身,目光從玉青狐赤裸的身上寸寸刮過。
玉青狐受不了他的眼神,但他又沒辦法,那玉柱便是加之于他的淫刑,商琢早就設了坑在這等他。
他忍著哭將自己雙腿分得更開,兩手也從扒拉大腿變成了扒拉臀瓣,將自己一身隱秘軟肉展露于人。
玉青狐纖細的陰莖軟趴趴地歪垂在腿間,好不可憐。下面那地兒難得朝天大開,見了天日,露出紅腫濕軟還牽連著銀絲的穴口。他腿心間亦是濕漉漉一片,紅色的掌印未褪,在燭光下反射出艷色。
“求……求你了。”玉青狐忍著不去看自己的姿勢有多淫賤,心中再多憤憤不平此刻也全都被壓下去了。
商琢不動聲色地問:“求什么?
”
“求你把我……把我淫穴里的那根玉具取出來?!庇袂嗪吐曄職獾馈KL到現在,從未有如此放低姿態過。
或者說這不是放低姿態,而是任由得自己變成了個器具請人把玩。
商琢這才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扶著玉青狐的腿,將手探進身下人高熱的穴口。
那穴肉一見物什便歡喜,很快吞吐這淫汁歡迎他。
隨著商琢的手探入他體內,玉青狐渾身不禁顫栗起來。
“額嗯……好深……”手指的長度遠不足以將深入腸道的玉柱取出來,故而商琢整只手都塞進了他的后穴,將穴間褶皺盡數撐開,把后穴塞得滿滿當當十分嚴實。
玉青狐這下腦子里一片空白。他盯著商琢幾乎把半個小臂都塞進去了,后穴被撐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大小。
他還是親眼看著自己的后穴一點點吞進去商琢修長的手和冷白的腕子。
玉青狐不住地去想,塞不下了,好撐,被頂到胃了,小腹都被頂起來了……自己是被玩壞了吧。
事實證明,修士的身體并不容易壞。
商琢終于取到了層層軟肉內的那根玉柱,也不多做停留,很快便從玉青狐的穴里退了出來。
指尖夾著玉器從穴口里完全出來之時還帶出汩汩淫液。
可憐玉青狐的谷道被撐到那么大,現在豁出了一口紅棗的大小,閉不起來了。
不僅如此,緣由取出淫具過程中堆積起來無處釋放的快感,一經有了出口,穴口抽搐了一下,便噴出一道淫液。
水柱在空中劃過,不偏不倚砸到正面對上的商琢。
玉青狐軟下了身子,見那道液體濺到商琢臉上,悚然之余又偷偷罵他活該。
出乎玉青狐意料之外的是,商琢沒有發怒,而是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濺到他唇邊的水漬,俯下身便親上了玉青狐的嘴巴。
玉青狐嘗到了那道液體的味道,亦嘗到了商琢嘴中涎液的滋味。
他難堪厭惡之時,一硬物蹭開軟爛如泥、毫不設防的穴肉,如入無人之境肏進他體內。
“嗯!天殺的……額!”剩下的話,全叫商琢吞入腹中。
商琢從未見過玉青狐這般的小人。
他前世斬過數不盡的妖魔,惡貫滿盈的大奸大惡之徒有之,狡詐偽善的佛口蛇心之徒有之,積毀銷骨的棄善從惡之徒有之。
但上古蠻荒,沒有禮義道德約束,沒有絕對強權管制,強者為尊,僅憑實力說話。
商琢成神萬年,穩坐尊位千年,尊號響徹六界。沒有半神以上的修為,誰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沒有作祟一方的本領,亦無需他親自動手。
在他眼中,玉青狐不過是天地蚍蜉、滄海一粟,動動手指即可碾死的存在。
而商琢又很清醒地意識到,日月流轉千年,人族繁榮鼎盛,已有萬萬數的眾生。玉青狐是眾生,犯眾生相,如若人人口頭得罪于他,他莫非要除盡天下胡言亂語之人?
商琢重生以來,神魂不穩,修為還未恢復至巔峰,故而一直待在天衍宗禁地修煉。
后山大陣修補完畢,禁令重重,所有看守的弟子業已離開。玉青狐困于陣法上不了山,便在山下破口大罵。
商琢心中波瀾不驚的同時,思考這場鬧劇該如何收場。
將他移交天衍,遣返宗門?無可無不可。那他何必親自下山一趟?
商琢由著他胡作非為,沉吟一瞬,做出了個令他自己都意外不已的決定:便關入心境之中,讓他尚未完全融合在一起的靈體代為管教吧。
修仙者外修體魄,內煉心境。靈體強大與否是修士心境的直觀體現,同樣的,修士內心的喜怒哀樂由靈體不加節制地直接反映。
讓毫無威脅的玉青狐入心境,商琢既可以內省自身,加快他破碎的靈體愈合,還能除去眼下的煩惱。
商琢沒想到的是,他這靈光一閃,最后不僅坑了玉青狐,還害了他自己。
這已是后話。
此時的玉青狐,還被按在淫亂不堪的床榻上,任由商琢靈體肏弄。
“嗯……”他兩條修長筆直的腿高高架在商琢肩膀上,隨著身上人的挺動,腿心與對方小腹緊貼,那根孽物無數次頂到他最深處,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連著靈體劈裂。
每每被頂得狠了,玉青狐便是一哆嗦。淫熱的腸穴會吐出淫水,軟嫩的穴肉會緊緊吸住那根碩大的陽具,只為乞求一絲憐憫。
各種亂七八糟的體液混合在一起,散發出糜爛芬芳的味道,滋潤出玉青狐熏紅柔媚、飽飲精液的肉體。
“……嗯,慢一點??!”
“哈……放、放過我嗯!”
“夫君……額嗯!”
玉青狐又爽得射出一股稀薄近水的陽精,渾身都酥軟下來。陰莖蔫頭蔫腦地趴在他的小腹處,一次次被商琢堅硬的腹肌頂撞。
“唔、別插了……”玉青狐虛軟到瞳孔渙散,徒勞睜著眼看虛空。
“額……”他被
肏弄到熟紅色的后穴完全被撐大到合不攏了,商琢將發泄后微軟的陽具抽出,玉青狐穴里的軟肉堪堪蠕動著挽留了一下它。
玉青狐迷茫地看了眼商琢,以為他終于肯放過自己了。他被肏弄得沒有作妖的精力,只想好好睡一覺……哪怕是躺在被淫水精液浸透了的被褥上也無妨。
“嗯——你、你又想塞了什么東西進去!”玉青狐聚了一點力氣握住商琢的胳膊。
商琢無辜地拿著一根白玉做的淫物往他穴口塞:“我幫娘子把下面那口饞穴堵住,這樣就不會隨意流出什么東西了?!?
玉青狐修為不及他,此時的力氣更是和小貓一樣,連帶著他抗拒的動作都透著一股欲拒還休的意思。
“……好臟,我想洗干凈。”玉青狐極力想要勸阻他。
冷物破開穴肉寸寸深入,直到全根沒入,那些淫靡唧唧的水聲才停下來。
商琢看了一會濕答答的深紅色穴口,才反握住玉青狐搭在他胳膊上的那只手,五指深扣,俯下身親了他一口:“乖娘子,為夫的給你疼愛可不要辜負了?!?
“……”玉青狐微微扭過頭去。
偽君子這討厭的聲音真是躲都躲不開,還恬不知恥地連男子交合都要評價一番:“這次娘子沒有做到一半昏過去,倒是進步了不少?!?
商琢頓了頓,語氣含著令玉青狐惡心到吐的寵溺意味,“為夫這便帶你去沐浴清洗。”
明明一個術法就能解決的事情,商琢愣是把他帶到了熱氣氤氳的溫泉里泡澡。
水中浮力加上商琢緊扣在他腰肢上的手掌支撐,玉青狐勉強半靠在他身上,虛虛站穩在泉水里。
玉青狐低頭打量了一下溫泉,只見水上蒸騰的霧氣大半是靈氣凝聚,整一口泉水是天地靈脈養出來的靈泉。怪不得他舒服到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張開了。
哪怕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口想要冷嘲熱諷一番對方,玉青狐學乖了,要暗搓搓地在心里罵,罵商琢不過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由無數靈藥靈器堆疊起來的修為;罵他是渾身精力無處發泄的萬年種馬轉世,只能對男的硬起來。
商琢扣在他腰上的力道讓玉青狐立馬收起了所有心思。
玉青狐下意識用手抵住對方赤裸結實的胸膛,抬眼看他:“怎、怎么了?”
商琢意味不明地摸了摸他浸沒在水中的臀部,輕聲問:“娘子還沒恢復力氣?”
玉青狐害怕他還在惦記自己屁股,連忙假裝虛弱道:“不行了,再來一次我會累死的……”
“哦——”商琢調了下姿勢,“那為夫幫你洗吧?!?
玉青狐欲哭無淚地被他用肌肉緊實的大腿抵開酸軟無比的雙腿,以腿心為支撐點,半坐在商琢身上。
“你不怕那東西漏出來了嗎!”那處本來是疼,現在又癢又疼,玉青狐情急之下只好找了個托詞。
“不會。”商琢斬釘截鐵地說,他微笑,“那物被我下了咒,堵住了就出不來?!?
“!”這個偽君子!
商琢不知從何處取了一片荷葉,舀了一勺水,從玉青狐的頭上澆下,力道輕柔地搓捻他的長發。
玉青狐只好閉起眼享受這份“伺候”。
不多時沐完頭發,便是潔凈身體。
尋常修士自筑基之后便無需日復一日地潔身。畢竟身體都吸收天地精華了,哪有什么污垢,如若沾上了什么灰塵污漬,也只需一個基礎的濯塵術便能解決。
玉青狐平日里端著自己,喜好沐浴焚香,知道這泡澡的樂趣。
見商琢沒有動手動腳,他就沉溺地放松了身體,甚至有了些睡意,任由商琢的手慢慢往下撫摸。
“嗯!”他胸前腫脹的乳首被賊手捏住了!
玉青狐瞪大眼睛:“你快松手!嗯!”
商琢一臉清白:“娘子此處被我唇舌研弄得最多,沾了不少臟液,需好好清洗一番。”
“唔啊?。e!別掐了!”那豆子敏感充血,一股股酥麻快感如風吹火,很快便燒得玉青狐潰不成兵,他下身又顫巍巍這支了起來。
商琢一手探入水下,指尖輕點玉青狐圓潤的龜頭,便下了一道禁制:“此處乃沐浴潔身之所,娘子可不能泄出來壞了這一池的水。”
玉青狐被他封住了那口子,渾身顫抖,無力靠在他懷中,口中泄出幾句迷亂的討饒和細碎呻吟。
商琢捉弄完一邊,毫不厚此薄彼地揉弄了另一邊的乳豆。
玉青狐被他玩得軟倒在他身上。
臀部那處倒是沒這么作弄,或許是那里已經被作弄得夠慘了,到現在那口小穴還微微張著口子,從下處窺去,還能看見白玉色的玉柱末端。
商琢把他抱上岸,半躺半靠在一顆巨石上,只剩一雙小腿還浸在泉水中。
玉青狐不明所以,他只知道自己難受得緊。他那物檀口被商琢封到現在,已經有些軟了,不過還是明顯地支在他小腹處,頗有一柱擎天的豪氣。
商琢視而不見,專心干著搓澡的事兒。他一
腳踩在石壁上,握著玉青狐一邊的小腿抬起來,雙手揉搓那只青筋微露、骨相纖長的腳。
“……你,你又要干嘛?”玉青狐又驚又懼,哪有男子被人這般把玩足部的。
商琢撮弄著一個一個圓潤光潔的趾頭,淺笑道:“為夫在為娘子沐足呢。”
熱氣蒸騰,他長發緊貼在胸膛上,一張清冷如月的臉此時白里透紅,竟然看起來冷艷得不可方物。
“……哦,哦,不必了?!庇袂嗪铧c眼拙以為對方是天宮里降下來的仙女。
如果他眼睛沒有好到能看見對方藏在水下那肉筋畢露、蓄勢待發的陽物的話。
盡管如此,他小腹那物還是硬得更厲害了。腳上的酥麻力道兼之美色沖擊,他在商琢柔情蜜意之下差點大開城門。
商琢抓住他欲圖收回去的腳,握在手中仔仔細細清洗完,才給他放了下來。
玉青狐硬著頭皮被商琢洗完一個澡,裹上衣服,顫巍巍立在銅鏡前,由著商琢站在他背后,抓著他一縷頭發不知揣懷著什么心思。
忽而,對方啄了他臉頰一口,不等他反應過來,商琢便拉開距離,在他背后淡淡道:“好夢當醒,為夫這里,便不留娘子了。”
夢?
靜修多日的商琢意外睜開眼。
玉青狐竟被他的靈體給送了出來。
恰是一個深夜,皎皎月光透窗而入,正照在憑空出現的玉青狐身上。
“這……這什么情況?”玉青狐錯愕地環視四周,卻見榻上坐著一人,眸光清亮,定定地注視著他——正是商琢。
對方的神色看起來比月光還孤冷,一點沒有先前言笑晏晏、故作情深的模樣。
“我是出來了?琢玉仙人?”玉青狐嚷嚷問。
秘境外的商琢話少了不少,還一副死人臉,“是。”
玉青狐松了一口氣。
他在秘境里被那個“商琢”奸了又奸,一見到對方的笑臉就開始緊張。
玉青狐隨即微微攏了攏他爹送的寶衣,臉上帶笑,笑得假的不能再假:“那我先走一步,商大仙,不用送!”
商琢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沉默一會兒,又叫住他:“等一下,你怎么出來的?”
“嗯?”玉青狐半條腿都跨出門檻了,聞言停下動作,狐疑地看了他兩眼。
見商琢是真真正正的疑惑,玉青狐才清了清嗓子,發揮出十成十編瞎話的實力:“當然是你那又破又小的秘境容不下我這尊大佛,只好把我請出來了?!?
話一說完,他就迫不及待地甩上木門,健步如飛地溜下山。
商琢:“……”
他闔目內視心境。原本虛無的天地忽如一夜春風來,吹得萬物興榮繁衍,長出飛鳥走獸、葳蕤草木,好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
另一邊,玉青狐像屁股后面有火燒似的,火急火燎地“噔噔噔”跑下山。
笑話,要是被對方知曉了秘境里發生的事,惱羞成怒把他殺人滅口也算輕的了吧!
直到到了山腳,看見那片熟悉的、被他砍禿了的竹林,玉青狐心中大石才完全落地。
剛得自由,本性暴露。
“殺千刀、遭天譴的商琢!假正經,真禽獸!嚓,我屁股到現在還疼著呢!”玉青狐憤憤踢了腳半截入土的竹竿,卻牽扯到了體內某個異物。
“……!”玉青狐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屁股,那里——是好像——還有硬硬的東西堵著!
他剛剛跑太急了,都忘了這一茬了!他一敲腦殼,又覺得不對,幻境里的東西還能帶出來的?
如果這玩意兒都是真實存在的,那他肚子里豈不還有商琢射進去的東西?難道秘境里那個“商琢”也真實存在么?
還是說他根本沒出秘境,“商琢”找了新樂子逗自己?
“嚓!商狗不會就等著我回去,求著他取出這玩意,所以剛剛裝作不知道的吧?”玉青狐不免用最大惡意揣測對方,“想讓我求他?沒門!我就不信,出了這個山門,沒人能解開你的邪術了嘿!”
玉青狐又踹了一腳竹竿,氣哄哄地走了。
他回去托了些師門內的狗腿子幫忙打聽,有沒有拿錢辦事不問出處的高人。
玉青狐雖然不討人喜歡,但他有一對好爹娘,師門內愿意捧他臭腳的人挺多。玉青狐即使打心眼里看不上他們,偶爾也有不得不用到他們的時候。
……
“是是是,玉師兄,這位高人我可以向你保證,性格古怪,癖好非同一般,對常人根本看不上眼!”某位玉青狐都叫不出名字的狗腿殷勤地給他鞍前馬后。
玉青狐冷哼:“照你這么說,這位‘高人’會愿意幫我?”
師弟:“誒,您說的哪的話!玉師兄您站在一眾人之中,那就是鶴立雞群。高人看是不上凡品,但您身上哪有什么凡品?隨便使出一件法器,都夠我們掌眼得了。您就放心去吧,中間人我都安排妥當了!”
玉青狐被他吹得飄飄然
,“這件事要辦好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那物雖然于身體無礙,但到底存在感極強。中間好幾次讓玉青狐“擦槍走火”,磨了幾次腿。
那物陰私,叫他有苦難言。此事一旦外傳,必然讓他丟盡臉面,故而不好走明路。
沒得辦法,玉青狐只好將希望寄托在這位“高人”身上。大不了對方事辦不成,他拿劍砍了封口便是。
玉青狐跟著“中間人”走進一座靜停在湖心的畫舫。
高臺上聳入云,船舟下吃深水。
舫上飛閣流丹,玉砌雕欄。閣內華燈如晝,紙醉金迷。
——這是個銷金靡骨之地。
玉青狐越看越沒有底氣。他雖然仗著爹娘橫行多年,但也就在同輩與凡塵俗子間逞逞威風。真往上比那是不夠看的。
這回為了增底氣,他還從自己的小金庫里掏出不少寶貝揣在儲物戒里。
可這畫舫上隨便一個擺設都價值不菲,里面隨便一名的歌伶都有金丹的修為。
這畫舫背后的人,怎么會把自己放在眼里?
玉青狐越看越心驚膽顫,覺得自己是被那師弟坑入了是非之地。
帶路的那人停下腳步,轉回頭看了他一眼。
玉青狐直接被嚇得結巴:“怎、怎么了?”
“主人就在里面等您,請進?!?
玉青狐:“那你呢?!”他說這句話倒不是真想讓人陪他,就是單純有點怕。
帶路的人微微詫異:“您不是要見主人嗎?”
玉青狐無話可說,硬著頭皮推門而入。
這不進不知道,進了嚇一跳。哪有正常人會在畫舫上挖小半個池塘那么大的浴池!
一扇華美的山水畫屏風擺在門前,設了個屏障。屏風后面霧氣裊裊,青磚白玉鋪就的巨大浴池擋也擋不完全。
玉青狐做賊似的悄聲問:“有人嗎?”
屏風后傳出一聲清朗明媚的笑聲:“您就是與我畫了契的狐郎吧!”
做買賣之前他們還簽過契約。
玉青狐還是頭一回聽見“狐郎”這個稱謂。雖然他確實因為不想暴露身份在寫訪帖時用了化名。
他硬著頭皮道:“是。閣下就是傳說中無所不能的……臨蒼尊者?”
“嗯哼。尊者只是個噱頭,不然我這無名無姓的,哪個愿意上我這船?”臨蒼一袖風就把擋門前的屏風合上了,他直勾勾地盯著尚且待在門口的玉青狐,噙著笑意道:“狐郎怎么還不進來?”
玉青狐看著對方半張不張的衣襟,加上小腿沒入浴池的姿勢,同樣的場景,同樣的表情,對方看上去比“商琢”還要危險。
明明見了面一直在笑,那笑硬生生叫他聽出幾分冷汗。
玉青狐直覺對方是十分的不好相與。
“狐郎?嗯?”臨蒼不滿他的沉默,眼鋒稍稍上挑,語氣微妙轉變。
“我……我感覺這單生意可能談不成了?!庇袂嗪浜逛逛沟刭r笑道。
臨蒼歪了歪頭:“狐郎不是來治病的么?我怎么瞧著狐郎不是好了的樣子?”
玉青狐努力找借口:“哦,剛剛我師尊說可以幫我……”
臨蒼勾勾手,他背后的門“砰”地一下就關上了,玉青狐也唰地嘴巴閉了起來。
“晚了?!迸R蒼放下手,笑靨如常,語氣卻微冷:“過來,別讓我動手請你?!?
玉青狐欲哭無淚,心里暗罵那名坑了自己的師弟,一邊只好走上前讓他“看病”。
他人直愣愣站到對方后面,一站一坐,瞧著像是小廝在伺候客官。
臨蒼微微側過頭去,輕問:“病呢?”
玉青狐:“就一點風寒?!?
臨蒼什么也沒說,就輕笑了一聲,搖搖頭道:“狐郎,諱疾忌醫啊?!?
玉青狐摸不清對方什么主意,半假半真道:“其實是我前幾日洗澡時一不小心把一件刻了陣紋的物什給坐進了谷道里,拿不出來了……”這是他來之前就想好的托詞。
“嗯?這就是困擾了狐郎多日的隱疾么?”臨蒼似乎信了,露出一個似懂非懂的驚訝表情,“既然如此,躺下來,我幫你看看罷?!?
“……行。躺哪?”玉青狐艱難地吐出這三個字。
臨蒼指了指燈臺下的軟榻。
那邊燭影搖曳,燈火昏暝,與亮堂的浴池一比就像是兩處地方。
玉青狐視死如歸地躺了上去。
上了這條賊船,他還能怎么辦呢?不知道聽話一點能不能保個小命,回去再把那師弟砍了。
臨蒼迤迤然起身,走至榻邊。他伸出一只手,不輕不重地按在玉青狐小腹上。
燭影跳動,暗影重重,照在他身上,為他那張明艷如桃花的臉添了些陰郁柔媚。
瞧著年紀不大,骨相也小……橫豎看著都與玉青狐想象中慈祥和藹得道高人的形象天差地別!
唯有性格古怪是真的。
臨蒼使了些靈氣探了
探他腹部,忽然說:“你認識琢玉?”
他此時忽然提了句這個,玉青狐嚇得小腹肌肉一跳,“怎么了?”商琢不會在那啥物上還留下了名姓吧?
臨蒼像是沒注意到他的異常,笑瞇瞇道:“沒什么?!?
臨蒼垂眸細細探了探,挑眉淺淺一笑:“琢玉沒有告訴你,該如何把他的靈氣化為己用嗎?”
這話乍一聽還挺含蓄。但玉青狐頃刻間就想到了“商琢”留在他體內的精液,還有那句冠冕堂皇的“不要浪費”。
“……你、你在胡言亂語什么!”玉青狐慌張之余想要起身,被他又按回軟榻。
“誒,別動?!迸R蒼露出一個不贊同的眼神,唇角微勾:“——其實,我是琢玉的朋友?!?
“朋友之妻不可欺,我是懂的?!?
商琢的朋友?
就這語氣,說是商琢的仇人也不為過。
玉青狐怕得要死,心中又委屈又無語,真是什么倒霉事都和商琢沾點。
他欲哭無淚,“你冤有仇債有主,別殃及我啊。我和琢玉仙人毫無瓜葛!”就算他招惹商琢在前,但自己已經被“教訓”了一頓,一來一回,怎么也該到此為止了吧!
再說,這個商琢怎么凈和些奇奇怪怪的人來往,一看就大有問題!
“是嗎?”臨蒼由上而下睥睨他,行為舉止間帶著一種肆無忌憚的張狂。
玉青狐立刻點點頭,難得明智地選擇了通過自貶來撇清干系:“是的是的,我愚笨懦弱,面目可憎,平日里橫行霸道,惡事做盡,哪里配得上冰清玉潔、虛懷若谷的琢玉仙人?!?
按住他的力道不減,臨蒼嘴上倒是退了一步:“看來確實是我誤會了,狐郎。”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如若玉青狐不說這些,臨蒼怕是也會猜疑,商琢怎么會看上個如此平凡的小人,還把印記打入他體內。而今見了玉青狐著急撇清的樣子,他反倒信了七分。
玉青狐以為他真的放過自己了,又怕又不得不說:“沒關系沒關系,放我回去就可以了……”
“狐郎不是來治隱疾的么?”臨蒼收回了手,料定他跑不了,淡淡道:“我已經有了方子,只需幾日便可將那物取出,還請狐郎配合,在我宅中住上日?!?
玉青狐不愿信他,“真的只、只用住上日?”
臨蒼彎了彎眸子,一縷幽暗的冷光在他眼中飛快掠過,“是啊,如若狐郎喜歡鄙舍,多住幾日也無妨。”
玉青狐沒察覺到他話中內含的深意,期期艾艾地同意了:“好吧……那這幾日,在下便叨擾了。”他就算不同意也得同意,干脆同意,倒也省去了自討苦吃。
畫舫兀自行進于靜水之上,平穩如履地。
夜深,船上安靜異常。躺在床上也察覺不到絲毫的動靜,玉青狐卻怎么都睡不著。
先是被騙上船,受威脅下答應去對方那小住,再是他試圖聯系師門不成,連消息都放不出去……樁樁件件,思緒如山,讓他寤寐難眠。
安分是不可能安分的。玉青狐從床上起來,悄悄掀開房門,試圖溜下船去。
穿過黑黢黢的廊道,走至甲板。今夜無風無月,湖上憑空起了濃濃一層的白霧,不見四周景色。
玉青狐在船上瞎轉悠了一圈,沒有找到能夠劃水的小船,最后只好抓著被霧氣沾濕的欄桿,引頸往船下看去。
不知他運氣踏水,能不能飛出這片古怪的湖?
誰知他往下一看,卻見畫舫履的不是水,而是蒸騰的云霧。層層疊疊的黑色鱗片在白霧與船只的陰影處若隱若現,詭譎的暗光流淌其上。
不知名的巨獸載著畫舫不知駛向何方——總歸不像是去人間的路。
待玉青狐極力想要看清霧氣后面的景象時,遙遠空洞的天際傳來一聲震天徹地的長鳴。
船下的巨獸如有所應,血脈的壓制令它下意識抖了抖,由它馱行的船隨之劇烈地搖晃起來。
玉青狐勉強穩住身形,怔怔抬頭看天,被那透過蒼茫云海投射而下的視線掃視了個遍。
他見過仙人施展神通,降下甘霖慰藉枯死的長河;也見過尊者挪山填海,為凡人開山鋪路。
天生萬物以來,尤為優待于人。人、妖、魔三族鼎立,唯平庸的人族獨占一方水土豐沃的天地。妖界隱匿于北海三洲,魔界封印在厚土之下,皆是荒蕪偏僻的地界。凡人這般弱小的生靈如若在其間,幾無生存的余地。
當然,尋常人一生,也不會見到什么奇詭怪譎的妖魔。
眼如銅鈴的巨獸一吐氣便能將人噴得老遠,一張嘴吞數百人也只是塞個牙縫。就算是修士在其面前,也沒有一絲抵抗的可能吧?
玉青狐對這些大如小山的妖魔怕得要死。
威壓極強的黃澄澄巨眼鎖定船上渺小的人。原始的恐懼當即從他骨縫牙關處脫顫而出,玉青狐兩眼一翻,嚇得暈了過去。
直到天光大亮,船一靠岸,有侍女敲窗請他下船,玉青狐才萎靡地從床上醒來。
“……請問姑娘,昨夜有沒有發生什么事情?我是怎么回房的?”玉青狐勉強提精神。休息不好是一回事,被嚇得魂飛魄散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被喚的侍女捂著嘴笑:“郎君別怕,昨夜是龍獸沒有馱穩畫舫,害得樓內碎了一地的瓷瓶玉器,已被主上罰過了。您當時暈倒在船板上,可是主上將您抱回房間的?!?
玉青狐暈乎乎地,覺得是自己沒睡醒,“……什么龍獸?馱船?”
侍女假笑:“您初來妖界作客,還不知道我們這邊的飛禽走獸大多是主上的坐騎吧?善水善飛之類常有之,不必假借于外物……您適應兩天,便能習慣了?!?
“?!”玉青狐瞪大眼睛,他是來治隱疾的,可沒說要到妖界治隱疾啊!
侍女語氣中若有似無地揣著莫名深意:“您還是主上千百年來邀請的第一位異族客人,更是第一個敢親身踏足妖界的人族。希望人妖兩族能夠通過此次交流重修舊好。”
“!?”等等,你們妖族之所以不受人族待見,是因為喜歡吃人好嘛!
獸生山林,尚且捕食凡人,何況這群開了智后,仍是茹毛飲血、生啖血肉的妖族。
玉青狐嚇得與她拉開距離。未想對方看穿了他的意圖,露出一對兔耳以示無辜:“郎君別怕,我喜食素。”
“……”玉青狐更怕了,他從來沒見過長兔耳朵還會紅眼的“人”。
明明有著人的外形,但突兀的耳朵實實在在地告訴他并非真“人”。
盡管如此,玉青狐還是乖乖跟著對方下了船。
畫舫停在宮殿群落間的一座池子里。船身壓倒了一片種好的荷花,緊靠白石鋪就的水邊堤岸。
岸上早有幾名侍女候著,個個環肥燕瘦,好不貌美。
如若忽略她們身上非人之處……
玉青狐就像見了大貓的耗子,顧不得裝樣子,緊張地躲在兔妖身后。
“郎君?”兔妖道,“這幾位姐姐奉主上命令,將貼身伺候您。”
玉青狐此刻早就放下了男女有別,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不不不!可以就留你一人在我身邊嗎?”三個侍女,一人露出豹耳,一人吐著蛇信,還有一人臉上花著朵妖艷的紅花,對比之下,竟然還是兔子瞧起來“安全”。
兔妖似乎有些苦惱,又很快答應了:“好的,主上說要盡量滿足您的意思。”
兔妖自稱“如檀”,帶著他走過九曲十二彎的回廊長梯,在一座大得看不見邊的宮殿前停下來。
“您且安心住在這里,旁邊的宮殿都是空的?!比缣吹溃爸魃鲜聞辗泵?,不一定有時間來看您。”
玉青狐瞧著與凡間人皇住的無差的恢宏殿宇,心底總感覺有一絲異樣,又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他嘴上解釋,又像是在安慰自己:“沒事,我就住個幾天。你們主上答應過我,病一治好就會放我走的。”
如檀抬眼看了他一下,猩紅妖異的瞳仁剔透明亮,仔細看去像紅瑪瑙。就是紅如鮮血,人難免先入為主地將它帶入為危險的預警。
沒等玉青狐適應,如檀低下頭,“您住正殿,殿后有浴池,殿旁有書房琴屋,平日里不會有無關的人出入。三餐我會送至前殿,您若需要,我也可貼身伺候。”
“不、不用了?!边@座宮殿太大了,大到不像個牢籠,倒真像是來游玩作樂的,玉青狐被這種假象迷了眼,在隱約有花香氣息的迎面暖風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就這樣吧,這樣就好了?!?
一座宮殿應有盡有,除了沒什么人氣。
玉青狐住了五天,五天都沒見到臨蒼。
左右無人,玉青狐開頭兩天還能假正經地修煉修煉,或者是去書房看點書,到后來意識到真沒人管他,往日的刻意經營頃刻拋之腦后,流露出好逸惡勞的本性。
他有時舒舒服服躺在花間賞蝶,有時泡在暖泉里一睡睡一個下午,直到如檀來叫他吃飯才懶懶起身。
雖然玉青狐早已辟谷,但五味還在。妖界美食不比凡間重油重鹽,所有的菜肴味道異常鮮美,擺盤也極為特別,吃飯便成了一種享受。
一天天地,如檀發現玉青狐身上的香味愈來愈濃,先前還沾著些花香,如今花香早就被他身上的味道蓋了過去。
就像一朵即將含苞待放的蓓蕾,或是長至成熟的鮮美瓜果……
如檀是兔子妖,聞到玉青狐的味道也會忍不住流口水。
見他的眼睛睡淚迷蒙,俊臉春情浮現,如檀裝作看不見。
待玉青狐如常用完飯,她在桌子上留下一個玉瓶,轉述臨蒼的話:“主上說,這瓶丹藥有助于您融合靈氣,輔助隱疾的愈合,只是用時會有些不良反應,請您適量服用?!?
“嗯嗯,好?!庇袂嗪唤浶牡睾拢沼⑼式〉难勖急火B出幾分嬌意,他卻渾然不覺,“你家主上什么時候有空……幫我治病?”雖然治病還得硬著頭皮應付對方,但不下這一刀他就開不了回凡間的口子。
如檀淺笑,“抱歉,主上近日仍有
些忙?!彼D了頓,又道:“等您服完這一瓶的藥,很快就能見到主上了。”
“哦,好吧。謝謝你,如檀?!倍嗳障嗵帲袂嗪c兔妖日日相處,漸漸也對她的性情熟稔起來,談話間也沒前幾日那么拘束了。
不過,玉青狐覺得自己可能是無聊過頭,才能和一只看似為人實則是兔子的妖安處一室,甚至聊得還不錯。
如檀面上帶笑,不敢承謝,與他說了幾句便退了下去。
正殿又徒留玉青狐一人。他拿起瓷瓶,默默唾棄了一番近日來的頹廢,決定干點正事。
于是他又端起了往日里正經刻苦的模樣,正襟危坐在綾羅綢緞縫制的軟墊上。
玉青狐念著吃完藥就能見臨蒼,干脆倒了三顆藥丸入喉,提氣運功,便感覺到腹部慢慢暖了起來。
商琢先前堵在他谷道內的精液還沒干涸,玉青狐躺床上翻個身都能聽到自己后穴里的水聲。加之那處塞著玉柱,平日里怎么感覺都是脹脹的不適感。
如今藥丸入肚,藥效發作,熱感下移至丹田,困擾他許久的積液似乎被這股熱意籠罩,原先安分的靈氣在他腹部流溢四竄。
“額……好奇怪……”玉青狐捂住肚子,四散的靈力似乎撐開了他的腸穴,頂得他五臟六腑都有些移位,整個下半身都彌散著酸澀難忍的下墜感。他隔著薄薄的軟肉能摁到腸穴里塞著那根的硬物,但怎么也摸不出那處是不是已經腫脹起來。
“嗯哈……好脹……”玉青狐忍不住微微分開腿,期望體內亂竄的靈氣可以從后穴里鉆出去,哪怕只能出去一點也好。
陌生強勢的靈氣逆行他的經脈,導向四肢百??;難耐延綿的熱意如火燎原,一發不可阻擋。
被堵住無法排出的脹滿讓玉青狐忍不住在自己身上尋找宣泄口。
他遵從欲望,脫下身上的衣袍,僅留一條無以蔽體的里衣,深深折起腰,半跪在床榻旁,扶著柔軟絲滑的墊子,一手往下摸索,尋找緩解之法。
玉青狐又解開褻褲,露出筆直光裸的腿,讓火熱的身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抬起早已濕得一塌糊涂的屁股,用手努力扒開股間的臀肉,露出其中因為塞了玉柱合不上嘴的后穴。
穴口早就因平日里不可避免地受到玉柱的頂弄摩擦,充血至熟紅。
扒得后穴三指開時,還能看見穴肉層疊吸吮的白玉一端。內里軟嫩淫滑的穴肉,像是沾了露水的紅蓮,分外惹人憐愛;又或是像熟爛得一捏便能濺汁的瓜肉,稍稍一掐,就會流出無數甜膩的汁水。
這么柔媚淫蕩的穴,如若直接將性器插進去,應該也不會受傷吧?要是琢玉沒有把玉柱塞進去,這口淫穴合該像個泉眼一樣潺潺流水才是。
琢玉莫非就是看上了對方這一點,才把他收入房內?
對了,能讓萬年清心寡欲的神明破戒,不是風華絕代的美人,那便該是什么萬中無一的名器了。
臨蒼不無惡意地想:是因為那騷水甘甜好喝?還是那不知羞恥的淫穴伺候得好?
水鏡內的人兀自掰開私密的臀縫,翹起雪白的肉臀,毫無遮攔地朝他張開紅艷艷的軟穴,并試圖向那口穴里插入幾根手指。
粘滑的透明液體隨之動作緩緩流出,濕了玉青狐一手,在他兩指間拉出細長晶瑩的銀絲,余下搗出的淫汁沿著他赤裸白皙的腿縫流下,滴滴答答濺到地面。
這副姿勢,比之妖界尚未開化、露天求歡的牝獸還要騷浪。
臨蒼冷哼。嗤笑凡人對著妖族一口一個野蠻粗鄙、鮮廉寡恥,實則自恃高人一等的,是些空口白話的仁義道德,所行所為亦不過是野獸行徑。
鏡中人不知道有妖在窺視,自顧自地疏解自己,肆意放蕩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他有些無力地一手抓撓軟枕,一邊插弄后穴,半趴在床上借力蹭弄陽根。還掛在身上的里衣已經被蹭得凌亂不堪,汗水濕透了半身,大片大片欲色浸染的皮膚露了出來。
白日里穿在層層疊疊衣物之下的精瘦腰肢原來不盈一握,只手便可把玩。細膩柔軟不常見光的肌膚在燭光下閃爍出誘人的光澤,想必也是如絲綢般柔滑。
臨蒼眼眸微瞇,犬齒有些麻癢,獸性驅使下,想叼住什么東西細細磨一磨牙齒。
他瞧著玉青狐,心中想的又是:人族怎么看都是這么嬌小柔弱,他的原型只需一只爪,便能輕松攏住整個玉青狐。
妖獸中的雄性普遍具有比人族更為龐大堅韌的肉身。臨蒼之所以維持人族少年形態,不過是尚在成年期,等渡過第一次發情,他的人身將會迅速拔高成長。
“唔……怎么還沒出來……嗯啊!”玉青狐喃喃抱怨著,愈發激烈粗暴地用手指頂弄穴內塞著的玉柱。他渾然忘了顧忌,不多想塞在里頭的東西會不會因為他的動作陷得更深——反正臨蒼已經答應了自己會幫他弄出來,到時候弄不出來,只能怪對方能力不濟,空口白話。
這些日子,玉青狐已經自瀆出了經驗,專朝穴內一處凸起頂弄,按著自己的喜好玩。很快,他眼前白光乍現
,前頭硬挺的陽根噴出一股精液,直直射在床榻和小腹間。
還有些稀稀拉拉淌下來,混入他身下已經聚成小水洼的水液里。
發泄過后,原先堵塞在他體內的磅礴靈力隨著熱氣一同消弭了部分。
玉青狐松軟全身,跪坐在地上。剛喘過氣來,他就忍不住破口罵道:“天殺的臨蒼,不會缺德地給我吃了什么春藥吧?不泄出來我豈不是得被憋死?”
“……不過那里好像確實沒那么脹了?!?
他哼哼唧唧起身,拿過衣物擦了擦自己濕漉漉泛著水光的腿間,總覺得怎么也擦不干凈,有種粘膩的感覺留存。只好隨意披了條單衣,去殿后泡澡。
直到鏡中人離開房間,臨蒼才回過神來。
他的下體實誠地撐起一方衣物,雖然尚未完全勃起,卻也足夠讓臨蒼感到羞惱。
他冷臉施了個清心訣,才將體內的戾氣與情潮一同壓制下去。
一定是自己最近料理了太多逢春發情的妖,才導致自己也被影響,原先遲遲不來的發情期莫名有了苗頭。
臨蒼磨了磨牙,獸性隱約又占據上頭:或許玉青狐是上天賜給他的雌獸,又騷又浪,一來就勾出他的發情期,真是甚和他心意。